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如其來的變故
李墨攥著發燙的手機，指節湧起不正常的血色。
電話那頭太熱烈了，熱烈的有些反常---山藥廠又不是慈善堂，大清早的打電話不罵人已經是素質高了，這廠長未免殷勤的反常。
現在的騙局太多，即便系統的情報是真的，自己也的確拿到了中獎獎券，也不能保證兌獎公司不會有「連環套」等著他。
不是你不會被騙，只是適合你的騙局還沒出現。
李墨系上褪色的碎花圍裙，拿起菜刀剁在菜板上。
「就當休息一下，大不了損失一點電費。」李墨自言自語到。
撈起泡好的山藥粉絲，滑嫩的粉絲蹭得手掌發癢，讓李墨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粗糙的手掌，滑過白茹彈軟大腿時的觸感...
李墨不斷揉捏手中的粉絲，直到粉絲根根斷裂才反應過來。
「媽！我要溏心蛋！」女兒的喊聲把李墨從昨晚的回憶中拉回。
「什麼你媽，今天是你爸做飯！」
登，登，登。
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女兒果果猛地一跳，趴在李墨腿上。
「爸爸，媽媽呢？今天怎麼不是媽媽做飯啊？」
「怎麼，爸爸做的飯不好吃麼？」
「嘿嘿，沒有，爸爸你會做溏心蛋麼？」果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還沒長齊的牙齒。
「溏心蛋有什麼難的，原子彈爸爸都會做！」李墨晃晃雙腿，想讓女兒下去，結果女兒抱得更緊了，還想往上再爬一點。
果果還記得自己以前最喜歡抱在爸爸的腿上，隨著爸爸在房間裡走動，可是慢慢地，爸爸好像越來越累，媽媽也告訴自己，不要纏著爸爸。
自從爸爸穿上那件黃色的衣服之後，果果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抱在爸爸的腿上了。
「真暖和啊。」果果說。
李墨往右邊移了一步，讓更多的陽光照在女兒身上。
睡夠了懶覺的白茹，看見一大一小兩個人重疊在一起，慢慢走過去，雙臂環住了李墨，探頭在李墨的臉頰上輕吻一下。
「老公，你辛苦了。」白茹輕聲道。
李墨感受著肩膀和小腿處傳來的重量，打趣地說：「昨晚不累。」
不出意外地被白茹掐住腰間的肉，扭了一把，就是較之以往輕了許多。
李墨騎著電動車，終於在電量耗盡之前，抵達了獎券上面寫的地址。
紅漆大門前，聚集著很多人，一位穿灰中山裝的中年人，隱隱地被聚攏在最中間。
李墨慢慢向那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靠近，心中的擔憂久久不散，「怎麼這麼多人？」
隨著李墨距離王文山越來越近，在大門前聚集的人，全都死死地盯著李墨。
等李墨在王文山面前站定的時候，上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墨的身上。
李墨的腦海中，不禁想起那句話：只要我一聲令下，八百刀斧手立馬將至剁成肉泥。
李墨不怕被剁成肉泥，就怕被這些人訛錢。
「你好，我今天早上打過電...」
李墨的話還沒說完，眼前這個看著很威嚴好像是領導的男人，半彎著身子緊緊握住李墨還沒來得及伸出的右手。
「你好你好，我是這個鐵棍山藥廠的廠長，王文山，您是今早打電話想來兌獎的是麼？」
王文山看起來非常高興，握手的同時還指揮著兩個拿著相機的工人。
「對。」李墨抽回手，隱晦地看了看拿著相機的兩人。
「方便看看您的中獎獎券嗎？」王文山拍夠了照片，見狀讓兩個工人離開了。
「當然可以，」李墨拉開褲子拉鏈，小心地拿出那張獎券，遞給王文山，「你隨便看。」
王文山確定完獎券的真假後，把獎卷還給了李墨，同時邀請他到辦公室中去領取獎品。
這個廠子坐落在開發區的東北角上。
今天正好是工作日，來往都可以看到員工們匆匆來往的身影。
在路上王文山一直在給李墨介紹這個廠子的規模大小，效益以及這些年取得的成就。
李墨感慨道：「咱們這個廠子看起來不小啊。」
「對，這廠子啊，的確是不小，占地50畝，其實主要是這個原材料占地比較大。」
「我們這個廠子呀，都是直接從田間地頭收山藥，然後呢，再由我們統一的來進行挑選清洗加工，這個質量絕對是有保證的。」
「我們現在整個行銷網絡，遍布整個省。」
......
