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天與非天
第87章 天與非天
「啪嗒。」
白色的戰靴與地面碰撞，凱妮斯扛著長槍，橫刀立馬地站在了大道的中央。
在她的面前，是一座城門——正是史萊克城的城門。
不過，原本應該巍峨而無法撼動的史萊克城門，現在卻變得殘缺不堪，有好幾處地方都出現了塌陷，廢石碎料堆積在地上，一副狼藉的樣子。
「這就是那個什麼史萊克學院？」看著這副景象，魔皇皺起了眉頭，「不是說史萊克學院是大陸第一的學院嗎？怎麼破成這個樣子？」
躲在魔皇身後的藍佛子也露出失望的神情。藍佛子現在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年紀，對於從出生到現在都待在海里的藍佛子來說，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上岸，她也是有著想見識見識陸上風光的想法。
在從登陸到前往史萊克學院這段路程中，她們一路都在急行，途中也經過了幾個大城，但都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沒有進去。而藍佛子知道史萊克學院是大陸第一學院，連帶著史萊克城也是大陸最為繁華的城市之一，心中也想著好好見識一下這座城市，將它的繁華銘刻在心中——畢竟，過了這一天，這座城市大概就會消失在歷史之中了。
但是，真正見到史萊克城的時候，藍佛子大失所望——這城市也太過殘破了吧？不僅城牆都破損得快要失去作用了，而且城內一點人煙都沒有，完全是座荒城啊！
「不，史萊克學院當然不是這樣的……」王冬兒連忙搖頭，出聲解釋。
畢竟，雖然她這次是來與史萊克為敵的，但她畢竟也在史萊克學院生活了一年半的時間，在學院內還是有諸多回憶的。
比如，史萊克學院破舊的宿舍、連座位都沒有的食堂、動不動就辱罵體罰學生的班主任老妖婆、從不停歇的跑步、各種各樣的考核、從海神湖裡飛出來放火的內院學姐……
糟糕，仔細一想，在史萊克學院裡根本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啊！
「咳咳。」王冬兒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說道：「總之，史萊克城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可能比不上星羅城、天斗城這種萬年大城，但也是大陸上最繁華、最雄偉的大城市之一。變成這個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
最前方的凱妮斯昂著頭看著天空，聽到王冬兒的話語，她也贊同道：「王冬兒說的沒錯。我能感受到，這裡有魔力的痕跡。」
「是有從者在這裡進行過戰鬥了嗎？」王冬兒歪了歪腦袋，思索著，「也就是說，史萊克城的這副模樣是從者戰鬥導致的？那難怪整座城市都看不到人，恐怕都已經撤離了吧？」
「不過，在這裡戰鬥的從者是誰呢？其中一方應該是Assassin沒錯了。那另一邊呢？而且，也不知道戰鬥的結果是什麼。會不會已經有一騎從者退場了？勝利方的傷勢又如何……」
「哈。無論是誰都沒差！」凱妮斯毫不在乎地露出獰笑，「喂！你們都離遠點！我要開始了！」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魔皇一手抓住王冬兒，一手攬過藍佛子，魂力爆發出來，帶著兩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虹光迅速遠遁。拉開了上千米的距離後，虹光才停了下來。魔皇在空中憑虛而立，紫金色的魂力散發出來侵染了一片空間，而王冬兒和藍佛子踩在紫金色的魂力屏障上，遠遠地眺望著史萊克城的方向。
