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生死抉擇
城上，廖勇見安從進退軍，心中一塊重石終於落地。他轉身對趙文順拱手道：「趙兄，多虧你機智應對，否則今日之事，真不知該如何收場。」
趙文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道：「廖將軍過獎了。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出這個辦法。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韓夢大小姐的情況。」
廖勇點頭：「正是。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廖寧已將韓夢背回了將軍府，安置在房間裡，同時喚來了醫官診治，自己便默默退出房中。韓青此時也聞聲過來，見姐姐臉色蒼白，昏迷不醒，急忙衝上前，焦急地問道：「我大姐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廖寧此時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這時一名跟過來的士兵將南城下發生的事情簡要告知二人。韓青聽完，氣得咬牙切齒，拳頭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他眼中滿是憤怒與自責，低聲喃喃道：「安從進！你這狗賊！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而廖寧聽完，先是擔心，然後神情有些落寞，看到趙文順和父親也趕回了將軍府，則自己默默的離開幾人。
韓青此時依舊憤恨不已，趙文順見韓青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撫：「韓青，先別急，我們看看韓夢大小姐的情況，再做打算。」
韓青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趙文順、廖勇一同在韓夢房門外焦急地等待著醫官的診斷。
過了小半個時辰，醫官終於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聲稟報導：「韓大小姐的情況已經穩定，但她的身體極為虛弱，絕不能再受刺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趙文順和廖勇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憂慮。他們猶豫著是否要進去向韓夢說明情況，畢竟安從進的威脅迫在眉睫，韓夢作為主將，必須儘快做出決斷。
然而，韓青卻顧不上那麼多。他聽完醫官的話，立刻衝進房間，撲到韓夢的床前，淚水奪眶而出：「大姐！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若出了事，我……我該怎麼辦？」
韓夢此時已經醒來，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十分堅定。她輕輕拍了拍韓青的手，聲音虛弱卻溫柔：「青兒，別擔心，大姐沒事。」
她說完，轉頭對門外的下人說道：「讓趙文順和廖勇將軍進來，我有話要說。」
韓青卻突然站了起來，眼中燃燒著怒火，聲音沙啞而決絕：「大姐，我今夜便去安從進營中劫營！無論如何，我都要將父親救出來！」
韓夢聞言，心中一緊，連忙強撐著身子起身拉住韓青的手，語氣嚴厲：「青兒，不可衝動！安從進早有防備，你此時去劫營，無異於自投羅網！」
韓青卻掙脫了韓夢的手，聲音中帶著哭腔：「可父親在他們手中！我怎能坐視不理？」
這時，趙文順和廖勇走進房間，見韓青情緒激動，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勸解。
韓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看向趙文順和廖勇，低聲問道：「安從進現在如何了？」
廖勇上前一步，將趙文順如何拖延安從進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韓夢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輕聲說道：「文順，你做得很好。若非你機智應對，恐怕今日之事難以收場。」
趙文順低頭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慚愧：「大小姐過獎了，屬下只是盡力而為。」
韓夢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韓青，語氣堅定而沉重：「青兒，安從進現在必然是嚴陣以待，若是此時去劫營，斷然不會成功。我已經想好了，不管明日如何，我們都不會開門投降。」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語氣依舊堅定：「這幾日交戰，安從進的軍隊損失慘重。以襄州軍的作風，若是開城投降，城內十幾萬百姓必定會血流成河。我不能因父親一人的安危，害了全城百姓。」
韓青聽完，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痛哭失聲：「大姐！可那是我們的父親啊！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
韓夢的眼中也泛起淚光，但她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韓青的頭髮，聲音低沉而溫柔：「青兒，大姐明白你的心情。可我們必須為全城百姓負責。」
趙文順和廖勇站在一旁，看著韓青痛哭，心中滿是無奈與悲痛。他們想要安慰，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房門外，柳月如扶著牆壁，將房內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如刀絞，淚水無聲地滑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昨日父兄的所作所為，又想到韓普將軍的處境，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矛盾。
她的傷口因情緒激動而滲出了鮮血，染紅了紗布。她扶著牆壁，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捂住臉，低聲啜泣：「韓青……我該怎麼辦？我該如何面對你們……」
這時，屋內的婢女小玉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見柳月如神色憔悴，傷口的紗布已被鮮血浸透，頓時驚慌失措：「姐姐！您的傷口又裂開了！我這就去請醫官來！」
柳月如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與痛苦。她伸手拉住小玉的衣袖，聲音虛弱卻堅定：「不必了，小玉。我沒事，不需要驚動醫官。」
小玉猶豫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擔憂：「可是姐姐，您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會……」
柳月如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玉，我真的沒事。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玉還想再勸，但見柳月如神色堅決，只得低頭應道：「是，姐姐。若有需要，您隨時喚我。」
柳月如點了點頭，目送小玉離開。房門輕輕關上後，她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低頭看著自己染血的紗布，心中滿是自責與悔恨。
「父兄……你們為何要如此？」她低聲喃喃，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她想到昨日父兄的背叛，想到韓普將軍被俘的慘狀，心中仿佛被一把鈍刀狠狠剜過。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感：「孩子……娘親對不起你。娘親的父兄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娘親該如何面對韓青，面對韓家？」
