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輪盤上的女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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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0章 輪盤上的女王局

  「骰子、籌碼、輪盤,財富與命一同旋轉。

  在哈倫斯的賭桌上,連呼吸,都是下注。」

  ——《惡賭沉淪之淵·開局註解》

  賭場主廳中,七位繼承者三三兩兩散開,各自尋找獵物。

  司命縮著肩膀,厚厚的瓶底眼鏡下,眼神遊移,手指無意識地在空氣里畫數字。偶爾嘴裡還輕聲嘟囔:「三十六格……十八紅……十八黑……」

  在旁人眼裡,他就像個病態的怪胎。

  胖子哈克卻大步流星,身上的金戒指叮噹作響,還不時拍桌子大笑:

  「哈哈!老子今天要贏光你們的錢,吃肉喝酒!來來來,誰敢來跟我賭一場?!」

  他的粗鄙氣息瞬間引來無數嫌惡目光。

  果然,一個冷艷的身影從人群里走出。

  銀髮貴婦艾萊娜,銀白長發光澤冷冽,手指修長,舉止間帶著天生的王者氣場。

  她掩著鼻尖,仿佛哈克身上的銅臭味能熏髒空氣。

  她嘴角帶笑,聲音里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哈克,你一向粗俗無禮,居然還帶了個拖油瓶?這就是你下注的底氣?」

  哈克不怒反笑,得意拍了拍司命的肩膀:「笑話!這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數學系天才教授。雖然有點怪,但算數字的本事——天下第一。」

  「數學天才?」艾萊娜輕笑一聲,銀色指甲輕輕敲著桌面,冷冷道:

  「哈倫斯什麼時候開始當好好學生了?不過……挺有趣的。」

  她抬手,指尖一勾,指向大廳正中央的輪盤賭桌。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本事。」

  空氣驟然安靜。

  賭桌前,光幕亮起,浮現出簡潔的字句:

  【三階段輪盤賭·規則簡述】

  第一階段(前5輪):輪流下注,禁止跟注對方。

  第二階段(6–20輪):籌碼領先者為擂主,可每輪設定「堡壘號碼」,對手禁入該區。

  第三階段(21–23輪):決勝局,每輪各自最多下注三次,每注不少於100籌碼。擂主特權持續,但不再禁止對方跟注。

  光幕閃爍,最後一句話顯現:

  「籌碼多者為勝。」

  哈克咧嘴,目光瞟向司命,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

  司命卻只是機械般重複著:「輪盤……三十六格……零,零零……」

  聲音單調,像是在確認著他看見的世界。

  艾萊娜優雅落座,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仿佛已經提前宣判了對手的命運。

  ——第一階段,開始。

  「我的直覺,從來不會騙我。」

  艾萊娜輕輕抬起下巴,聲音冰冷而優雅,宛如審判的女王。

  第一輪下注,她毫不猶豫地推下五個精準數字。

  每一枚籌碼,都落在孤零零的單點上,像她修長手指下的獵槍子彈。

  哈克卻猶豫了片刻,肥手抹了一把汗,扭頭瞥了司命。

  「……二三……八……十三……十九到二十四……覆蓋,覆蓋……」

  司命低聲喃喃,語氣機械,像卡殼的留聲機。

  哈克咬咬牙,按照司命的數字,推下十二個散開的籌碼,以覆蓋式的小額多注散開投注。

  ——鋼珠落盤。

  呼呼的旋轉聲讓人屏住呼吸,最後,鋼珠咔噠一聲定格。

  結果亮起。

  艾萊娜的五個精準注之一,赫然命中。

  她推下的40籌碼瞬間化作200,賠付足足20倍。

  而哈克的十二個散注,只有小半壓在數字附近,賠付算下來,淨虧20。

  艾萊娜優雅地笑,像是在看一個小丑的笨拙表演。

  第二輪。

  司命的報數開始更精確:「……十七到二十二……零……注意零……」

  哈克跟著壓下小額覆蓋。


  鋼珠定格,結果果然落在司命報的區間。

  哈克賠付回正,終於從負收益扳回一些。

  可艾萊娜依舊命中。

  她的精準單點,再次收穫豐厚賠付。

  第三輪、第四輪。

  局面反覆,哈克在司命的數字提示下勉強維持正數。

  可艾萊娜始終保持至少一個精準數字的命中,籌碼像雪球般越滾越大。

  第四輪結束時,她的籌碼已經遙遙領先。

  「……不對勁。」

  司命低垂著腦袋,眼神卻透過厚重的鏡片一動不動地盯著艾萊娜。

  每次鋼珠入盤時,她的食指都會輕輕敲擊桌面。

  頻率不同,節奏微妙。

  如果這是個人的小動作,應當是固定習慣;可她每次都不一樣。

  第五輪。

  鋼珠剛被投入,尚在瘋狂旋轉,司命忽然低聲開口:

  「二十三。」

  哈克猛地一愣,鋼珠還在滾,他怎麼敢提前報數?