「好了……御主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凱妮斯握緊槍身，藍色的魔力粒子在她的周身浮現，吹拂而起的魔力風將周圍的塵埃排開，連空氣與光線都被扭曲。
「接下來，就是我的舞台了！」
「轟——」
天地轟鳴，凱妮斯周身的魔力猛地爆發出來，將附近的地面都震得裂開。原本凱妮斯身上的那身裸露出大片肌膚的白色鎧甲已經變成了閃耀著黃金般光芒的神之鎧甲，手中的白色長槍也變成了能夠攪動大海的黃金三叉戟。
神明的威勢爆發出來，天地瞬間變色。高天之上，原本艷陽高照的晴空霎時間出現了大量的雲霧，並且迅速向著凱妮斯這邊堆積。很快，整個史萊克城上方的天空就被厚厚的雲層所覆蓋。與此同時，以凱妮斯為中心，颳起了巨大的風暴。強風夾雜著水汽吹拂，原本就散落在地面的建築殘骸被烈風攝起，隨著強風飛上高空。
「轟隆！轟隆！」
雲層之中響起了沉悶的雷聲，雷光透過雲層的遮掩，將大地照亮。
天地頃刻色變，原本的晴空瞬間變成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這便是海神權能在大地上的顯現！
雖然是「海神」，但實際上，無論是雲、雨、還是雷，都是真體為「行星環境改造艦」的波塞冬所執掌的權能的一部分。
至於宙斯手裡的，其實是「外表看起來像雷的另一種東西」。
「好了。招呼已經打了。」閃耀著威嚴光芒的凱妮斯懸浮在半空，即使是在雷雨之中，也遮掩不了神之鎧甲的威光。
「也該出來回應了吧！」
————————
「Assassin！」
隨著時間的流逝，唐雅逐漸對身上的機械元件產生了適應。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唐雅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做出表情了。
此時，唐雅的臉上就充滿了緊張。
對方並沒有主動控制天氣。只是單純地展現出神威而已，就引得天地色變，宣告來者的身份。
就算知道果心居士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面對這種敵人，唐雅還是感到相當的緊張。
「我們做的那些準備，能贏嗎？」
「嗯，不知道。」果心居士搖搖頭，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面對一名有神靈級靈基的對手，我完全不能說有贏的把握。」
「我所說的『充足準備』，只是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到了最好而已。」
「……是嗎，我明白了。」唐雅深吸了一口氣，露出釋然的神色，「來吧，Assassin。讓對方，讓這個世界見識見識，機巧的絕巔吧！」
「如您所願，御主。」在這個時刻，從被召喚出來後就一直沒有表情變化的果心居士，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阿修羅王，出擊。」
————————
「嘩啦啦啦——」
仿佛是將一片大海從天空之上傾倒下來一般，難以想像的暴雨落下，在地面上堆積成洪流，將那些散落的殘骸捲走，淹沒。
天空之上，凱妮斯化作一道金光，向著史萊克學院內部飛去。
「根據感應，也該就是這邊了……」
在這場暴雨之中，凱妮斯的感知能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她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魔力源。光論魔力量來說，說不定比現在的她還要龐大。
「就是那個嗎？」
看見自己身前出現的東西，凱妮斯停了下來。
那是一棵巨大的古樹，在暴雨中依舊散發著微光。
凱妮斯也聽王冬兒說過，這棵樹似乎是叫「黃金古樹」。不過王冬兒也不清楚這棵樹到底有什麼秘密，只知道它似乎很重要，並且和海神唐三有什麼關係。
「管他有什麼秘密，直接破壞掉就是了！」
