第194章 雖然不懂,但情況似乎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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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雖然不懂,但情況似乎有利

  「哈嘍,又見面咯。」

  謝雨一邊開口,一邊悄然拔出腰間的短刀。

  目光始終警惕盯著電腦屏幕前的王將,腳步也緩緩向著這個方向移動。

  短短几次接觸,他已經形成了一個固有印象一一那就是王將是個比千層餅還要厚九千層的萬層餅。

  不到最後餅子蒸熟的那一刻,絕對不會掀起鍋蓋,露出那層白嫩嫩的麵皮。

  當然,即使如此。

  總是以某種未知手段,製造各種分身的王將,也足夠給人帶來壓迫感了。

  不止是力量層面的,更像是一種算盡一切的深邃。

  就像不久的剛才,在酒店裡面透過薯片妞黑入源氏重工大樓監控裡面看見的那一幕。

  王將帶上了猛鬼眾的二號人物風間琉璃,然後又順便激活了大樓里早就留下的死侍,輕輕鬆鬆就把蛇岐八家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就連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天照命,同樣遇上了可能是這片土地唯一能勝過他的月讀命,迫於心魔的壓力,分分鐘便徹底落敗。

  以前有人說過,到了一定境界的高手遇到略勝一籌的對手,往往束手束腳,

  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現在王將就有點給人帶來這種意思了。

  當然·.更離譜的還是酒德麻衣透露給他的那個消息。

  猛鬼眾的王將,與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居然是一人分飾兩角—.如此一來,

  主將真正的圖謀,恐怕也就躍然紙上了。

  蛇岐八家的金錢與地位,猛鬼眾的力量與迷亂,他一概看不上。

  那麼他想要的是到底是什麼呢?

  結合這裡的諸多傳說,也只剩下「百王』了。

  或許和一千多年前,皇帝在筆記中,記錄的那段往事一樣,王將同樣也對白王的骨骸心醉不已,只是與當初有所區別的是。

  如今乃是科技大盛的年代。

  臂如像死侍這樣的存在,原本唯有太古年間,龍族主宰世界的時候,才是真正可以利用的『工具』,隨著歲月變遷,時光流逝,諸多龍族技術埋藏在歷史的歲月長河當中。

  中間那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時間,死侍這一昔日堪稱擴大生產力的工具,

  反而變成了最大的威脅。

  直到現在,王將專注於基因工程的研究,並且憑藉著他那驚人的靈光一現,

  竟然重新復現了太古年間,純血龍族操控死侍的辦法。

  把這些身形力量宛如怪物的畸變生物,變成了自己肅清反抗力量的工具。

  —當然,還有那詭異的郴子聲。

  謝雨直到現在也不明白,路明非和上杉繪梨衣到底是什麼情況-居然聽到郴子聲之後,體內仿佛多了一個全新的靈魂—專屬於龍族的『殺意志」。

  這是龍族特有的精神力量,從生物學上說就像是野獸會因為血的氣味而興奮,這是基因決定的,稱為「嗜血基因」。

  而龍族在憤怒狀態下會有攻擊一切目標的衝動,

  按理來說,混血種除非已經失控,體內龍族血統徹底壓過人類血統,否則『殺戮意志』應該和『人類意志』混合在一起才對,雙方互相影響,互相牽制。

  絕不會出現,兩者涇渭分明,你控制一會兒身體,然後再讓我來控制身體的情況。

  可王將偏偏用那詭異的榔子聲做到了。

  甚至還更進一步,可以通過擲子聲,主動操控上杉繪梨衣體內的精神意志切換,從天真小女孩人格,切換成了想要審判一切的毀滅女妖人格。

  然後王將又繼續利用他掌握的操控死侍之法,引導繪梨衣斬殺所見之敵。

  若不是這股『殺戮意志』獨屬於龍族,剛好又對「皇帝』的威嚴最為敏感,

  被謝雨釋放言靈原地鎮壓回了去,

  或許剛才擲子聲響起的幾秒鐘之後,審判已經來臨。

  到時候無論是他謝雨,還是酒德麻衣,亦或是同樣被硬控在原地的路明非,

  恐怕都要落得和那些龍型死侍一個下場。

  支離破碎——·


  「估計風間琉璃也面臨這個問題,怪不得當時他態度好像有些暖昧·

  此刻,謝雨目光如火炬,牢牢盯著在電腦屏幕前安靜嘉立的王將,心裡沒有放鬆一絲警惕。

  微微使了個眼色,與他配合多次的酒德麻衣悄然後退。

  雖然兩人一個人經歷過忍者訓練,一個人經歷過特工訓練,在危險感知,機關預警這方面可謂是登峰造極,看不出屋內有什麼陷阱。

  但也不影響他們保持最高警惕。

  既然王將裝死,那就讓他真的去死!

