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顧燃，你裝什麼深情
電話接通的時候，孟長伊愣了一下。
因為等待的時間有點長，她還以為容煥不會接了。
正打算掛斷時，容煥的聲音傳過來。
「伊伊，怎麼了？」
容煥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溫柔和耐心。
因為他用這麼親密的稱呼，孟長伊安靜幾秒，在思索容煥是不是有點過於自來熟。
就孟長伊目前的觀察，容煥似乎……是個很善變的人。初見時他有些莽撞冒失，等到第二次見面，他卻沉穩鎮定了許多。
容煥又叫了一遍伊伊，孟長伊這才回過神。
「容先生，你的圍巾落在我這裡了。需要我幫你送過去麼？」
孟長伊看著沙發上疊得方方正正的灰色羊絨圍巾，這是她回家推門時發現的。
容煥低了低頭，果然，他的圍巾不翼而飛。
身邊的髮小們無聲地笑了笑。在他們看來，容煥不僅在認識一天就進了孟長伊的家，還把貼身戴的圍巾落在了她那裡，兩人這進度，簡直突飛猛進。
在場的眾人之中，只有顧燃和肖雨錚的臉色不算好。
肖雨錚旁邊的女孩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心情糟糕，有些無措地攥緊連衣裙。
她不知道孟長伊是誰，但當這個名字出現時，那些有錢的少爺公子們，似乎都起了濃厚的興趣。
就連這位看似薄情的肖少也是……女生被他環抱，他的手臂緊緊勒住她的上身，甚至讓女生感到骨頭的疼痛。
顧燃自顧自開了一瓶酒，血一樣的紅酒嘩嘩衝撞著透明的水晶杯。
這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顯得突兀，容煥蹙眉，不滿地瞥了一眼顧燃。
他的語氣卻依舊充滿溫柔。
「先放在伊伊那裡吧，改天我再去取。」
他這麼說，就意味著，下次還要去孟長伊的家。
顧燃放酒杯的聲音忽而重了，當的一聲響，在場的眾人都吃了一驚。
電話對面的孟長伊也聽見了這個聲音，她起了疑心。
之前就覺得容煥那邊安靜得過分。出於一種莫名的直覺，她總覺得，容煥不是獨處，他周圍還有其他人。
「容煥……」孟長伊情商很高，她沒有直接問，而是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你現在通話方便麼？」
察覺到孟長伊警惕起來，容煥橫了顧燃一眼，嘴上仍是柔情蜜意。
「當然方便。伊伊好不容易才打一次電話給我，怎麼會不方便呢？」
他試圖把孟長伊強行拽進自己的親密圈，但孟長伊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
「你要是沒有空，告訴我地址，我郵寄過去，可以嗎？」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容煥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坐在旁邊的朋友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顧燃的嘴角也輕輕揚起。
早說了，孟長伊的心裡只有他。她一直在追逐的人，也是他。
這邊孟長伊遲遲沒有得到容煥的答覆，稍作思索，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生硬。
再者說，容煥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或許很注重自己的隱私，怎麼可能把地址告訴只見了兩面的她。
孟長伊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無聲輕嘆。
「抱歉，是我唐突了。之前約好請你吃飯，等到再見面的時候，我帶過去吧。」
容煥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語氣也更親昵了。
「那伊伊可不能反悔，就這麼說定了。」
「嗯，再會。對了……」
孟長伊剛想問問容煥喜歡吃什麼，有沒有忌口，等待她的卻只有一串忙音。
電話被掛斷了。
孟長伊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屏幕，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但是，想到自己經常性被顧燃掛斷電話，她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與此同時，包廂內又恢復了喧囂。
坐在容煥身邊的男人叫喬文聰，是喬家的小少爺。
喬文聰攬住容煥的肩膀，嘴角揚起：「可以啊我們容少，孟長伊這麼難搞定的女人，竟然主動約你吃飯？」
不等容煥回答，旁邊的肖雨錚先給了喬文聰一腳。
「會不會說話？閉上你那張破嘴。」
喬文聰莫名挨了一腳，鬱悶地望向肖雨錚。