「我們的銷售渠道也一直很穩定，現在我們也在積極地開闢線上的渠道。現在我們的淘寶店已經有一萬個粉絲了。」
「賺錢，賺錢，每天賺大錢...」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王廠長滔滔不絕的話語。
李墨看的這個陌生號碼，稍微走遠一點，接通了電話。
「您的借款已經逾期...」
「我知道了，我會還的，你們不用擔心，就這樣吧。」
李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掛了電話。
小額網貸在你沒欠錢的時候他們會做GG，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就想讓你借那麼一點兒。
可是如果你一旦逾期，立馬變了一副樣子，恨不得一天給你打八十個電話。
李墨上了一些視頻網站，了解了一下各位前輩們的經驗。
如果網貸逾期，該接的電話一定要接。電話最好也保持暢通。
因為如果他們聯繫不到你本人就可能就會採取一些極端的辦法聯繫於你有關的其他人，包括但不限於父母，兄弟姐妹，朋友，同事...
這樣的場景是李墨不願意看到的。
「呼！領完這部手機，再加上我這個月的工資，錢差不多應該夠了。」
李墨在心裡細細盤算，扯出一個笑臉，走向王廠長，儘量像剛才一樣和王廠長閒談。
王廠長仍然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個廠子的優勢，只是能明顯感覺到對面的李墨談性不如之前大了。
在閒聊中，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王文山的辦公室。
王文山請李墨在椅子上稍坐，讓秘書給李墨沏了一杯龍井。
然後，從辦公桌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iPhone最新款手機。
李墨看到手機之後也顧不得喝茶，連忙把獎券掏出來，急切地遞給王文山。
王文山伸出手掌做了一個阻擋的手勢，示意李墨等一下。
......
電話那頭太熱烈了，熱烈的有些反常---山藥廠又不是慈善堂，大清早的打電話不罵人已經是素質高了，這廠長未免殷勤的反常。
現在的騙局太多，即便系統的情報是真的，自己也的確拿到了中獎獎券，也不能保證兌獎公司不會有「連環套」等著他。
不是你不會被騙，只是適合你的騙局還沒出現。
李墨系上褪色的碎花圍裙，拿起菜刀剁在菜板上。
「就當休息一下，大不了損失一點電費。」李墨自言自語到。
撈起泡好的山藥粉絲，滑嫩的粉絲蹭得手掌發癢，讓李墨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粗糙的手掌，滑過白茹彈軟大腿時的觸感...
李墨不斷揉捏手中的粉絲，直到粉絲根根斷裂才反應過來。
「媽！我要溏心蛋！」女兒的喊聲把李墨從昨晚的回憶中拉回。
「什麼你媽，今天是你爸做飯！」
登，登，登。
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女兒果果猛地一跳，趴在李墨腿上。
「爸爸，媽媽呢？今天怎麼不是媽媽做飯啊？」
「怎麼，爸爸做的飯不好吃麼？」
「嘿嘿，沒有，爸爸你會做溏心蛋麼？」果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還沒長齊的牙齒。
「溏心蛋有什麼難的，原子彈爸爸都會做！」李墨晃晃雙腿，想讓女兒下去，結果女兒抱得更緊了，還想往上再爬一點。
果果還記得自己以前最喜歡抱在爸爸的腿上，隨著爸爸在房間裡走動，可是慢慢地，爸爸好像越來越累，媽媽也告訴自己，不要纏著爸爸。
自從爸爸穿上那件黃色的衣服之後，果果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抱在爸爸的腿上了。
「真暖和啊。」果果說。
李墨往右邊移了一步，讓更多的陽光照在女兒身上。
睡夠了懶覺的白茹，看見一大一小兩個人重疊在一起，慢慢走過去，雙臂環住了李墨，探頭在李墨的臉頰上輕吻一下。
「老公，你辛苦了。」白茹輕聲道。
