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罄竹難書
西山區派出所
臨近午夜時分，整個西山區派出所的大廳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寂靜。
柔和的燈光灑在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暈。除了值班的兩名年輕警官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裡，基本沒什麼人。
過了一會兒，陳奇做完筆錄，從走廊緩緩走了出來。只見周婉婉正跟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警官站在一旁，神情專注地說著什麼。
那中年警官穿著筆挺的警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一種沉穩和威嚴。
見到陳奇出來，周婉婉和中年警官直接上前。陳奇主動開口，帶著一絲急切地問道：「兩位警官，我能回去了不？都這麼晚了，我夜市的攤位還不知道啥情況呢。」
周婉婉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陳奇，仿佛想要看穿他內心深處的心事。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而那位中年男警官則面帶微笑，和藹地說道：「你好，陳先生，我是西山區派出所的所長，錢探。」
陳奇對這個所長的態度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性地微微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錢所長，你好。」
錢探所長依舊微笑著，認真地說道：「感謝你的配合，事情已經初步調查清楚，是那四個逃犯在夜市蓄意縱火，並持械攻擊打砸你的攤位。具體原因還不清楚，得等那個頭部受傷的人醒過來才能盤問。後續所里的同事可能會去找你或者傳喚你，也希望你到時候能配合。」
陳奇連忙點頭，誠懇地說道：「好的，錢所長，我保證積極配合。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這都快晚上十一點了。」
錢探身旁的周婉婉一直保持沉默，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陳奇。
錢探想了想，說道：「可以，讓小周送你吧，正好她順路。」
周婉婉沒有拒絕，轉過頭朝陳奇說道：「麻煩你去門口等我幾分鐘，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好～」陳奇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見陳奇離開，周婉婉皺了皺眉頭，對錢探說道：「錢所，這人很有問題啊。四個通緝犯要取他性命，一個還是紅通，雖然跟梁隊確認過，不是那個組織的，可他居然一打四把人全給廢了，身手何其了得。就這麼放他回去？我總覺得不太放心。」
要是讓她知道陳奇還繳獲了一把噴子，估計這會兒已經把陳奇關起來了。
錢探笑著拍了拍周婉婉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他身手不凡，可他也沒犯罪啊。關於他的資料，前不久老梁他特地查了查，甚至還聯繫了川省那邊，確實沒什麼問題。」
說著他又壓低聲音道：「小周，你換個角度想想，上次他救了老梁，這次又幫我們逮住幾個通緝犯，這是好事兒。他一心想走就讓他走唄，我們也沒理由留住他。」
「再說了，老梁還欠他一個人情沒辦法還呢。這次正好，回頭給他發筆獎金和送個助人為樂的錦旗。你別疑神疑鬼的，趕緊送人回去吧。我得再去趟醫院，好好盤問盤問那幾人。膽子不小啊，敢在我西山區縱火傷人。」
周婉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行吧，那我送完他也過來。」
……
陳奇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的內飾。他左摸摸右看看，發現警車似乎跟普通的車沒啥區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周警官，跟我一起來的那個胖小伙兒呢？」
周婉婉目視前方，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平靜地回答道：「他就一個目擊者，錄完口供就走了。」
「哦…」
陳奇應了一聲，也沒有再追問。他靠在椅背上，低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問道：「對了，上次好像看見你跟梁隊一起的，你有梁隊的手機號碼嗎？」
周婉婉側頭過來，眼中滿是詫異，問道：「你問梁隊號碼做什麼？有事兒？」
陳奇笑了笑，說道：「不一定有事，留著備用唄，有個警察的手機號碼，偶爾也能諮詢一下相關知識嘛。以後要是夜市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也能有個照應。」
周婉婉見他不說實話，也沒有追問，思索片刻後，說道：「你先記我手機號碼吧，136……，順便可以加我好友，回頭我把梁隊的號碼發給你。你有什麼諮詢的可以直接問我，沒事最好別去打擾梁隊。梁隊最近工作挺忙的。」
陳奇點頭道：「行，謝謝周警官。我懂，梁sir現在負責刑偵嘛。沒事不會打擾你們的。」
