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飯性戀
「戴華斌，公爵夫人，以及戴浩本人都要歸我。」
霍雨浩坐在桌子前雙手交叉，抵住下顎，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剩下的，戴鑰衡和公爵府的其他人，可以歸你。」
「開什麼玩笑！」橘子雙手拍桌，怒氣沖沖地說道，「就這麼點？我們可是把聖杯讓給你了，至少戴浩要歸我！」
「聖杯可不是你主動讓出來的，是我們用武力拿到的。」霍雨浩先是糾正了她話語中的錯誤，接著思考了一下，勉強做出了讓步。
「好，戴浩的命也可以給你。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帶著他到我母親墓前懺悔。」
「好的！」橘子立即答應，仿佛之前的憤怒都是假的一般。
「……」
伽拉忒亞看了正在交談的兩人一眼，神色莫名。
「該你了。」
坐在她對面的圖坦卡蒙提醒道。
「啊，好的。」
伽拉忒亞回過神來，伸手移動了面前棋盤上的棋子。
在神殿內，橘子和霍雨浩詳細地進行了一場談話。橘子說出自己的經歷和要殺死戴浩的理由後，霍雨浩思考了一段時間，也將自己的身份和過去告訴了橘子。
聽完霍雨浩的講述後，橘子同意了他的條件，讓圖坦卡蒙在自己身上下了詛咒。
現在，四人所在的地方，就是霍雨浩和圖坦卡蒙買下來的房子。
「你的棋下的不錯啊。完全看不出來居然是Berserker。」
圖坦卡蒙移動棋子。他和伽拉忒亞正在下的，是日月帝國的流行棋類，名字就叫日月棋，和象棋比較類似。
「是的，我和皮格馬利翁王過去也經常下棋。至於能保持理智……大概是因為愛吧。」
兩名從者將注意力集中到棋盤上，另一邊，霍雨浩和橘子的談判還在繼續。
「好了，既然我已經是你們這邊的了。」橘子問道，「那麼，你要我們做什麼？」
霍雨浩說道：「聖靈教，你知道吧？」
「嗯……知道。那個邪魂師組織，和日月帝國有牽扯。」
「我們，打算消滅聖靈教。」
「誒？」橘子愣了一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很贊成這一行為，但是，聖靈教可不好對付。他們的勢力非常強，而且遍布日月帝國各處，還和各個勢力都有牽扯。就我們兩隊主從要完全消滅聖靈教恐怕會很困難……」
對於剛剛召喚出伽拉忒亞的橘子來說，她對從者的戰鬥力還沒有一個很明確的認知。在她看來，從者肯定比一般的封號斗羅要強，可能有超級斗羅的實力。但聖靈教即使是超級斗羅也有好幾個。
「放心吧。」霍雨浩自信地說，「我們和Rider組也結成了同盟，在戰力上是絕對足夠的。」
葉骨衣和喬爾喬斯在和他們互通情報後，接過了掃蕩聖靈教分壇的行動。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打到有萬魂斗羅、憎惡鬥羅兩名封號斗羅鎮守的東陽城了。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
至於有沒有可能出什麼岔子……哈哈，你在開玩笑嗎？
「至於聖靈教分布太廣的問題……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四處掃蕩聖靈教的分壇，起碼能掃掉對方四位長老。在這種情況下，想必他們肯定會將高層召回總部，到時候我們就直擊對方總部。」
「消滅了對方高層後，剩下的邪魂師就不是什麼威脅了。到時候再慢慢掃蕩就是。」
「我想問的是……」霍雨浩目光微垂。「徐天然，他和聖靈教有聯繫是吧？」
「沒錯。」橘子毫不猶豫地說道，「雖然不少日月帝國的高層都和聖靈教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繫，但徐天然的程度和他們是不同的。他向聖靈教許諾了不少東西，甚至直接向聖靈教提供流浪漢、武魂可能邪化的孩子，還許諾上位後把聖靈教立為國教，以此換取聖靈教的支持。」
