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是何方神聖？
而余元雖然滿足使用條件，但為了避免引起他人注目，便囑託火靈兒幫他打探具體開舟時間，好屆時搭乘方便順路通行。
此刻，金靈聖母的目光轉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打算離開東海？要去哪兒？計劃做什麼事？何時能歸來？」
余元輕輕笑了笑，說道：「師尊，您提了這麼多問題，弟子我該先回答哪一個呢？」
「所有都要回答！」
金靈聖母表情平靜，氣勢卻不怒自威。
余元笑道：「師尊，您是怕弟子我跑到崑崙去找舅舅吧？您放心，這次外出最多就是去趟青丘看看國王，三年五載就能回來。」
「你果然要前往青丘！」
火靈兒一臉得意地望著余元道：「不行，我也要陪你一起去。」
她隨即看向金靈聖母說：「師叔您別擔心，我定會看好他。若他真敢去崑崙，我就用捆仙索把他捉回來。」
金靈聖母不作聲，深邃的眼神盯著余元，仿佛想洞悉他的心思。
最後，她淡漠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勉強不得。」
話音未落，她面前的簾幔自動合上，七香寶車化成一道霞光，在天邊消失了。
「咦？師叔怎麼匆匆離開了？」
火靈兒蹙起眉頭對余元道：「肯定是你整天嚷嚷著要去崑崙找舅舅惹師叔生氣了。」
余元攤開雙手表示無辜。
「我只是想去認親罷了，礙著誰了？難道不該多交個親戚，多條出路嗎？」
火靈兒撇了下嘴正欲嘲諷幾句，卻發現聞仲從守靜觀急匆匆地跑出來，遠遠地喊道：「師尊在哪？您是不是來過了？我剛剛睡了……不會錯過師尊教誨了吧？」
看著這個滿心忐忑的師弟，余元與火靈兒相視而笑。
「沒錯，你真的錯過了。」
隨即，聞仲懊惱萬分、近乎崩潰的聲音響起來。
「天啊……我等了這麼久，居然在這緊要關頭……睡過去了！」
清晨。
寂靜無聲。
地平線東端露出的一點微光，悄然融入深邃的藍色天際。
當第一束晨曦刺破薄霧，余元懶洋洋地打著哈欠走出乾元宮。
別人通過睡眠恢復精力和精神。
他可好，睡越多反而越困！
但他就喜歡那種一睡下去就什麼都不用思考的感覺。
因此即使不需要睡眠，偶爾他也選擇洗完澡之後做個大夢。
晨光斜灑，在宮門前的花圃投射出斑斕的影子。
余元抬手在虛空中取出一個玉瓶，打開喝了大半瓶的靈泉，然後「呼啦呼啦」一陣，鼓起腮幫子噴出泉水。
仙家之體原就不染塵埃，本無需清洗。
這不過是他從前養成的小習慣罷了。
那泉水從他嘴裡噴出，在空氣中凝聚成一片細膩綿柔的霧氣籠罩住門前的花園。
微風拂過，能看見那些花朵間的小人們跳躍舞蹈，歡欣鼓舞迎接「天上來的甘霖」。
花朵上的小人只有指尖大小，纖細美麗，穿著繽紛多彩的衣裳翩然起舞以示慶祝。
「呵～」
見此景象，余元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倦意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將玉瓶塞回空中的隱形口袋後，他隨手掏出一支香菸點燃，眼神望向旁邊守靜觀門口。
聞仲仍舊坐在那裡打盹，頭歪靠在當康身上沉沉酣睡。
自打前幾天「誤失課程」之後，他就一直守在門外日夜修煉，唯恐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
