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神殿
霍雨浩和圖坦卡蒙站在一起，打量著四周。
這是一個光線陰暗的世界，天空中，懸著一輪詭異的太陽。太陽通體呈現為黑色，周圍散發著詭秘的紫色光芒。
這裡的地勢起伏不定，放眼望去，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植物存在。大地都是漆黑如墨汁暈染過的泥土。森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不斷湧來。
遠遠望去，能看見大量骷髏遍布各處，還能看見零星的亡靈騎士在荒野中遊蕩著。天邊，巨大的骨龍飛過，散布著死亡與冰寒的氣息。
「如何？這就是我構建的亡靈半位面。」
伊萊克斯以靈魂體的狀態飄浮在兩人身邊，語氣中頗有些自得的意味。
「原本我創造這個亡靈半位面的初衷，只是為了研究一個亡靈魔法。不過，經過上千年的繁衍與發展，這個半位面關於亡靈生物的規則已經趨近完善了。在這個半位面中，任何亡靈生物都能通過不斷的進化，達到食物鏈的頂端。而現在，這個半位面中一共有十三種亡靈生物。」
「好厲害……！」
霍雨浩瞪大了眼睛。
「呵呵……」伊萊克斯摸著鬍子笑了起來。
他拿出這個亡靈半位面，並不是為了給圖坦卡蒙看的。畢竟，即使是對他自己來說，亡靈半位面也不過是個「還行」的作品。而對於亡靈魔法不下於他，甚至可能在他之上的圖坦卡蒙，伊萊克斯自然不會覺得這個亡靈半位面能嚇到對方。
他拿出亡靈半位面，是給霍雨浩看的。對霍雨浩這種初學者來說，大概率是看不出亡靈半位面的技術含量，只會覺得這個半位面規模很大，看起來很厲害。這樣的話，他在學習的時候可能就會傾向於自己這邊一些。
「嗯……」圖坦卡蒙環視了亡靈半位面一圈，將目光放到天空中那輪放射著紫色光芒的詭異太陽上，評價道：「審美不行。」
伊萊克斯：「？」
我讓你看看這個半位面構築得怎麼樣，你評價說審美不行？
圖坦卡蒙用權杖指了指天空中的黑色太陽，說道：「那個太陽實在是太暗了，我要把它換成亮色的。」
然後他又用杖尾點了點地面。
「環境也不行，改成沙漠好了。」
伊萊克斯皺了皺眉，反對道：「這個環境是我經過了大量嘗試後才確定的，最適合亡靈生物的環境。隨意更改的話，可能會對這個半位面里的亡靈生物造成影響。」
圖坦卡蒙點點頭。
「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亡靈生物當作燃料燒掉吧。反正那些亡靈生物也沒什麼價值，正好天夢冰蠶的本源之力也剩得不多了，是時候補充些魔力了。」
「等一下。」
「既然沒有了亡靈生物，那這個半位面也不需要這麼大了。留下十分之一就夠了，剩下的部分直接還原成魔力吧。把剩下的半位面構建成神殿，這也需要不少魔力呢。」
「給我等等！」
————————
雖然伊萊克斯表達了強烈的反對意願，但經過兩人的一系列討論，他還是同意了圖坦卡蒙的神殿構建計劃。
神殿·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
順便一提，在圖坦卡蒙的強烈要求下，原本充滿陰森氣息的亡靈之門也改成了埃及神殿風格的大門。那些埃及神代文字都是圖坦卡蒙親手一個一個刻畫上去的。
橘子倒在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霍雨浩。藏在背後的右手悄悄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幾個魂導炸彈。
「別動。」
霍雨浩瞬間出現在她身前，左手做了個掐住的動作。橘子立刻感覺到有一股力量作用在了她的脖子上，將她提了起來。
「在神殿內部，你做什麼都不可能藏得住。別輕舉妄動。」
橘子咬著牙，艱難地吼道：「Berserker！」
