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龍飛
「若是真殺了它，我賠這人類十隻一樣的！」妖異男子不以為意。
「這就更不對了。」樓東席再度擺手，「三太子可知，我們人類看待寵物，一向就像是看待家人一般……哪有殺害了我們一個家人，卻要賠一個長相差不多的人過來的道理？」
「那你倒是讓這小子證明，這貓是否真是他的家寵？」妖異男子反問道。
他心中想著，以吞月貓一族的高傲，哪怕暫時被一個人類所引誘，也不能真成了一個家寵，無法被這個年輕人控制。
樓東席回頭看了柳成蔭一眼。
「柳小子，你可有辦法能證明？」他問道。
「自然。」柳成蔭費盡全力將自己從地底拔了出來，虛弱地拱手道。
這樣說著，他把小白從領口揪了出來，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小白，坐下。」像是馴寵一樣，柳成蔭這樣說道。
奶牛貓朝他瞥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理解，而且鑑於那可怕的氣息就在附近，小貓完全沒有安全感，仍舊試圖朝著柳成蔭的衣衫裡面鑽去。
「不想被抓走就照做。」柳成蔭瞪了小貓一眼，伸出一根食指按住貓腦袋，將它從自己的鞋面推回了地上。
小白用氣鼓鼓的眼神瞅了瞅柳成蔭，終究還是沒有辦法，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地上。
「小白，握爪。」柳成蔭繼續說道。
此時，小貓也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架勢，抬起一隻前爪，就這麼讓柳成蔭用手握住。
「小白，上來。」柳成蔭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貓終於鬆了口氣，一下子跳在了柳成蔭的肩膀上，然後鑽進了他的衣領裡面。
妖異男子看著這一幕，眼角直跳。
「你……」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妖獸一族的恥辱！」
「三太子殿下，你這就不對了。」樓東席一副理中客的樣子，「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顯然這貓兒就是柳小子的家寵，你又何必固執認為它就是那所謂的吞月貓呢？」
「這絕對不可能！」那妖異男子愈發不耐煩，「一定是這個人類對吞月貓施加了控制，把我妖族神獸當成了傀儡！」
其實這一次，這位龍族三太子倒是猜得很接近了，柳成蔭的確是用人皇幡在吞月貓的靈魂中刻下了烙印……只不過這也不能算作控制，最多是提高了小貓和柳成蔭之間的親和。
小白真要是想要回到妖獸族群當中，還是能直接離去的……只不過就連那龍族三太子親自來接，小白都未曾打算離去，還感到害怕，想來是妖獸族群中對它也並不算友好。
「這樣吧。」
樓東席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似的。
「三太子可以先回到妖族等候，我們邙上學宮內部自然會對於這件事進行調查，到時候會把結果寫信通知你……如果柳小子這貓真是你們那神獸吞月貓，我們自當奉還；不過若不是，也只能請你另往他處尋找了。」
妖異男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本尊算是明白了，你這老東西完全沒有歸還的打算！」他話音冷冽，「還說什麼邙上學宮要進行調查……若是本尊今日回到妖族，你們這些人類定會沆瀣一氣，將吞月貓徹底霸占。」
話音未落，妖異的男子突然身形一動，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真龍懸浮在半空。
雲渦驟裂，碩大的金色龍眼中泛著冷光——鹿角、蛇軀、魚鱗、鷹爪、虎掌、牛耳……這些特徵無不符合柳成蔭過去想像中的神龍。
偏偏此時此刻，這條龍卻站在他的對立面，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氣勢向著地上的人類壓來。
