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不是人吶
前後僅僅不到一秒的短暫時間，仿佛時間都在此刻凝固了一般。
街道上那稀稀疏疏的遊客們，攤位中正低著頭狼吞虎咽乾飯的三個食客，對麵攤位一直瞪大著雙目的死死盯著陳奇攤位的兩名蜘蛛，甚至就連此刻距離不到兩米的牛雜阿婆，那飽經滄桑的臉上也滿是驚愕。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婆聽到那聲如驚雷般的巨響，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就像一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等她緩緩地轉過身來時，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手穩穩提著鐵鍋、一手緊緊握著鍋鏟的陳奇的背影。看著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正與三名手持長刀、戴著面具的男子對峙著。
阿婆顫顫巍巍、支支吾吾地勸說道：「後......後三仔，哞打糕啊！」（年輕人，別打架啊！）
她的聲音顫抖而又微弱，充滿了擔憂和恐懼，仿佛生怕這小小的聲音也會激怒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
在對面那個奶茶攤位內，七號目睹了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尤其是陳奇暴起近兩米、如猛虎下山般怒砸而下的那一刻，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嚇得往後一倒，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他單手捂著腦門，長嘆一聲，滿臉驚恐地說道：「瑪德。我就知道他不是個人，他不是人吶！」
一旁的年輕人此刻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能塞進一個拳頭。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師...師父，我剛剛好像眼花了，他~他踏馬的是不是會閃現？」
在陳奇自己的攤位中，兩個中學生所處的角度極佳。雖然他們沒看到剛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餐車旁那三個手持長刀、凶神惡煞的人，以及地上腦袋還在汩汩冒血的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就像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他們蜷縮在了一起，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一個勁地往裡面角落擠，仿佛那個小小的角落就是他們唯一的避風港。
至於胖胖的年輕人，此刻正悠然自得地用筷子挑著河粉，一張圓臉被辣得紅彤彤的，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頂著紅火的嘴唇，大概是被辣迷糊了，傻傻地看著陳奇和外面那三個持刀卻又戴著聖誕老人面具的混混。
那模樣，就像一個置身於另一個世界的旁觀者，對眼前的危險渾然不覺。
他是一個人朝外坐著的，剛剛是看到陳奇這個老闆動了一下，就像一道閃電般消失在視野中。然後他莫名其妙地眨了一下眼睛，再看時，就變成了老闆回身冷臉與另外三個混混模樣的持刀男人對峙的場景。
在這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夜市里，他根本就沒往打打殺殺那方面去想。
畢竟都什麼時代了，哪還有什麼古惑仔？要是放在十幾二十年前還差不多。
全程沒有一句話，他也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搞得哪一出。
最後，他訕笑道：「老闆可以啊，有免費的湯喝，平安夜還有節目看的麼？」
攤位內，剩下的三個人這時候都停在原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們有些茫然地分別站在餐車內側的前後，望著陳奇。
有兩個處在陳奇之前顛鍋煮麵的位置，另一個在餐車的頭部，距離他不足兩米。
三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迷茫，因為老大直接倒地不起，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抉擇。
陳奇沒好氣地撇了一眼那個胖子，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心大。隨後，他對面前的三人冷聲道：「現在立刻帶人滾出西山區，我可以當你們沒來過。」
不是陳奇心善，而是這裡畢竟是夜市，眾目睽睽之下，他真的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會很麻煩。
三人透過面具兩兩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決，那眼神就像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瘋狂和決絕。他們抬起手中半米多長的長刀，就像三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沖向了陳奇。那氣勢，仿佛要將陳奇撕成碎片。
陳奇冷笑一聲，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地望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鎮定。
身後卻是忽然傳出阿婆的驚呼聲：「啊！打糕啦~」這次的聲音尖銳而又刺耳，仿佛劃破了夜的寂靜。