凱妮斯懶得思考那些有的沒的。海神三叉戟高高舉起，黃金般的光芒大放，浩瀚的力量在三叉戟上匯聚，連同風暴也環繞在三叉戟周身。
「接招——」
「轟隆隆隆——」
凱妮斯的三叉戟還沒有擲出，那顆黃金古樹就劇烈的震動起來。突發的情況讓凱妮斯停下了動作，盯著黃金古樹的變化。
隨著震動愈發明顯，黃金古樹的枝幹開始快速生長——不對，那不是生長，而是舒展。原本應該紮根在地上的巨樹開始快速拔高，主幹也開始分離，變成人形。
不，並不是「變成人形」。而是原本就維持著蹲姿，偽裝成巨樹的人站了起來。
超過百米高的龐大巨人，身側四隻纖細的手臂，兩隻有著冷厲的金屬質感，另外兩隻則是由枝條纏繞編織而成，給人一副生機勃勃的感覺。巨人的背後又伸出四隻巨大粗壯的手臂，同樣是兩隻金屬，兩隻植物。
金屬質感與樹木的結構在這具軀體上交錯而落。猩紅的煞氣與藍金色的生機相互交融，環繞著巨人的身軀。
巨人微微扭頭，一隻猩紅的眼睛、一隻翠綠的眼睛同時看向凱妮斯。落下的暴雨被巨人周身的氣息擋開，在這片暴雨中出現了一片不被侵入的空間。
這就是果心居士努力的結果。原本的【機關大具足·阿修羅王】、唐昊殘留的神核、阿銀殘留的神核，以及黃金古樹，打造出來這具機巧的絕巔之作——
【機關神敵·阿修羅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凱妮斯忍不住大笑起來。那並非是嘲笑或譏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
「這玩意可真是太棒了！我是Lancer，凱妮斯！」
「喂！你也報上你的名字吧！」
凱妮斯洪亮的聲音在暴雨中傳遞，將雨聲、風聲和雷聲一併壓過。面對凱妮斯的詢問，機關使給出了回應。
「Servant，Assassin。果心居士。」
「很好！很好！」凱妮斯的笑容愈發猙獰。三叉戟爆發出奪目的光芒，風雨被神力拉扯，隨著凱妮斯向阿修羅王傾斜而下。
「那就來吧！讓我們進行廝殺！」
凱妮斯狂笑著。狂風、暴雨、雷霆、雲霧。在這片天地中，仿佛整片天空都隨著凱妮斯一起向阿修羅王砸下！
而面對凱妮斯的攻擊，阿修羅王只是做出迎擊的姿勢。
巨拳揮出，磅礴的力量與那仿佛要將天空撕裂的煞氣迎擊而上，與那耀眼的黃金光芒相撞！
天與非天的碰撞，就此開始！
(本章完)
「啪嗒。」
白色的戰靴與地面碰撞，凱妮斯扛著長槍，橫刀立馬地站在了大道的中央。
在她的面前，是一座城門——正是史萊克城的城門。
不過，原本應該巍峨而無法撼動的史萊克城門，現在卻變得殘缺不堪，有好幾處地方都出現了塌陷，廢石碎料堆積在地上，一副狼藉的樣子。
「這就是那個什麼史萊克學院？」看著這副景象，魔皇皺起了眉頭，「不是說史萊克學院是大陸第一的學院嗎？怎麼破成這個樣子？」
躲在魔皇身後的藍佛子也露出失望的神情。藍佛子現在正是對一切都好奇的年紀，對於從出生到現在都待在海里的藍佛子來說，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上岸，她也是有著想見識見識陸上風光的想法。
在從登陸到前往史萊克學院這段路程中，她們一路都在急行，途中也經過了幾個大城，但都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沒有進去。而藍佛子知道史萊克學院是大陸第一學院，連帶著史萊克城也是大陸最為繁華的城市之一，心中也想著好好見識一下這座城市，將它的繁華銘刻在心中——畢竟，過了這一天，這座城市大概就會消失在歷史之中了。
但是，真正見到史萊克城的時候，藍佛子大失所望——這城市也太過殘破了吧？不僅城牆都破損得快要失去作用了，而且城內一點人煙都沒有，完全是座荒城啊！
「不，史萊克學院當然不是這樣的……」王冬兒連忙搖頭，出聲解釋。
畢竟，雖然她這次是來與史萊克為敵的，但她畢竟也在史萊克學院生活了一年半的時間，在學院內還是有諸多回憶的。
比如，史萊克學院破舊的宿舍、連座位都沒有的食堂、動不動就辱罵體罰學生的班主任老妖婆、從不停歇的跑步、各種各樣的考核、從海神湖裡飛出來放火的內院學姐……
