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複雜關係
張營目睹這一切，微笑著說：「如果還覺得饞，就繼續吃，不必客氣。」
何雨水凝視著那依舊冒著熱氣的煲仔飯，臉上流露出矛盾的神情。經過一番掙扎，她終於開口：「真的不能再吃了，你不知道，最近我的體重失控了，增加了五斤。」她的語氣中透露出無奈和焦慮。
張營聽後，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心中對何雨水的想法感到困惑。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街上隨處可見瘦弱如竹竿的女孩子，而稍微豐滿一些的女子反而成了稀有之物。
在大多數人看來，豐滿的女子往往被視為福氣的象徵。
張營實在無法理解，何雨水為何要逆潮流而行，一心只想減肥。
「張營，你覺得哪種姑娘更美？是豐滿一些的，還是瘦瘦的？」何雨水突然問道。
張營嘴角上揚，笑著回答：「我更偏愛豐滿一些的姑娘，抱起來更舒服。」
何雨水聽後，輕輕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滿滿的米飯。
張營看著何雨水的舉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這姑娘不會對我也有點意思吧？
與此同時，張營和何雨水吃得正香，而對面許大茂家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許大茂因為與別的女人有染，被妻子婁曉娥當場捉住，婁曉娥一怒之下回了娘家。
這個周末，許大茂只能獨自在家。
他看到張營和何雨水有說有笑地一起做飯、吃飯，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只見許大茂的臉拉得老長，像極了一張驢臉。
他心中充滿不平，暗自嘀咕：張營憑什麼這麼幸運？在工廠里，他與丁秋楠、於海棠兩位美女關係密切，回到四合院，又與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關係親密。
再看看自己，僅僅與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就被妻子發現，導致家中雞犬不寧。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
「張營，你給我等著，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作風問題，看我怎麼收拾你！」許大茂咬牙切齒，低聲咒罵道。
實際上，他早就對張營看不順眼，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對付他。
現在，張營與何雨水、丁秋楠、於海棠三位女性的複雜關係，似乎給了他扳倒對方的希望。
飯後，何雨水回家洗衣服去了。
張營則坐在屋裡，仔細查看馬蜂傳回的消息。
為了心中有數，張營安排馬蜂監視每家每戶的動向。
每天，他都會習慣性地查看一番，了解各家各戶的最新動態。
當他看到許大茂滿臉陰沉，惡狠狠地發誓要舉報自己時，張營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
張營心裡清楚，許大茂這傢伙在以往的故事中就不是個善茬，經常做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對婁曉娥更是動輒打罵。
與婁曉娥離婚後，他還趁機舉報婁家，迫使他們逃往香江。
像許大茂這樣的人，張營本不屑一顧。
但現在既然這傢伙開始打自己的主意，張營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一想到許大茂竟然想舉報自己男女關係有問題，張營就覺得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許大茂自己到處勾搭女人，卻還有臉舉報別人，真是厚顏無恥。
「許大茂，是時候讓你明白什麼叫規矩了。」張營低聲自語，語氣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周末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
一大媽突然出了點狀況，傻柱便急忙端著做好的飯菜，前往聾老太家。
「柱兒，你得聽奶奶的話……千萬別……」聾老太躺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說著。
傻柱一聽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不耐煩地打斷道：「行了，您就別操心了，好好躺著吧。」他心裡明白，聾老太就是看不慣自己和賈張氏走得太近。
在傻柱看來，人老了就是糊塗，聾老太在這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竟然沒發現賈張氏的好。
在傻柱眼裡，賈張氏，也就是他口中的翠花，白白胖胖的，長得討人喜歡，性格溫和體貼，懂得照顧人。
傻柱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慶幸老太太現在臥床不起，即便她想阻止自己追求幸福，也無能為力了。
想到即將與賈張氏在一起，傻柱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憨厚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給聾老太餵了半碗棒子麵粥，簡單地給她擦了擦嘴，便急匆匆地轉身離開。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儘快見到賈張氏，片刻不見，心裡就像有隻貓在抓。
