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南方水患日益嚴重
「周愛卿，今日傳你來，是有要事相商。」許飛虹屏退了左右宮女和太監，殿內只剩她和周慶兩人。
周慶心中一動，恭敬地行禮道：「微臣在，請聖上吩咐。」
「南方水患日益嚴重，賑災糧款卻一直不見成效。」許飛虹面色凝重，手指輕叩龍椅扶手，「朕聽聞，賑災糧款多被地方官員貪墨，可有此事？」
周慶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回聖上，確有此事。微臣在查閱賑災檔案時，發現帳目有諸多不合之處。表面上看，糧款已全部發放，實則百姓饑寒交迫，未得半分救濟。」
「這些貪官！」許飛虹怒拍龍椅，眉宇間殺氣凜然，「朕要他們人頭落地！」
「聖上息怒。」周慶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微臣以為，與其事後追責，不如先想辦法杜絕此類事件發生。」
許飛虹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愛卿可有良策？」
周慶沉思片刻，抬頭直視女帝：「回聖上，要完全杜絕官員貪墨賑災糧款確實很難。人心難測，利益當前，就算換了新官，也未必就能保證清廉。」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許飛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倒也不是。」周慶嘴角微微上揚，「微臣曾聽聞，江南有位知府在賑災時，為防止下屬貪墨，竟在賑災糧中摻了細沙。」
「摻沙子？」許飛虹眉頭一皺，「這不是害百姓嗎？」
周慶搖頭解釋道：「非也。這位知府先將此事告知百姓，讓他們知道糧食中有沙，需洗淨後再食用。而那些貪官見糧中有沙，便不敢貪墨帶回家中食用，反而全部發放給了災民。」
「妙計！」許飛虹眼前一亮，隨即又遲疑道，「但若官員知曉此計，豈不是可以篩出沙子後再私吞？」
「聖上明鑑。」周慶微微頷首，「所以微臣建議，不只是摻沙子這一種方法。我們可以採取多種手段。」
周慶踱步至窗前，繼續道：「比如，可在糧袋上蓋特殊印記，百姓領糧時需驗明印記；再比如，派遣欽差暗訪，不定時抽查發放情況；還可設立舉報獎勵，鼓勵百姓檢舉貪官。」
「這些方法都有道理。」許飛虹點頭讚許。
「最重要的是，」周慶轉身面向女帝，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要讓百姓知道他們能領多少糧，發放時要公開透明，讓貪官無處藏身。」
【叮！檢測到毒計：混沙賑糧計，評級：中級，獎勵毒士分30點】
「此外，微臣還有一策。」周慶壓低聲音，「可命各州府長官將領取賑災糧的百姓名冊上報朝廷，同時暗中派人調查實際受災人數。若有不符，嚴懲不貸。」
許飛虹眼中精光一閃，輕輕拍了拍龍椅扶手：「周愛卿所言極是。這些方法既保證了賑災糧款能到百姓手中，又不會傷及無辜。」
「微臣慚愧，這些不過是些小手段，難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周慶謙虛道。
女帝站起身，走到周慶面前：「不必妄自菲薄。治國如烹小鮮，有時小手段反而能收到奇效。朕決定採納你的建議，立即下旨施行。」
周慶連忙跪下：「微臣謝聖上信任。」
「起來吧。」許飛虹示意周慶起身，「朕還有一事相詢。」
周慶恭敬地站起：「請聖上明示。」
許飛虹走近窗前，望著遠處的宮牆：「你認為，朕該如何選拔真正忠心為民的官員？」
周慶沉默片刻，鄭重回答：「聖上，選官之道，無外乎看其言行是否一致。微臣以為，可在不經意間給他們設些小考驗，觀其反應。真小人與真君子，在細微處往往最能顯露本性。」
「比如？」許飛虹來了興趣。
「比如，可讓他們面臨個人利益與公共利益的抉擇，看他們如何選擇；或者讓他們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處理一些事務，看結果如何。」周慶娓娓道來，「真正的忠臣，不會因無人監督而懈怠。」