呼喊聲並沒有讓三個持刀之人停下，他們就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撲向陳奇。
咔咔~
梆！！！
鏘~
嘭！
哐當~
骨頭碎裂聲、鐵鍋敲擊聲，金屬碰撞聲和落地撞擊聲先後響起，恍如一段激昂卻短暫的交響樂。
每一聲聲響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著三人的心臟。
陳奇對這些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沒有手下留情。比起那個腦袋被開瓢的頭目，剩餘三個人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手腳，都以一種不尋常的角度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他們的聲音悽慘而又絕望，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和悔恨。
等到四周因為各種動靜聲音而吸引過來的人群看向這邊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陳奇嘴角升起一絲淡淡的苦笑和無奈，心中暗道：看來這次是肯定得進局子一趟了。
……
街道外面，人群的嘈雜議論聲、消防車的鳴笛聲，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那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像一首混亂的交響曲，讓人感到心煩意亂。
就在陳奇感嘆之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疑問聲：
「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有些耳熟的女聲，陳奇帶著些許意外的表情回身望去。
幾天前那名短髮的漂亮女警官，此刻依舊身穿著便衣，不過卻是更偏日常風的短袖加緊身牛仔褲。她那修長的雙腿在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筆直，短袖則凸顯出她那纖細卻有力的手臂。
她正一手拿著杯奶茶，一手拿著個大大的煎餅果子，滿是好奇的盯著自己並一步步朝攤位走來。
見到是熟人，陳奇頓時眼睛一亮，臉上沒有了先前的那股冷意，指著地上幾人嘿嘿笑道：「周警官，這幾個人來我這攤位鬧事，還拿著兇器，不知道要幹什麼。快把他們抓起來吧~」
周婉婉走近後，看著陳奇那一副沒個正經的笑容，又掃了掃地上正嗚呼哀哉的四人，其中一個更是腦袋還在往外冒血，眉頭皺得格外的深。
她那精緻的眉頭就像兩座小山，緊緊地皺在一起，仿佛在表達著她的不解和疑惑。
她連為什麼陳奇知道自己姓周都沒問，立刻將手中的奶茶和煎餅果子放在陳奇的餐車上，掏出手機開始呼叫所里的同事。
「餵~老錢，今天所里誰值班？我在西山夜市這邊買煎餅果子。這邊發生了火災，我看著好像是有人惡意縱火，還有人持械打架鬥毆。」清脆而又果斷的聲音，充滿了職業的幹練。
陳奇聽到這話，連忙解釋道：「美女警官，我不是鬥毆啊~是他們四個來鬧事的啊，我正當防衛！他們都可以作證的。」說著陳奇還指了指攤位中的三個年輕人，後者們齊刷刷的點頭。他們的動作整齊而又迅速，仿佛在證明著陳奇的清白。
「你先安靜~」
周婉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聽完電話那頭說完，才說道：「行，已經在路上了是吧。有人受傷...」
說著周婉婉又滿眼好奇地看了一眼人畜無害的陳奇，補充說道：「幾個持刀的傷得很重，三個手腳嚴重骨折，一個目測頭部受到重擊，還在流血。」
「……」
幾分鐘後，夜市兩頭的都有消防車，呼啦呼啦的響個不停。
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夜市都淹沒。
由於夜市中間的攤位橫七豎八的，不少還違規加長到了道路之中，導致消防車無法進入，只能由消防員抱著手臂粗的水管，進入其中。矯健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仿佛一群無畏的勇士。
而陳奇的攤位前，救護車先後將四名躺在地上的面具男子拖走，幾個警官則在攤位內拍照等。
他們那專注的神情和熟練的動作，非常的專業和嚴謹。
估計是因為有消防員參與救火，那邊沒什麼看頭的老李，笑嘻嘻的回來了。然後他就看到自家老闆陳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拉著個腦袋，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那模樣，讓人忍不住想笑。
「老闆，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說著李啟明不明所以地指著幾位警官。
「沒事，就是有幾個混混來鬧事。」陳奇擠出笑容解釋道。他的笑容有些牽強，仿佛在掩飾著自己內心的不安。
一旁的周婉婉心中有些猜測，拿起餐車上自己心愛的煎餅果子，義正言辭道：「走吧，陳老闆，跟我們回一趟所里。」
「周警官，我就在攤位上老老實實的做生意，他們突然跑過來的，我真的是正當防衛。他們三個都可以作證的。」陳奇再次解釋道。
這時一旁那個胖胖的年輕小子舉手道：「警官姐姐，我可以作證。」
周婉婉瞥了他一眼，說道：「行，那你也一起回去錄個口供吧！」
陳奇其實並不是很擔心，因為那四個人都是通緝犯，甚至還有個紅通，警方應該能查清楚的。
只要那把噴子不暴露出來，事情應該不會定性得太嚴重，至少表面上就像這個周美女警官說的：打架鬥毆。
就是恐怕要耽擱時間，攤位的生意是別想做了。他無奈只好轉頭看向老李，說道：「老李，你幫我看著點攤位，不行就直接收攤，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李啟明聞言點頭道：「好~」
隨後四周圍觀的一干人等，就目送著陳奇和那個滿臉笑嘻嘻的胖子上警車離開，指指點點的，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人群中，七號跟他帶的徒弟二人見狀，你看我我看你，有些傻眼。