然而畢竟他還只是一介弟子凡骨的年輕人，怎麼可能一直不睡覺？
余元暗自莞爾，並沒有打擾對方繼續休息。
那隻當康感受到他的注視後，害怕的渾身哆嗦不停，猶如篩子般顫抖。聞仲察覺到它的反應，頗為不滿地輕聲咕噥了兩句，抬手輕拍那個充當枕頭的東西。
可那「枕頭」的抖動越發劇烈，終於讓他驚覺不對。
「怎麼搞的……難道地龍在底下翻身了？」
聞仲帶著困意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環顧四周。
剎那間，他的三隻眼睛驟然睜大，目光如炬直勾勾望向乾元宮的方向。
原本華麗非凡的仙宮竟憑空消失不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象仍未改變，只剩下那片五彩斑斕的花圃依舊在那裡。
難道……我那位師兄真的偷偷溜掉了？
……
東海上空，一道浩瀚如大陸般的仙島隱約可見，在晨光下忽明忽暗。
島上古木參天，瀑布如同銀鏈飛懸於山間；天上七色彩虹橫貫，黃鶴排成隊列翱翔，青鸞拍打著翅膀翩翩起舞。
隱匿於深山的是各種奇異靈獸，陡峭山崖之上躺著優雅的麒麟。
煙霧凝聚出吉祥瑞氣，日月吐露祥瑞光芒。
蒼松翠柏生機勃勃四季常青，奇草瑤花生機盎然永無凋謝，金色的仙桃仙果仿佛金丹一般閃爍光輝，綠色楊柳恰似玉線垂曳。
靈氣飄散天地間，神聖輝光無處不在。
眾多仙宮寶殿被環繞著神聖光暈漂浮在這巨大仙島各個角落。
這般美景宛如海市蜃樓幻境。
余元踏在一朵白雲之上悠閒飛來，徑直闖進了金鰲島仙境。
沿途上他還遇見不少截教的仙家門徒。
然而由於截教徒弟實在眾多，並且散布在整個洪荒大陸各處，彼此相識寥寥無幾。
「好歹是聖境跟金鰲島算是接壤吧，還是讓我花了一個多時辰趕到了這裡。」
他心中感慨洪荒廣袤無邊，即便從比較近的地方出發也不容小覷。這才明白為何當初想乘坐曲境方舟前往北俱蘆洲，如果單純依靠駕雲行走，起碼要花費數年時間。
曲境方舟堪稱截教鎮教重器之一，由十天君把守守護，入口位於十天君中的領袖秦完所掌管的道場——天絕峰之上。
當余元乘雲抵達天絕峰的時候，這裡早已聚集過百身影。
遠遠便能夠看見穿著各式道袍或者仙衣的人影在這裡談笑風生，難得出現怪異模樣。
雖然截教收徒不論出身，但自遠古以來，修行者的審美觀念就傾向於所謂的「先天道體」，幾乎所有的修行者都有能力變化形態時，都會選擇以人形姿態展現自身。
因此無論其原始根基如何特別稀奇古怪，眾人看來卻都擁有正常人類模樣。
每一個看上去氣質不凡、姿色超群。
不管表象如何，這些其實已經是經歷過漫長歲月洗禮的存在。
當余元觀察眾人的同時，也正受到其他人的好奇注目。
「那是何方神聖？從未聽過有人提起過呀。」
「看他頭頂玄光隱隱流轉，估計達到了玄仙上品境界，應該是哪位師兄弟新近收納的弟子吧。」
「哦對，近年來教中新增了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想必我們教現在應該有上萬修仙之士了吧？」
「沒錯，眼下我截教無疑稱霸整個洪荒大地成為首屈一指的大派！」
「說到年輕一代啊，普通外門培養出來的弟子大多差強人意，真正出色的還是咱們那些身處弟子聖境修煉的內門精英呢。」
「你是想提及前段時間鬧翻九龍島的那位叫余元的？」
