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坑我
李墨將車上的舊書雜誌全部賣完之後，僅僅留下那個花盆，就在廢品收購站的老闆張自立要去拽的時候李墨趕緊攔了一下。
「這花盆，我打算給他回家種點東西。」
「你這花盆都裂了，要不我給你拿一個算了，我這花盆多的是。」
「喲，您還賣花盆？」
「我這的花盆，也沒什麼利潤，總公司那邊也沒人要，這個就是沒事的時候，賣一下，這個就跟書不一樣，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兒，也都是賣給街坊鄰居。」
李墨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這個花盆如果不行的話，我再跟您這兒買一個回去。」
李墨清理完車上的東西後，就推著三輪車慢慢的出門去了。
李墨回到家先把三輪車裡里外外的清理了一遍，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一會後，送還給了小賣部的老闆娘。
隨後李墨又把花盆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用舊報紙包好，在電動車框裡墊了幾個薄膜板，騎著電動車直奔市內最大的一個古玩市場而去。
說是古玩市場，其實也就是一條比較大的街。
還沒進去，就看到三三兩兩的小販在路邊擺起了攤，李墨把電動車停在外圍，抱著花盆慢慢地進了街。
街道兩旁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店鋪，或古樸，或現代，路邊擺攤的更是一眼望不到頭。
一路的攤位上，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琳琅滿目，數不勝數，無論是商周的青銅器，還是民國的名人的書信在這裡你都能找到，不過真不真，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李墨在街上一直慢慢地往裡走，直到看見一間，博古堂。
字體古樸大氣，門面裝潢簡單卻不失莊重。
「這家應該比較靠譜。」李墨嘀咕一句，抱著花盆就走了進去。
店內一位留著兩撇山羊鬍，頭髮早已花白的老人，坐在桌後，左手撥弄著佛珠，右手則不緊不慢地沏茶。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李墨兩眼。
看著他懷裡用舊報紙抱著的器物，微微一笑站起身，從桌子後面出來，迎著李墨說道：
「這位小兄弟不知是要買貨，還是有什麼寶貝要出啊？」
古玩這行最講究的就是眼力。
看貨要講究眼力，這不必多說。
除了看貨之外，看人也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有的時候看人甚至比看貨要更重要。
博古堂的老闆，林鶴川。雖然是半路出家，可是在古玩這行摸爬滾打也已有四十多年。
看貨的眼立，不敢說是行內頂尖，可是已經到了古稀之年的他，自認看人是不弱於任何一位的。
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後生，衣衫不整，鬍子邋遢，懷裡的東西就簡單地用報紙裹了幾層，一進店左顧右盼，眼神飄忽不定，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戒備又有一絲……淡定？
林鶴川的眉毛不易察覺的輕輕一皺，怎麼會是淡定？
林鶴川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新手，一個完完全全的新手。
可是他心中浮起有一死疑問，為何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淡定」，是我的錯覺嗎？
李墨靜靜地等待著眼前這位留著八字鬍，頭髮早已花白的老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
自己是來賣貨的，可是他看向自己懷中花盆的次數很少，更多的時候反而是放在了自己身上。
李墨的確是一個古玩行的新手，甚至連這條街都是第一次來。
但是沒關係，他已經知曉懷中這件物品的大概價值，系統說最少值十萬，那就是最少值十萬。
低於這個價錢，李墨是不會賣的。
大不了就是再換一家，這條街上這麼多人，不怕沒有識貨的。
看似過程很多，其實不過短短几秒。
林鶴川眼中隨即閃過一絲精明，最後眼角帶笑，請李墨在桌前坐定。
