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湖泊網魚
不料陳實剛上門，就遇到要出去的李青山。
「李老爺，你這是要去哪？」
「嘿！陳娃子，我正要去找你呢。」
「找我？」
「對，來進屋慢慢說。」
李青山把陳實請到自個屋，又給他倒了杯溫水。
然後他一臉高興地從裡屋拿出一把弓。
「你看看，怎麼樣？」
陳實看著手裡弓，這就是那把原本沒有弓弦的弓，不過現在已經重新煥發生機了。
他又看向李青山，問道：「李老爺，難道我這十斤野豬肉就可以換你這把弓了嗎？」
「哈哈哈，比起這些不實際的東西，我孫女能夠繼續上學，才是重中之重的。說起來，你幫我了這麼大一個忙，我現在倒擔心這把弓還能不能入你眼了。不過你小子，這才幾天時間，就又上山打到了野豬，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後生可畏啊！」李青山笑道。
「沒那麼誇張，這把弓對我來說一直都非常好，我才是受寵若驚了呢。」陳實連忙擺手回道。
老實說，對於借錢給李棠，讓她能夠繼續上學這件事。陳實就沒有放在心上過，他覺得自己只不過是盡了綿薄之力，又不是做了什麼驚天動魄之事。
「那就好，我還害怕你不喜歡了。」李青山心裡鬆了一口氣，又笑著把背上的皮箭帶遞給陳實，「這裡面暫時只有十支箭，到時我做個百把支箭給你送過去。你先試試這手感怎麼樣。」
「行……」陳實眼前一亮。
屋外。
陳實雙眼銳利，手拿弓箭距離一顆樹幹十米外遠。
等風停……
他迅速搭箭、扣弦，接著深呼吸一口氣。拉弓，感受著弓弦緊繃的力量。鬆手「嗖」地離弦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眨眼間釘在樹幹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這時風來，吹動陳實碎發，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
同時伴隨著「啪啪啪」拍掌聲，李青山誇張道：「射得准！」
他心裡非常明白。雖然十米的目標對於弓箭來說不遠，但是能射准，至少是有射弓箭的基礎。要知道，弓箭射準是要比槍射准難。因此它技術掌握，瞄準方式，外部因素……考慮的因素也要多得多。
陳實收回視線，下意識甩動了一下整條發麻、酸痛不已的手臂。
他心裡感嘆道，這把弓的拉力至少有一百磅，殺傷力不俗啊！
「對了，想到你提來的野豬肉，我差點忘記了給你說，如果用了野豬的腱子肉潤滑弓弦的韌性，那麼這把弓的殺傷力就還要再上一層樓。」
野豬的腱子肉嗎？這東西家裡多的是。
陳實收回心神，說道：「好，我知道了。」
「所以，這把弓的整體使用感受如何？」李青山問道。
陳實只重重比了一個大拇指，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既然弓箭試完，就得干正事了。
陳實就對李青山說了88條魚的事情，希望他幫一下忙，要是不行就算了。
「你這小子，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可以，抓魚又不是啥難事，而且我這一身老骨頭，還是沒你想的那麼脆弱。」李青山拍著陳實肩膀打趣著，隨即他一臉正經道，「不過，這大冬天的弄魚，你不需要破冰嗎？而破冰就需要冰稿了，這東西我家去年就壞了。」
「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
陳實拿出爬犁里的冰稿和漁網。
「行，那我拿個袋子，隨便給老太婆招呼一下。」李青山連忙回屋。
陳實叫住他，「等等。」
李青山回頭，「咋了？」
陳實嘴角一咧，笑道：「多拿幾個袋子嘛，你和李奶奶也不想頓頓沒魚吃吧？」
「你這孩子，還知道孝順人，等我哈！馬上好！」
李青山笑道，步伐加快，快速從屋裡拿了幾個袋子出來。他腰間佩戴著一把大刀用來防身。雖然弄魚不危險，但不代表周邊不危險。
「出發！」
……
很快，陳實和李青山來到一處白樺林圍繞的湖泊。
陳實左右觀察沒問題，確定魚群大概位置，直接拿起冰稿開洞，而他力氣用盡了就收拾漁網，接著換李青山來鑿冰洞。
