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別犯蠢了
顧燃被孟長伊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的臉色當然很難看。
過去孟長伊從來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有一次，顧燃和前女友分手，想喝酒卻沒人陪。他一個電話，就把孟長伊叫過來了。
當時孟長伊還發著低燒。因為工作壓力大，孟長伊經常生病，顧燃都習慣了，她自己似乎也適應了。
顧燃不但自己喝，還讓孟長伊陪他喝。孟長伊說她吃藥了不能喝酒，半醉的顧燃卻很堅持。
最後孟長伊沒辦法，喝了一杯。就是這一杯酒，讓她的病情加重，被120送進了醫院。
顧燃是陪著她去的，但因為前女友發的一條和好消息，又連夜離開了，把生病的孟長伊一個人扔在醫院。
那時候孟長伊還沒認清顧燃這個人，只會悄悄用枕頭擦掉眼淚。
現在的孟長伊，會在顧燃逼她喝酒時，直接一瓶子砸在他腦袋上。
顧燃有時候也在想，怎麼一切就變不回過去的樣子。
雖然他有很多情人，但他永遠會為孟長伊留有一席之地。他甚至想過，就算將來結婚了，也要好好安頓孟長伊，讓她長長久久地陪伴自己。
這已經是顧燃自認為做出的最大妥協了。
孟長伊聽不見他的心裡話，還不知道顧燃已經無恥到這種程度。
她只是覺得現在的顧燃難以溝通。
「晚餐我約了人，今晚不行。」
「你約了人？」顧燃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理由，「你又沒朋友，也沒親人，你能約誰？」
孟長伊沉默一瞬。就算顧燃說的是事實，但他也沒必要這樣直白地踩著她的痛處質問。
「只是幫過我忙的人，我需要還人情。」
孟長伊這麼一說，顧燃大概就能猜到，她要一起吃飯的人是誰。
回想起昨天在馬路對面，容煥抱走孟長伊的那一幕，顧燃的心頭閃過無名火。
明明孟長伊過去只能依靠自己……
孟長伊看顧燃不說話，自己也沒什麼和他好說的，就打算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顧燃突然把她叫住，「孟長伊，我勸你清醒一點。別誰對你好點，你就蠢到直接跟人跑了。」
孟長伊覺得他很莫名其妙。
「只是一場私人應酬，顧總在說什麼呢？」
顧燃看她毫無察覺，就覺得她是在裝。
孟長伊是聰明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容煥有意接近？
她現在只是故意裝糊塗，以此來作為機會，想辦法進入容家。
但容煥也不是好對付的人。他那些前女友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都做過。
顧燃對孟長伊的心情很複雜。他一面覺得對方是累贅，容煥是在幫他解決麻煩。
但他又不想看孟長伊一無所知地踏入陷阱。
「不行，你今晚要跟我走。」
顧燃抓住孟長伊的手腕，要強行改變她的想法。
孟長伊把他的手一把甩開。
他們在公司的大廳，有不少路過的同事都在看。
孟長伊忍了忍情緒，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她儘量心平氣和地和顧燃說話。
「顧總。我受傷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有重要的合作方，我是要向你請假的。私人時間怎麼安排，那是我一個人的事。顧總現在只是我的上司，連下屬的個人生活都要插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誰和你是上下級的關係？伊伊，你忘了嗎？我們之間曾經也是很親密的……」
「顧總也說了，那是『曾經』。」
「所以你就非要跟我犟是嗎？你怎麼這麼無情？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那些回憶？」
孟長伊看見顧燃這麼理直氣壯的態度，心頭火起。
什麼叫只有他一個人守著回憶？
她想起了自己相冊里那些捨不得一次性刪掉的照片，從大學到現在，積攢了上千張，每一張孟長伊都反覆摩挲、無比珍惜。
在她抱著殘破的回憶一個人度過漫漫長夜的時候，顧燃呢？
他忙著陪他的情人，一個又一個。顧燃永遠不會孤獨，他身邊的情人從來沒有斷過。
明明是顧燃最先向她承諾，等她畢業，只要時機成熟，就和她結婚。