霍雨浩皺了皺眉。
他之前也問過，會不會有強者能夠強行進入這個半位面。
伊萊克斯的回答是，除非能夠精確定位半位面的坐標，否則即使是掌握了空間之力的極限斗羅也找不到它，更別說強行進入了。在半位面完成神殿化之後，對外部的防禦更是大幅度的增強了。
圖坦卡蒙倒是說，如果對方是神代大魔術師，或者是有特殊的寶具的話，倒是有這個可能。
難道Berserker是這兩者之一？
霍雨浩疑惑著。這時，橘子手上的令咒發出了光芒。隨著一划令咒的消散，猩紅的魔力光輝瞬間划過了這個空間。
糟了！令咒——
霍雨浩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巨大的衝擊就在他的胸膛處爆發開來。
在橘子用令咒將伽拉忒亞轉移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刻，伽拉忒亞就立刻揮動了槌子，擊中了霍雨浩的胸膛。
雖然霍雨浩的袍子上也銘刻了防護術式，但在伽拉忒亞高達A級的筋力下被輕易突破，整個人像是一顆炮彈一樣被打飛出去。
霍雨浩飛出數百米，在即將撞上神殿大門時驟然停止，在半空中旋轉了身形，重新站直在空中，憑虛而立，看向伽拉忒亞和橘子。
『好危險……』表面上霍雨浩依舊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實際上他內心裡已經冷汗直流了。
剛剛伽拉忒亞的那一擊，突破了他的防護術式後直接將他的骨骼和內臟一起震碎了。而且，如果不是神殿給予他的防護，伽拉忒亞那一擊甚至會把他的上半身打得直接炸開。
不過，這個半位面其實就是神殿本身。換句話說，他們現在就在神殿的內部。就像卡美洛特異點中，拉美西斯二世被山之翁砍下了頭顱，在神殿內依舊能夠維持生命一樣。在神殿內部，被圖坦卡蒙給予了神殿主人權限的霍雨浩會被神殿力量保護，即使受了致死的傷勢也能迅速恢復。
「嗡——」
半空中，一道大門憑空出現並自動打開。圖坦卡蒙從門中出現，飄浮在霍雨浩身邊。
「用令咒直接轉移到神殿內了嗎？」圖坦卡蒙露出了些許慚愧的神情，「抱歉，雨浩。吾也是第一次參加聖杯戰爭，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沒關係，有神殿的保護，我沒出什麼事。」霍雨浩說安慰。
圖坦卡蒙轉頭看向伽拉忒亞和橘子。伽拉忒亞將橘子護在身後，平靜地說道：「抱歉，御主，我們可能要倒在這裡了。」
在一名神代大魔術師布置好的陣地中與其戰鬥，毫無疑問是極其愚蠢的行為。更何況這裡不只是陣地，還是神殿，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圖坦卡蒙沒有召喚出黃金面具，只是舉起權杖，對準了伽拉忒亞。
「降下，懲罰。」
在神殿的加持下，無數帶有埃及特色神秘符號的魔術陣在圖坦卡蒙身後展開。接著，一道道流光宛如流星雨一般，划過奇異的弧線，拖拽著光尾向伽拉忒亞襲來。
雖然伽拉忒亞面色沒有變化，但橘子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似乎緊繃了一些。
伽拉忒亞先是丟出鑿子，像之前一樣將鑿子向著圖坦卡蒙打去。然後迎著襲來的流光高高躍起。
被射出的鑿子如同白色的霹靂一般，筆直地劃破天空，接連擊穿了兩道流光。但現在的圖坦卡蒙和之前完全不同，連展開防禦術式都不需要，只是伸出左手對鑿子做了個「止步」的動作，神殿的力量就將鑿子停在了半空中。
躍向流光群的伽拉忒亞旋轉著槌子，將逼近的流光打散。但神殿內的圖坦卡蒙的攻勢和神殿外的圖坦卡蒙的攻勢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伽拉忒亞只是勉強擋開了三道流光，就被一道角度刁鑽的流光正中了軀體。