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浸濕了衣襟。她感到一陣暈眩，身體微微搖晃，幾乎坐不穩。但她強撐著沒有倒下，仿佛在用這傷痛懲罰自己，好去彌補父兄的過錯。
趙文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道：「廖將軍過獎了。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出這個辦法。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韓夢大小姐的情況。」
廖勇點頭：「正是。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廖寧已將韓夢背回了將軍府，安置在房間裡，同時喚來了醫官診治，自己便默默退出房中。韓青此時也聞聲過來，見姐姐臉色蒼白，昏迷不醒，急忙衝上前，焦急地問道：「我大姐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廖寧此時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這時一名跟過來的士兵將南城下發生的事情簡要告知二人。韓青聽完，氣得咬牙切齒，拳頭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他眼中滿是憤怒與自責，低聲喃喃道：「安從進！你這狗賊！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而廖寧聽完，先是擔心，然後神情有些落寞，看到趙文順和父親也趕回了將軍府，則自己默默的離開幾人。
韓青此時依舊憤恨不已，趙文順見韓青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撫：「韓青，先別急，我們看看韓夢大小姐的情況，再做打算。」
韓青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趙文順、廖勇一同在韓夢房門外焦急地等待著醫官的診斷。
過了小半個時辰，醫官終於從房間內走了出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聲稟報導：「韓大小姐的情況已經穩定，但她的身體極為虛弱，絕不能再受刺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趙文順和廖勇對視一眼，臉上滿是憂慮。他們猶豫著是否要進去向韓夢說明情況，畢竟安從進的威脅迫在眉睫，韓夢作為主將，必須儘快做出決斷。
然而，韓青卻顧不上那麼多。他聽完醫官的話，立刻衝進房間，撲到韓夢的床前，淚水奪眶而出：「大姐！你千萬不能有事！你若出了事，我……我該怎麼辦？」
韓夢此時已經醒來，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十分堅定。她輕輕拍了拍韓青的手，聲音虛弱卻溫柔：「青兒，別擔心，大姐沒事。」
她說完，轉頭對門外的下人說道：「讓趙文順和廖勇將軍進來，我有話要說。」
韓青卻突然站了起來，眼中燃燒著怒火，聲音沙啞而決絕：「大姐，我今夜便去安從進營中劫營！無論如何，我都要將父親救出來！」
韓夢聞言，心中一緊，連忙強撐著身子起身拉住韓青的手，語氣嚴厲：「青兒，不可衝動！安從進早有防備，你此時去劫營，無異於自投羅網！」
韓青卻掙脫了韓夢的手，聲音中帶著哭腔：「可父親在他們手中！我怎能坐視不理？」
這時，趙文順和廖勇走進房間，見韓青情緒激動，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勸解。
韓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看向趙文順和廖勇，低聲問道：「安從進現在如何了？」
廖勇上前一步，將趙文順如何拖延安從進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韓夢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輕聲說道：「文順，你做得很好。若非你機智應對，恐怕今日之事難以收場。」
趙文順低頭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慚愧：「大小姐過獎了，屬下只是盡力而為。」
韓夢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韓青，語氣堅定而沉重：「青兒，安從進現在必然是嚴陣以待，若是此時去劫營，斷然不會成功。我已經想好了，不管明日如何，我們都不會開門投降。」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語氣依舊堅定：「這幾日交戰，安從進的軍隊損失慘重。以襄州軍的作風，若是開城投降，城內十幾萬百姓必定會血流成河。我不能因父親一人的安危，害了全城百姓。」
韓青聽完，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痛哭失聲：「大姐！可那是我們的父親啊！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他……」
韓夢的眼中也泛起淚光，但她強忍著沒有讓淚水落下。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韓青的頭髮，聲音低沉而溫柔：「青兒，大姐明白你的心情。可我們必須為全城百姓負責。」
趙文順和廖勇站在一旁，看著韓青痛哭，心中滿是無奈與悲痛。他們想要安慰，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房門外，柳月如扶著牆壁，將房內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她的心如刀絞，淚水無聲地滑落。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昨日父兄的所作所為，又想到韓普將軍的處境，心中充滿了痛苦與矛盾。
她的傷口因情緒激動而滲出了鮮血，染紅了紗布。她扶著牆壁，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捂住臉，低聲啜泣：「韓青……我該怎麼辦？我該如何面對你們……」
這時，屋內的婢女小玉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見柳月如神色憔悴，傷口的紗布已被鮮血浸透，頓時驚慌失措：「姐姐！您的傷口又裂開了！我這就去請醫官來！」
柳月如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與痛苦。她伸手拉住小玉的衣袖，聲音虛弱卻堅定：「不必了，小玉。我沒事，不需要驚動醫官。」
小玉猶豫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擔憂：「可是姐姐，您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若不及時處理，恐怕會……」
柳月如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玉，我真的沒事。你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玉還想再勸，但見柳月如神色堅決，只得低頭應道：「是，姐姐。若有需要，您隨時喚我。」
柳月如點了點頭，目送小玉離開。房門輕輕關上後，她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低頭看著自己染血的紗布，心中滿是自責與悔恨。
「父兄……你們為何要如此？」她低聲喃喃，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她想到昨日父兄的背叛，想到韓普將軍被俘的慘狀，心中仿佛被一把鈍刀狠狠剜過。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中滿是複雜的情感：「孩子……娘親對不起你。娘親的父兄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娘親該如何面對韓青，面對韓家？」
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浸濕了衣襟。她感到一陣暈眩，身體微微搖晃，幾乎坐不穩。但她強撐著沒有倒下，仿佛在用這傷痛懲罰自己，好去彌補父兄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