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若非姚天君點醒他，恐早已落入圈套！
余元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又掏出一支香菸，環視著眾人調侃道：「諸位師叔要不要嘗試一下？味道可佳。」
「不了不了。」
其餘仙人急忙擺手表示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姚天君的聲音：「呂岳師弟，你也是要往青丘山嗎？」
呂岳？
余元微挑眉毛心想該不會這麼巧。
舉目望去，一位仙人腳踏一朵綠色祥雲降下落在姚天君身旁。
此人身軀瘦弱矮小，佝僂著背身穿紅色道袍，臉皮蠟黃滿布皺紋，右手拄著一根骨質晶瑩卻泛著綠光的法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神仙反而更像鬼怪。
看樣子這應該是九龍島鍊氣士呂岳無疑。
上次去九龍島只見到周信和李奇，現在總算見到了真正的主人。
不等余元多想，只聽呂岳朝姚天君抱拳沙啞答道：「我其實是要去北俱蘆洲採藥，不過由青丘山出發也很方便，就不麻煩師兄另做安排了。」
「正好省我之事。那你入陣吧，馬上就能出發。」
隨著姚天君的朗聲話語，呂岳如鬼魅一般迅速飄進了陣中。
其他在場截教仙除去余元皆匆忙退後一步為其讓出空間，齊齊鞠躬道：「見過呂岳師兄。」
在大陣之中，余元仿若未曾察覺呂岳的存在，獨自點燃香菸。他深深吸入一口後，讓劇毒的煙霧在體內滯留片刻，待毒性消解後再緩緩呼出。
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口中裊裊升起，散開、盤旋，最終飄向天際。
呂岳的目光如刀般盯著余元，眼中綠芒閃爍，仿佛要穿透他的本質，探尋其身世來歷。
過了一會兒，呂岳開口道：「長輩當前卻不施禮，你的師父到底是誰？難道沒教導過你該有的禮儀嗎？」
余元吐出一個精緻的煙圈，掃了一眼呂岳：「你先站起來說話，坐著我哪看得清你是誰？」
「我……」
呂岳差點憋不住怒氣，「我本來就站著！」
「哦——」余元聲音悠長地拖著腔調，整個人半蹲下去與呂岳平視：「現在我能看清你了，不過……你是誰呀？我和你認識嗎？」
他站起身來，指著旁邊幾個截教弟子說：「看看，我們截教哪位仙人不是風流倜儻、英姿勃發，像你這樣的小矮子也敢冒充我們的長輩？」
——
「小矮子……哈哈哈，噗……」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聽見這般話語，站在余元旁邊的那位年輕貌美的截教仙忍不住笑了出來。
瞬間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臉色驟然蒼白，趕忙退後兩步向呂岳行禮賠罪：「並非笑你，請師兄饒恕！」
這一番話說出來，反倒激起呂岳更強的憤怒。
他堂堂金仙不壞之體，憑藉瘟癀術足以橫行同輩。儘管這門法術對身體損傷極大，他曾有過俊俏面容和矯健身軀，然而長期處於毒素侵襲之下，如今已是乾瘦如柴、背駝腰彎。
在這洪荒世界，弱肉強食的社會裡，有誰還會在意外表如何？
真正重要的是力量！
而他呂岳擁有的就是這種力量！
加入截教後，在聖人的庇護下，不知多少自恃不清的神仙被他用瘟癀術折磨得痛不欲生。憑藉這些顯赫功績，他不僅在教中聲名鵲起，還收羅了幾名同樣擅長此道的師弟，一同於九龍島探討瘟癀秘術，日子過得愜意自在。
截教內有許多類似的群體組合，表面和睦但暗自互相算計。
即便如此，也從未有人當眾諷刺他的形貌！
可今天居然有人公然嘲笑！
並且還是個玄仙上品境界的三代弟子！
呂岳看著這個高大魁梧的年輕人，內心疑惑：此人到底什麼來頭才敢如此大膽挑釁自己？
難道與前些日子余元鬧翻九龍島有關，讓人產生了覬覦？
看來得讓他們明白一下得罪自己要付出何等代價！
思索過後，呂岳平靜說道：「不論你背後有什麼依靠，既然敢對我無禮，就讓我代為管教你一番什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玉骨杖便湧現出一抹妖艷的綠光。
此時耳邊傳來一道傳音：「呂岳師弟，連自家師侄余元都認不出嗎？」
姚天君所言。
呂岳一愣，隨即意識到事情原委，杖上綠芒瞬間收斂。
見到這一幕，余元眉毛輕輕一蹙，心中暗嘆一聲可惜。很顯然呂岳得到了某種提示，提示者也顯而易見。