看著李墨小心翼翼，抱著懷裡的東西，林鶴川並沒有急著打聽物件的來歷，反而是慢悠悠地給李墨泡了一杯茶，輕輕推到李墨面前。
「小伙子，先嘗嘗我這杯茶。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淘來的龍井。」
李墨看著面前的龍井，茶葉在水中上下翻轉，茶湯色澤嫩綠明亮，清澈見底。
慢慢湊近杯子，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香氣高雅而持久。
李墨輕嘬一口。心是感到一陣清爽，隨後是一陣。身後的滋味慢慢地在口中散開。
「嗯，不錯，香氣撲鼻口感醇厚，又不失清雅。」
這兩句套話還是李墨工作之後，跟公司裡面的前輩學的。
無論喝什麼茶，都是這兩句，如果碰上同一個客戶就把順序顛倒一下。
總之從來沒出過錯，一般還會得到茶主人讚許的眼神，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
看著林鶴川面帶贊同地輕輕點頭，李墨就知道對面的也是個水貨。
一番寒暄之後，李墨將懷中抱著的花盆慢慢放到桌上，扯掉報紙，將完整的花盆展露在店老闆面前。
「我今天來是來賣東西的，您看看這東西您這收不收？」
林鶴川的目光瞬間被這個花盆所吸引。
他伸出手仔仔細細觀察這個花盆，時不時還翻轉花盆看看它的底款。
「兄弟，你最近花盆確實不錯，的確也是清乾隆年間的東西。」說著店老闆還把花盆底下的底款，指給李墨看。
「不過就是這段裂紋太大了，實在是非常的影響品相，這個花盆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一邊說著，林鶴川一邊用眼神的餘光瞄向李墨觀察他的反應。
可是李墨好似老僧入定一般，靜靜地看著林鶴川的點評，時不時的點一下頭，算是對他的回應。
李墨雖然不懂古玩，但是常年在社會上的打拼讓他明白一個道理，越是不懂的東西，越是要少說話。
少說話就是少犯錯，少犯錯就意味著可以爭取更大的利益。
系統已經給出了底價，低於這個數字，李墨是打定心思不會賣的。
林鶴川見到李墨的反應也不氣餒，一直在不斷地點出這個花盆的缺陷，問題以及現在的市場行情。
最終林鶴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小兄弟，這東西如果是別人拿來，我都根本不會收的，今天看咱們兩個挺有緣分，你這件東西我就給你一個友情價……」
「八千塊！」
「這花盆，我打算給他回家種點東西。」
「你這花盆都裂了，要不我給你拿一個算了，我這花盆多的是。」
「喲，您還賣花盆？」
「我這的花盆，也沒什麼利潤，總公司那邊也沒人要，這個就是沒事的時候，賣一下，這個就跟書不一樣，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事兒，也都是賣給街坊鄰居。」
李墨擺擺手說道：「不用了，我這個花盆如果不行的話，我再跟您這兒買一個回去。」
李墨清理完車上的東西後，就推著三輪車慢慢的出門去了。
李墨回到家先把三輪車裡里外外的清理了一遍，放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一會後，送還給了小賣部的老闆娘。
隨後李墨又把花盆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用舊報紙包好，在電動車框裡墊了幾個薄膜板，騎著電動車直奔市內最大的一個古玩市場而去。
說是古玩市場，其實也就是一條比較大的街。
還沒進去，就看到三三兩兩的小販在路邊擺起了攤，李墨把電動車停在外圍，抱著花盆慢慢地進了街。
街道兩旁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店鋪，或古樸，或現代，路邊擺攤的更是一眼望不到頭。
一路的攤位上，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琳琅滿目，數不勝數，無論是商周的青銅器，還是民國的名人的書信在這裡你都能找到，不過真不真，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李墨在街上一直慢慢地往裡走，直到看見一間，博古堂。
字體古樸大氣，門面裝潢簡單卻不失莊重。
「這家應該比較靠譜。」李墨嘀咕一句，抱著花盆就走了進去。
店內一位留著兩撇山羊鬍，頭髮早已花白的老人，坐在桌後，左手撥弄著佛珠，右手則不緊不慢地沏茶。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李墨兩眼。
