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諸王的使命
藩王們抬起頭，看著這大明朝的第一權臣，在他們心中，相比崇禎，其實更加懼怕的人，就是這個魏公公，畢竟，魏公公的人，可都在他們的封國里擔任著主官。
「先帝，天啟年間，老奴承蒙先帝厚愛，給了老奴許多辦事的授意。當今陛下登基後，更是對老奴憐愛，讓老奴陪伴左右，為我大明出謀劃策。」
「可是，這些年來，老奴心中的苦悶，除了先帝和聖上，天下無人可知。」
「大明的稅收，江南富庶之地當先，人力的調撥，則以遼、陝、晉為重。老奴要拼勁全力，把江南的銀子，往邊境調撥，才將將撐住這些年的戰亂之事。」
「可現在，國庫已空，東林黨那些人，天天盯著老奴和老奴手下的那些吏員們，仿佛我們是拿著大明的銀子，卻不辦大明的國事。我們想在江南收點稅，他們有無數的奏摺遞上來，控訴咱們辦事的人。」魏忠賢始終不忘東林黨，此時的話，也在點撥著崇禎。
他停頓了一下，又緊緊地盯著藩王中的福王：「諸位親王，不必掩飾，各位家中的財產，是不比聖上的國庫少的吧。」
福王張嘴想說話，但是看到崇禎笑眯眯的眼神，卻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老奴本來是勸著聖上，向諸位借些銀兩，先渡過國難再說。可聖上聖明，他剛才也跟諸位說了，今日借，明日借，何時是個頭？況且錢糧從各地調撥，光路上的損耗就是個巨大的數字。借來的，也給諸位還不上，跟討要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聖上英明果斷，要讓諸位把不得不花的錢，花得稱心，花得有回報。所以，陛下決心，給各位封國理兵，為大明鎮守四方的權利。」
「老奴想問，諸位，這天大的賞賜，你們，真的不想要嗎？」
「肉食者鄙，未能遠謀。」崇禎接過話來。
「我大明先祖，英明神武，卻讓我們這些朱家子孫，把大明的家業敗成了如此這番場景，朕雖初掌國事，看著這個爛攤子，心中也不免傷感。」
「是先帝的錯嗎？朕覺得不是。這是時運、國運二者相遇的危機。」
「朕，請各位掌封國之事，建軍理政。不瞞諸位，看起來是在朕臥榻之側，埋下隱患，可大明的財政，已經完全無法支撐國體的運作。只有在取財、糧、兵於當地，才能控制住大明的損耗，讓大明邊疆之事，得以支撐。」
「朕，請各位親王，各位朱家後裔，為朕擔了這份重擔！」崇禎站起，向著藩王們深深一揖。
藩王們急忙起身，跪伏於地：「臣，願於陛下共擔國事，為陛下分憂。」他們頭上的忠誠，此時已經紛紛變成了90以上。
「好，好，好！諸位忠心，朕領了，請起，坐下慢慢地說。」
「既然諸位願意接下朕的委託，那朕，就在此處，與諸位定下藩國的要務了？」崇禎正色說道。
「秦王，朕請你坐鎮西安，為大明鎮守西北，朕送你一句話，陝西民事，宜撫不宜剿。」
「晉王，朕請你坐鎮太原，監督晉地守務，晉地現在相對平安，可晉地的晉商們，是你要緊盯的對象。資敵的事情，他們可是一直在做著。」
「唐王，朕知你年歲已高，可你有幾個孫子，朕請你為孫兒們，練出一支精兵，作為機動之力，西北有戰事，則前往西北，遼東有戰事，則馳援遼東。」
「福王，朕除了洛陽，再送你一個王帽。」
福王朱常洵面色微動，緊緊看著崇禎。
「朕請你兼任遼王。遼東戰事，由你為朕監守。」
「陛下，老臣這身體。。。」
「諸位親王，朕要的是你們出錢，出糧，出人，出軍器，練出兵馬。並不需要你們親自帶兵打仗，也不需要你們移府到前線。你們付出的，朕自然有東西，跟你們換。」
幾位藩王正琢磨著崇禎的安排，會讓他們損失多少財產，聽到這句話，又聚起精神，望向崇禎。
