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退朝以後，大臣們陸陸續續離開了金碧輝煌的皇宮。
這些大臣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整個大夏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但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夏皇離開後並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去寢宮歇息，反倒來到了皇城天牢。
大皇子如今已經剝去了身上的蟒袍，失魂落魄地躺在一張骯髒的草蓆上。
「父皇，您怎麼來了？」看到夏皇，他眼神一亮，「您後悔把我貶為庶人了，對嗎？我終究還是您的兒子……」
然而夏皇卻好似沒有聽到兒子的話一樣，目光緊盯著大皇子的那雙眼睛，眼瞳反射的光卻沒有大皇子蒼老的面孔，仿佛盯著另外一個人。
「別藏著了，出來吧。」夏皇輕聲道。
大皇子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的眼睛染上了一層金芒，流轉間沾染了幾分妖異氣息。
「你是怎麼發現的？」大皇子的嗓音雖然沒變，其中蘊藏的氣勢卻仿佛天差地別。
「既然朕這蠢貨兒子與你親自達成契約，很難相信你會放過一個親眼看遍事情全盤進展的機會。」夏皇的聲音相當輕緩，「與你作對這麼多年，朕自詡還是了解你的。」
「真不愧是大夏的皇帝，雖然年齡大了，腦子卻還沒完全壞掉。」大皇子口中儘是嘲諷的語氣。
若非周圍的獄卒都被驅趕到了外面，這個畫面如果讓人看到，恐怕會驚得合不攏嘴……大皇子嘲諷自己身為開國皇帝的父皇，這個畫面太恐怖了。
「你明知我這兒子成不了大事，做這件事是為了什麼？」夏皇緩緩問道，「你一向無利不起早，不會大費周章策劃這等沒有利好的事情。」
「呵，給你添麻煩還不算利好嗎？」大皇子冷笑道，「況且有了這兩次的試探，你這洛都的布防本帝早就了解清楚……下一次再出手，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夏皇盯著「大皇子」那金色的瞳孔，遲遲不發一言。
見狀，大皇子嗤笑一聲：「怎麼，被本帝說的啞口無言了？」
夏皇卻只是輕輕搖頭。
「其實你還是忌憚朕這人皇旗，對吧？」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想看看，若是朕動用整個大夏的信仰，實力能拔高到什麼程度……」
大皇子的臉色也變了變，沒了說話的興致。
「安排朕這兒子發起叛亂，用周全的計劃促使周邊縣城同時發難，引走皇宮與邙上學宮的戰力……屆時，你完全可以親自以龍魂駕臨皇子之身，逼朕動用人皇旗。」
說到這裡，夏皇突然輕笑一聲。
「只是你也沒想到吧，看似周全的計劃卻被一個去平陰縣做任務的新生給亂了陣腳，周邊縣城根本沒有同時展開行動……」
「正因如此，從頭到尾皇宮當中都留存有足夠的戰力應付特殊情況，你既然知道逼不出人皇旗，自然也便沒必要再龍魂親臨了。」
大皇子臉色陰沉，長久沒有說話。
「精彩，真是精彩。」他輕輕拍了拍手，「本帝果真還是小看了你，大夏的皇帝。」
「所以，若是想撕毀人族妖族之間的『相對和平契約』，朕勸你還是再多想想。」夏皇一甩金色衣袖，徑直轉身離去，「至少現在還不是你們妖獸的時代。」
大皇子眼中的金光也逐漸褪去。
他仿佛做了個根本記不清楚的夢，回過神卻發現自己的父皇已然轉身離去了。
「父皇，兒臣錯了！」大皇子焦急道，「可否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兒臣已經沒有多長時間的壽元了，若是再貶為庶人，這是讓兒臣死啊！」
然而夏皇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步履平常地走出了天牢。
……
托樓東席的福，柳成蔭和莫教習都體驗了一番御醫的診療。
當柳成蔭從御醫署出來，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遙遠的天際掛著一抹朝霞，赤色的雲朵似乎仍舊是昨日傍晚天象鬥法的殘存，久久沒有消散。
柳成蔭的身份不足以進入紫微宮，甚至連靠近都不能……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只是從旁人口中了解到，叛亂已經被解決了。
不過他也沒功夫去思考這些事情。