許飛虹滿意地點頭：「周愛卿果然深諳人心。此事朕會好好考慮。」
「微臣告退。」周慶行禮準備離開。
「等等。」許飛虹叫住了他，「關於女帝身邊的危機，你可有線索？」
周慶心中一凜，面上卻不露聲色：「回聖上，微臣正在調查，尚無確切線索。請聖上放心，微臣定會儘快查明真相。」
「好，朕相信你。」許飛虹揮了揮手，「退下吧。」
離開皇宮，周慶長舒一口氣。今日一番對話，不僅贏得了女帝的信任，還獲得了不少毒士分。更重要的是，他對宮中的形勢有了更深的了解。
「女帝身邊的危機究竟是什麼？誰是幕後黑手？」周慶眉頭緊鎖，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他知道，這場看不見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夜色漸深，周慶回到府邸，點燃燭火，開始整理今日所獲信息。系統面板顯示他的毒士分已增加到40點，足以兌換一些更有用的技能了。
「先不急著兌換，等再積累一些，兌換更高級的技能或許更划算。」周慶自言自語，合上帳簿，走到窗前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心中已有了新的謀劃。
翌日清晨，周慶正在書房整理文書，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大人，宮裡來人了！」管家恭敬地站在門外稟報。
周慶抬頭，放下手中的毛筆，整了整衣冠：「請進。」
一位身著宮廷服飾的太監快步走入，向周慶行禮：「周大人，皇上召見，請即刻入宮。」
「皇上可有說明緣由？」周慶邊整理袖口邊問道。
太監搖頭：「奴才不知，只是皇上吩咐務必請大人立即前往。」
不多時，周慶便站在了御書房外。雖已是初春，晨間的風仍有絲絲寒意，吹得檐下風鈴輕響。
「周愛卿來了，進來吧。」女帝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周慶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許飛虹正在案前批閱奏章，見他進來，放下了手中的硃筆。
周慶心中一動，恭敬地行禮道：「微臣在，請聖上吩咐。」
「南方水患日益嚴重，賑災糧款卻一直不見成效。」許飛虹面色凝重，手指輕叩龍椅扶手，「朕聽聞，賑災糧款多被地方官員貪墨，可有此事？」
周慶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回聖上，確有此事。微臣在查閱賑災檔案時，發現帳目有諸多不合之處。表面上看，糧款已全部發放，實則百姓饑寒交迫，未得半分救濟。」
「這些貪官！」許飛虹怒拍龍椅，眉宇間殺氣凜然，「朕要他們人頭落地！」
「聖上息怒。」周慶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微臣以為，與其事後追責，不如先想辦法杜絕此類事件發生。」
許飛虹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愛卿可有良策？」
周慶沉思片刻，抬頭直視女帝：「回聖上，要完全杜絕官員貪墨賑災糧款確實很難。人心難測，利益當前，就算換了新官，也未必就能保證清廉。」
「那就沒有辦法了嗎？」許飛虹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倒也不是。」周慶嘴角微微上揚，「微臣曾聽聞，江南有位知府在賑災時，為防止下屬貪墨，竟在賑災糧中摻了細沙。」
「摻沙子？」許飛虹眉頭一皺，「這不是害百姓嗎？」
周慶搖頭解釋道：「非也。這位知府先將此事告知百姓，讓他們知道糧食中有沙，需洗淨後再食用。而那些貪官見糧中有沙，便不敢貪墨帶回家中食用，反而全部發放給了災民。」
「妙計！」許飛虹眼前一亮，隨即又遲疑道，「但若官員知曉此計，豈不是可以篩出沙子後再私吞？」
「聖上明鑑。」周慶微微頷首，「所以微臣建議，不只是摻沙子這一種方法。我們可以採取多種手段。」
周慶踱步至窗前，繼續道：「比如，可在糧袋上蓋特殊印記，百姓領糧時需驗明印記；再比如，派遣欽差暗訪，不定時抽查發放情況；還可設立舉報獎勵，鼓勵百姓檢舉貪官。」