開洞也是有講究的。
他們得鑿出足夠寬敞的冰洞，冰面破開之後，有了這通氣的口子，水裡的溶氧量會大幅提升。此時水下的魚兒活力欠佳，遊動遲緩，可一旦水中氧氣增多，它們便會紛紛聚攏過來。
期間，陳實一直有注意周邊。
這處凍結的湖泊上，上面站著兩個人異常顯眼，那些藏匿中的猛獸，一眼就能看到，然後當作其狩獵目標。
就這麼陳實和李青山一來一換。
兩個冰洞開好。
陳實和李青山各拿一條漁網下到冰洞裡面去，隨即在冰面上敲擊讓魚受驚自己往漁網撞。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沒有多餘步驟，就是比較費力。
這不，連續敲了幾分鐘，陳實手臂都開始發酸了。一旁的李青山看著眼前一幕，問道：「你這娃子，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我不知道？竟然連這個方法都會，不是第一次了吧？」
「呃，對，以前有幹過一次，就一直記在心裡了。」陳實撓著凍僵的臉蛋，憨笑道。他除了這麼說，也別無藉口了。
「你這小子，果然是個天才啊。」李青山情不自禁地稱讚道。
就在這時，陳實感到冰下有動靜，漁網似乎被輕輕拉扯，他瞬間來了精神。一旁的李青山同樣如此。
兩人屏氣斂息，放緩敲擊的節奏，專注感受漁網變化。
突然，漁網猛地一沉。
靠！收網也沒那麼容易。
陳實和李青山幾乎使出了吃奶勁，才把漁網拉出來。
但看到漁網裡的魚後，兩人又覺得沒白費力氣。
因為是滿滿的兩網魚啊！
眼前這一幕，李青山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魚要快趕上年年有魚了。
這一趟他跟著陳實，沒白來啊。
不過拉出的過程中，陳實注意到一條大魚蹦出漁網，跳到了冰面上，大概自己背後一米遠。
反正這一片湖泊全是冰面，它也跑不了，所以這條落網之魚，他打算拉完下一網魚再去撿。
又忙碌一會兒。
兩人樂呵呵的拉上滿滿兩網魚。
可當陳實去撿剛才那條落網之魚時，已不在原地。
他環視一圈，奇怪的是這一片湖泊也沒有它身影……
「李老爺，你這是要去哪？」
「嘿！陳娃子，我正要去找你呢。」
「找我？」
「對，來進屋慢慢說。」
李青山把陳實請到自個屋，又給他倒了杯溫水。
然後他一臉高興地從裡屋拿出一把弓。
「你看看，怎麼樣？」
陳實看著手裡弓，這就是那把原本沒有弓弦的弓，不過現在已經重新煥發生機了。
他又看向李青山，問道：「李老爺，難道我這十斤野豬肉就可以換你這把弓了嗎？」
「哈哈哈，比起這些不實際的東西，我孫女能夠繼續上學，才是重中之重的。說起來，你幫我了這麼大一個忙，我現在倒擔心這把弓還能不能入你眼了。不過你小子，這才幾天時間，就又上山打到了野豬，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後生可畏啊！」李青山笑道。
「沒那麼誇張，這把弓對我來說一直都非常好，我才是受寵若驚了呢。」陳實連忙擺手回道。
老實說，對於借錢給李棠，讓她能夠繼續上學這件事。陳實就沒有放在心上過，他覺得自己只不過是盡了綿薄之力，又不是做了什麼驚天動魄之事。
「那就好，我還害怕你不喜歡了。」李青山心裡鬆了一口氣，又笑著把背上的皮箭帶遞給陳實，「這裡面暫時只有十支箭，到時我做個百把支箭給你送過去。你先試試這手感怎麼樣。」
「行……」陳實眼前一亮。
屋外。
陳實雙眼銳利，手拿弓箭距離一顆樹幹十米外遠。
等風停……
他迅速搭箭、扣弦，接著深呼吸一口氣。拉弓，感受著弓弦緊繃的力量。鬆手「嗖」地離弦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眨眼間釘在樹幹上，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這時風來，吹動陳實碎發，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
同時伴隨著「啪啪啪」拍掌聲，李青山誇張道：「射得准！」
