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寶琴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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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寶琴封妃

  又過了兩日。

  楚延在梨香院御書房處理完政事,瞧見外面天氣晴朗,不由心情舒暢,叫來夏守忠吩咐道:「去看下姑娘們都在做什麼。」

  等夏守忠出去,又叫了一個小太監來,也吩咐說:「梨香院內還有幾個大臣在公務?去看過,回來告訴朕。」

  那小太監忙去了。

  梨香院十來間房,半數留給楚延使用,其餘則是給新內閣,原先的周瑞家、林紅玉家則作為六部臨時辦公場所。

  不一會,小太監回來稟報,楚延聽完後再下旨:「叫左丞相和禮部尚書過來。」

  片刻後,褚明與謝德符來至,二人行禮後,楚延笑道:「朕今日政事忙完了,喊你們來,是想找你們聊會,走,我們出去談!」

  說罷站起身,拉上二人出門去。

  褚明尚且還好,與楚延乃是十年的舊相識,謝德符卻很是惶恐,這還是「女婿」頭一回這般熱情的對他。

  三人出梨香院,再從後門走出大觀宮,來到后街,這裡雖不禁止尋常百姓走動,卻早已被禁衛與太監們來回巡視著,后街住什麼人他們都清楚,能在這兒擺攤的,也都是他們熟悉的。

  可即便如此,楚延身穿團龍袍出到街上,仍舊讓幾個路過的和小販看呆住,一時不敢亂動。

  十來個禁衛和太監前後左右跟隨著。

  楚延背著手走在路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街邊熱氣騰騰的小吃攤,褚明摸了摸衣兜,笑道:「幸好我今日出來帶了銀子,今日臣斗膽,請陛下吃一回。」

  楚延一笑:「我本不想吃,卻也不好駁你一番好意,也罷,你去買來,也算照顧老百姓的生意。」

  褚明嘆道:「臣只想著陛下是否想吃,卻忘了平民百姓天寒地凍還要站街上賣貨,陛下體恤萬民……」

  「少來這套,去!」楚延笑著打斷他。

  文人拍馬屁才是一絕,尋常溜須拍馬的哪裡比得過能妙筆生花的儒臣?

  褚明去買了三個包子回來,也給了謝德符一個。

  三人邊吃邊走,那賣包子的小販滿面紅光,不斷喃喃著什麼皇帝都吃我的包子,祖上冒青煙等話。

  吃完後,楚延拍拍手,褚明適時問道:「陛下邀我與謝國丈出來,想必是有事要與我二人說。」

  謝德符心中嚇一跳,忙給褚丞相使眼色。

  楚延看他一眼,說道:「你都喊國丈了,想必心中已有推斷,你來說。」

  褚明笑道:「外邊天冷,臣就直言:陛下欲要立他人為後,又有幾分猶疑不決,故而叫了我們來。」

  謝德符心都涼了一半。

  他女兒果然沒有當皇后的命格?

  楚延淡淡道:「朕早有話,謝氏不能為後。」

  褚明笑道:「若謝氏不能為後,陛下何故又叫了謝尚書來?」

  楚延無話可說,半晌,才說道:「朕欲要立蘭台寺少卿之女為後,你二人以為如何?」

  又補充說:「此事只是先問你們,日後還要在朝堂上商議過。」

  謝德符仍舊不敢說話,褚明道:「陛下聖明仁勇,年方二十五即有天下,何人為後,只憑陛下喜好,朝廷上下並無異議。」

  楚延笑道:「朕立清河公主為後,你們也沒異議?」

  褚明也笑:「陛下不會立前朝公主為後。」

  楚延討了個沒趣,轉而對謝德符道:「你來說。」

  謝德符忙拱手:「臣不敢對陛下立後之事有異議!」

  楚延道:「今日你不說,你女兒就徹底當不成皇后了。」

  謝德符聽得心驚膽顫,遲疑半天,又看褚明眼神,卻見左丞相淡淡的,不想與他多牽扯上,也不給他意見,他只得硬著頭皮說:「陛下,我那女兒……除了近來胡鬧外,臣以為,謝貴妃有皇后之相!」

  楚延不置可否,與他二人行至街首,望著街道來往百姓,又折返回去。

  楚延忽然說道:「你為何給女兒起那名字?」

  昭君是漢朝女官名,現在人會把一些皮毛做的帽子稱為昭君套,作為名字的卻不多見。

  謝德符忙答:「她本不叫這名,大病一場後,才央求我們夫婦給她改名叫昭君。」


  「竟有這事?」

  楚延隨口說道,心裡想著事情。

  回至大觀宮後門,才與他們說:「立後一事,朕還未定,不要傳至別人耳中,處理完政事你們就回去罷。還有,謝褚卿你一個包子。」

  「陛下客氣了。」褚明笑道。

  楚延點頭,走進園門內,二人在身後行禮,恭送皇上離開。

  待沒人了,謝德符才陪笑著問:「丞相,恕我愚鈍,今日之事……」

  褚明道:「今日無事。」見他尷尬,又笑道:「莫非你能改變皇上心意?還是能請謝貴妃立刻上京?你即便做了,也改變不了,反而惹得皇上不高興。」

  「是、是,多謝丞相點醒!」

  謝德符只得作罷,可回去後,晚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女兒離皇后之位只一步之遙,偏偏糊塗了,留在金陵半年不上京!