「這些方法都有道理。」許飛虹點頭讚許。
「最重要的是，」周慶轉身面向女帝，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要讓百姓知道他們能領多少糧，發放時要公開透明，讓貪官無處藏身。」
【叮！檢測到毒計：混沙賑糧計，評級：中級，獎勵毒士分30點】
「此外，微臣還有一策。」周慶壓低聲音，「可命各州府長官將領取賑災糧的百姓名冊上報朝廷，同時暗中派人調查實際受災人數。若有不符，嚴懲不貸。」
許飛虹眼中精光一閃，輕輕拍了拍龍椅扶手：「周愛卿所言極是。這些方法既保證了賑災糧款能到百姓手中，又不會傷及無辜。」
「微臣慚愧，這些不過是些小手段，難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周慶謙虛道。
女帝站起身，走到周慶面前：「不必妄自菲薄。治國如烹小鮮，有時小手段反而能收到奇效。朕決定採納你的建議，立即下旨施行。」
周慶連忙跪下：「微臣謝聖上信任。」
「起來吧。」許飛虹示意周慶起身，「朕還有一事相詢。」
周慶恭敬地站起：「請聖上明示。」
許飛虹走近窗前，望著遠處的宮牆：「你認為，朕該如何選拔真正忠心為民的官員？」
周慶沉默片刻，鄭重回答：「聖上，選官之道，無外乎看其言行是否一致。微臣以為，可在不經意間給他們設些小考驗，觀其反應。真小人與真君子，在細微處往往最能顯露本性。」
「比如？」許飛虹來了興趣。
「比如，可讓他們面臨個人利益與公共利益的抉擇，看他們如何選擇；或者讓他們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處理一些事務，看結果如何。」周慶娓娓道來，「真正的忠臣，不會因無人監督而懈怠。」
許飛虹滿意地點頭：「周愛卿果然深諳人心。此事朕會好好考慮。」
「微臣告退。」周慶行禮準備離開。
「等等。」許飛虹叫住了他，「關於女帝身邊的危機，你可有線索？」
周慶心中一凜，面上卻不露聲色：「回聖上，微臣正在調查，尚無確切線索。請聖上放心，微臣定會儘快查明真相。」
「好，朕相信你。」許飛虹揮了揮手，「退下吧。」
離開皇宮，周慶長舒一口氣。今日一番對話，不僅贏得了女帝的信任，還獲得了不少毒士分。更重要的是，他對宮中的形勢有了更深的了解。
「女帝身邊的危機究竟是什麼？誰是幕後黑手？」周慶眉頭緊鎖，思索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他知道，這場看不見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夜色漸深，周慶回到府邸，點燃燭火，開始整理今日所獲信息。系統面板顯示他的毒士分已增加到40點，足以兌換一些更有用的技能了。
「先不急著兌換，等再積累一些，兌換更高級的技能或許更划算。」周慶自言自語，合上帳簿，走到窗前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心中已有了新的謀劃。
翌日清晨，周慶正在書房整理文書，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大人，宮裡來人了！」管家恭敬地站在門外稟報。
周慶抬頭，放下手中的毛筆，整了整衣冠：「請進。」
一位身著宮廷服飾的太監快步走入，向周慶行禮：「周大人，皇上召見，請即刻入宮。」
「皇上可有說明緣由？」周慶邊整理袖口邊問道。
太監搖頭：「奴才不知，只是皇上吩咐務必請大人立即前往。」
不多時，周慶便站在了御書房外。雖已是初春，晨間的風仍有絲絲寒意，吹得檐下風鈴輕響。
「周愛卿來了，進來吧。」女帝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周慶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許飛虹正在案前批閱奏章，見他進來，放下了手中的硃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