果然，下一刻他接收到一段通過元神傳音傳來的話：「余元師侄，不論你們二人有何矛盾，請務必不要在我們十天君的地盤上起爭端。」
余元未作回應。
姚天君雖然表現得不偏不倚，但他提示呂岳的舉動實際上已經有了傾向。
不管他是基於與呂岳的個人交情，還是出於維護十天君的形象考慮。
如今呂岳知道余元的身份後，肯定不會再輕率行事了。
就在余元心中暗嘆之時，呂岳正凝視著他，仿佛重新審視這位後輩。
這是余元！
自然不能再當作普通的第三代弟子來看待。
他的「頭上隱現玄光」的表現必定是刻意偽裝出來的！
既然能夠單挑兩位上品天仙——周信和李奇，並令其現形，最起碼也得有天仙的修為。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嘴中叼著的一根褐色圓棍，在呂岳剛才沒在意，此時仔細一聞，這圓棍似乎是用劇毒靈草製成的。
這就意味著他的身體可能對這些劇毒有著極強的抗性，甚至可能是百毒不侵之體！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余元就是他天然的克星！
畢竟自己專修瘟癀之道。如果瘟癀法術對其無效果，勝負就很難預料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明知道自己身份還故意挑釁，想要激自己動手。這份算計和自信讓人汗毛倒豎。
若非姚天君點醒他，恐早已落入圈套！
畢竟動起手來，若打不過對方會敗壞名聲；作為二代弟子即便能獲勝，也不算光彩。
不管結果如何，率先動手的過失是跑不掉的。更糟糕的是金靈師姐早已成大羅道果，不會饒恕此行。
聽說她上次對他去**聖境告狀就已經不悅。
再若是打了她的徒弟……
想到此處，呂岳背上直冒涼氣，不禁在心中暗罵：這人還真是陰險！
他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收眾人眼底。
截教弟子們滿腹疑慮，心想呂岳師兄要懲戒這個三代弟子？
怎麼突然又不動聲色了？
該不是在構思如何懲治吧？
傳聞呂岳師兄擅長瘟癀之術，就算是上品天仙也無法忍受其折磨。
一眾截教弟子紛紛向余元投以同情的目光。
然而，他們不知道呂岳早已放棄動手的打算。
因為之前他說了不少豪言壯語，此刻有點騎虎難下。
他思索著如何妥善、隱蔽地化解目前的尷尬局面。
最終他決定裝糊塗，反正只有他和姚天君知道余元的身份！
於是他淡淡地說：「曲境方舟即將開啟，這次看在你是初次犯錯，本座暫且放過你，以後要是還不尊敬長上，必將嚴懲！」
這話讓周圍的神仙，特別是跟隨他來的幾位師弟感到一絲疑惑。
這話聽似沒錯，但不像他的風格！
你究竟從何時起變得如此寬容？
呂岳心中也清楚，這種話並不像自己平時的表現，可他也實在無奈。
總不能直言：這人是余元，他現在就是在故意挑釁我出手！
要是這樣說了，不就更坐實了他欺軟怕硬的名聲？
因此即便周圍人的注視讓他極不舒服，他依舊硬撐著臉面，扶著那瑩潤的白骨杖，緩緩從余元身側邁過。
然而就在那一刻，呂岳心底忽然警鈴大作，屬於金仙的敏銳直覺清晰地捕捉到了隱患——一條裹在黑褲里的鐵腿悄然探進他的腳步之間，輕巧卻又迅疾地一掃，猶如長鞭般正中他那瘦弱的右腿。
對方腿上傳來的巨力瞬間湧來，迅猛而霸道，饒是呂岳為堂堂金仙亦無法應對。
更糟糕的是，他全然失去了平衡，頭部沉重而下肢乏力，直挺挺地被絆倒在地上，來了個標準的狗啃泥！
短短剎那，陣內的每個人都怔住了。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岳，一位赫赫有名的大羅金仙，竟會被僅僅一位上品玄仙輕易絆倒，摔了個如此狼狽！
這種事情甚至比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還要匪夷所思！
不光其他人震驚不已，身為當事人，呂岳此刻整個人也都蒙在了原地。
此刻他竟忘了自己作為金仙只要動念便可離地升空，而是本能地以雙手支撐地面，艱難地爬了起來。
口中滿溢著泥土的味道不斷提醒著他，這一切並非夢境，而是一場真切到令人痛苦萬分的悲劇！
當他勉強清理掉嘴中的泥土殘渣，環顧四周同門投來的目光時，裡面除了一片驚訝與不解外，竟還夾雜了一絲莫名的同情。
這些眼神深深刺痛了他，令他感到雙頰燒灼一般難受，渾身似有烈火燃燒。