「雨錚你又怎麼了？我恭喜阿煥還不行？」
肖雨錚跟他解釋不清，他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只是煩躁地說——
「少廢話。」
容煥那雙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目光從惱火的肖雨錚，轉到了顧燃的臉上。
顧燃微微抿唇，迎上他的視線。
容煥輕笑出聲，開口對旁邊的喬文聰說：「文聰，雨錚是在提醒你，別觸了我們顧總的霉頭。」
「啊？」喬文聰一時間大腦沒有轉過彎，實話脫口而出，「阿燃不是早就嫌棄孟長伊了麼？難道不是你們兩個打賭，賭孟長伊會不會移情別戀？說好的追到手了就把她狠狠甩掉呢？」
喬文聰說了一長串話，似乎終於理出一個邏輯。
「我操，難道你們在這說鬼話呢？就我一個傻子當真？」
顧燃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言不發。
容煥見狀，也是笑笑。
「文聰，顧總一言九鼎，怎麼可能食言。再說了，孟長伊糾纏阿燃那麼多年。要是阿燃真的對她有意，早就給她一個說法了。」
顧燃仍是不開口，俊美的臉緊繃著，半垂的眼帘掩住複雜心緒。
見顧燃不說話，旁邊的肖雨錚不幹了。
「顧燃，你什麼意思？」
肖雨錚不傻，一眼看穿顧燃的搖擺，他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揪住顧燃的衣領。
「你費盡心機追求我妹妹，追到手之後，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對盈盈的一輩子負責。孟長伊算怎麼回事？你在糾結遲疑什麼？」
顧燃眉頭擰緊。想起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孟長伊，想起最初相遇時臉紅靦腆的孟長伊，腦子亂成一團。
孟長伊、孟長伊……他光鮮的人生，為什麼非要被這樣一個平庸的女人綁架？
顧燃用力拽下肖雨錚的手，語氣中也有不耐煩。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對孟長伊沒感覺。當初把她帶到自己的公司，不過是看她可憐。她爹不疼娘不愛，空有一張還算可以的臉。如果不是我幫她，她會墮落成什麼樣？孟長伊比你們想像的更愛錢。」
在顧燃的印象中，孟長伊是個很會精打細算的女人。每次出差，她都儘可能節省開銷。平時自己也過得緊巴巴。顧燃一直堅定地認為，孟長伊小氣且愛財，有時候他都會嫌棄對方身上的窮酸氣。
容煥聞言只是挑眉。為了方便自己的計劃開展，他專門調查過孟長伊。
資料上顯示，孟長伊有攢錢的習慣。她每個月會固定攢下一筆錢，剩下的都用來做公益、捐款……很多公益組織都發過她參加活動的照片，因為顏值高很上鏡，孟長伊的照片總會出現在新聞的最前面。
這些事……他一個剛回國的人都能查出來。顧燃認識孟長伊那麼多年，竟然從來沒有發覺麼？
看來顧燃的確不愛，而且對孟長伊有很多誤解。
不過……容煥決定保持沉默。出於某些惡劣的心思，他並不想告訴顧燃這些事。
容煥叫了個代駕，喝下杯中的殘酒，起身要走。
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喬文聰正在艱難地抬起頭，試圖看清他。
「誒！阿煥，這就要走了？」
容煥只留給他們一張側臉，嘴角上揚。
「走了，我現在要為伊伊守身如玉，不和你們鬼混。」
身後的髮小們哈哈大笑，沒有人把容煥這句話當真。
把容煥的話當真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顧燃的臉色很差，又仰頭喝光一杯酒。
肖雨錚摟住自己的新情人，冷眼瞧著，忍不住譏諷：「沒人想看你裝深情，你這又是何必。」
顧燃也有些醉了，眼神不再清醒銳利，反而蒙上一層朦朧的光。
他嗤笑一聲，眼神遊移，看向了肖雨錚摟著的女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他緩緩吐字，唇間溢出酒氣。
「我……叫姜雪茶。」
姜雪茶的聲音柔柔弱弱，很是羞怯乖巧。
顧燃聽見這個聲音，再看看她青澀的臉，怔了一怔。
隱約間，仿佛初見時的孟長伊，又在他的眼前出現。
但那只是泡影罷了。顧燃的笑容忽而變得譏諷。
「你知道你長得像誰麼？肖少爺恐怕不會告訴你吧。」
姜雪茶很無措地看了看顧燃，又求救般望向肖雨錚。
肖雨錚不管她，只是擰眉看向醉意熏然的顧燃。
「顧燃，別說瘋話。」
顧燃伸出手，輕撫著女生的側臉，眼神微微眯起。
「你和我的秘書長的一模一樣。但她只喜歡我，看不上肖少爺。你說，你自己算什麼呢？」
砰！
肖雨錚忽而伸手給了顧燃一拳，姜雪茶驚叫出聲，一屋子醉醺醺的髮小和朋友都嚇得醒酒了。
「雨錚！怎麼打人呢！」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兄弟不當了？！」
兩人根本聽不了勸，一起長大的髮小，揍彼此卻毫不留情。