在最後時刻，伽拉忒亞上調了自身「雕像」這一概念的占比。「耐久 EX」與「雕像少女 A」的效果讓她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勢，但她還是被流光的威力炸飛了出去。接著，剩下的流光立刻向她進行了追擊。伽拉忒亞沒辦法反抗，只能將「雕像」的成分提升到最大，然後硬抗圖坦卡蒙的攻擊。
一連串的爆炸在伽拉忒亞的身上爆發，伽拉忒亞被持續不斷地炸飛到遠處。
「Berserker！」
看著被擊飛的伽拉忒亞，橘子露出擔憂的表情。但接著，她就感到一股惡寒。回頭一看，之前被伽拉忒亞打飛的霍雨浩正站在她的身旁，手中的長杖對著她，散發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別動。」霍雨浩語氣冰寒的說道，「讓你的從者停手，否則我就直接殺了你。」
橘子眼神飄向手背上的令咒。即使是使用令咒，自己這邊也不是對方的對手。除開令咒之外，自己一個四級魂導師，食物系魂宗，更是沒有能夠對付對方的東西。
橘子沉默著，點點頭，慢慢地把雙手舉了起來。
「好，我投降。」
「砰——」
遠處，一大片的黃沙飛起。已經墜落的伽拉忒亞爆發魔力向這邊趕了過來。
「Berserker！」橘子大喊道，「停手！」
伽拉忒亞聽見了橘子的聲音，也看見了這邊的狀況。她慢慢地減速，然後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停了下來。
「呼——好了。」橘子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霍雨浩。「好了，是你們贏了。那麼，你們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應該已經知道聖杯戰爭的事情了吧。」霍雨浩冷冷地說道，「我們要聖杯戰爭的勝利，所以要你們幫助我們。」
橘子沉默了一會，問道：「……你們，要怎麼保證我們的忠誠？雖然在這個地方你們確實能夠碾壓我們，但是在外面，你們的實力並不比Berserker強太多。」
從兩次伽拉忒亞和圖坦卡蒙交手的差別，橘子就能夠看出圖坦卡蒙能碾壓伽拉忒亞應該是有著其他因素的。
對於她這個問題，霍雨浩回答道：「Archer會在你的身上下詛咒。如果你背叛我們，詛咒就會立即奪去你的性命。」
頓了頓，霍雨浩又補充道：「聖杯必須由我們拿到。雖然是我們這邊逼迫的，但以交易，結盟的方式來進行或許能讓你更容易接受一些。你有什麼條件？如果不過分的話我們可以嘗試考慮。」
橘子將目光轉向伽拉忒亞，伽拉忒亞搖搖頭。
「御主，不用在意我這邊。」
得到伽拉忒亞的回應後，橘子微微低下頭。
聖杯戰爭……萬能的許願機……實現願望……
自己能贏的機會很渺茫。既然如此，至少要完成報仇！這一點，即使不用聖杯，光憑從者的力量也能做到——！
橘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霍雨浩。
「白虎公爵……戴浩……你知道他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說出這個名字後，周圍似乎都變冷了幾分。即使是被熾熱的太陽直射，橘子也感到了一股寒意。
「嗯……知道……」沉默了好一會，霍雨浩才開口。「然後呢？你的條件和他有關嗎？」
「嗯！」橘子點點頭。「我要，親手殺了他，並且將整個公爵府毀滅，讓白虎一脈徹底斷絕！」
她的雙眸中，燃燒著熊熊的仇恨之火。火焰越燃越旺，然後——
「不行。」
被直接澆滅了。
出乎意料的答覆讓橘子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問出「為什麼」，一股糅雜著怨恨，憤怒，死寂的殺意就從霍雨浩身上爆發出來，讓橘子一下子如同墜入了極寒冰川中一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戴浩……還有白虎公爵府……」