  ……

  楚延回到大觀園,對夏守忠說:「你回去告訴晴雯她們,就說朕今晚住在琴姑娘那。」

  說罷,徑直往後山上走,約百來步,上到山頂,見到了寶琴住的凸碧山莊。

  制止了丫頭婆子們進去稟報後,楚延繞至院牆東邊,從東門進了院子,再來到暖閣,寶琴的丫鬟小螺正在瞌睡,驟然看到他,驚得叫出聲來,引得暖閣內的兩人忙走出,見到他後,也都驚喜的上前行禮。

  「釵兒也在?」

  楚延笑著一手拉寶釵,一手拉寶琴,與姊妹二人進了暖閣內,裡面頓時暖了許多。

  且因為暖閣狹小,僅靠窗放了一張炕,姊妹兩人又在暖閣里待了半日,於是楚延進來後,就聞到了一股少女的暖香,他不禁看向了兩人。

  「陛下今日忙完了政事?」寶琴順勢坐在他旁邊,笑著問道。

  楚延點頭:「你們在這多久了?」

  寶琴笑答:「姐姐是早上來的,在我這吃了午飯,歇了中覺,我們正一處做些針線活,陛下就來了。」

  楚延看向炕上矮桌,果然見姊妹倆做到一半的針線活,拿起來一看,不禁笑起來。

  姊妹兩人做的都是小孩子的衣物,一件是虎頭帽,一件是繡瓜果鑲邊肚兜,也是小孩子穿的。

  寶琴臉上一紅,忙過來拿走,笑道:「我拿去收起,陛下也看不懂女孩家做的織物。」

  楚延卻將寶琴柔軟的嬌軀抱在懷中,不要她走,口內笑道:「誰說我不懂的?在當皇帝前,我也走街串巷的討生活過,見過許多男繡工,也學了幾手,平日補衣服用。」

  寶釵寶琴聽了,都笑道:「是,我們忘了陛下以布衣取天下。」

  楚延又將寶釵摟進懷裡,親了她圓潤嬌艷的臉頰兩下,調笑她道:「布衣天子今晚臨幸你們,可好?」

  姐妹二人都紅了臉。

  楚延靠在引枕上說道:「朕還未與你們圓房,你們就早早做起了小孩穿的衣物,是想要朕早些召幸你們?」

  「陛下!!」寶琴嗔道,聽不慣這些羞人的話。

  楚延笑著擁住她。

  寶釵一張瑩潤秀美的臉上也是羞得不輕,卻又含羞看了看他,主動將豐潤的身子靠過來,說道:「我和妹妹早已是陛下的妃子,陛下忙於政務,園中姑娘和宮裡嬪妃又多,一時沒有輪到我們姊妹。」