「不過，徐天然因為被襲擊過，所以非常謹慎，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皇宮裡。一旦動手，就會觸發皇宮裡的防禦力量。不過，雖然他沒有完全信任我，但對我多少會比對其他人鬆懈一些。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盡力想辦法把你們帶到他面前去。」
「……」
霍雨浩神色有些微妙。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個問，橘子就毫不猶豫地表示可以幫忙幹掉徐天然。
「我原本以為，你作為徐天然的心腹，對他還挺忠誠的。」
橘子搖搖頭。
「我追隨徐天然，只是因為他有野心，跟著他有機會找戴浩報仇而已。否則，我才不會在那個殘暴又多疑的傢伙手下做事。」
「而且，真算起來，我不欠他什麼，反倒是他欠我半條命。」
「這樣嗎……」
霍雨浩嘴角抽了抽。
這時，從圖坦卡蒙和伽拉忒亞那邊傳來了聲音。
「將軍。」
這是圖坦卡蒙帶著些雀躍的聲音。
「嗯，我輸了。」
只是伽拉忒亞沒什麼起伏的聲音。
霍雨浩轉過視線，看見圖坦卡蒙一臉笑容。注意到他的視線，圖坦卡蒙笑著對他揮了揮手。
「……哈哈。」
霍雨浩也輕聲笑了起來。
「好吧，那麼，就當是慶祝我們的結盟，一起吃頓飯吧。」
說著，霍雨浩走向了廚房。
看到他們這邊聊完，伽拉忒亞走了過來，圖坦卡蒙則是留在原地收拾棋盤。
「抱歉，Berserker。」橘子輕聲說道，「我沒有和你討論，就把聖杯讓出去了。」
伽拉忒亞搖搖頭，說道：「不是你的錯，御主。那種情況，如果你不同意，恐怕他們就會讓我強行退場了。這是戰鬥力太弱的我的問題。」
「而且，從戰略上來說，像我這種戰鬥力不強的從者，與其他主從結盟，本身也是正確的選擇。只不過這次失去了主動權。」
「不過，御主。」伽拉忒亞的眼神認真起來，「我有非常想實現的願望，所以，我不會輕易放棄聖杯的。」
「……嗯，我也是。」
在發現橘子的異動緊急出擊前，霍雨浩原本就在燉雞湯。現在這個時間，雞湯正好差不多燉好了。霍雨浩做了簡單的處理後就將雞湯端上了桌。
「肉燉的不是太爛，不過這種雞肉的話應該是剛剛好。」
燉雞湯用的雞是日月帝國這邊獨有的一種十年雞魂獸，霍雨浩之前並沒有料理過這種雞的經驗，只能憑藉對肉質的判斷進行料理。
圖坦卡蒙埋頭吃著，一言不發。
伽拉忒亞嘗了一口湯，點點頭。
「很不錯。」
聽圖坦卡蒙簡單介紹過，知道對方是誰的霍雨浩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Berserker也懂廚藝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皮格馬利翁王的伴侶。」
伽拉忒亞所持有的固有技能「皮格馬利翁之愛 EX」，是表現了她是受賽普勒斯島之王皮格馬利翁純粹之愛而誕生的技能。這個技能是一個複合技能，包括了她在和皮格馬利翁王共度的幸福生活中獲得的各式各樣的技術。
簡單來說，某著名的紅色老媽子弓兵經常被調侃「家政 EX」，但伽拉忒亞是真的有「家政 EX」。
霍雨浩又將目光轉移到橘子身上。橘子喝了一口湯後就沒了動作，只是看著手中的湯，怔怔出神。
「怎麼了？湯有什麼問題嗎？」
霍雨浩疑惑地問道。
「啊！不，不，沒什麼……」橘子回過神來，輕聲說道，「湯……很美味。真的很美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霍雨浩覺得，她的語氣比之前溫柔了幾分。
在兩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伽拉忒亞瞥了橘子一眼，眼中有著莫名的情緒。
————————