霍雨浩死死地瞪著她，雙目中閃爍著凶光。
「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是我的！！！」
這是一個光線陰暗的世界，天空中，懸著一輪詭異的太陽。太陽通體呈現為黑色，周圍散發著詭秘的紫色光芒。
這裡的地勢起伏不定，放眼望去，光禿禿的，沒有任何植物存在。大地都是漆黑如墨汁暈染過的泥土。森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不斷湧來。
遠遠望去，能看見大量骷髏遍布各處，還能看見零星的亡靈騎士在荒野中遊蕩著。天邊，巨大的骨龍飛過，散布著死亡與冰寒的氣息。
「如何？這就是我構建的亡靈半位面。」
伊萊克斯以靈魂體的狀態飄浮在兩人身邊，語氣中頗有些自得的意味。
「原本我創造這個亡靈半位面的初衷，只是為了研究一個亡靈魔法。不過，經過上千年的繁衍與發展，這個半位面關於亡靈生物的規則已經趨近完善了。在這個半位面中，任何亡靈生物都能通過不斷的進化，達到食物鏈的頂端。而現在，這個半位面中一共有十三種亡靈生物。」
「好厲害……！」
霍雨浩瞪大了眼睛。
「呵呵……」伊萊克斯摸著鬍子笑了起來。
他拿出這個亡靈半位面，並不是為了給圖坦卡蒙看的。畢竟，即使是對他自己來說，亡靈半位面也不過是個「還行」的作品。而對於亡靈魔法不下於他，甚至可能在他之上的圖坦卡蒙，伊萊克斯自然不會覺得這個亡靈半位面能嚇到對方。
他拿出亡靈半位面，是給霍雨浩看的。對霍雨浩這種初學者來說，大概率是看不出亡靈半位面的技術含量，只會覺得這個半位面規模很大，看起來很厲害。這樣的話，他在學習的時候可能就會傾向於自己這邊一些。
「嗯……」圖坦卡蒙環視了亡靈半位面一圈，將目光放到天空中那輪放射著紫色光芒的詭異太陽上，評價道：「審美不行。」
伊萊克斯：「？」
我讓你看看這個半位面構築得怎麼樣，你評價說審美不行？
圖坦卡蒙用權杖指了指天空中的黑色太陽，說道：「那個太陽實在是太暗了，我要把它換成亮色的。」
然後他又用杖尾點了點地面。
「環境也不行，改成沙漠好了。」
伊萊克斯皺了皺眉，反對道：「這個環境是我經過了大量嘗試後才確定的，最適合亡靈生物的環境。隨意更改的話，可能會對這個半位面里的亡靈生物造成影響。」
圖坦卡蒙點點頭。
「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亡靈生物當作燃料燒掉吧。反正那些亡靈生物也沒什麼價值，正好天夢冰蠶的本源之力也剩得不多了，是時候補充些魔力了。」
「等一下。」
「既然沒有了亡靈生物，那這個半位面也不需要這麼大了。留下十分之一就夠了，剩下的部分直接還原成魔力吧。把剩下的半位面構建成神殿，這也需要不少魔力呢。」
「給我等等！」
————————
雖然伊萊克斯表達了強烈的反對意願，但經過兩人的一系列討論，他還是同意了圖坦卡蒙的神殿構建計劃。
神殿·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
順便一提，在圖坦卡蒙的強烈要求下，原本充滿陰森氣息的亡靈之門也改成了埃及神殿風格的大門。那些埃及神代文字都是圖坦卡蒙親手一個一個刻畫上去的。
橘子倒在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霍雨浩。藏在背後的右手悄悄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了幾個魂導炸彈。
「別動。」
霍雨浩瞬間出現在她身前，左手做了個掐住的動作。橘子立刻感覺到有一股力量作用在了她的脖子上，將她提了起來。
「在神殿內部，你做什麼都不可能藏得住。別輕舉妄動。」
橘子咬著牙，艱難地吼道：「Berserker！」