「對呀，正是此人！聽聞此子拜師才不過千年光景，如今已能把周信、李奇逼至現出原形的地步了……」
「周信和李奇不也都達到上品天仙水準了嗎？真讓這位給打得服氣不成？」
「這件事早已經在外門圈子傳開了，難道還會假？」
「難怪人家是內門的**呢……你看前面那位，不過玄仙上品的實力，和余元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
輕聲細語間，余元已然聽見，但他裝作若無其事，臉上掛著平和的微笑，逕自走到值勤的姚天君前躬身行禮，說明了自己的目的地。
姚天君含笑點頭：「師侄請稍候片刻，今日有好幾位師弟也要前往青丘山，剛好結伴同行。」
雖然余元平日很少在外門**面前現身，但他曾頻繁藉助曲境方舟穿梭洪荒各處，所以負責值守曲境方舟的十位天君都對他並不陌生。
只不過是熟悉程度有限而已。
道過謝後，余元挑了個安靜的角落獨自吞雲吐霧起來。
曲境方舟每次啟動耗費甚巨，為避免資源浪費，通常至少得五名截教**同去一地才會啟用。
北俱蘆洲遍布毒瘴環境險惡，余元估計大概沒人會選擇那裡，於是決定以青丘山為目標。
青丘山不僅有九尾狐出沒，更是盛產青金石、赤陽玉等對煉器不可或缺的靈物，吸引不少截教仙人前去採集。
更關鍵的是，青丘山位於南贍部洲東北方，與北俱蘆洲只隔著一片海峽。
由此渡海到北俱蘆洲最多也就耗時半個月。
果不其然，赴青丘山的截教仙人們很快聚集了七八位。
姚天君見差不多齊全，便喚道：「欲往青丘山的諸位，請迅速進入陣中，待一炷香時間即刻出發。」
余元悠然不迫，等到煙抽至手燙才掐滅捻成飛灰，再慢慢悠悠地踏入陣內。
陣中已經盤坐著幾位截教仙等待。余元進來後，他們紛紛看向他，其中一位身形修長、臉形似馬的仙人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強烈毒氣，立刻蹙眉冷冷說道：「就站在那裡別動，離我遠點。」
看來這仙人將余元誤認成了專修瘟癀之術之人。
此刻，金靈聖母的目光轉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打算離開東海？要去哪兒？計劃做什麼事？何時能歸來？」
余元輕輕笑了笑，說道：「師尊，您提了這麼多問題，弟子我該先回答哪一個呢？」
「所有都要回答！」
金靈聖母表情平靜，氣勢卻不怒自威。
余元笑道：「師尊，您是怕弟子我跑到崑崙去找舅舅吧？您放心，這次外出最多就是去趟青丘看看國王，三年五載就能回來。」
「你果然要前往青丘！」
火靈兒一臉得意地望著余元道：「不行，我也要陪你一起去。」
她隨即看向金靈聖母說：「師叔您別擔心，我定會看好他。若他真敢去崑崙，我就用捆仙索把他捉回來。」
金靈聖母不作聲，深邃的眼神盯著余元，仿佛想洞悉他的心思。
最後，她淡漠地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勉強不得。」
話音未落，她面前的簾幔自動合上，七香寶車化成一道霞光，在天邊消失了。
「咦？師叔怎麼匆匆離開了？」
火靈兒蹙起眉頭對余元道：「肯定是你整天嚷嚷著要去崑崙找舅舅惹師叔生氣了。」
余元攤開雙手表示無辜。
「我只是想去認親罷了，礙著誰了？難道不該多交個親戚，多條出路嗎？」
火靈兒撇了下嘴正欲嘲諷幾句，卻發現聞仲從守靜觀急匆匆地跑出來，遠遠地喊道：「師尊在哪？您是不是來過了？我剛剛睡了……不會錯過師尊教誨了吧？」