看著他懷裡用舊報紙抱著的器物，微微一笑站起身，從桌子後面出來，迎著李墨說道：
「這位小兄弟不知是要買貨，還是有什麼寶貝要出啊？」
古玩這行最講究的就是眼力。
看貨要講究眼力，這不必多說。
除了看貨之外，看人也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有的時候看人甚至比看貨要更重要。
博古堂的老闆，林鶴川。雖然是半路出家，可是在古玩這行摸爬滾打也已有四十多年。
看貨的眼立，不敢說是行內頂尖，可是已經到了古稀之年的他，自認看人是不弱於任何一位的。
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後生，衣衫不整，鬍子邋遢，懷裡的東西就簡單地用報紙裹了幾層，一進店左顧右盼，眼神飄忽不定，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戒備又有一絲……淡定？
林鶴川的眉毛不易察覺的輕輕一皺，怎麼會是淡定？
林鶴川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新手，一個完完全全的新手。
可是他心中浮起有一死疑問，為何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淡定」，是我的錯覺嗎？
李墨靜靜地等待著眼前這位留著八字鬍，頭髮早已花白的老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
自己是來賣貨的，可是他看向自己懷中花盆的次數很少，更多的時候反而是放在了自己身上。
李墨的確是一個古玩行的新手，甚至連這條街都是第一次來。
但是沒關係，他已經知曉懷中這件物品的大概價值，系統說最少值十萬，那就是最少值十萬。
低於這個價錢，李墨是不會賣的。
大不了就是再換一家，這條街上這麼多人，不怕沒有識貨的。
看似過程很多，其實不過短短几秒。
林鶴川眼中隨即閃過一絲精明，最後眼角帶笑，請李墨在桌前坐定。
看著李墨小心翼翼，抱著懷裡的東西，林鶴川並沒有急著打聽物件的來歷，反而是慢悠悠地給李墨泡了一杯茶，輕輕推到李墨面前。
「小伙子，先嘗嘗我這杯茶。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淘來的龍井。」
李墨看著面前的龍井，茶葉在水中上下翻轉，茶湯色澤嫩綠明亮，清澈見底。
慢慢湊近杯子，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香氣高雅而持久。
李墨輕嘬一口。心是感到一陣清爽，隨後是一陣。身後的滋味慢慢地在口中散開。
「嗯，不錯，香氣撲鼻口感醇厚，又不失清雅。」
這兩句套話還是李墨工作之後，跟公司裡面的前輩學的。
無論喝什麼茶，都是這兩句，如果碰上同一個客戶就把順序顛倒一下。
總之從來沒出過錯，一般還會得到茶主人讚許的眼神，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
看著林鶴川面帶贊同地輕輕點頭，李墨就知道對面的也是個水貨。
一番寒暄之後，李墨將懷中抱著的花盆慢慢放到桌上，扯掉報紙，將完整的花盆展露在店老闆面前。
「我今天來是來賣東西的，您看看這東西您這收不收？」
林鶴川的目光瞬間被這個花盆所吸引。
他伸出手仔仔細細觀察這個花盆，時不時還翻轉花盆看看它的底款。
「兄弟，你最近花盆確實不錯，的確也是清乾隆年間的東西。」說著店老闆還把花盆底下的底款，指給李墨看。
「不過就是這段裂紋太大了，實在是非常的影響品相，這個花盆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一邊說著，林鶴川一邊用眼神的餘光瞄向李墨觀察他的反應。
可是李墨好似老僧入定一般，靜靜地看著林鶴川的點評，時不時的點一下頭，算是對他的回應。
李墨雖然不懂古玩，但是常年在社會上的打拼讓他明白一個道理，越是不懂的東西，越是要少說話。
少說話就是少犯錯，少犯錯就意味著可以爭取更大的利益。
系統已經給出了底價，低於這個數字，李墨是打定心思不會賣的。
林鶴川見到李墨的反應也不氣餒，一直在不斷地點出這個花盆的缺陷，問題以及現在的市場行情。
最終林鶴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小兄弟，這東西如果是別人拿來，我都根本不會收的，今天看咱們兩個挺有緣分，你這件東西我就給你一個友情價……」
「八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