  司命的聲音卻在重複,機械而怪異:「二十三……手指……手指……她在敲手指。」

  哈克恍然,臉漲得通紅,怒吼:「該死的!艾萊娜,你在作弊!」

  艾萊娜輕輕一笑,指尖又優雅地敲了敲桌面。

  她的銀髮在燈光下閃亮,眼神冷得像冰:

  「哈克,你還是這麼粗鄙。我們可是哈倫斯。在這賭桌上,除了不能動用秘詭,允許一切能做的事。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善良』了?」

  第五輪結果落下。

  果然——又在她的精準數字上。

  哈克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肥厚的臉皮,可一切已經結束。

  第一階段五輪落幕。

  銀白女王艾萊娜,籌碼壓倒性領先,成為擂主。

  司命低著頭,鏡片反射的光掩住了眼神。

  可他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擂主的權力,」艾萊娜輕抬下巴,聲音冷冽,「就是把棋盤收拾乾淨,讓小丑沒處下手。」

  第六輪開始,她修長的食指敲擊桌面,乾脆地宣布:

  「——十五號,擂主注。」

  頓時,十五號以及投注檯面上與之相鄰的八個格子全部亮起紅光,化作禁區。

  「挑戰者,下注。」光幕提示。

  哈克氣得咬牙切齒,他原本賴以翻盤的覆蓋式下注,瞬間少了一整片區域。

  而司命盯著那片禁區,眼神卻在鏡片下微微一閃。

  他低聲喃喃:「……十五……禁區……十二格……覆蓋減少百分之三十一……」

  聲音機械、單調,仿佛只是一個不會抬頭的數字怪胎。

  哈克咬著牙跟著下注,散開的小注一片稀疏。

  結果出來時,艾萊娜的堡壘號碼十五號穩穩命中。

  ——她贏得輕描淡寫,像是理所當然。

  接下來的幾輪,局面幾乎一邊倒。

  第七輪,她的食指在桌面上優雅敲擊,堡壘號碼「九號」鎖定。

  第八輪,她輕敲兩下,冷笑宣布:「二十七號。」

  每一輪,她都像是早已預知結果。

  而結果也一次次印證了她的傲慢——精準單點屢屢命中。

  艾萊娜的籌碼堆得像小山,而哈克這邊,靠司命的提示勉強保本,但在擂主特權的壓制下,只能退守在紅黑、單雙這種低賠率的外圍投注。

  籌碼的差距迅速拉開。

  十輪過後,艾萊娜已經領先哈克足足一千籌碼以上。

  艾萊娜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輕一敲,嘴角冷笑:

  「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哈克。粗鄙、庸俗,還帶著一個怪胎。真是可笑。」

  她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冷冷移開。

  在她心底,輕蔑與憤怒交織。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繼承者之戰」,她早就是實質上的家主。


  她掌控著八成以上的合法娛樂產業,她的娛樂城遍布數十個世界,在那些合法賭業橫行的門世界裡,她就是被稱頌的「銀白女王」。

  她從未輸過。無論是商業競爭,還是賭桌決勝。

  ——除了在這個愚蠢的家族裡,還要被迫與這些骯髒的廢物共處一個賭桌。

  她厭惡哈克。厭惡他肥胖的身軀和油膩的笑聲。

  厭惡他粗鄙的氣質,厭惡他不配和自己站在同一賭桌上。

  她每一次精準的下注,都像是在碾壓哈克,把那份不滿與憎惡砸在他身上。

  「你不過是個該被笑話的廢物,哈克。」

  艾萊娜冷冷吐出一句。

  哈克臉漲得通紅,胖手緊緊攥著籌碼。

  他明白,這幾輪下來,他和司命已經被逼到死角。

  而艾萊娜的食指,依舊輕輕、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每一次敲擊,仿佛都在宣告:這場遊戲,屬於銀白女王。

  ——第二階段,艾萊娜壓倒性領先。

  賭場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艾萊娜的籌碼已經高聳成一座小山,而哈克的籌碼卻像潰散的沙堆。

  司命依舊縮著肩膀,眼神遊移,嘴裡機械般喃喃:「……零……三十六格……不對,不對……」

  旁人都覺得他是個廢物怪胎,只有哈克隱隱感覺到,這怪胎在等一個時機。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兔女郎制服的侍者,端著托盤經過。托盤上是一瓶金色琥珀的威士忌,價值不菲。