聾老太躺在床上，眼中緩緩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
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斷斷續續地念叨，滿心擔憂，生怕傻柱真的要娶賈張氏。
「嗚嗚……」聾老太越想越難過，哭聲中還夾雜著因身體不適而無法控制的竄稀聲，心中無比痛苦。
傻柱走出聾老太的房間，快步朝賈張氏家走去。
來到門口，他抬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門。
很快，屋裡傳來賈張氏的聲音：「你們別管，不用開門，小當，你給我老實坐著。」
隨著「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
傻柱看到賈張氏那張白胖且布滿皺紋的臉，臉上立刻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賈張氏輕輕關上門，跟著傻柱走到院子中間。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過來呀？」賈張氏拉了拉衣角，故作嬌羞地說道。
傻柱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賈張氏四下看了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聲嬌氣地說：「哎喲，你這是幹什麼呢？讓人瞧見多不好。」
「有什麼好怕的，誰不知道咱倆的事。」傻柱緊緊握著賈張氏的手，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溫暖，深情地說，「翠花，現在沒人能阻攔我們了，我們結婚吧，明天民政局一開門，我們就去登記。」
賈張氏聽後，心中樂開了花。
心想：瞧瞧，即便我都六十多歲了，還是能把這小伙子迷得團團轉，急著要娶我。
「你真的想娶我？」賈張氏抬起眼，眨巴著那雙三角眼，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眼中卻滿是甜蜜，「雖然我娘家沒人了，但應有的禮數一樣不能少。」
傻柱立刻舉起手，嚴肅地發誓：「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開介紹信，光明正大地領結婚證。」
「以後家裡的錢和糧食都歸你管，我就負責讓你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說到最後，傻柱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滿心期待。
「那好，明天早上我等你。」賈張氏說完，輕輕抽回手，準備回家。
她心想，不能這麼輕易就讓他得逞，得讓他更加珍惜自己。
「等等！」傻柱急忙拉住她，嬉皮笑臉地把臉湊過去，「明天你就是我媳婦了，怎麼也得給我留個印記吧。」
賈張氏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本想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但看起來卻有些滑稽。
不過在傻柱眼裡，這模樣可愛極了。
賈張氏假裝生氣地跺了跺腳，跺腳的聲音大得整個四合院都跟著晃了三晃。
磨蹭了好一會兒，她才湊過去，在傻柱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隨後，賈張氏轉身跑回了家。
傻柱站在原地，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中無比滿足。
他覺得，這輩子能娶到賈張氏這樣的媳婦，值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
張營早早起床，簽到、洗漱完畢，準備去上班。
剛一出門，就看到傻柱和賈張氏在院子裡。
這兩人不顧旁人的目光，一邊走一邊親昵地拉拉扯扯。
「哎呀，你真討厭！」賈張氏嬌聲捶了傻柱一拳。
傻柱捂著胸口，臉上卻滿是甜蜜的笑。
張營見狀，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實在是不忍直視這辣眼睛的一幕。
「喲，張營，這是要去哪兒？」傻柱看到張營，心中無比得意。
他心想：張營，工資比我高又怎樣，會的東西多又怎樣，在廠子裡受女人歡迎又怎樣，還不是個光棍，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跟我比起來，差遠了！張營白了傻柱一眼，繼續往前走，壓根不想搭理這個得意忘形的傢伙。
傻柱見張營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心裡認定這傢伙肯定是在羨慕自己，忍不住趕緊拽著賈張氏追上去，非要顯擺一下自己的好事。
「嘿，你猜我今兒要去幹嘛？」傻柱一邊說，一邊故意拍了拍口袋，隨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紙條，正是家裡的戶籍證明。
他得意揚揚，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瞧瞧，我這就帶著我那心愛的翠花去開介紹信，等信一開，我倆就能領證結婚了！」那樣子，仿佛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渾身都透著得意的勁。
可張營呢，跟沒聽見似的，理都不理，繼續走自己的路。傻柱對張營這態度也不在意，在他看來，這就是典型的嫉妒，沒什麼大不了的。