那時孟長伊根本不知道顧燃的家世如何，她只是認準了他這個人。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錯付了。
顧燃的眼中也滿是怒火。
「伊伊，你到底要怎樣？我們回到過去的相處方式不好麼？為什麼用這樣的態度對我？」
「你永遠不反省自己的錯誤，永遠把錯誤推給別人。顧燃，是你先變得面目全非，而你自己對這件事毫無察覺。」
「好，就算我有錯，那你——」
顧燃的話說到一半，電話響了。
他本來不耐煩接，但一看是肖雨盈，只能按捺火氣，把電話接通。
顧燃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盈盈，怎麼了？
「我在公司呢。對，剛見了合作方。
「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飯？」
顧燃聽到這裡，下意識看了孟長伊一眼。
孟長伊面無表情地回視。
顧燃一賭氣，答應了肖雨盈。
「好啊！盈盈想去哪裡吃？我接你……和我客氣什麼呢？我們盈盈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顧燃用甜言蜜語，把肖雨盈哄得很開心。等他掛斷電話，要說完剛才的話時，孟長伊已經走出幾米遠了。
顧燃暗罵兩聲，追著走了兩步，又強行轉了方向，往公司大樓外走。
而孟長伊頂著同事們異樣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挎包，準備今天給自己放個假。
她和容煥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六點，還很充足。孟長伊回到家中後，休息了幾個小時，才起床化妝換衣服。
雖然只是見過幾面的「朋友」，但出於禮節，孟長伊很重視這次的晚餐，給自己畫了個精緻的妝，穿上新買不久的裙子，外面披著風衣。
按照容煥早上發的地址，孟長伊來到這家牛排店。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容煥並沒有提前訂位。
可能是早上離開得太匆忙，忘記了。好在她來得早，店裡還有位置。
孟長伊坐在靠窗的座位，先給自己點了一杯西柚汁，等著容煥過來點餐。
可是，她等了一個多小時，容煥也沒有來。
過去孟長伊從來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有一次，顧燃和前女友分手，想喝酒卻沒人陪。他一個電話，就把孟長伊叫過來了。
當時孟長伊還發著低燒。因為工作壓力大，孟長伊經常生病，顧燃都習慣了，她自己似乎也適應了。
顧燃不但自己喝，還讓孟長伊陪他喝。孟長伊說她吃藥了不能喝酒，半醉的顧燃卻很堅持。
最後孟長伊沒辦法，喝了一杯。就是這一杯酒，讓她的病情加重，被120送進了醫院。
顧燃是陪著她去的，但因為前女友發的一條和好消息，又連夜離開了，把生病的孟長伊一個人扔在醫院。
那時候孟長伊還沒認清顧燃這個人，只會悄悄用枕頭擦掉眼淚。
現在的孟長伊，會在顧燃逼她喝酒時，直接一瓶子砸在他腦袋上。
顧燃有時候也在想，怎麼一切就變不回過去的樣子。
雖然他有很多情人，但他永遠會為孟長伊留有一席之地。他甚至想過，就算將來結婚了，也要好好安頓孟長伊，讓她長長久久地陪伴自己。
這已經是顧燃自認為做出的最大妥協了。
孟長伊聽不見他的心裡話，還不知道顧燃已經無恥到這種程度。
她只是覺得現在的顧燃難以溝通。
「晚餐我約了人，今晚不行。」
「你約了人？」顧燃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理由，「你又沒朋友，也沒親人，你能約誰？」
孟長伊沉默一瞬。就算顧燃說的是事實，但他也沒必要這樣直白地踩著她的痛處質問。
「只是幫過我忙的人，我需要還人情。」
孟長伊這麼一說，顧燃大概就能猜到，她要一起吃飯的人是誰。
回想起昨天在馬路對面，容煥抱走孟長伊的那一幕，顧燃的心頭閃過無名火。
明明孟長伊過去只能依靠自己……
孟長伊看顧燃不說話，自己也沒什麼和他好說的，就打算離開。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等等！」顧燃突然把她叫住，「孟長伊，我勸你清醒一點。別誰對你好點，你就蠢到直接跟人跑了。」
孟長伊覺得他很莫名其妙。