  司命突然「失控」。

  他整個人猛地一抖,手亂舞,撞翻了托盤。

  「啪——!」

  威士忌瓶摔碎,金色酒液濺了哈克一身,浸透了他的金戒指和襯衫。

  哈克騰地站起,臉漲得通紅,正要怒吼,卻看見司命抬頭一瞬的眼神。

  那眼神冷靜,銳利,瞬間讓哈克明白了什麼。

  下一刻,哈克立刻接上戲碼,憤怒地咆哮:「你這個廢物!該死的蠢貨!」

  他滿臉猙獰,左手狠狠一拳砸在輪盤桌面上,震得鋼珠哐哐作響。

  司命立刻低下頭,像個被罵怕的孩子,縮在椅子裡不敢作聲。

  一旁的侍者慌忙清理殘局,賭場很快恢復秩序。

  然而這次混亂過後,賭桌的節奏卻悄然改變了。

  ——下一輪,鋼珠入盤。

  哈克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死盯著結果,而是學著粗魯賭客的樣子,拍著桌子大吼大叫,拳頭一次次砸得桌面震顫。

  而這震顫,正是司命給出的暗示。

  秘詭領域【惡賭沉淪之淵】禁止的是秘詭之力,卻沒有限制這些「現實賭場裡禁止的騷擾行為」。

  哈克的粗魯拍桌,打亂了艾萊娜精心控制的「手指敲擊節奏」。

  結果一出,艾萊娜精準的堡壘數字,居然……空了。

  第二輪,鋼珠再入盤。

  哈克繼續粗魯拍桌,鋼珠跳躍軌跡完全偏移。

  艾萊娜再度撲空,而哈克居然好運氣地悶對成功,收益直接翻倍。

  第三輪,同樣的粗魯,鋼珠落在意料之外的位置。

  艾萊娜臉色鐵青,連續三輪一無所獲。

  哈克則抱著胸口,仰頭大笑,肥肉抖動,像個得志的賭棍。

  「哈哈哈!看見沒?這才叫賭運!連上天都知道我該贏!」

  艾萊娜冷冷凝視,銀白長發如雪般閃爍。

  她眼神里滿是壓抑的怒火,卻依舊強裝冷笑:「粗人得志而已。」

  她輕輕抬起下巴,仿佛在提醒自己:女王不會與蠻夫較勁。

  ——可桌上的差距,正在被緩緩縮小。

  【決勝階段· Round 21】

  光幕閃爍,賭桌中央的數字熠熠生輝。冷冰的提示字逐一顯現:

  ——每輪最多三注。

  ——每注至少一百籌碼。


  ——擂主特權持續。

  空氣陡然凝固,仿佛連呼吸都要被計入下注。

  艾萊娜輕抬下巴,銀髮順著肩膀流瀉。她的食指依舊敲在桌面上,但這一次,沒有刻意改變頻率。

  不需要了。

  她心底冷冷想著。

  【惡賭沉淪之淵】的規則很清楚:贏家通吃。

  只要她繼續保持籌碼領先,哪怕只是一枚,都將贏走所有籌碼。

  哈克?

  那個粗鄙的廢物,現在籌碼遠遠落後。

  三輪孤注一擲,他必須每輪都命中精準數字,才可能追上自己。

  所以,她只需要防守。

  擂主特權閃爍。

  艾萊娜修長的手指落下,冷聲宣布:「——本輪,擂主註:十七號。」

  隨著她的宣告,十七號和周圍八個格子全部亮起紅光,成為不可涉足的禁區。

  哈克臉色漲紅,手掌在桌上抖個不停。

  精準數字的下注位置瞬間被砍掉了一大片。

  三注機會,他被迫壓在外圍賠率低得可憐的單雙與紅黑上。

  ——鋼珠入盤。

  叮叮噹噹的聲響中,鋼珠搖晃,跳躍,最後穩穩落在——十七號。

  禁區之內。

  艾萊娜緩緩抬起眼帘,嘴角漾起一個女王式的冷笑。

  哈克的三注,全部落空,顆粒無收。

  她的直覺,如同百戰百勝的商業帝國,冷酷而精準。

  ——決勝第一輪,艾萊娜守住了她的領先。

  大廳內,氣氛壓抑到極點。

  哈克的籌碼堆眼看著比艾萊娜低了一個層次,仿佛隨時會被徹底吞沒。

  艾萊娜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指在籌碼上輕輕一掃,眼神凌厲而鄙夷。

  「還有兩輪。」她冷聲開口,語氣仿佛法官宣判:「哈克,你和你的全部,都將是我的資產的一部分。」

  她的銀髮在光芒中閃爍,猶如皇冠。

  她的聲音冷酷,像是必然的宿命。

  ——必勝宣言。

  賭桌前,司命的鏡片閃過一道光,卻沒人看見。

  【決勝第二輪】

  在司命的低語提示下,哈克咬牙將三注之一押在了某個冷門數字。

  鋼珠旋轉、跌落,他居然精準命中!