「兄弟，我跟你說，你再能掙錢有什麼用？男人嘛，老婆孩子熱炕頭，那才叫真正的好日子。」說著，傻柱一把抓起賈張氏的手，舉到張營面前晃了晃，「你看看，你再有錢，能有我這風光？我今天把結婚證一領，老婆孫子都有了，這才叫圓滿人生！」傻柱笑得合不攏嘴，牙齒都露出來了。
何雨水凝視著那依舊冒著熱氣的煲仔飯，臉上流露出矛盾的神情。經過一番掙扎，她終於開口：「真的不能再吃了，你不知道，最近我的體重失控了，增加了五斤。」她的語氣中透露出無奈和焦慮。
張營聽後，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心中對何雨水的想法感到困惑。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街上隨處可見瘦弱如竹竿的女孩子，而稍微豐滿一些的女子反而成了稀有之物。
在大多數人看來，豐滿的女子往往被視為福氣的象徵。
張營實在無法理解，何雨水為何要逆潮流而行，一心只想減肥。
「張營，你覺得哪種姑娘更美？是豐滿一些的，還是瘦瘦的？」何雨水突然問道。
張營嘴角上揚，笑著回答：「我更偏愛豐滿一些的姑娘，抱起來更舒服。」
何雨水聽後，輕輕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滿滿的米飯。
張營看著何雨水的舉動，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這姑娘不會對我也有點意思吧？
與此同時，張營和何雨水吃得正香，而對面許大茂家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許大茂因為與別的女人有染，被妻子婁曉娥當場捉住，婁曉娥一怒之下回了娘家。
這個周末，許大茂只能獨自在家。
他看到張營和何雨水有說有笑地一起做飯、吃飯，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燒。
只見許大茂的臉拉得老長，像極了一張驢臉。
他心中充滿不平，暗自嘀咕：張營憑什麼這麼幸運？在工廠里，他與丁秋楠、於海棠兩位美女關係密切，回到四合院，又與傻柱的妹妹何雨水關係親密。
再看看自己，僅僅與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就被妻子發現，導致家中雞犬不寧。
這世道，真是不公平！
「張營，你給我等著，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作風問題，看我怎麼收拾你！」許大茂咬牙切齒，低聲咒罵道。
實際上，他早就對張營看不順眼，只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對付他。
現在，張營與何雨水、丁秋楠、於海棠三位女性的複雜關係，似乎給了他扳倒對方的希望。
飯後，何雨水回家洗衣服去了。
張營則坐在屋裡，仔細查看馬蜂傳回的消息。
為了心中有數，張營安排馬蜂監視每家每戶的動向。
每天，他都會習慣性地查看一番，了解各家各戶的最新動態。
當他看到許大茂滿臉陰沉，惡狠狠地發誓要舉報自己時，張營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
張營心裡清楚，許大茂這傢伙在以往的故事中就不是個善茬，經常做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對婁曉娥更是動輒打罵。
與婁曉娥離婚後，他還趁機舉報婁家，迫使他們逃往香江。
像許大茂這樣的人，張營本不屑一顧。
但現在既然這傢伙開始打自己的主意，張營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一想到許大茂竟然想舉報自己男女關係有問題，張營就覺得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許大茂自己到處勾搭女人，卻還有臉舉報別人，真是厚顏無恥。
「許大茂，是時候讓你明白什麼叫規矩了。」張營低聲自語，語氣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周末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
一大媽突然出了點狀況，傻柱便急忙端著做好的飯菜，前往聾老太家。
「柱兒，你得聽奶奶的話……千萬別……」聾老太躺在床上，含糊不清地說著。
傻柱一聽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不耐煩地打斷道：「行了，您就別操心了，好好躺著吧。」他心裡明白，聾老太就是看不慣自己和賈張氏走得太近。
在傻柱看來，人老了就是糊塗，聾老太在這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竟然沒發現賈張氏的好。
在傻柱眼裡，賈張氏，也就是他口中的翠花，白白胖胖的，長得討人喜歡，性格溫和體貼，懂得照顧人。
傻柱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慶幸老太太現在臥床不起，即便她想阻止自己追求幸福，也無能為力了。
想到即將與賈張氏在一起，傻柱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憨厚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給聾老太餵了半碗棒子麵粥，簡單地給她擦了擦嘴，便急匆匆地轉身離開。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儘快見到賈張氏，片刻不見，心裡就像有隻貓在抓。
聾老太躺在床上，眼中緩緩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