「秦王只要保住陝西不發生民亂，有災荒時，將壯丁征為軍卒，拿出錢糧養住他們，不要讓百姓饑荒而死，就是大功一件，朕會下旨，將陝西的土地，劃出三萬頃，錄入你的宗祿。這筆帳，你不會虧。」
秦王琢磨著這筆帳，他本來有萬頃良田，這封賞下來，足足多出兩萬頃，這筆帳，不虧。
「晉王，朕也許你山西土地兩萬頃宗祿，但，陝西、河南如有災荒，你也要如秦王一般，大量地招收丁壯參軍。朕要求，新建的軍隊，必須足餉，配備精良。晉商與塞外的貿易，凡禁止交易的物資，皆可查獲，晉商的財產，分為三成，朕拿兩成，一成，你可收入你的府庫。」
晉王仿佛看到晉商的巨額財產，正排山倒海般地向他的府庫湧來。
「福王，遼東之地，你打下來多少，也是分作三份，一份給朕安民所用，一份給軍卒賞賜，一份，全是你的，不是宗祿之地，而是全給你。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洛陽設立練兵之所，招募陝西、河南的兵源，嚴加訓練，為朕練出一支征遼之軍。」
福王聽著崇禎為他畫出的這個大餅，心中還是有所猶豫，他又不缺錢，讓他拿錢糧出來養兵，雖然征遼的三分之一土地，讓他心痒痒。可那建州兵的兇悍戰力，有哪裡是他能打得過的。這個餅，畫得大，吃不進肚裡，反而貼出錢糧，怕是要虧啊。
「福王，朕知你心中有慮，但朕告訴你，這件事，你不做，朕就會找別的藩王做。朕只是把這個機會，先給了叔父你而已。」崇禎並不是只有軟話，福王這樣的人，本來就是一頭待宰的肥豬，與其以後留給李自成殺，不如自己先把玩一番，他要是不遵聖意，那也不妨殺雞駭猴，給其他藩王打個版。
「唐王，朕要你供養你的兒孫，練出軍士，兵源從山西征取。打下的土地，和福王同例。」
福王、唐王兩人的心境有些不同，唐王有個孫子朱聿鍵，不像其他宗族天天享樂，卻是個喜好兵事之人。他唐王也希望培養這個孫子，萬一朱聿鍵能立下不世之功，他唐王的帳，就不虧了。
「先帝，天啟年間，老奴承蒙先帝厚愛，給了老奴許多辦事的授意。當今陛下登基後，更是對老奴憐愛，讓老奴陪伴左右，為我大明出謀劃策。」
「可是，這些年來，老奴心中的苦悶，除了先帝和聖上，天下無人可知。」
「大明的稅收，江南富庶之地當先，人力的調撥，則以遼、陝、晉為重。老奴要拼勁全力，把江南的銀子，往邊境調撥，才將將撐住這些年的戰亂之事。」
「可現在，國庫已空，東林黨那些人，天天盯著老奴和老奴手下的那些吏員們，仿佛我們是拿著大明的銀子，卻不辦大明的國事。我們想在江南收點稅，他們有無數的奏摺遞上來，控訴咱們辦事的人。」魏忠賢始終不忘東林黨，此時的話，也在點撥著崇禎。
他停頓了一下，又緊緊地盯著藩王中的福王：「諸位親王，不必掩飾，各位家中的財產，是不比聖上的國庫少的吧。」
福王張嘴想說話，但是看到崇禎笑眯眯的眼神，卻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老奴本來是勸著聖上，向諸位借些銀兩，先渡過國難再說。可聖上聖明，他剛才也跟諸位說了，今日借，明日借，何時是個頭？況且錢糧從各地調撥，光路上的損耗就是個巨大的數字。借來的，也給諸位還不上，跟討要又有什麼區別。」
「所以，聖上英明果斷，要讓諸位把不得不花的錢，花得稱心，花得有回報。所以，陛下決心，給各位封國理兵，為大明鎮守四方的權利。」
「老奴想問，諸位，這天大的賞賜，你們，真的不想要嗎？」
「肉食者鄙，未能遠謀。」崇禎接過話來。
「我大明先祖，英明神武，卻讓我們這些朱家子孫，把大明的家業敗成了如此這番場景，朕雖初掌國事，看著這個爛攤子，心中也不免傷感。」
