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晏澤拉到一旁，單獨說話
「晏澤，你別瞧不起人啊！高里正兒子嗓子眼裡卡了棗核，可是我治好的！」李暖玉輕哼一聲。
晏澤薄唇微抿，目光淡淡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未置一詞。
放牛娃杜軒睜大雙眼點頭，「對對對，我聽說了，寶娃卡嗓子裡的棗核，就是一個外地丫頭取出來的，那外地丫頭，原來是她啊！」
杜軒回過頭，驚訝地打量著李暖玉。
「要不，讓她也看看我娘吧？我娘的病，都說是怪病，唉……」杜軒實在找不到大夫了，看了眼李暖玉，問晏澤。
「我會幫你找大夫的，你別著急，軒子。」晏澤拍了拍杜軒的肩頭。
他拉著杜軒，繼續往前走。
李暖玉跟在後面，「你們只管找大夫，我只跟去瞧瞧。」
要是她借著機會，將醫者的名號打出去，這不多了份收入嗎？
看看，她只幫高里正的兒子取了棗核，這個放牛娃就記住了她的本事，沒準村里其他人，將來也會找她，也說不定。
晏澤見她亦步亦趨地跟著，只微微挑了下眉尖，沒說什麼。
李暖玉跟著放牛娃和杜軒進了村。
七繞八拐的，來到一座低矮的籬笆院子前。
院子門半開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娃，坐在大門口發呆，正屋裡，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嘆著氣，一聲一聲地在念叨著什麼。
幾個鄰居婦人，站在這家的院子外面，朝裡面指指點點，眼神怪異。
李暖玉暗暗挑眉，生個病而已，犯得著像看猴把戲一樣圍觀嗎？
李暖玉跟著晏澤和放牛娃杜軒進了院裡，那幾個婦人，看著李暖玉陣陣竊笑。
這倒叫李暖玉更加看不懂了。
怎麼又嘲笑起她來？
「晏澤來了？唉，總是麻煩你。」杜軒奶奶嘆了口氣說。
「不妨事的，奶奶，軒子娘在哪屋？我先瞧瞧看，一會兒我再去找大夫來。」晏澤朝老婦人安慰地說。
「就這屋……，她起不來床，躺床上呢，身上全是疹子，晏澤，你別走太近，當心傳給你。」老婦人抹著淚說。
「疹子？」晏澤皺了下頭，大步進了屋。
後面，還跟著杜軒。
李暖玉跟著走過來，朝老婦人點了點頭，也跟著進了臥房。
「你們……別過來……咳咳……當心……當心傳給……你們……」
靠裡屋的舊床上，躺著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
她說話聲音沙啞，氣若遊絲。李暖玉走到床邊來，打量著婦人的情況，婦人面部紅腫的厲害，看不出原來的容貌。
李暖玉從空間取了針頭，扎在婦人的手指頭上，悄悄抽了滴血，放進空間裡檢測起來。
「娘，你別怕，晏澤哥說會幫我找大夫。」杜軒抹著淚，哭著說。
晏澤看著婦人說，「嬸子，本村的陳大夫，醫術只是半碗水。他看病純靠瞎矇，他的話別相信。上游村的齊大夫今天走親戚去了不在家，下游村的胡大夫醫術了得，沒有他看不好的病，我去請胡大夫來。」
「可是……胡大夫住的……村子……離我們……太遠，十里路……」婦人喘著氣，輕輕搖頭。
「我腿腳快，不妨事。」晏澤說。
他轉身要離開時，被走進來的李暖玉拉住了。
「十里路遠，回來二十里路了，軒子娘的病，怕是等不及！」已經得出病情結果的李暖玉，朝晏澤搖搖頭說。
晏澤眯了下眼，手中拳頭緊緊握起，聲音帶著緊張，「你怎麼知道等不及？」
「我懂醫術，我當然知道了！她這病其實並不嚴重，不過起病急，不及時治，就會有兇險。」李暖玉說。
聽說不嚴重，杜軒激動地抹淚，「真的嗎？你真的能看好我娘的病？」
晏澤眸光微縮，「李暖玉，你當真有把握？」