最終所有的怒火徹底爆發，自那雙眼眸中瘋狂噴射出來。
此時此刻，任何隱忍與克制統統被丟在腦後。
「余元！」
他面容猙獰扭曲，嘶吼的聲音帶著沙啞：「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不了不了。」
其餘仙人急忙擺手表示承受不起。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姚天君的聲音：「呂岳師弟，你也是要往青丘山嗎？」
呂岳？
余元微挑眉毛心想該不會這麼巧。
舉目望去，一位仙人腳踏一朵綠色祥雲降下落在姚天君身旁。
此人身軀瘦弱矮小，佝僂著背身穿紅色道袍，臉皮蠟黃滿布皺紋，右手拄著一根骨質晶瑩卻泛著綠光的法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神仙反而更像鬼怪。
看樣子這應該是九龍島鍊氣士呂岳無疑。
上次去九龍島只見到周信和李奇，現在總算見到了真正的主人。
不等余元多想，只聽呂岳朝姚天君抱拳沙啞答道：「我其實是要去北俱蘆洲採藥，不過由青丘山出發也很方便，就不麻煩師兄另做安排了。」
「正好省我之事。那你入陣吧，馬上就能出發。」
隨著姚天君的朗聲話語，呂岳如鬼魅一般迅速飄進了陣中。
其他在場截教仙除去余元皆匆忙退後一步為其讓出空間，齊齊鞠躬道：「見過呂岳師兄。」
在大陣之中，余元仿若未曾察覺呂岳的存在，獨自點燃香菸。他深深吸入一口後，讓劇毒的煙霧在體內滯留片刻，待毒性消解後再緩緩呼出。
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口中裊裊升起，散開、盤旋，最終飄向天際。
呂岳的目光如刀般盯著余元，眼中綠芒閃爍，仿佛要穿透他的本質，探尋其身世來歷。
過了一會兒，呂岳開口道：「長輩當前卻不施禮，你的師父到底是誰？難道沒教導過你該有的禮儀嗎？」
余元吐出一個精緻的煙圈，掃了一眼呂岳：「你先站起來說話，坐著我哪看得清你是誰？」
「我……」
呂岳差點憋不住怒氣，「我本來就站著！」
「哦——」余元聲音悠長地拖著腔調，整個人半蹲下去與呂岳平視：「現在我能看清你了，不過……你是誰呀？我和你認識嗎？」
他站起身來，指著旁邊幾個截教弟子說：「看看，我們截教哪位仙人不是風流倜儻、英姿勃發，像你這樣的小矮子也敢冒充我們的長輩？」
——
「小矮子……哈哈哈，噗……」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聽見這般話語，站在余元旁邊的那位年輕貌美的截教仙忍不住笑了出來。
瞬間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臉色驟然蒼白，趕忙退後兩步向呂岳行禮賠罪：「並非笑你，請師兄饒恕！」
這一番話說出來，反倒激起呂岳更強的憤怒。
他堂堂金仙不壞之體，憑藉瘟癀術足以橫行同輩。儘管這門法術對身體損傷極大，他曾有過俊俏面容和矯健身軀，然而長期處於毒素侵襲之下，如今已是乾瘦如柴、背駝腰彎。
在這洪荒世界，弱肉強食的社會裡，有誰還會在意外表如何？
真正重要的是力量！
而他呂岳擁有的就是這種力量！
加入截教後，在聖人的庇護下，不知多少自恃不清的神仙被他用瘟癀術折磨得痛不欲生。憑藉這些顯赫功績，他不僅在教中聲名鵲起，還收羅了幾名同樣擅長此道的師弟，一同於九龍島探討瘟癀秘術，日子過得愜意自在。
截教內有許多類似的群體組合，表面和睦但暗自互相算計。
即便如此，也從未有人當眾諷刺他的形貌！
可今天居然有人公然嘲笑！
並且還是個玄仙上品境界的三代弟子！
呂岳看著這個高大魁梧的年輕人，內心疑惑：此人到底什麼來頭才敢如此大膽挑釁自己？
難道與前些日子余元鬧翻九龍島有關，讓人產生了覬覦？
看來得讓他們明白一下得罪自己要付出何等代價！
思索過後，呂岳平靜說道：「不論你背後有什麼依靠，既然敢對我無禮，就讓我代為管教你一番什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玉骨杖便湧現出一抹妖艷的綠光。
此時耳邊傳來一道傳音：「呂岳師弟，連自家師侄余元都認不出嗎？」
姚天君所言。
呂岳一愣，隨即意識到事情原委，杖上綠芒瞬間收斂。
見到這一幕，余元眉毛輕輕一蹙，心中暗嘆一聲可惜。很顯然呂岳得到了某種提示，提示者也顯而易見。