  只不過,也不能就這麼直愣愣的衝上去給他一刀,最好的方式還是一人上前動手,另一人原地策應。

  畢竟如果王將是真的擺爛了,只需要一刀也就夠了,但如果王將還在故弄玄虛,那另一個人的策應也能瓦解絕大部分陰招。

  謝雨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兒,自然不會讓酒德麻衣『捨身犯險』,當然,主要是怕這妞搞不定。

  別看現在王將站在這裡跟個木樁子似得,實際當初在極樂館裡面,王將的第三個分身,堪比S級死侍肉身強度的那具軀體顯形之前,長得也和正常人一個樣。

  最噁心的還是他那副公卿面具·畢竟正常情況下,異變都是從臉上開始,

  面骨,龍牙,鱗片什麼的,但這副鐵疙瘩剛好遮住了裡面的情況。

  所以王將留在研究所的身體到底是什麼強度,誰都不好說。

  真要有危險,謝雨釋放『言靈·皇帝』震鑷住這幅龍軀完全來得及,但如果是酒德麻衣,這女人估計就要遭重了。

  呼謝雨深吸一口氣,原本慢吞吞前挪的雙腳忽然消失在原地。

  整個人如同一道青煙,准S級混血種的身體素質在這一刻全面爆發,速度瞬間提升至極點,幾乎形成了類似於『言靈·剎那」的效果。

  眨眼睛的功夫,還沒來及睜開,整個人已經飄然而至,閃到王將身側,手裡的透著古意的黑短刀揮斬而出。

  「叮一一一道沉悶的金石交擊之聲驟然炸響。

  這柄短刀是酒德麻衣的得意武器,刀背雕刻著古老的符文,大抵是某種增強鋒銳效果的鍊金矩陣。

  不知誕生於哪個年代的鍊金武器,雖然籍籍無名,卻是當之無愧的大師之作,單從鍊金矩陣的繁複程度來看,即使是大名鼎鼎的『三日月宗近』,也未必比它更強,更何況這柄短刀明顯鍛造年代更晚。

  刀身所用材料遠不是幾百年前那種低溫冶煉法提取的「玉鋼」所造,那種由木炭和鐵砂,佐以簡單的鼓風設備供風,製造的產物可謂是哪兒哪兒都有缺陷。

  爐內溫度無法達到鐵的完全溶解溫度,煉出的鐵水含碳量較高,通常在5%以上之間,然後再經過所謂的『千錘百鍊』的匠人鍛打,最終鍛造出來的長刀,含碳量差不多有0.8%。

  三日月宗近就是由這樣的鋼鐵製造出來的,但在現代化合金面前仍然不值一提,唯一可取的也不過是上面的鍊金矩陣。

  但酒德麻衣的短刀不同,材料方面充斥著現代材料學的氣息,並且還鐫刻了同樣嚴密的鍊金矩陣,可謂是古今優勢融為一體。

  當時進攻極樂館的時候,謝雨還拿三日月宗近當寶貝,結果等到最後回去了,酒德麻衣才一臉戀笑的說實話。

  那這次謝雨自然怎麼樣也要用一次好刀了,正好他其實不太習慣使用又長又細的兵器,一方面是受力施力的問題,另一方面是在狹窄區域很容易施展不開。

  但縱使如此。

  此刻這柄比三日月宗近更勝一籌的短刀,斬在王將的脖頸處時,仍然濺出了大片的火星··沒能砍進去!

  「果然,這老傢伙陰的很。」謝雨心中凜然。

  他猜得沒錯!

  這也是一頭身體強度堪比『S級死侍』的科技與狼活,甚至比他之前在極樂館裡交手過的半人半龍之軀,硬度方面更勝一籌!