  籌碼小幅增長,觀眾譁然。

  可……這點收益,不足以逆轉。

  差距依舊如天塹。

  司命的鏡片下,眼神微微閃光,卻沒有說話。

  艾萊娜優雅地看了一眼,冷笑:「無用的掙扎。」

  她知道,數學很簡單。

  最後一輪,所有數字的賠率,都不足以填平這巨大的差距。

  唯有兩個格子——

  0,和00。

  概率?不足萬分之一。

  而哈克,只能孤注一擲。

  【決勝第三輪】

  艾萊娜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冷冽的聲音迴蕩在大廳:

  「——擂主註:0。」

  輪盤的0與周圍八格瞬間化作禁區。

  她嘴角帶著殘酷的笑意:「遊戲結束了,哈克。你輸了。別怪我不給你機會——那個數字,我留給你了。」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女王的終極宣判。

  ——哈克唯一的選擇,只剩下 00。

  哈克額頭冷汗直流,胖臉漲得通紅,手抖得像風中肥肉。

  他緩緩轉頭,看向司命。

  司命低垂著頭,嘴裡機械般重複:「00……00……00……」

  聲音古怪,像在催促,又像在咒語。

  哈克深吸一口氣,用力擦了擦汗水,猛地推下三注籌碼——


  全部壓在00上。

  他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肥胖的身子幾乎癱倒在椅子裡,仿佛等死的囚徒。

  鋼珠入盤。

  呼呼的旋轉聲刺破寂靜。

  鋼珠跳動、撞擊,叮叮噹噹,在數字區間間遊走。

  司命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低頭數數,而是緊緊盯著艾萊娜。

  ——她的手指,又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司命眼神一凝,心中靈光閃現。

  死馬當活馬醫!

  他努力回憶這幾輪觀察到的節奏,僵硬的手指也開始模仿著敲擊。

  「篤……篤篤……篤……」

  一開始生澀笨拙,但漸漸,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反饋——

  鋼珠的軌跡,似乎在跟隨他節奏微微顫動。

  那一刻,仿佛有一條無形的線,從他指尖牽向那顆銀色小球。

  艾萊娜敏銳地察覺到了。

  她冷哼一聲,臉色陰沉,手指力度加大,節奏更快更狠。

  鋼珠頓時加劇跳動,如同在他們指尖之間被拉扯的精靈。

  兩人的手指,在別人眼裡只是無意義的敲擊,

  可實際上卻是——

  一場看不見的角力,一場對鋼珠「支配權」的爭奪!

  鋼珠瘋狂跳躍,在紅與黑之間舞蹈,發出尖銳的叮噹聲,仿佛隨時會裂碎。

  司命的額頭冒出冷汗,手指一刻不停,

  而艾萊娜唇角浮現出冷冷的微笑。

  ——鋼珠逐漸減速。

  它遠離00所在的區域,滾入1號的槽口。

  艾萊娜唇角彎起,眼神滿是輕蔑:

  「不過是初學者,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鋼珠停頓,幾乎要宣告死刑。

  哈克癱倒在椅子裡,不敢睜眼。

  就在這時——

  「啪!」

  司命忽然抬手,孤注一擲,猛地拍下一掌。

  震動順著賭桌擴散開去。

  鋼珠猛然彈起,仿佛受驚的銀色精靈,

  在1號與13號之間瘋狂跳舞!

  眾人屏住呼吸,時間像被拉長到極致。

  ——最後,鋼珠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緩緩、穩穩地墜入那個仿佛不可能出現的格子。

  00。

  寂靜。

  然後,爆炸般的喧囂!

  司命雙手拍打桌面,像個失控的自閉症孩童,機械般狂笑:「哈哈哈哈!00!00!」

  厚重的眼鏡反射著光,遮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鋒芒。

  哈克猛然睜眼,看到結果的一瞬,整個人先是僵住,然後像瘋了一樣從椅子上跳起,

  粗魯地抱起身邊的兔女郎,滿身肥肉抖動,狂笑:「哈哈哈哈!老子贏了!贏了!!」

  籌碼瞬間傾瀉,哈克的堆幾乎翻倍,而艾萊娜那座山般的籌碼,在數字面前轟然崩塌。

  艾萊娜瞪大眼,銀髮散落,嘴唇顫抖。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三次結果。

  00。

  無可辯駁。

  她整個人猛地癱坐回華貴椅子裡,宛如一瞬間被抽空了靈魂。

  她的背影,不再是銀白女王。

  而是一個衰老、敗落的女人。

  她輸掉的,不只是籌碼,而是一生未嘗過的敗局。

  「女王的直覺千錘百鍊,卻終被一次『不可能』的奇蹟打碎。

  賭桌之外,這叫運氣。

  賭桌之內,這就是命。」

  ——《惡賭沉淪之淵·終局註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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