「是先帝的錯嗎？朕覺得不是。這是時運、國運二者相遇的危機。」
「朕，請各位掌封國之事，建軍理政。不瞞諸位，看起來是在朕臥榻之側，埋下隱患，可大明的財政，已經完全無法支撐國體的運作。只有在取財、糧、兵於當地，才能控制住大明的損耗，讓大明邊疆之事，得以支撐。」
「朕，請各位親王，各位朱家後裔，為朕擔了這份重擔！」崇禎站起，向著藩王們深深一揖。
藩王們急忙起身，跪伏於地：「臣，願於陛下共擔國事，為陛下分憂。」他們頭上的忠誠，此時已經紛紛變成了90以上。
「好，好，好！諸位忠心，朕領了，請起，坐下慢慢地說。」
「既然諸位願意接下朕的委託，那朕，就在此處，與諸位定下藩國的要務了？」崇禎正色說道。
「秦王，朕請你坐鎮西安，為大明鎮守西北，朕送你一句話，陝西民事，宜撫不宜剿。」
「晉王，朕請你坐鎮太原，監督晉地守務，晉地現在相對平安，可晉地的晉商們，是你要緊盯的對象。資敵的事情，他們可是一直在做著。」
「唐王，朕知你年歲已高，可你有幾個孫子，朕請你為孫兒們，練出一支精兵，作為機動之力，西北有戰事，則前往西北，遼東有戰事，則馳援遼東。」
「福王，朕除了洛陽，再送你一個王帽。」
福王朱常洵面色微動，緊緊看著崇禎。
「朕請你兼任遼王。遼東戰事，由你為朕監守。」
「陛下，老臣這身體。。。」
「諸位親王，朕要的是你們出錢，出糧，出人，出軍器，練出兵馬。並不需要你們親自帶兵打仗，也不需要你們移府到前線。你們付出的，朕自然有東西，跟你們換。」
幾位藩王正琢磨著崇禎的安排，會讓他們損失多少財產，聽到這句話，又聚起精神，望向崇禎。
「秦王只要保住陝西不發生民亂，有災荒時，將壯丁征為軍卒，拿出錢糧養住他們，不要讓百姓饑荒而死，就是大功一件，朕會下旨，將陝西的土地，劃出三萬頃，錄入你的宗祿。這筆帳，你不會虧。」
秦王琢磨著這筆帳，他本來有萬頃良田，這封賞下來，足足多出兩萬頃，這筆帳，不虧。
「晉王，朕也許你山西土地兩萬頃宗祿，但，陝西、河南如有災荒，你也要如秦王一般，大量地招收丁壯參軍。朕要求，新建的軍隊，必須足餉，配備精良。晉商與塞外的貿易，凡禁止交易的物資，皆可查獲，晉商的財產，分為三成，朕拿兩成，一成，你可收入你的府庫。」
晉王仿佛看到晉商的巨額財產，正排山倒海般地向他的府庫湧來。
「福王，遼東之地，你打下來多少，也是分作三份，一份給朕安民所用，一份給軍卒賞賜，一份，全是你的，不是宗祿之地，而是全給你。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洛陽設立練兵之所，招募陝西、河南的兵源，嚴加訓練，為朕練出一支征遼之軍。」
福王聽著崇禎為他畫出的這個大餅，心中還是有所猶豫，他又不缺錢，讓他拿錢糧出來養兵，雖然征遼的三分之一土地，讓他心痒痒。可那建州兵的兇悍戰力，有哪裡是他能打得過的。這個餅，畫得大，吃不進肚裡，反而貼出錢糧，怕是要虧啊。
「福王，朕知你心中有慮，但朕告訴你，這件事，你不做，朕就會找別的藩王做。朕只是把這個機會，先給了叔父你而已。」崇禎並不是只有軟話，福王這樣的人，本來就是一頭待宰的肥豬，與其以後留給李自成殺，不如自己先把玩一番，他要是不遵聖意，那也不妨殺雞駭猴，給其他藩王打個版。
「唐王，朕要你供養你的兒孫，練出軍士，兵源從山西征取。打下的土地，和福王同例。」
福王、唐王兩人的心境有些不同，唐王有個孫子朱聿鍵，不像其他宗族天天享樂，卻是個喜好兵事之人。他唐王也希望培養這個孫子，萬一朱聿鍵能立下不世之功，他唐王的帳，就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