吃完飯後，橘子和伽拉忒亞離開了霍雨浩和圖坦卡蒙的臨時據點。
橘子走在明都的街道上，看著夜空，默默不言。
「御主。」靈體化跟在她身旁的伽拉忒亞突然出聲，「你的情緒有些不對。」
「啊，那個啊……」
橘子陷入了回憶。
生活在一個小城裡的，幸福和睦的一家人；身為小城最好的廚師的父親做的美味食物；自己許下的，要嫁給和父親一樣的廚師的承諾——
以及，分崩離析的家庭，刻骨銘心的仇恨。
「……沒什麼，Berserker。」橘子平復了自己的心緒，重新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不過是些許……」
「那是愛。」
橘子還沒說完，就被伽拉忒亞斬釘截鐵的話語打斷了。
「……誒？」
橘子愣住了。她轉頭看向身邊，伽拉忒亞退出了靈體化的狀態，站在她旁邊，以一種堅定的目光看著她。
「不是，那個……」
「那就是愛！」伽拉忒亞沒給橘子反駁的機會，繼續說著，「御主，你沒有戀愛的經歷吧？所以你可能會覺得自己只是把其他什麼感情當作了愛而已。但是！對於從愛中誕生的我來說，絕對不會弄錯的！」
伽拉忒亞雙手按住橘子的雙肩，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雙目中燃燒著熾烈的情感。
「被貴族殘害家人的人，愛上了被貴族拋棄的私生子。擁有著同一個仇人，但又是將要相互廝殺的敵人。多麼曲折又美麗的愛啊。」
即使是在面對圖坦卡蒙，可能會被幹掉的情況下，伽拉忒亞的語氣依舊是平淡而冰冷的，橘子甚至以為她完全沒有感情。但是此刻，她的聲音卻充滿了激昂。
「我有必須要實現的願望，所以我不會放棄聖杯。御主，雖然不得不與Archer組為敵，但我由衷地希望，你能獲得所求之愛。」
「啊……啊……嗯……」
伽拉忒亞表現出來的姿態實在是太過強勢，橘子甚至都說不出否定的話語，只能含糊地應下。
因為伽拉忒亞之前完全沒有表現出無法溝通的樣子，所以橘子並沒有察覺。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深刻的體會到一個事實——
伽拉忒亞，是有著「狂化 EX」的Berserker。
霍雨浩坐在桌子前雙手交叉，抵住下顎，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剩下的，戴鑰衡和公爵府的其他人，可以歸你。」
「開什麼玩笑！」橘子雙手拍桌，怒氣沖沖地說道，「就這麼點？我們可是把聖杯讓給你了，至少戴浩要歸我！」
「聖杯可不是你主動讓出來的，是我們用武力拿到的。」霍雨浩先是糾正了她話語中的錯誤，接著思考了一下，勉強做出了讓步。
「好，戴浩的命也可以給你。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帶著他到我母親墓前懺悔。」
「好的！」橘子立即答應，仿佛之前的憤怒都是假的一般。
「……」
伽拉忒亞看了正在交談的兩人一眼，神色莫名。
「該你了。」
坐在她對面的圖坦卡蒙提醒道。
「啊，好的。」
伽拉忒亞回過神來，伸手移動了面前棋盤上的棋子。
在神殿內，橘子和霍雨浩詳細地進行了一場談話。橘子說出自己的經歷和要殺死戴浩的理由後，霍雨浩思考了一段時間，也將自己的身份和過去告訴了橘子。
聽完霍雨浩的講述後，橘子同意了他的條件，讓圖坦卡蒙在自己身上下了詛咒。
現在，四人所在的地方，就是霍雨浩和圖坦卡蒙買下來的房子。
「你的棋下的不錯啊。完全看不出來居然是Berserker。」
圖坦卡蒙移動棋子。他和伽拉忒亞正在下的，是日月帝國的流行棋類，名字就叫日月棋，和象棋比較類似。
「是的，我和皮格馬利翁王過去也經常下棋。至於能保持理智……大概是因為愛吧。」
兩名從者將注意力集中到棋盤上，另一邊，霍雨浩和橘子的談判還在繼續。
「好了，既然我已經是你們這邊的了。」橘子問道，「那麼，你要我們做什麼？」
霍雨浩說道：「聖靈教，你知道吧？」