喬文聰算是整個包廂最清醒的一個，他趕緊搬救兵。
顧燃的情人、女朋友那麼多，他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孟長伊。
他熟練地撥通孟秘書的手機號。
「孟秘書，你快過來！阿燃和雨錚打起來了！」
因為等待的時間有點長，她還以為容煥不會接了。
正打算掛斷時，容煥的聲音傳過來。
「伊伊，怎麼了？」
容煥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溫柔和耐心。
因為他用這麼親密的稱呼，孟長伊安靜幾秒，在思索容煥是不是有點過於自來熟。
就孟長伊目前的觀察，容煥似乎……是個很善變的人。初見時他有些莽撞冒失，等到第二次見面，他卻沉穩鎮定了許多。
容煥又叫了一遍伊伊，孟長伊這才回過神。
「容先生，你的圍巾落在我這裡了。需要我幫你送過去麼？」
孟長伊看著沙發上疊得方方正正的灰色羊絨圍巾，這是她回家推門時發現的。
容煥低了低頭，果然，他的圍巾不翼而飛。
身邊的髮小們無聲地笑了笑。在他們看來，容煥不僅在認識一天就進了孟長伊的家，還把貼身戴的圍巾落在了她那裡，兩人這進度，簡直突飛猛進。
在場的眾人之中，只有顧燃和肖雨錚的臉色不算好。
肖雨錚旁邊的女孩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心情糟糕，有些無措地攥緊連衣裙。
她不知道孟長伊是誰，但當這個名字出現時，那些有錢的少爺公子們，似乎都起了濃厚的興趣。
就連這位看似薄情的肖少也是……女生被他環抱，他的手臂緊緊勒住她的上身，甚至讓女生感到骨頭的疼痛。
顧燃自顧自開了一瓶酒，血一樣的紅酒嘩嘩衝撞著透明的水晶杯。
這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顯得突兀，容煥蹙眉，不滿地瞥了一眼顧燃。
他的語氣卻依舊充滿溫柔。
「先放在伊伊那裡吧，改天我再去取。」
他這麼說，就意味著，下次還要去孟長伊的家。
顧燃放酒杯的聲音忽而重了，當的一聲響，在場的眾人都吃了一驚。
電話對面的孟長伊也聽見了這個聲音，她起了疑心。
之前就覺得容煥那邊安靜得過分。出於一種莫名的直覺，她總覺得，容煥不是獨處，他周圍還有其他人。
「容煥……」孟長伊情商很高，她沒有直接問，而是換了一種委婉的說法，「你現在通話方便麼？」
察覺到孟長伊警惕起來，容煥橫了顧燃一眼，嘴上仍是柔情蜜意。
「當然方便。伊伊好不容易才打一次電話給我，怎麼會不方便呢？」
他試圖把孟長伊強行拽進自己的親密圈，但孟長伊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
「你要是沒有空，告訴我地址，我郵寄過去，可以嗎？」
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容煥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坐在旁邊的朋友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顧燃的嘴角也輕輕揚起。
早說了，孟長伊的心裡只有他。她一直在追逐的人，也是他。
這邊孟長伊遲遲沒有得到容煥的答覆，稍作思索，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生硬。
再者說，容煥一個有錢人家的少爺，或許很注重自己的隱私，怎麼可能把地址告訴只見了兩面的她。
孟長伊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無聲輕嘆。
「抱歉，是我唐突了。之前約好請你吃飯，等到再見面的時候，我帶過去吧。」
容煥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語氣也更親昵了。
「那伊伊可不能反悔，就這麼說定了。」
「嗯，再會。對了……」
孟長伊剛想問問容煥喜歡吃什麼，有沒有忌口，等待她的卻只有一串忙音。
電話被掛斷了。
孟長伊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屏幕，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但是，想到自己經常性被顧燃掛斷電話，她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與此同時，包廂內又恢復了喧囂。
坐在容煥身邊的男人叫喬文聰，是喬家的小少爺。
喬文聰攬住容煥的肩膀，嘴角揚起：「可以啊我們容少，孟長伊這麼難搞定的女人，竟然主動約你吃飯？」
不等容煥回答，旁邊的肖雨錚先給了喬文聰一腳。
「會不會說話？閉上你那張破嘴。」
喬文聰莫名挨了一腳，鬱悶地望向肖雨錚。
「雨錚你又怎麼了？我恭喜阿煥還不行？」