車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汽車行駛時發出的輕微噪音。
陳奇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閃爍的路燈，心中思緒萬千。
……
等到陳奇回到夜市時，已經十一點一刻了。
整個夜市空空蕩蕩的，沒有了他離開時的熱鬧景象。
偌大的夜市，也只有他自己攤位的燈還亮著，那昏黃的燈光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孤獨。
攤位的棚子也還沒有收，在微風中輕輕晃動著。
陳奇緩緩走進攤位，發現老李正躺在自己那張椅子上，眯呀眯的在打瞌睡。
他的頭一點一點的，像是在跟周公約會。
棚子內還有兩個人，是羅織的兩個手下，正坐在那裡低頭無聊地玩著手機。手機屏幕發出的光亮映在他們的臉上，顯得很放鬆的模樣。
聽到陳奇的腳步聲，老李猛地坐直起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問道：「老闆，你回來了，沒事吧？」
陳奇原本是想問老李為什麼沒收攤的，不過想著這樣問會不會被認為自己是在說他偷懶沒幹活，於是便笑道：「嗯，沒啥事兒，就是去錄個口供。老李，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這麼晚了，辛苦你了。」
李啟明點頭，指著餐車說道：「你走之後又來了十來單生意，我上手了，所以就沒收攤。老闆你今天還擺攤不？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收？」
陳奇瞥了一眼攤位內的二人，笑著說道：「沒事，我還有一會兒，你先回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
「那行，我先走了。」
老李說完，便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慢慢離開了攤位。
目送老李離開，陳奇回身走進攤位。
七號蜘蛛這時也帶著身旁那個小年輕站起身走出來，面對這個大神，他有些緊張地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陳奇，結結巴巴地說道：「陳…陳老大，這是我們老大給你整理的資料。」
陳奇接過資料，微笑著說道：「我不是什麼老大，叫我陳老闆就行。麻煩你們跑一趟，我看你們也等好幾個小時了，要不再坐會兒，給你倆炒個粉？反正這會兒也沒啥事兒。」
「好……好晚了。」那個小年輕說著就要點頭，結果說一半察覺到師父的眼神，又換了說法。
「不用了，陳老闆」七號說一半還瞪了身旁徒弟一眼，繼續說道：「老大還等著我們回去呢，下次，下次一定。」
陳奇呵呵一笑，他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沒心情炒，於是點頭道：「行，那你們慢走，有空常來。我這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好的，陳老闆。」七號蜘蛛和小年輕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攤位。
……
待二人離開，陳奇走進攤位棚內，坐在凳子上，緩緩打開那份資料，開始慢慢查看起來。
平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得儘快解決。
陳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儘快有個了斷。
資料很厚一疊，差不多有四十幾張。
內容是以時間線的形式記載了，近二十年來，平老家主掌控平家時，在西山區做的種種隱秘之事，其中還有不少的圖片。
『
……
93年12月14日，為爭奪城北舞廳生意的市場，因蘭花舞廳老闆高立誠拒絕轉讓，被平興懷帶人斷了手腳，全家無一倖免；
94年1月21日，平興懷在迪廳看上一對漂亮姐妹，當晚派人抓走。一年後送入卡拉ok當陪女(姓名：毛惠蘭、毛惠玉，身份證：……)
……
15年3月11日……
15年……
』
陳奇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憤怒。
除了記錄有平興懷這些年乾的齷齪事，還記錄了平家的資產情況。其中包括最近這些年明面上的資產，包括固定房產、商鋪和各大公司股份等，還藏有總價值超過百億的黃金玉石。古董字畫等各種收藏品上千件。
陳奇看著這些資料，心中升騰起的怒意越來越濃，用喪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那老東西，可以說是壞到骨子裡的人。
用罄竹難書來形容都不為過。
同時他也弄明白平家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錢去請動亡命之徒對自己下手了。
啪！
一掌拍在摺疊桌上，陳奇臉色鐵青的咬著牙，輕聲喃喃道：
「財帛動人心，平家這老東西有的是錢，肯定還能再請人來，今夜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不能坐以待斃，噴子都搞出來了，鬼知道時間拖久了會發生什麼事。今天晚上必須給他辦了！」
「解決不了麻煩，我直接去解決人！」
「瑪德，有錢搖人是吧？老子全給你收走。」
「都說天機不可窺探，偏偏我陳奇能看。天不收他平興懷，我親自去收！」
打定主意的陳奇，將資料裝回文件袋，這份資料怎麼交給警方，還得好好想想。
直接交給梁警官有些麻煩，實在不行，就交給陸耀宗。