待到身體的疲憊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逐漸恢復正常，柳成蔭注意到自己原本素白的衣衫上，不僅僅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甚至還被染上了灰塵。
大概是昨日莫教習斬殺蛇妖時飛濺的蛇血，還有被那條真龍壓進地底時沾染的塵土。
這對於有些微潔癖的柳成蔭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於是他要立刻回到邙上學宮換洗身上的衣物。
就在這時，小白跳到了柳成蔭的肩頭，試圖像昨日那樣鑽進他的領口中……這隻貓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窩，鑽領口也鑽上癮了。
「下來。」柳成蔭這次卻沒有慣著小白，拎著它的後頸皮提溜了出來，扔在地面上。
……
遙遠的天際掛著一抹朝霞，赤色的雲朵似乎仍舊是昨日傍晚天象鬥法的殘存，久久沒有消散。
柳成蔭的身份不足以進入紫微宮，甚至連靠近都不能……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只是從旁人口中了解到，叛亂已經被解決了。
不過他也沒功夫去思考這些事情。
待到身體的疲憊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逐漸恢復正常，柳成蔭注意到自己原本素白的衣衫上，不僅僅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甚至還被染上了灰塵。
大概是昨日莫教習斬殺蛇妖時飛濺的蛇血，還有被那條真龍壓進地底時沾染的塵土。
這對於有些微潔癖的柳成蔭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於是他要立刻回到邙上學宮換洗身上的衣物。
就在這時，小白跳到了柳成蔭的肩頭，試圖像昨日那樣鑽進他的領口中……這隻貓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窩，鑽領口也鑽上癮了。
「下來。」柳成蔭這次卻沒有慣著小白，拎著它的後頸皮提溜了出來，扔在地面上。
就在這時，小白跳到了柳成蔭的肩頭，試圖像昨日那樣鑽進他的領口中……這隻貓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窩，鑽領口也鑽上癮了。
「下來。」柳成蔭這次卻沒有慣著小白，拎著它的後頸皮提溜了出來，扔在地面上。
這些大臣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整個大夏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但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夏皇離開後並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去寢宮歇息，反倒來到了皇城天牢。
大皇子如今已經剝去了身上的蟒袍，失魂落魄地躺在一張骯髒的草蓆上。
「父皇，您怎麼來了？」看到夏皇，他眼神一亮，「您後悔把我貶為庶人了，對嗎？我終究還是您的兒子……」
然而夏皇卻好似沒有聽到兒子的話一樣，目光緊盯著大皇子的那雙眼睛，眼瞳反射的光卻沒有大皇子蒼老的面孔，仿佛盯著另外一個人。
「別藏著了，出來吧。」夏皇輕聲道。
大皇子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的眼睛染上了一層金芒，流轉間沾染了幾分妖異氣息。
「你是怎麼發現的？」大皇子的嗓音雖然沒變，其中蘊藏的氣勢卻仿佛天差地別。
「既然朕這蠢貨兒子與你親自達成契約，很難相信你會放過一個親眼看遍事情全盤進展的機會。」夏皇的聲音相當輕緩，「與你作對這麼多年，朕自詡還是了解你的。」
「真不愧是大夏的皇帝，雖然年齡大了，腦子卻還沒完全壞掉。」大皇子口中儘是嘲諷的語氣。
若非周圍的獄卒都被驅趕到了外面，這個畫面如果讓人看到，恐怕會驚得合不攏嘴……大皇子嘲諷自己身為開國皇帝的父皇，這個畫面太恐怖了。
「你明知我這兒子成不了大事，做這件事是為了什麼？」夏皇緩緩問道，「你一向無利不起早，不會大費周章策劃這等沒有利好的事情。」
「呵，給你添麻煩還不算利好嗎？」大皇子冷笑道，「況且有了這兩次的試探，你這洛都的布防本帝早就了解清楚……下一次再出手，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夏皇盯著「大皇子」那金色的瞳孔，遲遲不發一言。
見狀，大皇子嗤笑一聲：「怎麼，被本帝說的啞口無言了？」
夏皇卻只是輕輕搖頭。