  楚延笑起來,手指去逗弄寶釵牡丹花似的美艷臉龐,說道:「釵兒是心中有怨氣了?」

  寶釵柔聲的靠在他身上,輕聲道:「陛下召幸了賈家姐妹們,那時我就想,我和琴兒何時才有幸服侍陛下?」

  「姐姐!」寶琴忙用手來捂住她嘴,羞得耳朵都紅了。

  寶釵含羞笑著。

  平日裡穩重守拙的她,如今已成為會在楚延懷裡軟語傾訴的皇帝寵妃。

  楚延擁著姐妹二人,低頭吻向寶釵,一會兒後,又親向寶琴,琴妹妹早有準備,雖在羞澀,卻已輕啟朱唇迎合。

  與她們唇齒纏繞一番,楚延才朝寶釵笑道:「今晚我本想來琴妹妹這住一晚,沒想你也在,改日再去你蘅蕪苑如何?」

  寶釵心知剛才的話都是戲言,這句才是皇上正經對她說的話,因而心中無怨言,起身笑道:「既如此,我先回去,今晚琴妹妹服侍陛下。」

  寶琴又紅了臉。


  楚延拉著她手,「別誤會,朕也不是在你們這留宿就是臨幸你們,只是來跟琴兒,日後也跟你,夜裡睡一塊說會話罷了。你留下吃了飯再走。」

  寶釵又坐下了,寶琴笑著道:「陛下去林姐姐家裡幾回,林姐姐卻沒封妃,第二日也未曾顰眉,可見陛下也未曾臨幸林姐姐呢。」

  她紅著臉說出這番話,心裡是高興的,她夫君與她同睡,卻不是為了叫她來侍寢。

  楚延笑道:「琴兒如此細緻,夫君明日就叫你顰眉,琴兒以為如何?」

  寶琴那張漂亮精緻的臉漲紅了,低下頭,聲如蚊吶:「琴兒聽夫君的。」

  少女臉上的羞紅足以令人神魂搖盪。

  楚延擁著她,嘆道:「跟你頑笑罷了,今晚夫君想看看琴兒的身子,讓琴兒好好懂得夫妻之道,過些日再和你圓房。」

  三人在暖閣內,說著足以讓閨閣姑娘羞死的話,一旁寶釵聽得身心俱熱,仿佛這話也是對她說的。

  寶琴更是軟作團泥,少女芳心情動,化在楚延寬厚的胸膛上,仰著頭羞意綿綿的看他。

  楚延低下頭再吻琴妹妹。

  寶釵望著這一幕,心中泛起一股酸意,欲要取妹妹而代之。

  她自己都慌了神,暗中告誡自己,皇上乃是九五之尊,後宮嬪妃眾多,雨露均沾乃是仁君之舉,如此方能使後宮眾妃和睦,是天下社稷之福。

  可皇上與妹妹在她眼前,唇舌勾繞,細膩纏綿,仍使她喝了醋一般。

  待寶琴受不住寵愛,伏在楚延懷裡急喘時,寶釵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雙手臂,摟住了他的脖頸,一雙幽怨杏眼望著他,輕輕喚了一聲:「陛下……」

  千言萬語,盡在此中。

  楚延還在回味與寶琴的吻,忽而看到寶釵那國色天香的臉上神情,又看到她含怨帶嗔的眼神,分明就是求寵幸的貴妃模樣。

  當下哪裡還有自持力,對著她朱唇再吻下去。

  「……」

  這回輪到寶琴喝醋了。

  許久。

  她姐姐寶釵收回蛇,雙頰酡紅,已醉倒在方才長長一吻中。

  「夫君~~到琴兒了!」

  寶琴少女心性起來,取代姐姐的雙臂,也撒嬌的伸出手摟住夫君脖頸。

  楚延和寶釵一起笑起來,身為姐姐,寶釵也不好與她爭,起身喝了一口茶,望著琴妹妹與皇上再吻一起。

  三人在暖閣里嬉鬧半日,寶釵額頭冒出細汗,讓楚延看到,伸出手去撫弄,入手一片光滑軟膩,瑩潤白皙的肌膚,與她豐美的體態相得益彰,抱著她的感覺尤其好。

  鶯兒進屋來說道:「陛下,可要現在準備晚飯?」

  楚延點頭:「去擺飯。」

  寶琴問道:「夫君可要叫伯…叫夫人來一同服侍?」

  寶釵轉眼看她,寶琴抿著嘴羞笑,回她眼神。

  寶釵於是低聲道:「我娘在家裡,讓鶯兒去叫來。」

  楚延臉色古怪,說道:「朕給你們道歉,兩次叫薛夫人來陪,讓你們誤會了朕是好色之徒。」

  寶琴笑得伏在褥子上,肩膀抖個不停,扭頭看他說:「陛下愛美麗女子,已是人人皆知,有秦妃、李妃、王妃,哪裡還有誤會的?」

  寶釵見他不生氣,也笑道:「你忘了,還有個帶髮修行的妙玉呢!」

  姊妹一唱一和,叫鶯兒都捂嘴笑了。

  楚延辯解說:「朕是想一觀金陵十二釵之美!」

  寶釵寶琴又笑了一會,寶琴才柔聲說:「夫君乃皇帝,這不過風流一場罷了,琴兒剛才是真心的話,夫君叫伯母來一同伺候就是。」

  楚延搖頭,「我今日只想跟琴妹妹在一起,連釵兒都不要了,何況他人?不必叫她來。」

  又道:「改日有興致再提。」

  釵琴二人才作罷,沒有再叫薛姨媽來。

  楚延與她們出暖閣,在院內賞雪,約過了一個時辰,飯菜備齊,三人再回屋裡,飲酒行令。

  入夜後,寶釵辭別,走之前又主動求吻,愈發有了楚延寵妃模樣。

  夜裡,在被窩中,楚延與寶琴恩愛許久,將她衣物都給解下,品味了一番不屬於十二釵,卻不弱於釵黛的美色。

  第二日起來,楚延叫鴛鴦晴雯等人進屋,吩咐說:「你們去叫姑娘、嬪妃們來,朕給琴兒封妃。」

  醒來還賴床的寶琴一時吃驚,忙紅著臉說道:「我還未服侍陛下呢,按規矩還不必封妃!」

  鴛鴦和晴雯雖未侍寢,卻已知曉男女之事,都聽出琴姑娘話中意思。

  楚延笑道:「你夫君我說話就是規矩,哪有什麼侍寢了才封妃的規矩?」

  寶琴呆了一會,忽而伸出手拉他回來,精緻漂亮的臉蛋紅紅的,小聲道:「琴兒給夫君服侍,夫君快上來……」

  楚延起初還不明所以,直到寶琴鑽入被褥里。

  才恍然大悟。

  香菱和玉釧對視一笑,臉紅著拉鴛鴦跟晴雯出去了——二人還不懂這個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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