最後他站起身來，望著夜市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
臨近午夜時分，整個西山區派出所的大廳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寂靜。
柔和的燈光灑在地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暈。除了值班的兩名年輕警官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那裡，基本沒什麼人。
過了一會兒，陳奇做完筆錄，從走廊緩緩走了出來。只見周婉婉正跟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警官站在一旁，神情專注地說著什麼。
那中年警官穿著筆挺的警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一種沉穩和威嚴。
見到陳奇出來，周婉婉和中年警官直接上前。陳奇主動開口，帶著一絲急切地問道：「兩位警官，我能回去了不？都這麼晚了，我夜市的攤位還不知道啥情況呢。」
周婉婉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陳奇，仿佛想要看穿他內心深處的心事。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似乎在探尋著什麼。
而那位中年男警官則面帶微笑，和藹地說道：「你好，陳先生，我是西山區派出所的所長，錢探。」
陳奇對這個所長的態度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禮貌性地微微點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錢所長，你好。」
錢探所長依舊微笑著，認真地說道：「感謝你的配合，事情已經初步調查清楚，是那四個逃犯在夜市蓄意縱火，並持械攻擊打砸你的攤位。具體原因還不清楚，得等那個頭部受傷的人醒過來才能盤問。後續所里的同事可能會去找你或者傳喚你，也希望你到時候能配合。」
陳奇連忙點頭，誠懇地說道：「好的，錢所長，我保證積極配合。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這都快晚上十一點了。」
錢探身旁的周婉婉一直保持沉默，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陳奇。
錢探想了想，說道：「可以，讓小周送你吧，正好她順路。」
周婉婉沒有拒絕，轉過頭朝陳奇說道：「麻煩你去門口等我幾分鐘，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好～」陳奇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見陳奇離開，周婉婉皺了皺眉頭，對錢探說道：「錢所，這人很有問題啊。四個通緝犯要取他性命，一個還是紅通，雖然跟梁隊確認過，不是那個組織的，可他居然一打四把人全給廢了，身手何其了得。就這麼放他回去？我總覺得不太放心。」
要是讓她知道陳奇還繳獲了一把噴子，估計這會兒已經把陳奇關起來了。
錢探笑著拍了拍周婉婉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他身手不凡，可他也沒犯罪啊。關於他的資料，前不久老梁他特地查了查，甚至還聯繫了川省那邊，確實沒什麼問題。」
說著他又壓低聲音道：「小周，你換個角度想想，上次他救了老梁，這次又幫我們逮住幾個通緝犯，這是好事兒。他一心想走就讓他走唄，我們也沒理由留住他。」
「再說了，老梁還欠他一個人情沒辦法還呢。這次正好，回頭給他發筆獎金和送個助人為樂的錦旗。你別疑神疑鬼的，趕緊送人回去吧。我得再去趟醫院，好好盤問盤問那幾人。膽子不小啊，敢在我西山區縱火傷人。」
周婉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行吧，那我送完他也過來。」
……
陳奇坐在警車的副駕駛上，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的內飾。他左摸摸右看看，發現警車似乎跟普通的車沒啥區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周警官，跟我一起來的那個胖小伙兒呢？」
周婉婉目視前方，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平靜地回答道：「他就一個目擊者，錄完口供就走了。」
「哦…」
陳奇應了一聲，也沒有再追問。他靠在椅背上，低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問道：「對了，上次好像看見你跟梁隊一起的，你有梁隊的手機號碼嗎？」
周婉婉側頭過來，眼中滿是詫異，問道：「你問梁隊號碼做什麼？有事兒？」
陳奇笑了笑，說道：「不一定有事，留著備用唄，有個警察的手機號碼，偶爾也能諮詢一下相關知識嘛。以後要是夜市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也能有個照應。」
周婉婉見他不說實話，也沒有追問，思索片刻後，說道：「你先記我手機號碼吧，136……，順便可以加我好友，回頭我把梁隊的號碼發給你。你有什麼諮詢的可以直接問我，沒事最好別去打擾梁隊。梁隊最近工作挺忙的。」
陳奇點頭道：「行，謝謝周警官。我懂，梁sir現在負責刑偵嘛。沒事不會打擾你們的。」