果然，下一刻他接收到一段通過元神傳音傳來的話：「余元師侄，不論你們二人有何矛盾，請務必不要在我們十天君的地盤上起爭端。」
余元未作回應。
姚天君雖然表現得不偏不倚，但他提示呂岳的舉動實際上已經有了傾向。
不管他是基於與呂岳的個人交情，還是出於維護十天君的形象考慮。
如今呂岳知道余元的身份後，肯定不會再輕率行事了。
就在余元心中暗嘆之時，呂岳正凝視著他，仿佛重新審視這位後輩。
這是余元！
自然不能再當作普通的第三代弟子來看待。
他的「頭上隱現玄光」的表現必定是刻意偽裝出來的！
既然能夠單挑兩位上品天仙——周信和李奇，並令其現形，最起碼也得有天仙的修為。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嘴中叼著的一根褐色圓棍，在呂岳剛才沒在意，此時仔細一聞，這圓棍似乎是用劇毒靈草製成的。
這就意味著他的身體可能對這些劇毒有著極強的抗性，甚至可能是百毒不侵之體！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余元就是他天然的克星！
畢竟自己專修瘟癀之道。如果瘟癀法術對其無效果，勝負就很難預料了！
更讓他心驚的是對方明知道自己身份還故意挑釁，想要激自己動手。這份算計和自信讓人汗毛倒豎。
若非姚天君點醒他，恐早已落入圈套！
畢竟動起手來，若打不過對方會敗壞名聲；作為二代弟子即便能獲勝，也不算光彩。
不管結果如何，率先動手的過失是跑不掉的。更糟糕的是金靈師姐早已成大羅道果，不會饒恕此行。
聽說她上次對他去**聖境告狀就已經不悅。
再若是打了她的徒弟……
想到此處，呂岳背上直冒涼氣，不禁在心中暗罵：這人還真是陰險！
他臉上的神情變化盡收眾人眼底。
截教弟子們滿腹疑慮，心想呂岳師兄要懲戒這個三代弟子？
怎麼突然又不動聲色了？
該不是在構思如何懲治吧？
傳聞呂岳師兄擅長瘟癀之術，就算是上品天仙也無法忍受其折磨。
一眾截教弟子紛紛向余元投以同情的目光。
然而，他們不知道呂岳早已放棄動手的打算。
因為之前他說了不少豪言壯語，此刻有點騎虎難下。
他思索著如何妥善、隱蔽地化解目前的尷尬局面。
最終他決定裝糊塗，反正只有他和姚天君知道余元的身份！
於是他淡淡地說：「曲境方舟即將開啟，這次看在你是初次犯錯，本座暫且放過你，以後要是還不尊敬長上，必將嚴懲！」
這話讓周圍的神仙，特別是跟隨他來的幾位師弟感到一絲疑惑。
這話聽似沒錯，但不像他的風格！
你究竟從何時起變得如此寬容？
呂岳心中也清楚，這種話並不像自己平時的表現，可他也實在無奈。
總不能直言：這人是余元，他現在就是在故意挑釁我出手！
要是這樣說了，不就更坐實了他欺軟怕硬的名聲？
因此即便周圍人的注視讓他極不舒服，他依舊硬撐著臉面，扶著那瑩潤的白骨杖，緩緩從余元身側邁過。
然而就在那一刻，呂岳心底忽然警鈴大作，屬於金仙的敏銳直覺清晰地捕捉到了隱患——一條裹在黑褲里的鐵腿悄然探進他的腳步之間，輕巧卻又迅疾地一掃，猶如長鞭般正中他那瘦弱的右腿。
對方腿上傳來的巨力瞬間湧來，迅猛而霸道，饒是呂岳為堂堂金仙亦無法應對。
更糟糕的是，他全然失去了平衡，頭部沉重而下肢乏力，直挺挺地被絆倒在地上，來了個標準的狗啃泥！
短短剎那，陣內的每個人都怔住了。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呂岳，一位赫赫有名的大羅金仙，竟會被僅僅一位上品玄仙輕易絆倒，摔了個如此狼狽！
這種事情甚至比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還要匪夷所思！
不光其他人震驚不已，身為當事人，呂岳此刻整個人也都蒙在了原地。
此刻他竟忘了自己作為金仙只要動念便可離地升空，而是本能地以雙手支撐地面，艱難地爬了起來。
口中滿溢著泥土的味道不斷提醒著他，這一切並非夢境，而是一場真切到令人痛苦萬分的悲劇！
當他勉強清理掉嘴中的泥土殘渣，環顧四周同門投來的目光時，裡面除了一片驚訝與不解外，竟還夾雜了一絲莫名的同情。
這些眼神深深刺痛了他，令他感到雙頰燒灼一般難受，渾身似有烈火燃燒。
最終所有的怒火徹底爆發，自那雙眼眸中瘋狂噴射出來。
此時此刻，任何隱忍與克制統統被丟在腦後。
「余元！」
他面容猙獰扭曲，嘶吼的聲音帶著沙啞：「我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