看著這個滿心忐忑的師弟，余元與火靈兒相視而笑。
「沒錯，你真的錯過了。」
隨即，聞仲懊惱萬分、近乎崩潰的聲音響起來。
「天啊……我等了這麼久，居然在這緊要關頭……睡過去了！」
清晨。
寂靜無聲。
地平線東端露出的一點微光，悄然融入深邃的藍色天際。
當第一束晨曦刺破薄霧，余元懶洋洋地打著哈欠走出乾元宮。
別人通過睡眠恢復精力和精神。
他可好，睡越多反而越困！
但他就喜歡那種一睡下去就什麼都不用思考的感覺。
因此即使不需要睡眠，偶爾他也選擇洗完澡之後做個大夢。
晨光斜灑，在宮門前的花圃投射出斑斕的影子。
余元抬手在虛空中取出一個玉瓶，打開喝了大半瓶的靈泉，然後「呼啦呼啦」一陣，鼓起腮幫子噴出泉水。
仙家之體原就不染塵埃，本無需清洗。
這不過是他從前養成的小習慣罷了。
那泉水從他嘴裡噴出，在空氣中凝聚成一片細膩綿柔的霧氣籠罩住門前的花園。
微風拂過，能看見那些花朵間的小人們跳躍舞蹈，歡欣鼓舞迎接「天上來的甘霖」。
花朵上的小人只有指尖大小，纖細美麗，穿著繽紛多彩的衣裳翩然起舞以示慶祝。
「呵～」
見此景象，余元唇角揚起一絲笑意，倦意也隨之消散了幾分。
將玉瓶塞回空中的隱形口袋後，他隨手掏出一支香菸點燃，眼神望向旁邊守靜觀門口。
聞仲仍舊坐在那裡打盹，頭歪靠在當康身上沉沉酣睡。
自打前幾天「誤失課程」之後，他就一直守在門外日夜修煉，唯恐再次發生類似的事情。
然而畢竟他還只是一介弟子凡骨的年輕人，怎麼可能一直不睡覺？
余元暗自莞爾，並沒有打擾對方繼續休息。
那隻當康感受到他的注視後，害怕的渾身哆嗦不停，猶如篩子般顫抖。聞仲察覺到它的反應，頗為不滿地輕聲咕噥了兩句，抬手輕拍那個充當枕頭的東西。
可那「枕頭」的抖動越發劇烈，終於讓他驚覺不對。
「怎麼搞的……難道地龍在底下翻身了？」
聞仲帶著困意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環顧四周。
剎那間，他的三隻眼睛驟然睜大，目光如炬直勾勾望向乾元宮的方向。
原本華麗非凡的仙宮竟憑空消失不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象仍未改變，只剩下那片五彩斑斕的花圃依舊在那裡。
難道……我那位師兄真的偷偷溜掉了？
……
東海上空，一道浩瀚如大陸般的仙島隱約可見，在晨光下忽明忽暗。
島上古木參天，瀑布如同銀鏈飛懸於山間；天上七色彩虹橫貫，黃鶴排成隊列翱翔，青鸞拍打著翅膀翩翩起舞。
隱匿於深山的是各種奇異靈獸，陡峭山崖之上躺著優雅的麒麟。
煙霧凝聚出吉祥瑞氣，日月吐露祥瑞光芒。
蒼松翠柏生機勃勃四季常青，奇草瑤花生機盎然永無凋謝，金色的仙桃仙果仿佛金丹一般閃爍光輝，綠色楊柳恰似玉線垂曳。
靈氣飄散天地間，神聖輝光無處不在。
眾多仙宮寶殿被環繞著神聖光暈漂浮在這巨大仙島各個角落。
這般美景宛如海市蜃樓幻境。
余元踏在一朵白雲之上悠閒飛來，徑直闖進了金鰲島仙境。
沿途上他還遇見不少截教的仙家門徒。
然而由於截教徒弟實在眾多，並且散布在整個洪荒大陸各處，彼此相識寥寥無幾。
「好歹是聖境跟金鰲島算是接壤吧，還是讓我花了一個多時辰趕到了這裡。」
他心中感慨洪荒廣袤無邊，即便從比較近的地方出發也不容小覷。這才明白為何當初想乘坐曲境方舟前往北俱蘆洲，如果單純依靠駕雲行走，起碼要花費數年時間。