李暖玉朝晏澤點了點頭，又轉頭問杜軒，「軒子，你娘的病情，是不是昨天夜裡發起來的？昨天白天都好好的，對不對？剛開始只是全身起紅點，然後慢慢的全身腫了起來，現在全身疼痛是不是？還喘不上氣來，喝水也喝不進去？」
杜軒睜大雙眼，看著李暖玉，「咦，就是這麼回事呀，你說的全對。」
「看，我說對了。」李暖玉借著袖子遮擋，從空間裡取了一片藥，朝杜軒點頭，「你端一碗水來，我有對症藥。」
杜軒喜得點頭，「好！」
他跑到外屋，端了一碗水遞給李暖玉。
李暖玉接在手裡，托起婦人的頭，將藥片塞進婦人的嘴裡，給婦人餵水，「嬸子，將藥片吞下去，我再給你注射藥水，你的病不是傳染病，只是吹了冷風引發的風團疹。發病急，去病也快。今天治好，明天你就能下地幹活了。」
婦人吞下了藥片，驚喜地問，「真的嗎？」
「當然！」李暖玉點頭說。
晏澤看著李暖玉給杜軒娘餵藥片，眼神中又浮起困惑。
李暖玉伸手在衣兜里摸了摸，假裝是找東西，沒一會兒，摸出兩個透明小瓶子和一串透明小管子。
管子上還掛著針頭。
她捍著針頭，對杜軒娘說，「嬸子別怕，這是藥水，將藥水注入你的身體中，病好得特別快，藥水注完，你身上的腫塊也會隨之消失，嗓子也會恢復。」
杜軒娘這會兒難受得吃不下飯，吞不下水，呼吸也困難，全身都痛，生不如死。
只要說能治好，她什麼都聽。
「你只管治來。」
李暖玉將藥水瓶子掛到帳子的掛鉤上，拉過杜軒娘的手，找到血管，將針頭扎了進去。
杜軒娘疼得下意識地縮了下，但很快就不覺得疼了。
她瞧著針管，看到那透明的藥水一點點注入體力，很是驚奇。
杜軒聽說自己娘不是傳染病，在李暖玉拿出注射藥水時，就來到了床邊，好奇地看著李暖玉忙活。
連晏澤也被李暖玉的舉動，吸引住了。
走到了床前，眸光疑惑，看著那兩隻藥水瓶。
隨著藥水的漸漸變少，杜軒娘的呼吸聲，也漸漸平穩起來。
「咦，我的嗓子好多了，杜軒，鍋子裡有吃的沒？端點吃的給娘，娘好餓。」
李暖玉笑著說，「嬸子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吧？」
「可不是麼，我一直餓著。」杜軒娘不好意思笑了笑。
「軒子，你端些軟活些的吃的來，有粥或麵湯最好。」
「有粥，奶奶早上煮的。我去端來。」杜軒聽說娘好些了，轉憂為喜，飛快往廚房跑去。
外屋，杜軒的奶奶念叨著說，「哎喲，可算是好了，可得好好謝謝大夫啊，軒子。」
杜軒端著吃的跑進屋來，「當然了，奶奶，我們會感謝的。」
他端著吃的進了臥房，餵自己娘吃起了飯。
晏澤朝母子倆看了眼，拉著李暖玉的胳膊往外走，「你跟我來，有話說。」
晏澤薄唇微抿，目光淡淡掃過她泛紅的臉頰，未置一詞。
放牛娃杜軒睜大雙眼點頭，「對對對，我聽說了，寶娃卡嗓子裡的棗核，就是一個外地丫頭取出來的，那外地丫頭，原來是她啊！」
杜軒回過頭，驚訝地打量著李暖玉。
「要不，讓她也看看我娘吧？我娘的病，都說是怪病，唉……」杜軒實在找不到大夫了，看了眼李暖玉，問晏澤。
「我會幫你找大夫的，你別著急，軒子。」晏澤拍了拍杜軒的肩頭。
他拉著杜軒，繼續往前走。
李暖玉跟在後面，「你們只管找大夫，我只跟去瞧瞧。」
要是她借著機會，將醫者的名號打出去，這不多了份收入嗎？
看看，她只幫高里正的兒子取了棗核，這個放牛娃就記住了她的本事，沒準村里其他人，將來也會找她，也說不定。
晏澤見她亦步亦趨地跟著，只微微挑了下眉尖，沒說什麼。
李暖玉跟著放牛娃和杜軒進了村。
七繞八拐的，來到一座低矮的籬笆院子前。
院子門半開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娃，坐在大門口發呆，正屋裡，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嘆著氣，一聲一聲地在念叨著什麼。