「三太子莫非要在這洛都之外，同老夫斗上一斗？」樓東席神色也凝重起來，仰頭冷喝道。
「你這老東西不過是神魂修士罷了，本尊還不放在眼裡。」真龍開口，夜空中仿佛驚雷乍響。
「那老夫若是說……不止老夫一個人呢？」樓東席冷笑一聲，「別忘了老夫的陣法造詣，剛才閒聊的功夫老夫已經布下了傳送法陣，閻西席和祭酒他們隨時可以趕來。」
「你這樣一個龍族重要角色，若是落在我們大夏手裡，想必妖帝的表情會很精彩……」
這般說著，樓東席腳下浮現出一大片繁奧的陣紋。
看到這一幕，真龍的那隻金色眼球果然猛地一縮。
「你們不敢殺我！」他張口道，「本尊不信你們敢徹底惹怒父親！」
「你說得對，我們的確不會徹底惹怒妖帝，這會挑起人族妖族之間的全面戰爭。」樓東席捋著鼠須道，「但我們大可以將你捉拿，說不定能用你從妖帝手裡換到不少好東西呢。」
「犯這麼大的錯誤，你恐怕也就沒了繼承妖帝之位的機會了吧？」
聽到此話，真龍果然猶豫了。
他在夜空中徘徊數圈，終於不再遲疑，轉身朝著遙遠的西邊飛去。
飛走之前，他還用那隻碩大的金色眼球，深深地看了柳成蔭一眼：
「人類，我記住你了。」
話音落下，真龍也便消失於天際。
遙望天邊，厚重的雲層中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線，露出一條銀色的星帶。
「呼……總算走了。」待到那條龍離去以後，樓東席擦了把汗，「糊弄這麼條真龍可真不容易。」
「樓師，您剛才所說……」柳成蔭看著地上的繁奧陣紋，詫異道。
「傳送陣的確是真的。」樓東席捋了捋鼠須。
「不過祭酒他們還在處理皇宮裡的事情，恐怕沒功夫過來。也就是老夫發現附近來了條龍，擔心出什麼問題，這才過來看一眼……」
這樣說著，他瞥了柳成蔭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也是真能惹禍，連全天下只能存在一隻的吞月貓都能給擄過來。」
柳成蔭摸了摸領口中的小貓，尷尬一笑。
「我養這隻貓，您沒有什麼要說的嗎？」他問道。
「有什麼好說的？」樓東席反問道，「你能管好這吞月貓就行……讓一隻神獸站在人類這邊，總好過讓妖獸一族多出一隻心腹大患。」
說罷，他擺了擺手。
「先不說那麼多了，老莫需要儘快送去皇宮，找御醫治療。」
……
「這就更不對了。」樓東席再度擺手，「三太子可知，我們人類看待寵物，一向就像是看待家人一般……哪有殺害了我們一個家人，卻要賠一個長相差不多的人過來的道理？」
「那你倒是讓這小子證明，這貓是否真是他的家寵？」妖異男子反問道。
他心中想著，以吞月貓一族的高傲，哪怕暫時被一個人類所引誘，也不能真成了一個家寵，無法被這個年輕人控制。
樓東席回頭看了柳成蔭一眼。
「柳小子，你可有辦法能證明？」他問道。
「自然。」柳成蔭費盡全力將自己從地底拔了出來，虛弱地拱手道。
這樣說著，他把小白從領口揪了出來，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小白，坐下。」像是馴寵一樣，柳成蔭這樣說道。
奶牛貓朝他瞥了一眼，似乎有些不理解，而且鑑於那可怕的氣息就在附近，小貓完全沒有安全感，仍舊試圖朝著柳成蔭的衣衫裡面鑽去。
「不想被抓走就照做。」柳成蔭瞪了小貓一眼，伸出一根食指按住貓腦袋，將它從自己的鞋面推回了地上。
小白用氣鼓鼓的眼神瞅了瞅柳成蔭，終究還是沒有辦法，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地上。
「小白，握爪。」柳成蔭繼續說道。
此時，小貓也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架勢，抬起一隻前爪，就這麼讓柳成蔭用手握住。
「小白，上來。」柳成蔭蹲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貓終於鬆了口氣，一下子跳在了柳成蔭的肩膀上，然後鑽進了他的衣領裡面。
妖異男子看著這一幕，眼角直跳。
「你……」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妖獸一族的恥辱！」
「三太子殿下，你這就不對了。」樓東席一副理中客的樣子，「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顯然這貓兒就是柳小子的家寵，你又何必固執認為它就是那所謂的吞月貓呢？」
