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琉璃金蟾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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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穀縣。

  飛鷹武館門前。

  武松正指揮手下將捆縛嚴實的謀逆之人押往縣衙大牢。

  他舒展雙臂,渾身骨節發出清脆的聲響,正倚在門柱稍作歇息時,忽見遠處走來一行人。

  為首者正是武植,那一身黑色皂衣已被鮮血浸透,暗紅髮黑的血跡在衣服上凝結成塊狀

  武松見狀心頭一震,暗忖大哥定是將城外狼妖盡數誅滅了,不然為何衣服都都染成這樣了?

  武植身側跟著縣尉陳慶,身後是十餘名持刀衙役。

  「武都頭!」武松上前抱拳行禮。

  武松雖是武植的親兄弟,但公務之時還需以官職相稱。

  「事辦妥了?」武植微微頷首。

  「已將所有逆賊盡數拿下,雲理萬、西門慶一干人等,俱已伏法。」

  陳慶聞言大喜,暗贊武氏兄弟果然都是當世豪傑。

  他上前朗聲道:「二位都頭立此大功,朝廷必有重賞。現下還請諸位隨本官一同查抄逆党家產!」

  「遵命!」眾人齊聲應和。

  飛鷹武館與雲家府邸很近

  眾人快步而行,轉眼便到了。

  武植抬腿一腳踹開雲家大門,幾個忠心家丁還想阻攔,衙役們如狼似虎般撲上,三下五除二就將人按倒在地。

  後院傳來一陣騷動。

  雲理萬的妻女聞聲而出,看到滿院持刀的衙役,母女倆頓時花容失色,抱在一起驚叫連連。

  武植負手而立:

  「雲理萬犯上作亂,今日奉令抄家!若有知情者說出雲理萬藏物之處,可算立功免罪!」

  雲家母女面如土色,抖若篩糠。

  忽見內屋竄出一個豐腴婦人,正是雲理萬新納的小妾。

  她撲通跪地,急聲道:

  「大人明鑑!老爺...不,那逆賊素來將要緊物件藏在臥榻之下!」

  武植心想這婦人還是挺上道的,隨即便說道:「搜!」

  衙役們聞令而動,魚貫而上湧入內室。

  不多時,各式箱籠物件被接連拋出,在院中堆成小山,金銀器皿都露了出來,綾羅綢緞散落一地。

  武植暗自點頭。

  怪不得歷代帝王都愛抄沒權臣家產,這般收穫確實令人心動。

  正思忖間。

  武植忽聽內室傳來沉重腳步聲,武松龍行虎步自內室轉出,手上拿著個紫檀木匣,匣上還沾著些許床底灰塵。

  他徑直走到武植跟前,將木匣一遞:「大哥,此物正是藏在床底的那件。」

  縣尉陳慶見狀,捋須笑道:「二位都頭,本官方才說過,雲府所獲任憑二位處置。」

  他心知這武氏兄弟皆非池中之物,不如結個善緣。

  武植聞言失笑:「陳大人說笑了,按律這些物件當由縣衙統一處置。如此行徑,恐壞了朝廷法度。」

  「誒——」

  陳慶擺手打斷,「武學秘籍二位先過目,日後上交朝廷也不遲。」

  武植不再推辭,指節輕叩匣蓋。

  「咔噠。」

  紫檀木匣應聲而開,只見見匣中整齊碼著幾封泛黃信札,底下壓著一本藍皮冊子。

  武植並未急著翻閱那本武學秘籍,而是先拿起那疊泛黃的信件。

  他粗粗掃了幾眼,眉頭漸漸皺起。

  信上內容看上去平平淡淡,儘是些「今日可曾用膳」、「近來身體可好」之類的家常話。

  但是武植略一思索,便明白過來了。

  以雲理萬的身份地位,他絕不會將如此普通的家書藏在床下暗格。

  這倒像是是兩人在用暗語傳信。

  「倒是謹慎。」

  武植將信件先擱在一旁,轉而拿起那本武學典籍。

  封面上《琉璃金蟾功》五個大字蒼勁有力,墨跡如鐵畫銀鉤。

  翻開扉頁,幾行小字映入眼帘:

  「此功若至圓滿,周身抗禦若金蟾覆琉璃,勁力陡增。丹田聚大蟾之氣,血氣如沸,罡炁盈體」

  武植心頭微熱,已然明白這是一門專修體魄的上乘硬功。

  這次倒是撿到寶了,沒想到雲理萬這廝手裡還藏著這等好東西。

  武植當即仔細研讀起這門武學,隨著一頁頁翻閱,他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

  這門功法確實玄妙非常,講究以月華引動體內氣血,循序漸進地強化筋骨。

  不過與此同時,這功法修煉條件也有些苛刻,按照上面的修煉方法來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小成。

  修煉這門武學需在每夜子時對月盤坐,以獨特呼吸法門引導氣血,依次衝擊周身三十六處大穴。

  如此日積月累,反覆淬鍊體魄。

  武植微微頷首。

  這般修煉之法,暗合金蟾吞吐月華之意。

  只是尋常武者若要練成,怕是要耗費數十年的苦功。

  「金蟾望月,倒是名副其實。「武植暗自點頭。尋常武者若要練成此功,怕是要耗費十年苦功。

  不過這些問題,對於武植都不是問題。

  武植一遍又一遍翻閱這本武學,想要將全部內容記錄於大腦之中。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武植已將整本秘籍牢記於心。

  忽然,他眼前浮現一行鎏金小字:

  「琉璃金蟾功——未入門」

  武植嘴角微揚。

  破境珠既已記錄此功,這本秘籍於他而言,確實再無用處了。

  武植將手中秘籍遞向陳慶,沉聲道:「陳大人,此武學看上去有些門道,還請您過目。」

  陳慶身為習武之人,對於新的武學也是十分好奇。

  他接過典籍,指腹摩挲過封面上「琉璃金蟾功」幾個燙金大字,又粗略翻了幾頁,卻見他眉頭漸漸皺起,眼中驚訝之色越來越濃重。

  「這...」

  陳慶喉頭滾動。

  「此功法路數,倒像是北地佛門一脈。而且觀其行氣法門,恐怕源自雲州以北更遠的異域。」

  武植眉頭微蹙:「大人此言何意?」

  陳慶將秘籍遞還武植,左右環顧後壓低聲音:「此事不宜在此詳談。這樣,今夜戌時,你到我府上來,我再與你細說其中緣由。」

  武植按下心中疑惑,只是抱拳應道:「屬下領命。」

  這時。

  衙役們已將雲府財物清點完畢。

  一名年長衙役上前稟報:「回稟都頭,共查獲銀票十張,合計一千兩,另有現銀五百兩。」

  武植掃視院中眾人,見衙役們已肅立待命,眼中卻難掩欣喜期待之色。

  他略一沉吟:

  「這十張銀票暫且封存,至於那五百兩現銀...今日諸位辛苦,這些銀子就分與大家,權當犒勞了。」

  此言一出,院中衙役無不面露喜色。

  眾人齊聲道:

  「多謝都頭體恤!屬下等定當盡心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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