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油毛氈
磚瓦房的大門是開的。
陳實的目光透過一絲縫隙。
堂屋，劉蓉和陳勃圍著大火盆，倒是溫暖的舒舒服服的。
只是……
他又看了一會兒。
陳小海怎麼不在家？
記憶中，陳小海這個人，唯一愛好就是搞賭，他的媳婦也是因這原因才跟他分開過了的。
現在這大半夜又下起大雪，不在家，他多半又是去王富貴的地下賭場搞賭去了。
而這大門沒鎖，也是專門給回來的陳小海留門。
「大黃，回去……」
陳實對腳邊的大黃小聲道。
陳實是一個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想得十分周到的人。
當然，突發意外的情況除外。
既然陳小海不在家，那就不必要帶著大黃了。
大黃聽懂了，乖乖的往回家方向去。只不過它四隻腳，每一隻腳踏下雪地都立即縮回去，渾身還止不住顫抖。看這個天氣，已經凍得狗都受不了了。
陳實推開大門進屋。
咔擦一聲——
首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陳勃，僅僅是看了陳實一眼，他就嚇得不行。
至從陳實上次上門走後，陳勃就嚇尿了出來。
這可丟死先人了。
除了小時候不算。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嚇得尿出來。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一個漢子竟然被人當場嚇尿了，他是沒臉在大興村待下去的。
過後，陳勃一看見陳實，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遇到就躲，而且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奶奶，我，我去上個廁所。」
陳勃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哦……」劉蓉也才這時注意到，家裡來了人，還是那個不孝孫陳實。她當即肥臉一橫，「你這個不孝孫，大晚上的來我這幹嘛呢？」
「找東西。」
陳實東看看，西看看。他在想油毛氈是放在什麼位置的。
「這裡的東西全是我的，哪裡有你們的東西？」劉蓉聲音高亢。
「奶奶，我只拿我們的東西，而且我拿了就走，你們的東西我碰都不會碰。再說了，我又不像你們一樣，不是自己的東西還要去搶。」
這還是陳實第一次叫劉蓉奶奶。畢竟他又不是一個不講道理之人。
「你……」
陳實沒有時間聽劉蓉囉哩囉嗦的。他跟著記憶來到側屋。
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
要我說，這奶奶也是藏得夠深，竟然給你把油毛氈藏在床底下，就像故意知道你要來，不給你找到似的。
畢竟陳實也沒見過那個正常人會把這個東西放在床底下的。
他雙手使力拖著重量約二十千克的油毛氈出來。
「呀！你這不孝孫，真是當賊當習慣了，你把這個油毛氈拿走了，我們用什麼嘞？」劉蓉手指陳實，趾高氣昂道。
「我沒記錯的話，父親建造這個磚瓦房的時候，是有專門處理禦寒防風的問題。比起你們，我們的茅草屋才更需要這個東西。而且我再說一遍，我拿的是自家的東西，沒有拿你們一針一線！」
說完這話，陳實開門離開。
「來人啊！來人啊！我家裡進賊了！」
劉蓉大喊道。可屁用沒有，這大半夜的，又冷的不得了，躺在床上，都不想動，誰願意搭理她啊？
劉蓉想自己搶回來，奈何突然而來的劇烈運動，一下就連扯到了屁股上的傷疤。
她吃痛，直挺挺倒在地上。
心中怨道：那隻瘋狗咬什麼地方不好，專門咬屁股，去鎮上看了回來，幾天過去，屁股難得沒那麼痛了，這一摔，舊傷又給摔出來了，媽耶……
「哎喲！痛痛痛！這個不孝孫天天吃肉也不拿來分點，完全沒有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等屁股不痛了，我就立即去找掃把星的娘家人好好理論理論……」
一旁躲完風頭的陳勃連忙上前扶起哀聲連天的劉蓉。對於她這話，他也只能無奈附和，「好好好，你傷好了再說。」
……
回到家。