「只是一場私人應酬，顧總在說什麼呢？」
顧燃看她毫無察覺，就覺得她是在裝。
孟長伊是聰明人，怎麼可能看不出容煥有意接近？
她現在只是故意裝糊塗，以此來作為機會，想辦法進入容家。
但容煥也不是好對付的人。他那些前女友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都做過。
顧燃對孟長伊的心情很複雜。他一面覺得對方是累贅，容煥是在幫他解決麻煩。
但他又不想看孟長伊一無所知地踏入陷阱。
「不行，你今晚要跟我走。」
顧燃抓住孟長伊的手腕，要強行改變她的想法。
孟長伊把他的手一把甩開。
他們在公司的大廳，有不少路過的同事都在看。
孟長伊忍了忍情緒，不能讓別人看了笑話。
她儘量心平氣和地和顧燃說話。
「顧總。我受傷了。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有重要的合作方，我是要向你請假的。私人時間怎麼安排，那是我一個人的事。顧總現在只是我的上司，連下屬的個人生活都要插手，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誰和你是上下級的關係？伊伊，你忘了嗎？我們之間曾經也是很親密的……」
「顧總也說了，那是『曾經』。」
「所以你就非要跟我犟是嗎？你怎麼這麼無情？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那些回憶？」
孟長伊看見顧燃這麼理直氣壯的態度，心頭火起。
什麼叫只有他一個人守著回憶？
她想起了自己相冊里那些捨不得一次性刪掉的照片，從大學到現在，積攢了上千張，每一張孟長伊都反覆摩挲、無比珍惜。
在她抱著殘破的回憶一個人度過漫漫長夜的時候，顧燃呢？
他忙著陪他的情人，一個又一個。顧燃永遠不會孤獨，他身邊的情人從來沒有斷過。
明明是顧燃最先向她承諾，等她畢業，只要時機成熟，就和她結婚。
那時孟長伊根本不知道顧燃的家世如何，她只是認準了他這個人。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錯付了。
顧燃的眼中也滿是怒火。
「伊伊，你到底要怎樣？我們回到過去的相處方式不好麼？為什麼用這樣的態度對我？」
「你永遠不反省自己的錯誤，永遠把錯誤推給別人。顧燃，是你先變得面目全非，而你自己對這件事毫無察覺。」
「好，就算我有錯，那你——」
顧燃的話說到一半，電話響了。
他本來不耐煩接，但一看是肖雨盈，只能按捺火氣，把電話接通。
顧燃的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盈盈，怎麼了？
「我在公司呢。對，剛見了合作方。
「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飯？」
顧燃聽到這裡，下意識看了孟長伊一眼。
孟長伊面無表情地回視。
顧燃一賭氣，答應了肖雨盈。
「好啊！盈盈想去哪裡吃？我接你……和我客氣什麼呢？我們盈盈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顧燃用甜言蜜語，把肖雨盈哄得很開心。等他掛斷電話，要說完剛才的話時，孟長伊已經走出幾米遠了。
顧燃暗罵兩聲，追著走了兩步，又強行轉了方向，往公司大樓外走。
而孟長伊頂著同事們異樣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挎包，準備今天給自己放個假。
她和容煥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六點，還很充足。孟長伊回到家中後，休息了幾個小時，才起床化妝換衣服。
雖然只是見過幾面的「朋友」，但出於禮節，孟長伊很重視這次的晚餐，給自己畫了個精緻的妝，穿上新買不久的裙子，外面披著風衣。
按照容煥早上發的地址，孟長伊來到這家牛排店。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容煥並沒有提前訂位。
可能是早上離開得太匆忙，忘記了。好在她來得早，店裡還有位置。
孟長伊坐在靠窗的座位，先給自己點了一杯西柚汁，等著容煥過來點餐。
可是，她等了一個多小時，容煥也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