「這絕對不可能！」那妖異男子愈發不耐煩，「一定是這個人類對吞月貓施加了控制，把我妖族神獸當成了傀儡！」
其實這一次，這位龍族三太子倒是猜得很接近了，柳成蔭的確是用人皇幡在吞月貓的靈魂中刻下了烙印……只不過這也不能算作控制，最多是提高了小貓和柳成蔭之間的親和。
小白真要是想要回到妖獸族群當中，還是能直接離去的……只不過就連那龍族三太子親自來接，小白都未曾打算離去，還感到害怕，想來是妖獸族群中對它也並不算友好。
「這樣吧。」
樓東席突然一拍手，像是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似的。
「三太子可以先回到妖族等候，我們邙上學宮內部自然會對於這件事進行調查，到時候會把結果寫信通知你……如果柳小子這貓真是你們那神獸吞月貓，我們自當奉還；不過若不是，也只能請你另往他處尋找了。」
妖異男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本尊算是明白了，你這老東西完全沒有歸還的打算！」他話音冷冽，「還說什麼邙上學宮要進行調查……若是本尊今日回到妖族，你們這些人類定會沆瀣一氣，將吞月貓徹底霸占。」
話音未落，妖異的男子突然身形一動，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真龍懸浮在半空。
雲渦驟裂，碩大的金色龍眼中泛著冷光——鹿角、蛇軀、魚鱗、鷹爪、虎掌、牛耳……這些特徵無不符合柳成蔭過去想像中的神龍。
偏偏此時此刻，這條龍卻站在他的對立面，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氣勢向著地上的人類壓來。
「三太子莫非要在這洛都之外，同老夫斗上一斗？」樓東席神色也凝重起來，仰頭冷喝道。
「你這老東西不過是神魂修士罷了，本尊還不放在眼裡。」真龍開口，夜空中仿佛驚雷乍響。
「那老夫若是說……不止老夫一個人呢？」樓東席冷笑一聲，「別忘了老夫的陣法造詣，剛才閒聊的功夫老夫已經布下了傳送法陣，閻西席和祭酒他們隨時可以趕來。」
「你這樣一個龍族重要角色，若是落在我們大夏手裡，想必妖帝的表情會很精彩……」
這般說著，樓東席腳下浮現出一大片繁奧的陣紋。
看到這一幕，真龍的那隻金色眼球果然猛地一縮。
「你們不敢殺我！」他張口道，「本尊不信你們敢徹底惹怒父親！」
「你說得對，我們的確不會徹底惹怒妖帝，這會挑起人族妖族之間的全面戰爭。」樓東席捋著鼠須道，「但我們大可以將你捉拿，說不定能用你從妖帝手裡換到不少好東西呢。」
「犯這麼大的錯誤，你恐怕也就沒了繼承妖帝之位的機會了吧？」
聽到此話，真龍果然猶豫了。
他在夜空中徘徊數圈，終於不再遲疑，轉身朝著遙遠的西邊飛去。
飛走之前，他還用那隻碩大的金色眼球，深深地看了柳成蔭一眼：
「人類，我記住你了。」
話音落下，真龍也便消失於天際。
遙望天邊，厚重的雲層中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線，露出一條銀色的星帶。
「呼……總算走了。」待到那條龍離去以後，樓東席擦了把汗，「糊弄這麼條真龍可真不容易。」
「樓師，您剛才所說……」柳成蔭看著地上的繁奧陣紋，詫異道。
「傳送陣的確是真的。」樓東席捋了捋鼠須。
「不過祭酒他們還在處理皇宮裡的事情，恐怕沒功夫過來。也就是老夫發現附近來了條龍，擔心出什麼問題，這才過來看一眼……」
這樣說著，他瞥了柳成蔭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也是真能惹禍，連全天下只能存在一隻的吞月貓都能給擄過來。」
柳成蔭摸了摸領口中的小貓，尷尬一笑。
「我養這隻貓，您沒有什麼要說的嗎？」他問道。
「有什麼好說的？」樓東席反問道，「你能管好這吞月貓就行……讓一隻神獸站在人類這邊，總好過讓妖獸一族多出一隻心腹大患。」
說罷，他擺了擺手。
「先不說那麼多了，老莫需要儘快送去皇宮，找御醫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