肖雨錚跟他解釋不清，他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只是煩躁地說——
「少廢話。」
容煥那雙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目光從惱火的肖雨錚，轉到了顧燃的臉上。
顧燃微微抿唇，迎上他的視線。
容煥輕笑出聲，開口對旁邊的喬文聰說：「文聰，雨錚是在提醒你，別觸了我們顧總的霉頭。」
「啊？」喬文聰一時間大腦沒有轉過彎，實話脫口而出，「阿燃不是早就嫌棄孟長伊了麼？難道不是你們兩個打賭，賭孟長伊會不會移情別戀？說好的追到手了就把她狠狠甩掉呢？」
喬文聰說了一長串話，似乎終於理出一個邏輯。
「我操，難道你們在這說鬼話呢？就我一個傻子當真？」
顧燃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言不發。
容煥見狀，也是笑笑。
「文聰，顧總一言九鼎，怎麼可能食言。再說了，孟長伊糾纏阿燃那麼多年。要是阿燃真的對她有意，早就給她一個說法了。」
顧燃仍是不開口，俊美的臉緊繃著，半垂的眼帘掩住複雜心緒。
見顧燃不說話，旁邊的肖雨錚不幹了。
「顧燃，你什麼意思？」
肖雨錚不傻，一眼看穿顧燃的搖擺，他登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揪住顧燃的衣領。
「你費盡心機追求我妹妹，追到手之後，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對盈盈的一輩子負責。孟長伊算怎麼回事？你在糾結遲疑什麼？」
顧燃眉頭擰緊。想起被他打了一巴掌的孟長伊，想起最初相遇時臉紅靦腆的孟長伊，腦子亂成一團。
孟長伊、孟長伊……他光鮮的人生，為什麼非要被這樣一個平庸的女人綁架？
顧燃用力拽下肖雨錚的手，語氣中也有不耐煩。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對孟長伊沒感覺。當初把她帶到自己的公司，不過是看她可憐。她爹不疼娘不愛，空有一張還算可以的臉。如果不是我幫她，她會墮落成什麼樣？孟長伊比你們想像的更愛錢。」
在顧燃的印象中，孟長伊是個很會精打細算的女人。每次出差，她都儘可能節省開銷。平時自己也過得緊巴巴。顧燃一直堅定地認為，孟長伊小氣且愛財，有時候他都會嫌棄對方身上的窮酸氣。
容煥聞言只是挑眉。為了方便自己的計劃開展，他專門調查過孟長伊。
資料上顯示，孟長伊有攢錢的習慣。她每個月會固定攢下一筆錢，剩下的都用來做公益、捐款……很多公益組織都發過她參加活動的照片，因為顏值高很上鏡，孟長伊的照片總會出現在新聞的最前面。
這些事……他一個剛回國的人都能查出來。顧燃認識孟長伊那麼多年，竟然從來沒有發覺麼？
看來顧燃的確不愛，而且對孟長伊有很多誤解。
不過……容煥決定保持沉默。出於某些惡劣的心思，他並不想告訴顧燃這些事。
容煥叫了個代駕，喝下杯中的殘酒，起身要走。
被酒精麻痹了神經的喬文聰正在艱難地抬起頭，試圖看清他。
「誒！阿煥，這就要走了？」
容煥只留給他們一張側臉，嘴角上揚。
「走了，我現在要為伊伊守身如玉，不和你們鬼混。」
身後的髮小們哈哈大笑，沒有人把容煥這句話當真。
把容煥的話當真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
顧燃的臉色很差，又仰頭喝光一杯酒。
肖雨錚摟住自己的新情人，冷眼瞧著，忍不住譏諷：「沒人想看你裝深情，你這又是何必。」
顧燃也有些醉了，眼神不再清醒銳利，反而蒙上一層朦朧的光。
他嗤笑一聲，眼神遊移，看向了肖雨錚摟著的女孩子。
「你叫什麼名字。」他緩緩吐字，唇間溢出酒氣。
「我……叫姜雪茶。」
姜雪茶的聲音柔柔弱弱，很是羞怯乖巧。
顧燃聽見這個聲音，再看看她青澀的臉，怔了一怔。
隱約間，仿佛初見時的孟長伊，又在他的眼前出現。
但那只是泡影罷了。顧燃的笑容忽而變得譏諷。
「你知道你長得像誰麼？肖少爺恐怕不會告訴你吧。」
姜雪茶很無措地看了看顧燃，又求救般望向肖雨錚。
肖雨錚不管她，只是擰眉看向醉意熏然的顧燃。
「顧燃，別說瘋話。」
顧燃伸出手，輕撫著女生的側臉，眼神微微眯起。
「你和我的秘書長的一模一樣。但她只喜歡我，看不上肖少爺。你說，你自己算什麼呢？」
砰！
肖雨錚忽而伸手給了顧燃一拳，姜雪茶驚叫出聲，一屋子醉醺醺的髮小和朋友都嚇得醒酒了。
「雨錚！怎麼打人呢！」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兄弟不當了？！」
兩人根本聽不了勸，一起長大的髮小，揍彼此卻毫不留情。
喬文聰算是整個包廂最清醒的一個，他趕緊搬救兵。
顧燃的情人、女朋友那麼多，他第一個想到的，卻是孟長伊。
他熟練地撥通孟秘書的手機號。
「孟秘書，你快過來！阿燃和雨錚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