霍雨浩皺了皺眉。
他之前也問過，會不會有強者能夠強行進入這個半位面。
伊萊克斯的回答是，除非能夠精確定位半位面的坐標，否則即使是掌握了空間之力的極限斗羅也找不到它，更別說強行進入了。在半位面完成神殿化之後，對外部的防禦更是大幅度的增強了。
圖坦卡蒙倒是說，如果對方是神代大魔術師，或者是有特殊的寶具的話，倒是有這個可能。
難道Berserker是這兩者之一？
霍雨浩疑惑著。這時，橘子手上的令咒發出了光芒。隨著一划令咒的消散，猩紅的魔力光輝瞬間划過了這個空間。
糟了！令咒——
霍雨浩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巨大的衝擊就在他的胸膛處爆發開來。
在橘子用令咒將伽拉忒亞轉移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刻，伽拉忒亞就立刻揮動了槌子，擊中了霍雨浩的胸膛。
雖然霍雨浩的袍子上也銘刻了防護術式，但在伽拉忒亞高達A級的筋力下被輕易突破，整個人像是一顆炮彈一樣被打飛出去。
霍雨浩飛出數百米，在即將撞上神殿大門時驟然停止，在半空中旋轉了身形，重新站直在空中，憑虛而立，看向伽拉忒亞和橘子。
『好危險……』表面上霍雨浩依舊是一臉平靜的樣子，實際上他內心裡已經冷汗直流了。
剛剛伽拉忒亞的那一擊，突破了他的防護術式後直接將他的骨骼和內臟一起震碎了。而且，如果不是神殿給予他的防護，伽拉忒亞那一擊甚至會把他的上半身打得直接炸開。
不過，這個半位面其實就是神殿本身。換句話說，他們現在就在神殿的內部。就像卡美洛特異點中，拉美西斯二世被山之翁砍下了頭顱，在神殿內依舊能夠維持生命一樣。在神殿內部，被圖坦卡蒙給予了神殿主人權限的霍雨浩會被神殿力量保護，即使受了致死的傷勢也能迅速恢復。
「嗡——」
半空中，一道大門憑空出現並自動打開。圖坦卡蒙從門中出現，飄浮在霍雨浩身邊。
「用令咒直接轉移到神殿內了嗎？」圖坦卡蒙露出了些許慚愧的神情，「抱歉，雨浩。吾也是第一次參加聖杯戰爭，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
「沒關係，有神殿的保護，我沒出什麼事。」霍雨浩說安慰。
圖坦卡蒙轉頭看向伽拉忒亞和橘子。伽拉忒亞將橘子護在身後，平靜地說道：「抱歉，御主，我們可能要倒在這裡了。」
在一名神代大魔術師布置好的陣地中與其戰鬥，毫無疑問是極其愚蠢的行為。更何況這裡不只是陣地，還是神殿，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圖坦卡蒙沒有召喚出黃金面具，只是舉起權杖，對準了伽拉忒亞。
「降下，懲罰。」
在神殿的加持下，無數帶有埃及特色神秘符號的魔術陣在圖坦卡蒙身後展開。接著，一道道流光宛如流星雨一般，划過奇異的弧線，拖拽著光尾向伽拉忒亞襲來。
雖然伽拉忒亞面色沒有變化，但橘子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似乎緊繃了一些。
伽拉忒亞先是丟出鑿子，像之前一樣將鑿子向著圖坦卡蒙打去。然後迎著襲來的流光高高躍起。
被射出的鑿子如同白色的霹靂一般，筆直地劃破天空，接連擊穿了兩道流光。但現在的圖坦卡蒙和之前完全不同，連展開防禦術式都不需要，只是伸出左手對鑿子做了個「止步」的動作，神殿的力量就將鑿子停在了半空中。
躍向流光群的伽拉忒亞旋轉著槌子，將逼近的流光打散。但神殿內的圖坦卡蒙的攻勢和神殿外的圖坦卡蒙的攻勢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伽拉忒亞只是勉強擋開了三道流光，就被一道角度刁鑽的流光正中了軀體。
