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朕的人,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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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憐偷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清醒一點:「好看,陛下的舞是婢妾看過最好看的。」

  「那朕的人好看嗎?」

  君長珏勾起了殷紅的唇角,妖冶的狐眼紅光瀲灩,說不出的魅惑。

  這妖孽真是不得了。

  只是拿這等狐媚子手段來對付她一個二十多年沒近過男色的女寡王,是不是太不講武德?

  「好看,陛下是世上最好看的人。」

  隋憐神情呆滯地說完,伸手抹了把臉,還好,還好。

  沒流鼻血,舌頭也還能捋直了說話,說明她還撐得住。

  「妾給陛下請安。」她說著就要跪下來,看似是規矩請安,其實就是為了躲開君長珏的目光。

  這妖孽的眼睛好可怕,像是鉤子一樣會勾人。

  別人家的皇帝都是被妖妃勾引,怎麼輪到了她,卻要被一個妖孽皇帝勾著玩?

  可還沒等隋憐跪下,又是一陣香風迎面襲來,一個暖暖的,柔軟的,毛茸茸的東西把她的身子裹了起來。

  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整個人往前一拉。

  隋憐只覺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她的臉就埋進了某個柔軟中還帶著彈性的地方。

  她的嘴唇和男人的肌膚就隔著一層薄紗。

  這層紗輕得像水中月,似是只要輕輕一碰就碎了。

  所以,隋憐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半點都不敢動。

  君長珏低頭望著懷裡的少女,低啞的嗓音似是在嗔怪,卻又帶著輕佻的笑意:「隋答應,你剛才踩到朕的尾巴了。」

  他懷裡連呼吸都困難的隋憐:「……」

  她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污衊,這純屬污衊!

  天地可鑑,她明明離他遠得很,是他自己把尾巴伸過來拽她的!

  君長珏把她摟得更緊,不讓她開口說話:

  「不過幾個時辰沒見,朕就對你想念得緊。」

  隋憐悶在他胸前,感受著他的指腹從她的後背一路輕撫往上,最後停留在了她的脖頸處。

  他的動作溫柔又細膩,仿佛她的脖子是上好的玉器,而他正在細細丈量、把玩。

  可這樣曖昧的動作,卻無端令她不寒而慄。

  她仿佛能看見,巨狐的利齒已經貼在了她脆弱的脖子上。

  「可是,有一件事讓朕覺得很奇怪。」

  君長珏的低語愈發輕柔,又旖旎得像是春日裡的一場艷夢。

  「一個六品小官的女兒,本不該有什麼特別。」

  君長珏的手掌覆在她的脖子上,五指緩緩收緊。

  隋憐的心也像是被他捏緊了。

  「你身上有不屬於這裡的味道,那是朕從沒聞過的香氣。」

  香氣?

  隋憐猛然想到,後院枯井裡的那隻黑狗似乎也說過,她身上很香。

  「那不是凡人血肉的肉香,而是一種更特別的,如同酷烈的紅梅被封盡冰雪裡的味道。」

  「清冷,乾淨,卻莫名的勾人。」

  「淡淡的,又好似要把我逼瘋。」

  隋憐只感到妖孽皇帝俯下了頭,像一頭野獸那樣,在她的身上細細地嗅聞。

  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她整個人都在輕輕戰慄。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知他是危險的妖魔,隨時都能要她性命,可她的身體卻本能地生出了一股她並不熟悉的衝動,期待著這個妖孽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人類的老祖宗說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但又有人告訴朕,你們對我們的感情與其說是憎惡,不如說是源於力量懸殊的畏懼。

  正是這種畏懼,讓你們生出無數險惡的人心算計,因為弱小卻貪婪的人類會選擇通過吞噬強者來獲得力量。

  那你呢,隋憐,你怕朕嗎?」

  耳邊傳來男人的低語,無比的邪魅惑人,不容隋憐抵抗分毫。

  她啊,確實很怕狐狸。

  就在隋憐要如實回答時,腦海里忽然想起了昨夜的侍寢規則。


  第三條:【儘量滿足皇帝的要求,但如果他問你怕不怕狐狸——】

  雖然她昨夜離開了乾清宮,但只要君長珏召她「服侍」,那侍寢規則就仍然生效。

  隋憐瞬間清醒過來,改口道:「不怕。」

  君長珏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放開了她。

  隋憐抬起頭,卻發現本該近在咫尺的男人卻站在扶手邊,正背對著她眺望湖面。

  而他身上穿的又哪裡是什麼紅色紗衣,明明是貴不可攀的明黃龍袍。

  唯有龍袍下伸出的紅色狐尾輕輕晃蕩著,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她,她剛才看見和感受到的一切,並不只是她的臆想。

  「後宮這麼多女人,你是第一個活著看完狐舞的女人。」

  君長珏沒有回過頭,隋憐看不見他的神色,卻見一團紅色的毛茸茸悄無聲息地伸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唇邊輕輕擦過。

  然後,毛茸茸的狐尾從紅色變成了血紅色。

  隋憐正要後退,血紅的狐尾一改方才的青澀緊繃,霸道地纏上她的腰,而後在她身上遊走著,纏了一圈又一圈,隔著衣裳撫過了她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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