「其實你還是忌憚朕這人皇旗，對吧？」他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想看看，若是朕動用整個大夏的信仰，實力能拔高到什麼程度……」
大皇子的臉色也變了變，沒了說話的興致。
「安排朕這兒子發起叛亂，用周全的計劃促使周邊縣城同時發難，引走皇宮與邙上學宮的戰力……屆時，你完全可以親自以龍魂駕臨皇子之身，逼朕動用人皇旗。」
說到這裡，夏皇突然輕笑一聲。
「只是你也沒想到吧，看似周全的計劃卻被一個去平陰縣做任務的新生給亂了陣腳，周邊縣城根本沒有同時展開行動……」
「正因如此，從頭到尾皇宮當中都留存有足夠的戰力應付特殊情況，你既然知道逼不出人皇旗，自然也便沒必要再龍魂親臨了。」
大皇子臉色陰沉，長久沒有說話。
「精彩，真是精彩。」他輕輕拍了拍手，「本帝果真還是小看了你，大夏的皇帝。」
「所以，若是想撕毀人族妖族之間的『相對和平契約』，朕勸你還是再多想想。」夏皇一甩金色衣袖，徑直轉身離去，「至少現在還不是你們妖獸的時代。」
大皇子眼中的金光也逐漸褪去。
他仿佛做了個根本記不清楚的夢，回過神卻發現自己的父皇已然轉身離去了。
「父皇，兒臣錯了！」大皇子焦急道，「可否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兒臣已經沒有多長時間的壽元了，若是再貶為庶人，這是讓兒臣死啊！」
然而夏皇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步履平常地走出了天牢。
……
托樓東席的福，柳成蔭和莫教習都體驗了一番御醫的診療。
當柳成蔭從御醫署出來，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遙遠的天際掛著一抹朝霞，赤色的雲朵似乎仍舊是昨日傍晚天象鬥法的殘存，久久沒有消散。
柳成蔭的身份不足以進入紫微宮，甚至連靠近都不能……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只是從旁人口中了解到，叛亂已經被解決了。
不過他也沒功夫去思考這些事情。
待到身體的疲憊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逐漸恢復正常，柳成蔭注意到自己原本素白的衣衫上，不僅僅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甚至還被染上了灰塵。
大概是昨日莫教習斬殺蛇妖時飛濺的蛇血，還有被那條真龍壓進地底時沾染的塵土。
這對於有些微潔癖的柳成蔭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於是他要立刻回到邙上學宮換洗身上的衣物。
就在這時，小白跳到了柳成蔭的肩頭，試圖像昨日那樣鑽進他的領口中……這隻貓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窩，鑽領口也鑽上癮了。
「下來。」柳成蔭這次卻沒有慣著小白，拎著它的後頸皮提溜了出來，扔在地面上。
……
遙遠的天際掛著一抹朝霞，赤色的雲朵似乎仍舊是昨日傍晚天象鬥法的殘存，久久沒有消散。
柳成蔭的身份不足以進入紫微宮，甚至連靠近都不能……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只是從旁人口中了解到，叛亂已經被解決了。
不過他也沒功夫去思考這些事情。
待到身體的疲憊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逐漸恢復正常，柳成蔭注意到自己原本素白的衣衫上，不僅僅沾染了不少的血跡，甚至還被染上了灰塵。
大概是昨日莫教習斬殺蛇妖時飛濺的蛇血，還有被那條真龍壓進地底時沾染的塵土。
這對於有些微潔癖的柳成蔭來說，是不能忍受的。
於是他要立刻回到邙上學宮換洗身上的衣物。
就在這時，小白跳到了柳成蔭的肩頭，試圖像昨日那樣鑽進他的領口中……這隻貓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窩，鑽領口也鑽上癮了。
「下來。」柳成蔭這次卻沒有慣著小白，拎著它的後頸皮提溜了出來，扔在地面上。
就在這時，小白跳到了柳成蔭的肩頭，試圖像昨日那樣鑽進他的領口中……這隻貓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新窩，鑽領口也鑽上癮了。
「下來。」柳成蔭這次卻沒有慣著小白，拎著它的後頸皮提溜了出來，扔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