在最後時刻，伽拉忒亞上調了自身「雕像」這一概念的占比。「耐久 EX」與「雕像少女 A」的效果讓她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勢，但她還是被流光的威力炸飛了出去。接著，剩下的流光立刻向她進行了追擊。伽拉忒亞沒辦法反抗，只能將「雕像」的成分提升到最大，然後硬抗圖坦卡蒙的攻擊。
一連串的爆炸在伽拉忒亞的身上爆發，伽拉忒亞被持續不斷地炸飛到遠處。
「Berserker！」
看著被擊飛的伽拉忒亞，橘子露出擔憂的表情。但接著，她就感到一股惡寒。回頭一看，之前被伽拉忒亞打飛的霍雨浩正站在她的身旁，手中的長杖對著她，散發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別動。」霍雨浩語氣冰寒的說道，「讓你的從者停手，否則我就直接殺了你。」
橘子眼神飄向手背上的令咒。即使是使用令咒，自己這邊也不是對方的對手。除開令咒之外，自己一個四級魂導師，食物系魂宗，更是沒有能夠對付對方的東西。
橘子沉默著，點點頭，慢慢地把雙手舉了起來。
「好，我投降。」
「砰——」
遠處，一大片的黃沙飛起。已經墜落的伽拉忒亞爆發魔力向這邊趕了過來。
「Berserker！」橘子大喊道，「停手！」
伽拉忒亞聽見了橘子的聲音，也看見了這邊的狀況。她慢慢地減速，然後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停了下來。
「呼——好了。」橘子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霍雨浩。「好了，是你們贏了。那麼，你們想怎麼樣？」
「很簡單。你應該已經知道聖杯戰爭的事情了吧。」霍雨浩冷冷地說道，「我們要聖杯戰爭的勝利，所以要你們幫助我們。」
橘子沉默了一會，問道：「……你們，要怎麼保證我們的忠誠？雖然在這個地方你們確實能夠碾壓我們，但是在外面，你們的實力並不比Berserker強太多。」
從兩次伽拉忒亞和圖坦卡蒙交手的差別，橘子就能夠看出圖坦卡蒙能碾壓伽拉忒亞應該是有著其他因素的。
對於她這個問題，霍雨浩回答道：「Archer會在你的身上下詛咒。如果你背叛我們，詛咒就會立即奪去你的性命。」
頓了頓，霍雨浩又補充道：「聖杯必須由我們拿到。雖然是我們這邊逼迫的，但以交易，結盟的方式來進行或許能讓你更容易接受一些。你有什麼條件？如果不過分的話我們可以嘗試考慮。」
橘子將目光轉向伽拉忒亞，伽拉忒亞搖搖頭。
「御主，不用在意我這邊。」
得到伽拉忒亞的回應後，橘子微微低下頭。
聖杯戰爭……萬能的許願機……實現願望……
自己能贏的機會很渺茫。既然如此，至少要完成報仇！這一點，即使不用聖杯，光憑從者的力量也能做到——！
橘子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霍雨浩。
「白虎公爵……戴浩……你知道他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說出這個名字後，周圍似乎都變冷了幾分。即使是被熾熱的太陽直射，橘子也感到了一股寒意。
「嗯……知道……」沉默了好一會，霍雨浩才開口。「然後呢？你的條件和他有關嗎？」
「嗯！」橘子點點頭。「我要，親手殺了他，並且將整個公爵府毀滅，讓白虎一脈徹底斷絕！」
她的雙眸中，燃燒著熊熊的仇恨之火。火焰越燃越旺，然後——
「不行。」
被直接澆滅了。
出乎意料的答覆讓橘子瞪大了眼睛，還沒等她問出「為什麼」，一股糅雜著怨恨，憤怒，死寂的殺意就從霍雨浩身上爆發出來，讓橘子一下子如同墜入了極寒冰川中一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戴浩……還有白虎公爵府……」
霍雨浩死死地瞪著她，雙目中閃爍著凶光。
「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