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斷斷續續地念叨，滿心擔憂，生怕傻柱真的要娶賈張氏。
「嗚嗚……」聾老太越想越難過，哭聲中還夾雜著因身體不適而無法控制的竄稀聲，心中無比痛苦。
傻柱走出聾老太的房間，快步朝賈張氏家走去。
來到門口，他抬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門。
很快，屋裡傳來賈張氏的聲音：「你們別管，不用開門，小當，你給我老實坐著。」
隨著「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
傻柱看到賈張氏那張白胖且布滿皺紋的臉，臉上立刻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賈張氏輕輕關上門，跟著傻柱走到院子中間。
「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過來呀？」賈張氏拉了拉衣角，故作嬌羞地說道。
傻柱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賈張氏四下看了看，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嬌聲嬌氣地說：「哎喲，你這是幹什麼呢？讓人瞧見多不好。」
「有什麼好怕的，誰不知道咱倆的事。」傻柱緊緊握著賈張氏的手，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溫暖，深情地說，「翠花，現在沒人能阻攔我們了，我們結婚吧，明天民政局一開門，我們就去登記。」
賈張氏聽後，心中樂開了花。
心想：瞧瞧，即便我都六十多歲了，還是能把這小伙子迷得團團轉，急著要娶我。
「你真的想娶我？」賈張氏抬起眼，眨巴著那雙三角眼，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眼中卻滿是甜蜜，「雖然我娘家沒人了，但應有的禮數一樣不能少。」
傻柱立刻舉起手，嚴肅地發誓：「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受委屈。」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開介紹信，光明正大地領結婚證。」
「以後家裡的錢和糧食都歸你管，我就負責讓你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說到最後，傻柱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滿心期待。
「那好，明天早上我等你。」賈張氏說完，輕輕抽回手，準備回家。
她心想，不能這麼輕易就讓他得逞，得讓他更加珍惜自己。
「等等！」傻柱急忙拉住她，嬉皮笑臉地把臉湊過去，「明天你就是我媳婦了，怎麼也得給我留個印記吧。」
賈張氏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本想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但看起來卻有些滑稽。
不過在傻柱眼裡，這模樣可愛極了。
賈張氏假裝生氣地跺了跺腳，跺腳的聲音大得整個四合院都跟著晃了三晃。
磨蹭了好一會兒，她才湊過去，在傻柱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隨後，賈張氏轉身跑回了家。
傻柱站在原地，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中無比滿足。
他覺得，這輩子能娶到賈張氏這樣的媳婦，值了。
第二天，陽光明媚。
張營早早起床，簽到、洗漱完畢，準備去上班。
剛一出門，就看到傻柱和賈張氏在院子裡。
這兩人不顧旁人的目光，一邊走一邊親昵地拉拉扯扯。
「哎呀，你真討厭！」賈張氏嬌聲捶了傻柱一拳。
傻柱捂著胸口，臉上卻滿是甜蜜的笑。
張營見狀，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實在是不忍直視這辣眼睛的一幕。
「喲，張營，這是要去哪兒？」傻柱看到張營，心中無比得意。
他心想：張營，工資比我高又怎樣，會的東西多又怎樣，在廠子裡受女人歡迎又怎樣，還不是個光棍，連個媳婦都娶不上。
跟我比起來，差遠了！張營白了傻柱一眼，繼續往前走，壓根不想搭理這個得意忘形的傢伙。
傻柱見張營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心裡認定這傢伙肯定是在羨慕自己，忍不住趕緊拽著賈張氏追上去，非要顯擺一下自己的好事。
「嘿，你猜我今兒要去幹嘛？」傻柱一邊說，一邊故意拍了拍口袋，隨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張紙條，正是家裡的戶籍證明。
他得意揚揚，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瞧瞧，我這就帶著我那心愛的翠花去開介紹信，等信一開，我倆就能領證結婚了！」那樣子，仿佛已經站在了人生巔峰，渾身都透著得意的勁。
可張營呢，跟沒聽見似的，理都不理，繼續走自己的路。傻柱對張營這態度也不在意，在他看來，這就是典型的嫉妒，沒什麼大不了的。
「兄弟，我跟你說，你再能掙錢有什麼用？男人嘛，老婆孩子熱炕頭，那才叫真正的好日子。」說著，傻柱一把抓起賈張氏的手，舉到張營面前晃了晃，「你看看，你再有錢，能有我這風光？我今天把結婚證一領，老婆孫子都有了，這才叫圓滿人生！」傻柱笑得合不攏嘴，牙齒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