李墨感受著肩膀和小腿處傳來的重量，打趣地說：「昨晚不累。」
不出意外地被白茹掐住腰間的肉，扭了一把，就是較之以往輕了許多。
李墨騎著電動車，終於在電量耗盡之前，抵達了獎券上面寫的地址。
紅漆大門前，聚集著很多人，一位穿灰中山裝的中年人，隱隱地被聚攏在最中間。
李墨慢慢向那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靠近，心中的擔憂久久不散，「怎麼這麼多人？」
隨著李墨距離王文山越來越近，在大門前聚集的人，全都死死地盯著李墨。
等李墨在王文山面前站定的時候，上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墨的身上。
李墨的腦海中，不禁想起那句話：只要我一聲令下，八百刀斧手立馬將至剁成肉泥。
李墨不怕被剁成肉泥，就怕被這些人訛錢。
「你好，我今天早上打過電...」
李墨的話還沒說完，眼前這個看著很威嚴好像是領導的男人，半彎著身子緊緊握住李墨還沒來得及伸出的右手。
「你好你好，我是這個鐵棍山藥廠的廠長，王文山，您是今早打電話想來兌獎的是麼？」
王文山看起來非常高興，握手的同時還指揮著兩個拿著相機的工人。
「對。」李墨抽回手，隱晦地看了看拿著相機的兩人。
「方便看看您的中獎獎券嗎？」王文山拍夠了照片，見狀讓兩個工人離開了。
「當然可以，」李墨拉開褲子拉鏈，小心地拿出那張獎券，遞給王文山，「你隨便看。」
王文山確定完獎券的真假後，把獎卷還給了李墨，同時邀請他到辦公室中去領取獎品。
這個廠子坐落在開發區的東北角上。
今天正好是工作日，來往都可以看到員工們匆匆來往的身影。
在路上王文山一直在給李墨介紹這個廠子的規模大小，效益以及這些年取得的成就。
李墨感慨道：「咱們這個廠子看起來不小啊。」
「對，這廠子啊，的確是不小，占地50畝，其實主要是這個原材料占地比較大。」
「我們這個廠子呀，都是直接從田間地頭收山藥，然後呢，再由我們統一的來進行挑選清洗加工，這個質量絕對是有保證的。」
「我們現在整個行銷網絡，遍布整個省。」
......
「我們的銷售渠道也一直很穩定，現在我們也在積極地開闢線上的渠道。現在我們的淘寶店已經有一萬個粉絲了。」
「賺錢，賺錢，每天賺大錢...」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王廠長滔滔不絕的話語。
李墨看的這個陌生號碼，稍微走遠一點，接通了電話。
「您的借款已經逾期...」
「我知道了，我會還的，你們不用擔心，就這樣吧。」
李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掛了電話。
小額網貸在你沒欠錢的時候他們會做GG，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就想讓你借那麼一點兒。
可是如果你一旦逾期，立馬變了一副樣子，恨不得一天給你打八十個電話。
李墨上了一些視頻網站，了解了一下各位前輩們的經驗。
如果網貸逾期，該接的電話一定要接。電話最好也保持暢通。
因為如果他們聯繫不到你本人就可能就會採取一些極端的辦法聯繫於你有關的其他人，包括但不限於父母，兄弟姐妹，朋友，同事...
這樣的場景是李墨不願意看到的。
「呼！領完這部手機，再加上我這個月的工資，錢差不多應該夠了。」
李墨在心裡細細盤算，扯出一個笑臉，走向王廠長，儘量像剛才一樣和王廠長閒談。
王廠長仍然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這個廠子的優勢，只是能明顯感覺到對面的李墨談性不如之前大了。
在閒聊中，兩人很快就走到了王文山的辦公室。
王文山請李墨在椅子上稍坐，讓秘書給李墨沏了一杯龍井。
然後，從辦公桌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iPhone最新款手機。
李墨看到手機之後也顧不得喝茶，連忙把獎券掏出來，急切地遞給王文山。
王文山伸出手掌做了一個阻擋的手勢，示意李墨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