「師父，現在咋整？人都被警察帶走了，我們資料還沒給，回去明天再來嗎？」徒弟問道。
七號蜘蛛搖頭道：「回什麼回，送個資料都沒完成，回去老大不得抽我？」
說完，他思索了片刻，看著陳奇空蕩蕩的攤位，說道：「走吧，我們直接去他攤位坐著等，他錄完口供肯定會回來的。」
「……」
街道上那稀稀疏疏的遊客們，攤位中正低著頭狼吞虎咽乾飯的三個食客，對麵攤位一直瞪大著雙目的死死盯著陳奇攤位的兩名蜘蛛，甚至就連此刻距離不到兩米的牛雜阿婆，那飽經滄桑的臉上也滿是驚愕。
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婆聽到那聲如驚雷般的巨響，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就像一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等她緩緩地轉過身來時，映入她眼帘的，是一手穩穩提著鐵鍋、一手緊緊握著鍋鏟的陳奇的背影。看著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正與三名手持長刀、戴著面具的男子對峙著。
阿婆顫顫巍巍、支支吾吾地勸說道：「後......後三仔，哞打糕啊！」（年輕人，別打架啊！）
她的聲音顫抖而又微弱，充滿了擔憂和恐懼，仿佛生怕這小小的聲音也會激怒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
在對面那個奶茶攤位內，七號目睹了剛剛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尤其是陳奇暴起近兩米、如猛虎下山般怒砸而下的那一刻，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嚇得往後一倒，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他單手捂著腦門，長嘆一聲，滿臉驚恐地說道：「瑪德。我就知道他不是個人，他不是人吶！」
一旁的年輕人此刻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能塞進一個拳頭。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師...師父，我剛剛好像眼花了，他~他踏馬的是不是會閃現？」
在陳奇自己的攤位中，兩個中學生所處的角度極佳。雖然他們沒看到剛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餐車旁那三個手持長刀、凶神惡煞的人，以及地上腦袋還在汩汩冒血的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如紙，就像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他們蜷縮在了一起，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一個勁地往裡面角落擠，仿佛那個小小的角落就是他們唯一的避風港。
至於胖胖的年輕人，此刻正悠然自得地用筷子挑著河粉，一張圓臉被辣得紅彤彤的，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頂著紅火的嘴唇，大概是被辣迷糊了，傻傻地看著陳奇和外面那三個持刀卻又戴著聖誕老人面具的混混。
那模樣，就像一個置身於另一個世界的旁觀者，對眼前的危險渾然不覺。
他是一個人朝外坐著的，剛剛是看到陳奇這個老闆動了一下，就像一道閃電般消失在視野中。然後他莫名其妙地眨了一下眼睛，再看時，就變成了老闆回身冷臉與另外三個混混模樣的持刀男人對峙的場景。
在這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夜市里，他根本就沒往打打殺殺那方面去想。
畢竟都什麼時代了，哪還有什麼古惑仔？要是放在十幾二十年前還差不多。
全程沒有一句話，他也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這到底是搞得哪一出。
最後，他訕笑道：「老闆可以啊，有免費的湯喝，平安夜還有節目看的麼？」
攤位內，剩下的三個人這時候都停在原地，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們有些茫然地分別站在餐車內側的前後，望著陳奇。
有兩個處在陳奇之前顛鍋煮麵的位置，另一個在餐車的頭部，距離他不足兩米。
三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迷茫，因為老大直接倒地不起，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抉擇。
陳奇沒好氣地撇了一眼那個胖子，心中暗自佩服他的心大。隨後，他對面前的三人冷聲道：「現在立刻帶人滾出西山區，我可以當你們沒來過。」
不是陳奇心善，而是這裡畢竟是夜市，眾目睽睽之下，他真的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會很麻煩。
三人透過面具兩兩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堅決，那眼神就像燃燒的火焰，充滿了瘋狂和決絕。他們抬起手中半米多長的長刀，就像三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沖向了陳奇。那氣勢，仿佛要將陳奇撕成碎片。
陳奇冷笑一聲，站在原地沒有動，靜靜地望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鎮定。
身後卻是忽然傳出阿婆的驚呼聲：「啊！打糕啦~」這次的聲音尖銳而又刺耳，仿佛劃破了夜的寂靜。
呼喊聲並沒有讓三個持刀之人停下，他們就像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瘋狂撲向陳奇。
咔咔~
梆！！！
鏘~