  謝雨剛想後退並且釋放『言靈·皇帝」,卻發現哪怕脖子上挨了一刀,王將仍然矗立在原地。

  甚至被那張鐵質的公卿面具所遮掩,他看不出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感覺。

  謝雨目光古怪停下退後的腳步,視線始終不敢脫離眼前之人半點,生怕這玩意又是在搞耍,等他轉過頭,就來一個恐怖電影裡面最經典的回手掏。

  「啥情況掉線了這是?」


  謝雨目光牢牢貼著王將身體,小心翼翼繞至它身前,沒有留手,又是一刀猛烈揮出。

  短刀化作一道匹練,直接將那張面具斬成兩截。

  一條血縫順著王將的眉心一路往下,划過漆黑的深陷的鼻樑,又划過從中間裂開,如同兔子一樣的嘴唇,最終在那雙布滿青灰色下巴戛然而止公卿面具的其餘部分仍然和之前一樣,牢牢貼著王將的臉頰,像是用鐵水烙印上去的,只不過在這幅身軀的強度,尤其是臉上那一堆緻密的鐵黑色鱗片面前。

  即使是鐵水冷卻,也傷害不到這些皮膚絲毫。

  刀鋒抖轉,輕輕向兩側一撥,那張公卿面具就它的臉上跌落下來。

  砸在地上發出「咯瞪」的清脆響聲。

  「我靠—」謝雨低罵一聲。

  面具是脫落了,但他仍然沒能看清王將的真面目。

  沒辦法,哪怕以最勉強的視角來關聯,這幅面孔也無法和人類建立半分聯繫面骨在額角和兩頰鋒利地凸出,本該柔軟的腮部覆蓋著青灰色的薄鱗,額頭兩側甚至還有一對細微的角質。

  「啥情況,真沒反應了?」

  後面的酒德麻衣見狀也有些坐不住了,朝路明非和上杉繪梨衣拋了一個媚眼,然後緩緩繞到了和謝雨同樣的方向。

  「嗯。」謝雨點點頭。

  「這具身體估計也是實驗體,正常情況下王將是能夠將自己的精神覆蓋在這些實驗體上面的,但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居然斷聯了,應該是意外。」

  謝雨覺得確實是意外。

  畢竟如果王將真的想要放棄這片研究所,那麼肯定會提前銷毀這裡的各種實驗數據以及相關資料。

  而不至於和現在一樣,居然連電腦屏幕都是亮著的,連屏幕自動熄滅進入休眠狀態,喚醒需要重新輸入密碼這一形式化的保險環節都省去了。

  「那怎麼說?把這玩意腦袋劈開?」酒德麻衣紅潤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血淋淋的話。

  「嗯,應該的。」

  謝雨倒是沒什麼不忍心的。

  警了一眼門口瑟瑟發抖的路明非和一臉好奇寶寶上杉繪梨衣。

  謝雨如同殺魚一樣,手裡的短刀猛地捅進這幅龍軀的薄鱗之間,然後用力往身後一扯,腥臭如墨的黑色鮮血從傷口中緩緩滲透出來。

  「站著不動都這麼難殺啊。」謝雨嘀咕一聲。

  旋即又是一刀,順著傷口處猛地切開。

  嘩啦啦黑色的鮮血猛地潑灑而出。

  與此同時,壁畫廳內,風間琉璃在做著和謝雨同樣的事情。

  面對仿佛突然掉線了一樣的王將,這個屢次嘗試擊殺王將,卻又屢次看著他重新微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再次果斷刺出了手裡櫻紅色的長刀。

  或許是風間琉璃對王將的恨意,遠比謝雨對王將的恨意更大的緣故,也可能是他的力量實在足夠磅礴。

  風間琉璃從神道凸起的石雕上猛地跳下,齒櫻順勢揮出,輕而易舉將王將的背部剖開一個大口子。

  這具身體體表倒沒什麼鱗片,流出來的鮮血也沒有帶著明顯的腥臭味道,只是像被氧化過。

  旋即長刀順勢一抽,仿佛攜帶著一股奇妙的吸引力,大片淋漓的鮮血潑灑在面前的影壁上,將這片堪稱『文物」的古老壁畫完全污染,連帶著風間琉璃身上那件素白的和服,也粘上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宛如雪地里的梅花。

  「嗯哼。」

  風間琉璃眨了眨眼睛,仿佛頗為陶醉這樣的感覺。

  不過很快,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疑惑,

  王將這幅身體被自己背刺了,為什麼橘政宗還沒醒過來?

  難道不是橘政宗釋放了某種言靈,將王將控制在了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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