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賭鬼張立誠
新的一天，也就是在李墨剛剛收到每日情報的幾小時前。
清晨六點整，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李墨床頭櫃的鬧鐘就響了起來。
「嗯......」
在李墨旁邊的白茹伸出手掌，精準的打在李墨的臉上，她的手掌溫熱綿軟，拍打力度卻讓李墨感覺仿佛被鐵塊砸在臉上。
艱難地睜開眼，關掉鬧鐘之後，李墨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匆匆起床，李墨直奔城中村的小超市。
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在城市的街道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涼意。
六點十二分，城中村惠民超市的捲簾門嘩啦升起。
老闆娘李嬸剛把"特價雞蛋"的牌子掛出來，就聽見電動車急剎的聲響。
後視鏡里映出明黃色的身影——李墨單腳支地摘下頭盔，制服領口還翻翹著，顯然是套上衣服就往這沖。
李墨把電動車停在小超市門口，看著小超市里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顧客，顧不得放好頭盔，就匆匆地走進了店裡。
小超市里燈光明亮，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品。
李墨照常穿著一身黃色的外賣制服，頭盔還戴在頭上，他一邊摘下頭盔，一邊環顧四周。
老闆娘正在整理貨架，看到他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小墨，又起這麼早啊！」
李墨笑了笑，回應道：「沒辦法，家裡用錢的地方多，起早點，還能多掙點。」
他走到貨架前，李墨熟練地拿起一包方便麵，又順手拿了兩瓶礦泉水。
老闆娘已經熟悉了他的習慣，拿起一個塑膠袋，幫他裝好。
李墨在等待的間隙，故作不經意地對老闆娘問道：
「這裡有山藥粉絲嗎？」
「有啊，當然有了，還剩下兩包，就在那兒。」
「只有那一種麼？」
「對，只剩這一種了。」
李墨向著老闆娘指的方向，慢慢走去。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包「鐵棍山藥粉絲」，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粉絲，而是6000塊！
在一旁挑選方便麵的張叔，看著李墨直接把兩包鐵棍山藥粉絲裝進塑膠袋，
打著哈欠說到，「小墨，這可不便宜，比普通的粉絲貴三倍還多。」
「要我說啊，你現在沒了工作，每天苦哈哈地跑外賣，要在平常省著一點。」
「要不然等你還不上房貸，那時候，再節省可就來不及了。」張立誠趿拉著塑料拖鞋，眼袋青黑得像被人揍過，手裡攥著皺巴巴的幾張零錢。
李墨自顧自地拿上東西，「張叔，你少打點牌，也不至於連個粉絲都買不起。」
看著哈欠連天的張立誠，李墨就知道這是又去打牌了。
張立誠早年拆遷，家裡分了幾百萬，生活優渥。
可不知怎麼的，慢慢染上了打牌，一開始還只是打幾毛錢的，後來越打越大，把整個家底都輸光了。
現在住在地下車庫裡，稍微掙點錢，就要去賭。
「你怎麼說話的？再說了，我是沒錢麼？今天我就能把我之前輸的都賺回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事，只顧著吃吃喝喝。」
「還有，不要再叫我張叔，『叔』就是『輸』，不吉利！」
似乎是要向李墨證明，張叔指了指後面的柜子，趾高氣昂地對老闆娘說：
「再拿包利群！」
「呦，看樣子，今天張叔是贏了不少啊。」李墨也不生氣，反而在旁邊調侃。
「那是！今天手氣好啊，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回去呢，再跟你待著，把我的好運都消磨沒了！」
張叔把兜里的零錢都摸出來，反覆數了幾遍，遞給老闆娘，「正好。」
李墨一撇，看見一抹紅色一閃而逝。
張立誠把那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死死地往兜里懟了幾下，接過東西，就要出門。
「等會兒，張叔。」李墨伸手把張叔攔下，「您上回借我那一百可還沒還呢。」
張叔立馬做出一副苦瓜臉，「小墨，我有錢肯定還你，我這不是沒錢嘛。」
「我剛才還看見你兜里有一百呢。」
「那...那是我翻本的錢！」張立誠死死捂住右邊的口袋。
「您輸得那麼多，翻本得何年何月啊！你還是先把我的本還了吧。」
「再說了，剛才您不是教育我要仔細過日子麼？」
李墨戲謔地看著這條老賭狗。
說著不等張叔拒絕，李墨直接把那一百抽出來，揣進自己兜里。
看著人高馬大的李墨，張立誠也只敢在背後揮揮拳頭，隨後悻悻地離開了。
李墨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勞務市場蹲活，反而帶著東西一刻不停地往家趕。
一到家，李墨迫不及待地把兩袋鐵棍山藥打開，在其中一包里，果然發現有蘋果手機的中獎卡片。
「宜早不宜遲，先給他們打個電話。」
李墨按照卡片上的電話，撥打過去。
...