陳實一眼看到娘搭著梯子在茅草屋頂，然後小妹在下面雙手搭著梯子，嘴唇的慘白侵染了臉蛋。
「娘，小妹幹嘛呢？快快快！快回你家裡去，這外面冷，可不是開玩笑的。」陳實焦急道。
「我想著多搭點茅草，屋裡就不冷了。」楊若蘭解釋道。
屋裡有娘和小妹生起的柴火，不過立即就被屋頂茅草縫隙透過來的寒風吹滅了。
「不管用的，得用這個。」陳實拿起油毛氈。
「你怎麼去他們那裡了？沒刁難你吧？」楊若蘭擔心道。
「只是拿個東西而已，這有啥好刁難的。」陳實擺手笑道。
「一起弄……」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們屋裡等著就行，別凍著了。」
風雪交加，遮擋視野，腳下梯子結了冰，手上又拿個重物，陳實每每爬一步，都差點從梯子上滑下去。
好在他最後有驚無險的把油毛氈嚴嚴實實的鋪在了屋頂上。
不過下梯子時，陳實第一步就踩空了，梯子跟著壓在他身上，掉入雪地。
「嘶！」
陳實用力推開沉重的梯子。
楊若蘭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出來扶他入屋。
不是太高，陳實只是手臂受了點皮肉傷，消毒再用乾淨的布纏一下即可。
否則傷筋動骨的，沒有個一百天，他還真好不了。
「我看看，還有哪受傷沒？」
「沒……」
陳實坐在床上休息。
楊若蘭則打掃起屋裡的積雪。
差不多的時候。
生起柴火。
火光熊熊，熱浪捲走寒意，茅屋暖烘烘。
屋頂因為蓋了油毛氈的原因。
就這樣……
寒風透不進來。
溫暖也出不去。
一家人的身體機能，逐漸回復正常。
困意一股一股襲來，哈欠連天。
慢慢的，整個茅草屋只剩下了柴火噼里啪啦和人平穩的呼吸聲。
……
翌日一大早。
陳實發誓，昨晚一定是幾天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他解決了早飯，熱身運動一會兒。
給娘、小妹、大黃打了個招呼，推著爬犁就出門了。
陳實今天的目標，就是捕趙老爺因為給孫子辦滿月席，所需的八十八條魚。
為了能更快搞定，他打算找李老爺幫忙。
俗話說，請人幫忙不得需要見面禮啊。
這不，陳實專門割了十斤上好豬肉上門。
陳實的目光透過一絲縫隙。
堂屋，劉蓉和陳勃圍著大火盆，倒是溫暖的舒舒服服的。
只是……
他又看了一會兒。
陳小海怎麼不在家？
記憶中，陳小海這個人，唯一愛好就是搞賭，他的媳婦也是因這原因才跟他分開過了的。
現在這大半夜又下起大雪，不在家，他多半又是去王富貴的地下賭場搞賭去了。
而這大門沒鎖，也是專門給回來的陳小海留門。
「大黃，回去……」
陳實對腳邊的大黃小聲道。
陳實是一個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想得十分周到的人。
當然，突發意外的情況除外。
既然陳小海不在家，那就不必要帶著大黃了。
大黃聽懂了，乖乖的往回家方向去。只不過它四隻腳，每一隻腳踏下雪地都立即縮回去，渾身還止不住顫抖。看這個天氣，已經凍得狗都受不了了。
陳實推開大門進屋。
咔擦一聲——
首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陳勃，僅僅是看了陳實一眼，他就嚇得不行。
至從陳實上次上門走後，陳勃就嚇尿了出來。
這可丟死先人了。
除了小時候不算。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嚇得尿出來。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一個漢子竟然被人當場嚇尿了，他是沒臉在大興村待下去的。
過後，陳勃一看見陳實，就跟老鼠遇到貓一樣，遇到就躲，而且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奶奶，我，我去上個廁所。」
陳勃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哦……」劉蓉也才這時注意到，家裡來了人，還是那個不孝孫陳實。她當即肥臉一橫，「你這個不孝孫，大晚上的來我這幹嘛呢？」
「找東西。」
陳實東看看，西看看。他在想油毛氈是放在什麼位置的。