嘭！
哐當~
骨頭碎裂聲、鐵鍋敲擊聲，金屬碰撞聲和落地撞擊聲先後響起，恍如一段激昂卻短暫的交響樂。
每一聲聲響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著三人的心臟。
陳奇對這些想要自己性命的人沒有手下留情。比起那個腦袋被開瓢的頭目，剩餘三個人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手腳，都以一種不尋常的角度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他們的聲音悽慘而又絕望，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和悔恨。
等到四周因為各種動靜聲音而吸引過來的人群看向這邊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陳奇嘴角升起一絲淡淡的苦笑和無奈，心中暗道：看來這次是肯定得進局子一趟了。
……
街道外面，人群的嘈雜議論聲、消防車的鳴笛聲，各種聲音此起彼伏的響起。那聲音交織在一起，就像一首混亂的交響曲，讓人感到心煩意亂。
就在陳奇感嘆之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疑問聲：
「這裡又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有些耳熟的女聲，陳奇帶著些許意外的表情回身望去。
幾天前那名短髮的漂亮女警官，此刻依舊身穿著便衣，不過卻是更偏日常風的短袖加緊身牛仔褲。她那修長的雙腿在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筆直，短袖則凸顯出她那纖細卻有力的手臂。
她正一手拿著杯奶茶，一手拿著個大大的煎餅果子，滿是好奇的盯著自己並一步步朝攤位走來。
見到是熟人，陳奇頓時眼睛一亮，臉上沒有了先前的那股冷意，指著地上幾人嘿嘿笑道：「周警官，這幾個人來我這攤位鬧事，還拿著兇器，不知道要幹什麼。快把他們抓起來吧~」
周婉婉走近後，看著陳奇那一副沒個正經的笑容，又掃了掃地上正嗚呼哀哉的四人，其中一個更是腦袋還在往外冒血，眉頭皺得格外的深。
她那精緻的眉頭就像兩座小山，緊緊地皺在一起，仿佛在表達著她的不解和疑惑。
她連為什麼陳奇知道自己姓周都沒問，立刻將手中的奶茶和煎餅果子放在陳奇的餐車上，掏出手機開始呼叫所里的同事。
「餵~老錢，今天所里誰值班？我在西山夜市這邊買煎餅果子。這邊發生了火災，我看著好像是有人惡意縱火，還有人持械打架鬥毆。」清脆而又果斷的聲音，充滿了職業的幹練。
陳奇聽到這話，連忙解釋道：「美女警官，我不是鬥毆啊~是他們四個來鬧事的啊，我正當防衛！他們都可以作證的。」說著陳奇還指了指攤位中的三個年輕人，後者們齊刷刷的點頭。他們的動作整齊而又迅速，仿佛在證明著陳奇的清白。
「你先安靜~」
周婉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聽完電話那頭說完，才說道：「行，已經在路上了是吧。有人受傷...」
說著周婉婉又滿眼好奇地看了一眼人畜無害的陳奇，補充說道：「幾個持刀的傷得很重，三個手腳嚴重骨折，一個目測頭部受到重擊，還在流血。」
「……」
幾分鐘後，夜市兩頭的都有消防車，呼啦呼啦的響個不停。
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整個夜市都淹沒。
由於夜市中間的攤位橫七豎八的，不少還違規加長到了道路之中，導致消防車無法進入，只能由消防員抱著手臂粗的水管，進入其中。矯健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仿佛一群無畏的勇士。
而陳奇的攤位前，救護車先後將四名躺在地上的面具男子拖走，幾個警官則在攤位內拍照等。
他們那專注的神情和熟練的動作，非常的專業和嚴謹。
估計是因為有消防員參與救火，那邊沒什麼看頭的老李，笑嘻嘻的回來了。然後他就看到自家老闆陳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拉著個腦袋，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那模樣，讓人忍不住想笑。
「老闆，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說著李啟明不明所以地指著幾位警官。
「沒事，就是有幾個混混來鬧事。」陳奇擠出笑容解釋道。他的笑容有些牽強，仿佛在掩飾著自己內心的不安。
一旁的周婉婉心中有些猜測，拿起餐車上自己心愛的煎餅果子，義正言辭道：「走吧，陳老闆，跟我們回一趟所里。」
「周警官，我就在攤位上老老實實的做生意，他們突然跑過來的，我真的是正當防衛。他們三個都可以作證的。」陳奇再次解釋道。
這時一旁那個胖胖的年輕小子舉手道：「警官姐姐，我可以作證。」
周婉婉瞥了他一眼，說道：「行，那你也一起回去錄個口供吧！」
陳奇其實並不是很擔心，因為那四個人都是通緝犯，甚至還有個紅通，警方應該能查清楚的。
只要那把噴子不暴露出來，事情應該不會定性得太嚴重，至少表面上就像這個周美女警官說的：打架鬥毆。
就是恐怕要耽擱時間，攤位的生意是別想做了。他無奈只好轉頭看向老李，說道：「老李，你幫我看著點攤位，不行就直接收攤，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李啟明聞言點頭道：「好~」
隨後四周圍觀的一干人等，就目送著陳奇和那個滿臉笑嘻嘻的胖子上警車離開，指指點點的，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人群中，七號跟他帶的徒弟二人見狀，你看我我看你，有些傻眼。
「師父，現在咋整？人都被警察帶走了，我們資料還沒給，回去明天再來嗎？」徒弟問道。
七號蜘蛛搖頭道：「回什麼回，送個資料都沒完成，回去老大不得抽我？」
說完，他思索了片刻，看著陳奇空蕩蕩的攤位，說道：「走吧，我們直接去他攤位坐著等，他錄完口供肯定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