車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只有汽車行駛時發出的輕微噪音。
陳奇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閃爍的路燈，心中思緒萬千。
……
等到陳奇回到夜市時，已經十一點一刻了。
整個夜市空空蕩蕩的，沒有了他離開時的熱鬧景象。
偌大的夜市，也只有他自己攤位的燈還亮著，那昏黃的燈光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孤獨。
攤位的棚子也還沒有收，在微風中輕輕晃動著。
陳奇緩緩走進攤位，發現老李正躺在自己那張椅子上，眯呀眯的在打瞌睡。
他的頭一點一點的，像是在跟周公約會。
棚子內還有兩個人，是羅織的兩個手下，正坐在那裡低頭無聊地玩著手機。手機屏幕發出的光亮映在他們的臉上，顯得很放鬆的模樣。
聽到陳奇的腳步聲，老李猛地坐直起來，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問道：「老闆，你回來了，沒事吧？」
陳奇原本是想問老李為什麼沒收攤的，不過想著這樣問會不會被認為自己是在說他偷懶沒幹活，於是便笑道：「嗯，沒啥事兒，就是去錄個口供。老李，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這麼晚了，辛苦你了。」
李啟明點頭，指著餐車說道：「你走之後又來了十來單生意，我上手了，所以就沒收攤。老闆你今天還擺攤不？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收？」
陳奇瞥了一眼攤位內的二人，笑著說道：「沒事，我還有一會兒，你先回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
「那行，我先走了。」
老李說完，便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慢慢離開了攤位。
目送老李離開，陳奇回身走進攤位。
七號蜘蛛這時也帶著身旁那個小年輕站起身走出來，面對這個大神，他有些緊張地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陳奇，結結巴巴地說道：「陳…陳老大，這是我們老大給你整理的資料。」
陳奇接過資料，微笑著說道：「我不是什麼老大，叫我陳老闆就行。麻煩你們跑一趟，我看你們也等好幾個小時了，要不再坐會兒，給你倆炒個粉？反正這會兒也沒啥事兒。」
「好……好晚了。」那個小年輕說著就要點頭，結果說一半察覺到師父的眼神，又換了說法。
「不用了，陳老闆」七號說一半還瞪了身旁徒弟一眼，繼續說道：「老大還等著我們回去呢，下次，下次一定。」
陳奇呵呵一笑，他其實也只是嘴上說說，沒心情炒，於是點頭道：「行，那你們慢走，有空常來。我這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好的，陳老闆。」七號蜘蛛和小年輕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攤位。
……
待二人離開，陳奇走進攤位棚內，坐在凳子上，緩緩打開那份資料，開始慢慢查看起來。
平家的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得儘快解決。
陳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他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儘快有個了斷。
資料很厚一疊，差不多有四十幾張。
內容是以時間線的形式記載了，近二十年來，平老家主掌控平家時，在西山區做的種種隱秘之事，其中還有不少的圖片。
『
……
93年12月14日，為爭奪城北舞廳生意的市場，因蘭花舞廳老闆高立誠拒絕轉讓，被平興懷帶人斷了手腳，全家無一倖免；
94年1月21日，平興懷在迪廳看上一對漂亮姐妹，當晚派人抓走。一年後送入卡拉ok當陪女(姓名：毛惠蘭、毛惠玉，身份證：……)
……
15年3月11日……
15年……
』
陳奇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憤怒。
除了記錄有平興懷這些年乾的齷齪事，還記錄了平家的資產情況。其中包括最近這些年明面上的資產，包括固定房產、商鋪和各大公司股份等，還藏有總價值超過百億的黃金玉石。古董字畫等各種收藏品上千件。
陳奇看著這些資料，心中升騰起的怒意越來越濃，用喪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那老東西，可以說是壞到骨子裡的人。
用罄竹難書來形容都不為過。
同時他也弄明白平家為什麼有那麼多的錢去請動亡命之徒對自己下手了。
啪！
一掌拍在摺疊桌上，陳奇臉色鐵青的咬著牙，輕聲喃喃道：
「財帛動人心，平家這老東西有的是錢，肯定還能再請人來，今夜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不能坐以待斃，噴子都搞出來了，鬼知道時間拖久了會發生什麼事。今天晚上必須給他辦了！」
「解決不了麻煩，我直接去解決人！」
「瑪德，有錢搖人是吧？老子全給你收走。」
「都說天機不可窺探，偏偏我陳奇能看。天不收他平興懷，我親自去收！」
打定主意的陳奇，將資料裝回文件袋，這份資料怎麼交給警方，還得好好想想。
直接交給梁警官有些麻煩，實在不行，就交給陸耀宗。
最後他站起身來，望著夜市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