另一邊，還在睡夢中的王廠長，被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誰啊，這麼早打電話。」他眯著眼撇向掛鍾，時針還杵在6點位置。
「(⊙o⊙)啥？？你中獎了？！」
「可以兌，當然可以兌！」
「今天？沒問題。」
「你直接來廠門口就可以。」
「甭找別人，我擱大門口等你！」
「紅漆大門前，穿灰中山裝那個就是我！」
清晨六點整，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李墨床頭櫃的鬧鐘就響了起來。
「嗯......」
在李墨旁邊的白茹伸出手掌，精準的打在李墨的臉上，她的手掌溫熱綿軟，拍打力度卻讓李墨感覺仿佛被鐵塊砸在臉上。
艱難地睜開眼，關掉鬧鐘之後，李墨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匆匆起床，李墨直奔城中村的小超市。
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在城市的街道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涼意。
六點十二分，城中村惠民超市的捲簾門嘩啦升起。
老闆娘李嬸剛把"特價雞蛋"的牌子掛出來，就聽見電動車急剎的聲響。
後視鏡里映出明黃色的身影——李墨單腳支地摘下頭盔，制服領口還翻翹著，顯然是套上衣服就往這沖。
李墨把電動車停在小超市門口，看著小超市里已經有三三兩兩的顧客，顧不得放好頭盔，就匆匆地走進了店裡。
小超市里燈光明亮，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品。
李墨照常穿著一身黃色的外賣制服，頭盔還戴在頭上，他一邊摘下頭盔，一邊環顧四周。
老闆娘正在整理貨架，看到他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小墨，又起這麼早啊！」
李墨笑了笑，回應道：「沒辦法，家裡用錢的地方多，起早點，還能多掙點。」
他走到貨架前，李墨熟練地拿起一包方便麵，又順手拿了兩瓶礦泉水。
老闆娘已經熟悉了他的習慣，拿起一個塑膠袋，幫他裝好。
李墨在等待的間隙，故作不經意地對老闆娘問道：
「這裡有山藥粉絲嗎？」
「有啊，當然有了，還剩下兩包，就在那兒。」
「只有那一種麼？」
「對，只剩這一種了。」
李墨向著老闆娘指的方向，慢慢走去。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包「鐵棍山藥粉絲」，仿佛那不是普通的粉絲，而是6000塊！
在一旁挑選方便麵的張叔，看著李墨直接把兩包鐵棍山藥粉絲裝進塑膠袋，
打著哈欠說到，「小墨，這可不便宜，比普通的粉絲貴三倍還多。」
「要我說啊，你現在沒了工作，每天苦哈哈地跑外賣，要在平常省著一點。」
「要不然等你還不上房貸，那時候，再節省可就來不及了。」張立誠趿拉著塑料拖鞋，眼袋青黑得像被人揍過，手裡攥著皺巴巴的幾張零錢。
李墨自顧自地拿上東西，「張叔，你少打點牌，也不至於連個粉絲都買不起。」
看著哈欠連天的張立誠，李墨就知道這是又去打牌了。
張立誠早年拆遷，家裡分了幾百萬，生活優渥。
可不知怎麼的，慢慢染上了打牌，一開始還只是打幾毛錢的，後來越打越大，把整個家底都輸光了。
現在住在地下車庫裡，稍微掙點錢，就要去賭。
「你怎麼說話的？再說了，我是沒錢麼？今天我就能把我之前輸的都賺回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事，只顧著吃吃喝喝。」
「還有，不要再叫我張叔，『叔』就是『輸』，不吉利！」
似乎是要向李墨證明，張叔指了指後面的柜子，趾高氣昂地對老闆娘說：
「再拿包利群！」
「呦，看樣子，今天張叔是贏了不少啊。」李墨也不生氣，反而在旁邊調侃。
「那是！今天手氣好啊，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回去呢，再跟你待著，把我的好運都消磨沒了！」
張叔把兜里的零錢都摸出來，反覆數了幾遍，遞給老闆娘，「正好。」
李墨一撇，看見一抹紅色一閃而逝。
張立誠把那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死死地往兜里懟了幾下，接過東西，就要出門。
「等會兒，張叔。」李墨伸手把張叔攔下，「您上回借我那一百可還沒還呢。」
張叔立馬做出一副苦瓜臉，「小墨，我有錢肯定還你，我這不是沒錢嘛。」
「我剛才還看見你兜里有一百呢。」
「那...那是我翻本的錢！」張立誠死死捂住右邊的口袋。
「您輸得那麼多，翻本得何年何月啊！你還是先把我的本還了吧。」
「再說了，剛才您不是教育我要仔細過日子麼？」
李墨戲謔地看著這條老賭狗。
說著不等張叔拒絕，李墨直接把那一百抽出來，揣進自己兜里。
看著人高馬大的李墨，張立誠也只敢在背後揮揮拳頭，隨後悻悻地離開了。
李墨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勞務市場蹲活，反而帶著東西一刻不停地往家趕。
一到家，李墨迫不及待地把兩袋鐵棍山藥打開，在其中一包里，果然發現有蘋果手機的中獎卡片。
「宜早不宜遲，先給他們打個電話。」
李墨按照卡片上的電話，撥打過去。
...
另一邊，還在睡夢中的王廠長，被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
「誰啊，這麼早打電話。」他眯著眼撇向掛鍾，時針還杵在6點位置。
「(⊙o⊙)啥？？你中獎了？！」
「可以兌，當然可以兌！」
「今天？沒問題。」
「你直接來廠門口就可以。」
「甭找別人，我擱大門口等你！」
「紅漆大門前，穿灰中山裝那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