糟糕，仔細一想，在史萊克學院裡根本沒有什麼美好的回憶啊！
「咳咳。」王冬兒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說道：「總之，史萊克城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雖然可能比不上星羅城、天斗城這種萬年大城，但也是大陸上最繁華、最雄偉的大城市之一。變成這個樣子，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
最前方的凱妮斯昂著頭看著天空，聽到王冬兒的話語，她也贊同道：「王冬兒說的沒錯。我能感受到，這裡有魔力的痕跡。」
「是有從者在這裡進行過戰鬥了嗎？」王冬兒歪了歪腦袋，思索著，「也就是說，史萊克城的這副模樣是從者戰鬥導致的？那難怪整座城市都看不到人，恐怕都已經撤離了吧？」
「不過，在這裡戰鬥的從者是誰呢？其中一方應該是Assassin沒錯了。那另一邊呢？而且，也不知道戰鬥的結果是什麼。會不會已經有一騎從者退場了？勝利方的傷勢又如何……」
「哈。無論是誰都沒差！」凱妮斯毫不在乎地露出獰笑，「喂！你們都離遠點！我要開始了！」
剩下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魔皇一手抓住王冬兒，一手攬過藍佛子，魂力爆發出來，帶著兩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虹光迅速遠遁。拉開了上千米的距離後，虹光才停了下來。魔皇在空中憑虛而立，紫金色的魂力散發出來侵染了一片空間，而王冬兒和藍佛子踩在紫金色的魂力屏障上，遠遠地眺望著史萊克城的方向。
「好了……御主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凱妮斯握緊槍身，藍色的魔力粒子在她的周身浮現，吹拂而起的魔力風將周圍的塵埃排開，連空氣與光線都被扭曲。
「接下來，就是我的舞台了！」
「轟——」
天地轟鳴，凱妮斯周身的魔力猛地爆發出來，將附近的地面都震得裂開。原本凱妮斯身上的那身裸露出大片肌膚的白色鎧甲已經變成了閃耀著黃金般光芒的神之鎧甲，手中的白色長槍也變成了能夠攪動大海的黃金三叉戟。
神明的威勢爆發出來，天地瞬間變色。高天之上，原本艷陽高照的晴空霎時間出現了大量的雲霧，並且迅速向著凱妮斯這邊堆積。很快，整個史萊克城上方的天空就被厚厚的雲層所覆蓋。與此同時，以凱妮斯為中心，颳起了巨大的風暴。強風夾雜著水汽吹拂，原本就散落在地面的建築殘骸被烈風攝起，隨著強風飛上高空。
「轟隆！轟隆！」
雲層之中響起了沉悶的雷聲，雷光透過雲層的遮掩，將大地照亮。
天地頃刻色變，原本的晴空瞬間變成了即將到來的暴風雨，這便是海神權能在大地上的顯現！
雖然是「海神」，但實際上，無論是雲、雨、還是雷，都是真體為「行星環境改造艦」的波塞冬所執掌的權能的一部分。
至於宙斯手裡的，其實是「外表看起來像雷的另一種東西」。
「好了。招呼已經打了。」閃耀著威嚴光芒的凱妮斯懸浮在半空，即使是在雷雨之中，也遮掩不了神之鎧甲的威光。
「也該出來回應了吧！」
————————
「Assassin！」
隨著時間的流逝，唐雅逐漸對身上的機械元件產生了適應。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唐雅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做出表情了。
此時，唐雅的臉上就充滿了緊張。
對方並沒有主動控制天氣。只是單純地展現出神威而已，就引得天地色變，宣告來者的身份。
就算知道果心居士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面對這種敵人，唐雅還是感到相當的緊張。
「我們做的那些準備，能贏嗎？」