「嗯……知道。那個邪魂師組織，和日月帝國有牽扯。」
「我們，打算消滅聖靈教。」
「誒？」橘子愣了一下，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很贊成這一行為，但是，聖靈教可不好對付。他們的勢力非常強，而且遍布日月帝國各處，還和各個勢力都有牽扯。就我們兩隊主從要完全消滅聖靈教恐怕會很困難……」
對於剛剛召喚出伽拉忒亞的橘子來說，她對從者的戰鬥力還沒有一個很明確的認知。在她看來，從者肯定比一般的封號斗羅要強，可能有超級斗羅的實力。但聖靈教即使是超級斗羅也有好幾個。
「放心吧。」霍雨浩自信地說，「我們和Rider組也結成了同盟，在戰力上是絕對足夠的。」
葉骨衣和喬爾喬斯在和他們互通情報後，接過了掃蕩聖靈教分壇的行動。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打到有萬魂斗羅、憎惡鬥羅兩名封號斗羅鎮守的東陽城了。估計很快就會回來了。
至於有沒有可能出什麼岔子……哈哈，你在開玩笑嗎？
「至於聖靈教分布太廣的問題……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四處掃蕩聖靈教的分壇，起碼能掃掉對方四位長老。在這種情況下，想必他們肯定會將高層召回總部，到時候我們就直擊對方總部。」
「消滅了對方高層後，剩下的邪魂師就不是什麼威脅了。到時候再慢慢掃蕩就是。」
「我想問的是……」霍雨浩目光微垂。「徐天然，他和聖靈教有聯繫是吧？」
「沒錯。」橘子毫不猶豫地說道，「雖然不少日月帝國的高層都和聖靈教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繫，但徐天然的程度和他們是不同的。他向聖靈教許諾了不少東西，甚至直接向聖靈教提供流浪漢、武魂可能邪化的孩子，還許諾上位後把聖靈教立為國教，以此換取聖靈教的支持。」
「不過，徐天然因為被襲擊過，所以非常謹慎，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皇宮裡。一旦動手，就會觸發皇宮裡的防禦力量。不過，雖然他沒有完全信任我，但對我多少會比對其他人鬆懈一些。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盡力想辦法把你們帶到他面前去。」
「……」
霍雨浩神色有些微妙。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個問，橘子就毫不猶豫地表示可以幫忙幹掉徐天然。
「我原本以為，你作為徐天然的心腹，對他還挺忠誠的。」
橘子搖搖頭。
「我追隨徐天然，只是因為他有野心，跟著他有機會找戴浩報仇而已。否則，我才不會在那個殘暴又多疑的傢伙手下做事。」
「而且，真算起來，我不欠他什麼，反倒是他欠我半條命。」
「這樣嗎……」
霍雨浩嘴角抽了抽。
這時，從圖坦卡蒙和伽拉忒亞那邊傳來了聲音。
「將軍。」
這是圖坦卡蒙帶著些雀躍的聲音。
「嗯，我輸了。」
只是伽拉忒亞沒什麼起伏的聲音。
霍雨浩轉過視線，看見圖坦卡蒙一臉笑容。注意到他的視線，圖坦卡蒙笑著對他揮了揮手。
「……哈哈。」
霍雨浩也輕聲笑了起來。
「好吧，那麼，就當是慶祝我們的結盟，一起吃頓飯吧。」
說著，霍雨浩走向了廚房。
看到他們這邊聊完，伽拉忒亞走了過來，圖坦卡蒙則是留在原地收拾棋盤。
「抱歉，Berserker。」橘子輕聲說道，「我沒有和你討論，就把聖杯讓出去了。」
伽拉忒亞搖搖頭，說道：「不是你的錯，御主。那種情況，如果你不同意，恐怕他們就會讓我強行退場了。這是戰鬥力太弱的我的問題。」
「而且，從戰略上來說，像我這種戰鬥力不強的從者，與其他主從結盟，本身也是正確的選擇。只不過這次失去了主動權。」
「不過，御主。」伽拉忒亞的眼神認真起來，「我有非常想實現的願望，所以，我不會輕易放棄聖杯的。」