曲境方舟堪稱截教鎮教重器之一，由十天君把守守護，入口位於十天君中的領袖秦完所掌管的道場——天絕峰之上。
當余元乘雲抵達天絕峰的時候，這裡早已聚集過百身影。
遠遠便能夠看見穿著各式道袍或者仙衣的人影在這裡談笑風生，難得出現怪異模樣。
雖然截教收徒不論出身，但自遠古以來，修行者的審美觀念就傾向於所謂的「先天道體」，幾乎所有的修行者都有能力變化形態時，都會選擇以人形姿態展現自身。
因此無論其原始根基如何特別稀奇古怪，眾人看來卻都擁有正常人類模樣。
每一個看上去氣質不凡、姿色超群。
不管表象如何，這些其實已經是經歷過漫長歲月洗禮的存在。
當余元觀察眾人的同時，也正受到其他人的好奇注目。
「那是何方神聖？從未聽過有人提起過呀。」
「看他頭頂玄光隱隱流轉，估計達到了玄仙上品境界，應該是哪位師兄弟新近收納的弟子吧。」
「哦對，近年來教中新增了很多年輕一代的弟子，想必我們教現在應該有上萬修仙之士了吧？」
「沒錯，眼下我截教無疑稱霸整個洪荒大地成為首屈一指的大派！」
「說到年輕一代啊，普通外門培養出來的弟子大多差強人意，真正出色的還是咱們那些身處弟子聖境修煉的內門精英呢。」
「你是想提及前段時間鬧翻九龍島的那位叫余元的？」
「對呀，正是此人！聽聞此子拜師才不過千年光景，如今已能把周信、李奇逼至現出原形的地步了……」
「周信和李奇不也都達到上品天仙水準了嗎？真讓這位給打得服氣不成？」
「這件事早已經在外門圈子傳開了，難道還會假？」
「難怪人家是內門的**呢……你看前面那位，不過玄仙上品的實力，和余元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啊！」
...
輕聲細語間，余元已然聽見，但他裝作若無其事，臉上掛著平和的微笑，逕自走到值勤的姚天君前躬身行禮，說明了自己的目的地。
姚天君含笑點頭：「師侄請稍候片刻，今日有好幾位師弟也要前往青丘山，剛好結伴同行。」
雖然余元平日很少在外門**面前現身，但他曾頻繁藉助曲境方舟穿梭洪荒各處，所以負責值守曲境方舟的十位天君都對他並不陌生。
只不過是熟悉程度有限而已。
道過謝後，余元挑了個安靜的角落獨自吞雲吐霧起來。
曲境方舟每次啟動耗費甚巨，為避免資源浪費，通常至少得五名截教**同去一地才會啟用。
北俱蘆洲遍布毒瘴環境險惡，余元估計大概沒人會選擇那裡，於是決定以青丘山為目標。
青丘山不僅有九尾狐出沒，更是盛產青金石、赤陽玉等對煉器不可或缺的靈物，吸引不少截教仙人前去採集。
更關鍵的是，青丘山位於南贍部洲東北方，與北俱蘆洲只隔著一片海峽。
由此渡海到北俱蘆洲最多也就耗時半個月。
果不其然，赴青丘山的截教仙人們很快聚集了七八位。
姚天君見差不多齊全，便喚道：「欲往青丘山的諸位，請迅速進入陣中，待一炷香時間即刻出發。」
余元悠然不迫，等到煙抽至手燙才掐滅捻成飛灰，再慢慢悠悠地踏入陣內。
陣中已經盤坐著幾位截教仙等待。余元進來後，他們紛紛看向他，其中一位身形修長、臉形似馬的仙人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強烈毒氣，立刻蹙眉冷冷說道：「就站在那裡別動，離我遠點。」
看來這仙人將余元誤認成了專修瘟癀之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