他心裡非常明白。雖然十米的目標對於弓箭來說不遠，但是能射准，至少是有射弓箭的基礎。要知道，弓箭射準是要比槍射准難。因此它技術掌握，瞄準方式，外部因素……考慮的因素也要多得多。
陳實收回視線，下意識甩動了一下整條發麻、酸痛不已的手臂。
他心裡感嘆道，這把弓的拉力至少有一百磅，殺傷力不俗啊！
「對了，想到你提來的野豬肉，我差點忘記了給你說，如果用了野豬的腱子肉潤滑弓弦的韌性，那麼這把弓的殺傷力就還要再上一層樓。」
野豬的腱子肉嗎？這東西家裡多的是。
陳實收回心神，說道：「好，我知道了。」
「所以，這把弓的整體使用感受如何？」李青山問道。
陳實只重重比了一個大拇指，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既然弓箭試完，就得干正事了。
陳實就對李青山說了88條魚的事情，希望他幫一下忙，要是不行就算了。
「你這小子，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可以，抓魚又不是啥難事，而且我這一身老骨頭，還是沒你想的那麼脆弱。」李青山拍著陳實肩膀打趣著，隨即他一臉正經道，「不過，這大冬天的弄魚，你不需要破冰嗎？而破冰就需要冰稿了，這東西我家去年就壞了。」
「這些東西，我早就準備好了。」
陳實拿出爬犁里的冰稿和漁網。
「行，那我拿個袋子，隨便給老太婆招呼一下。」李青山連忙回屋。
陳實叫住他，「等等。」
李青山回頭，「咋了？」
陳實嘴角一咧，笑道：「多拿幾個袋子嘛，你和李奶奶也不想頓頓沒魚吃吧？」
「你這孩子，還知道孝順人，等我哈！馬上好！」
李青山笑道，步伐加快，快速從屋裡拿了幾個袋子出來。他腰間佩戴著一把大刀用來防身。雖然弄魚不危險，但不代表周邊不危險。
「出發！」
……
很快，陳實和李青山來到一處白樺林圍繞的湖泊。
陳實左右觀察沒問題，確定魚群大概位置，直接拿起冰稿開洞，而他力氣用盡了就收拾漁網，接著換李青山來鑿冰洞。
開洞也是有講究的。
他們得鑿出足夠寬敞的冰洞，冰面破開之後，有了這通氣的口子，水裡的溶氧量會大幅提升。此時水下的魚兒活力欠佳，遊動遲緩，可一旦水中氧氣增多，它們便會紛紛聚攏過來。
期間，陳實一直有注意周邊。
這處凍結的湖泊上，上面站著兩個人異常顯眼，那些藏匿中的猛獸，一眼就能看到，然後當作其狩獵目標。
就這麼陳實和李青山一來一換。
兩個冰洞開好。
陳實和李青山各拿一條漁網下到冰洞裡面去，隨即在冰面上敲擊讓魚受驚自己往漁網撞。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沒有多餘步驟，就是比較費力。
這不，連續敲了幾分鐘，陳實手臂都開始發酸了。一旁的李青山看著眼前一幕，問道：「你這娃子，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我不知道？竟然連這個方法都會，不是第一次了吧？」
「呃，對，以前有幹過一次，就一直記在心裡了。」陳實撓著凍僵的臉蛋，憨笑道。他除了這麼說，也別無藉口了。
「你這小子，果然是個天才啊。」李青山情不自禁地稱讚道。
就在這時，陳實感到冰下有動靜，漁網似乎被輕輕拉扯，他瞬間來了精神。一旁的李青山同樣如此。
兩人屏氣斂息，放緩敲擊的節奏，專注感受漁網變化。
突然，漁網猛地一沉。
靠！收網也沒那麼容易。
陳實和李青山幾乎使出了吃奶勁，才把漁網拉出來。
但看到漁網裡的魚後，兩人又覺得沒白費力氣。
因為是滿滿的兩網魚啊！
眼前這一幕，李青山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魚要快趕上年年有魚了。
這一趟他跟著陳實，沒白來啊。
不過拉出的過程中，陳實注意到一條大魚蹦出漁網，跳到了冰面上，大概自己背後一米遠。
反正這一片湖泊全是冰面，它也跑不了，所以這條落網之魚，他打算拉完下一網魚再去撿。
又忙碌一會兒。
兩人樂呵呵的拉上滿滿兩網魚。
可當陳實去撿剛才那條落網之魚時，已不在原地。
他環視一圈，奇怪的是這一片湖泊也沒有它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