「這裡的東西全是我的，哪裡有你們的東西？」劉蓉聲音高亢。
「奶奶，我只拿我們的東西，而且我拿了就走，你們的東西我碰都不會碰。再說了，我又不像你們一樣，不是自己的東西還要去搶。」
這還是陳實第一次叫劉蓉奶奶。畢竟他又不是一個不講道理之人。
「你……」
陳實沒有時間聽劉蓉囉哩囉嗦的。他跟著記憶來到側屋。
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
要我說，這奶奶也是藏得夠深，竟然給你把油毛氈藏在床底下，就像故意知道你要來，不給你找到似的。
畢竟陳實也沒見過那個正常人會把這個東西放在床底下的。
他雙手使力拖著重量約二十千克的油毛氈出來。
「呀！你這不孝孫，真是當賊當習慣了，你把這個油毛氈拿走了，我們用什麼嘞？」劉蓉手指陳實，趾高氣昂道。
「我沒記錯的話，父親建造這個磚瓦房的時候，是有專門處理禦寒防風的問題。比起你們，我們的茅草屋才更需要這個東西。而且我再說一遍，我拿的是自家的東西，沒有拿你們一針一線！」
說完這話，陳實開門離開。
「來人啊！來人啊！我家裡進賊了！」
劉蓉大喊道。可屁用沒有，這大半夜的，又冷的不得了，躺在床上，都不想動，誰願意搭理她啊？
劉蓉想自己搶回來，奈何突然而來的劇烈運動，一下就連扯到了屁股上的傷疤。
她吃痛，直挺挺倒在地上。
心中怨道：那隻瘋狗咬什麼地方不好，專門咬屁股，去鎮上看了回來，幾天過去，屁股難得沒那麼痛了，這一摔，舊傷又給摔出來了，媽耶……
「哎喲！痛痛痛！這個不孝孫天天吃肉也不拿來分點，完全沒有把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等屁股不痛了，我就立即去找掃把星的娘家人好好理論理論……」
一旁躲完風頭的陳勃連忙上前扶起哀聲連天的劉蓉。對於她這話，他也只能無奈附和，「好好好，你傷好了再說。」
……
回到家。
陳實一眼看到娘搭著梯子在茅草屋頂，然後小妹在下面雙手搭著梯子，嘴唇的慘白侵染了臉蛋。
「娘，小妹幹嘛呢？快快快！快回你家裡去，這外面冷，可不是開玩笑的。」陳實焦急道。
「我想著多搭點茅草，屋裡就不冷了。」楊若蘭解釋道。
屋裡有娘和小妹生起的柴火，不過立即就被屋頂茅草縫隙透過來的寒風吹滅了。
「不管用的，得用這個。」陳實拿起油毛氈。
「你怎麼去他們那裡了？沒刁難你吧？」楊若蘭擔心道。
「只是拿個東西而已，這有啥好刁難的。」陳實擺手笑道。
「一起弄……」
「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們屋裡等著就行，別凍著了。」
風雪交加，遮擋視野，腳下梯子結了冰，手上又拿個重物，陳實每每爬一步，都差點從梯子上滑下去。
好在他最後有驚無險的把油毛氈嚴嚴實實的鋪在了屋頂上。
不過下梯子時，陳實第一步就踩空了，梯子跟著壓在他身上，掉入雪地。
「嘶！」
陳實用力推開沉重的梯子。
楊若蘭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出來扶他入屋。
不是太高，陳實只是手臂受了點皮肉傷，消毒再用乾淨的布纏一下即可。
否則傷筋動骨的，沒有個一百天，他還真好不了。
「我看看，還有哪受傷沒？」
「沒……」
陳實坐在床上休息。
楊若蘭則打掃起屋裡的積雪。
差不多的時候。
生起柴火。
火光熊熊，熱浪捲走寒意，茅屋暖烘烘。
屋頂因為蓋了油毛氈的原因。
就這樣……
寒風透不進來。
溫暖也出不去。
一家人的身體機能，逐漸回復正常。
困意一股一股襲來，哈欠連天。
慢慢的，整個茅草屋只剩下了柴火噼里啪啦和人平穩的呼吸聲。
……
翌日一大早。
陳實發誓，昨晚一定是幾天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他解決了早飯，熱身運動一會兒。
給娘、小妹、大黃打了個招呼，推著爬犁就出門了。
陳實今天的目標，就是捕趙老爺因為給孫子辦滿月席，所需的八十八條魚。
為了能更快搞定，他打算找李老爺幫忙。
俗話說，請人幫忙不得需要見面禮啊。
這不，陳實專門割了十斤上好豬肉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