「……嗯，我也是。」
在發現橘子的異動緊急出擊前，霍雨浩原本就在燉雞湯。現在這個時間，雞湯正好差不多燉好了。霍雨浩做了簡單的處理後就將雞湯端上了桌。
「肉燉的不是太爛，不過這種雞肉的話應該是剛剛好。」
燉雞湯用的雞是日月帝國這邊獨有的一種十年雞魂獸，霍雨浩之前並沒有料理過這種雞的經驗，只能憑藉對肉質的判斷進行料理。
圖坦卡蒙埋頭吃著，一言不發。
伽拉忒亞嘗了一口湯，點點頭。
「很不錯。」
聽圖坦卡蒙簡單介紹過，知道對方是誰的霍雨浩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Berserker也懂廚藝嗎？」
「那是當然。我可是皮格馬利翁王的伴侶。」
伽拉忒亞所持有的固有技能「皮格馬利翁之愛 EX」，是表現了她是受賽普勒斯島之王皮格馬利翁純粹之愛而誕生的技能。這個技能是一個複合技能，包括了她在和皮格馬利翁王共度的幸福生活中獲得的各式各樣的技術。
簡單來說，某著名的紅色老媽子弓兵經常被調侃「家政 EX」，但伽拉忒亞是真的有「家政 EX」。
霍雨浩又將目光轉移到橘子身上。橘子喝了一口湯後就沒了動作，只是看著手中的湯，怔怔出神。
「怎麼了？湯有什麼問題嗎？」
霍雨浩疑惑地問道。
「啊！不，不，沒什麼……」橘子回過神來，輕聲說道，「湯……很美味。真的很美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霍雨浩覺得，她的語氣比之前溫柔了幾分。
在兩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伽拉忒亞瞥了橘子一眼，眼中有著莫名的情緒。
————————
吃完飯後，橘子和伽拉忒亞離開了霍雨浩和圖坦卡蒙的臨時據點。
橘子走在明都的街道上，看著夜空，默默不言。
「御主。」靈體化跟在她身旁的伽拉忒亞突然出聲，「你的情緒有些不對。」
「啊，那個啊……」
橘子陷入了回憶。
生活在一個小城裡的，幸福和睦的一家人；身為小城最好的廚師的父親做的美味食物；自己許下的，要嫁給和父親一樣的廚師的承諾——
以及，分崩離析的家庭，刻骨銘心的仇恨。
「……沒什麼，Berserker。」橘子平復了自己的心緒，重新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不過是些許……」
「那是愛。」
橘子還沒說完，就被伽拉忒亞斬釘截鐵的話語打斷了。
「……誒？」
橘子愣住了。她轉頭看向身邊，伽拉忒亞退出了靈體化的狀態，站在她旁邊，以一種堅定的目光看著她。
「不是，那個……」
「那就是愛！」伽拉忒亞沒給橘子反駁的機會，繼續說著，「御主，你沒有戀愛的經歷吧？所以你可能會覺得自己只是把其他什麼感情當作了愛而已。但是！對於從愛中誕生的我來說，絕對不會弄錯的！」
伽拉忒亞雙手按住橘子的雙肩，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雙目中燃燒著熾烈的情感。
「被貴族殘害家人的人，愛上了被貴族拋棄的私生子。擁有著同一個仇人，但又是將要相互廝殺的敵人。多麼曲折又美麗的愛啊。」
即使是在面對圖坦卡蒙，可能會被幹掉的情況下，伽拉忒亞的語氣依舊是平淡而冰冷的，橘子甚至以為她完全沒有感情。但是此刻，她的聲音卻充滿了激昂。
「我有必須要實現的願望，所以我不會放棄聖杯。御主，雖然不得不與Archer組為敵，但我由衷地希望，你能獲得所求之愛。」
「啊……啊……嗯……」
伽拉忒亞表現出來的姿態實在是太過強勢，橘子甚至都說不出否定的話語，只能含糊地應下。
因為伽拉忒亞之前完全沒有表現出無法溝通的樣子，所以橘子並沒有察覺。直到這個時候，她才深刻的體會到一個事實——
伽拉忒亞，是有著「狂化 EX」的Berse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