「嗯，不知道。」果心居士搖搖頭，給出了否定的回答。
「面對一名有神靈級靈基的對手，我完全不能說有贏的把握。」
「我所說的『充足準備』，只是把我能做的事情做到了最好而已。」
「……是嗎，我明白了。」唐雅深吸了一口氣，露出釋然的神色，「來吧，Assassin。讓對方，讓這個世界見識見識，機巧的絕巔吧！」
「如您所願，御主。」在這個時刻，從被召喚出來後就一直沒有表情變化的果心居士，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阿修羅王，出擊。」
————————
「嘩啦啦啦——」
仿佛是將一片大海從天空之上傾倒下來一般，難以想像的暴雨落下，在地面上堆積成洪流，將那些散落的殘骸捲走，淹沒。
天空之上，凱妮斯化作一道金光，向著史萊克學院內部飛去。
「根據感應，也該就是這邊了……」
在這場暴雨之中，凱妮斯的感知能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她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魔力源。光論魔力量來說，說不定比現在的她還要龐大。
「就是那個嗎？」
看見自己身前出現的東西，凱妮斯停了下來。
那是一棵巨大的古樹，在暴雨中依舊散發著微光。
凱妮斯也聽王冬兒說過，這棵樹似乎是叫「黃金古樹」。不過王冬兒也不清楚這棵樹到底有什麼秘密，只知道它似乎很重要，並且和海神唐三有什麼關係。
「管他有什麼秘密，直接破壞掉就是了！」
凱妮斯懶得思考那些有的沒的。海神三叉戟高高舉起，黃金般的光芒大放，浩瀚的力量在三叉戟上匯聚，連同風暴也環繞在三叉戟周身。
「接招——」
「轟隆隆隆——」
凱妮斯的三叉戟還沒有擲出，那顆黃金古樹就劇烈的震動起來。突發的情況讓凱妮斯停下了動作，盯著黃金古樹的變化。
隨著震動愈發明顯，黃金古樹的枝幹開始快速生長——不對，那不是生長，而是舒展。原本應該紮根在地上的巨樹開始快速拔高，主幹也開始分離，變成人形。
不，並不是「變成人形」。而是原本就維持著蹲姿，偽裝成巨樹的人站了起來。
超過百米高的龐大巨人，身側四隻纖細的手臂，兩隻有著冷厲的金屬質感，另外兩隻則是由枝條纏繞編織而成，給人一副生機勃勃的感覺。巨人的背後又伸出四隻巨大粗壯的手臂，同樣是兩隻金屬，兩隻植物。
金屬質感與樹木的結構在這具軀體上交錯而落。猩紅的煞氣與藍金色的生機相互交融，環繞著巨人的身軀。
巨人微微扭頭，一隻猩紅的眼睛、一隻翠綠的眼睛同時看向凱妮斯。落下的暴雨被巨人周身的氣息擋開，在這片暴雨中出現了一片不被侵入的空間。
這就是果心居士努力的結果。原本的【機關大具足·阿修羅王】、唐昊殘留的神核、阿銀殘留的神核，以及黃金古樹，打造出來這具機巧的絕巔之作——
【機關神敵·阿修羅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凱妮斯忍不住大笑起來。那並非是嘲笑或譏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愉快笑容。
「這玩意可真是太棒了！我是Lancer，凱妮斯！」
「喂！你也報上你的名字吧！」
凱妮斯洪亮的聲音在暴雨中傳遞，將雨聲、風聲和雷聲一併壓過。面對凱妮斯的詢問，機關使給出了回應。
「Servant，Assassin。果心居士。」
「很好！很好！」凱妮斯的笑容愈發猙獰。三叉戟爆發出奪目的光芒，風雨被神力拉扯，隨著凱妮斯向阿修羅王傾斜而下。
「那就來吧！讓我們進行廝殺！」
凱妮斯狂笑著。狂風、暴雨、雷霆、雲霧。在這片天地中，仿佛整片天空都隨著凱妮斯一起向阿修羅王砸下！
而面對凱妮斯的攻擊，阿修羅王只是做出迎擊的姿勢。
巨拳揮出，磅礴的力量與那仿佛要將天空撕裂的煞氣迎擊而上，與那耀眼的黃金光芒相撞！
天與非天的碰撞，就此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