幾個鄰居婦人，站在這家的院子外面，朝裡面指指點點，眼神怪異。
李暖玉暗暗挑眉，生個病而已，犯得著像看猴把戲一樣圍觀嗎？
李暖玉跟著晏澤和放牛娃杜軒進了院裡，那幾個婦人，看著李暖玉陣陣竊笑。
這倒叫李暖玉更加看不懂了。
怎麼又嘲笑起她來？
「晏澤來了？唉，總是麻煩你。」杜軒奶奶嘆了口氣說。
「不妨事的，奶奶，軒子娘在哪屋？我先瞧瞧看，一會兒我再去找大夫來。」晏澤朝老婦人安慰地說。
「就這屋……，她起不來床，躺床上呢，身上全是疹子，晏澤，你別走太近，當心傳給你。」老婦人抹著淚說。
「疹子？」晏澤皺了下頭，大步進了屋。
後面，還跟著杜軒。
李暖玉跟著走過來，朝老婦人點了點頭，也跟著進了臥房。
「你們……別過來……咳咳……當心……當心傳給……你們……」
靠裡屋的舊床上，躺著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
她說話聲音沙啞，氣若遊絲。李暖玉走到床邊來，打量著婦人的情況，婦人面部紅腫的厲害，看不出原來的容貌。
李暖玉從空間取了針頭，扎在婦人的手指頭上，悄悄抽了滴血，放進空間裡檢測起來。
「娘，你別怕，晏澤哥說會幫我找大夫。」杜軒抹著淚，哭著說。
晏澤看著婦人說，「嬸子，本村的陳大夫，醫術只是半碗水。他看病純靠瞎矇，他的話別相信。上游村的齊大夫今天走親戚去了不在家，下游村的胡大夫醫術了得，沒有他看不好的病，我去請胡大夫來。」
「可是……胡大夫住的……村子……離我們……太遠，十里路……」婦人喘著氣，輕輕搖頭。
「我腿腳快，不妨事。」晏澤說。
他轉身要離開時，被走進來的李暖玉拉住了。
「十里路遠，回來二十里路了，軒子娘的病，怕是等不及！」已經得出病情結果的李暖玉，朝晏澤搖搖頭說。
晏澤眯了下眼，手中拳頭緊緊握起，聲音帶著緊張，「你怎麼知道等不及？」
「我懂醫術，我當然知道了！她這病其實並不嚴重，不過起病急，不及時治，就會有兇險。」李暖玉說。
聽說不嚴重，杜軒激動地抹淚，「真的嗎？你真的能看好我娘的病？」
晏澤眸光微縮，「李暖玉，你當真有把握？」
李暖玉朝晏澤點了點頭，又轉頭問杜軒，「軒子，你娘的病情，是不是昨天夜裡發起來的？昨天白天都好好的，對不對？剛開始只是全身起紅點，然後慢慢的全身腫了起來，現在全身疼痛是不是？還喘不上氣來，喝水也喝不進去？」
杜軒睜大雙眼，看著李暖玉，「咦，就是這麼回事呀，你說的全對。」
「看，我說對了。」李暖玉借著袖子遮擋，從空間裡取了一片藥，朝杜軒點頭，「你端一碗水來，我有對症藥。」
杜軒喜得點頭，「好！」
他跑到外屋，端了一碗水遞給李暖玉。
李暖玉接在手裡，托起婦人的頭，將藥片塞進婦人的嘴裡，給婦人餵水，「嬸子，將藥片吞下去，我再給你注射藥水，你的病不是傳染病，只是吹了冷風引發的風團疹。發病急，去病也快。今天治好，明天你就能下地幹活了。」
婦人吞下了藥片，驚喜地問，「真的嗎？」
「當然！」李暖玉點頭說。
晏澤看著李暖玉給杜軒娘餵藥片，眼神中又浮起困惑。
李暖玉伸手在衣兜里摸了摸，假裝是找東西，沒一會兒，摸出兩個透明小瓶子和一串透明小管子。
管子上還掛著針頭。
她捍著針頭，對杜軒娘說，「嬸子別怕，這是藥水，將藥水注入你的身體中，病好得特別快，藥水注完，你身上的腫塊也會隨之消失，嗓子也會恢復。」
杜軒娘這會兒難受得吃不下飯，吞不下水，呼吸也困難，全身都痛，生不如死。
只要說能治好，她什麼都聽。
「你只管治來。」
李暖玉將藥水瓶子掛到帳子的掛鉤上，拉過杜軒娘的手，找到血管，將針頭扎了進去。
杜軒娘疼得下意識地縮了下，但很快就不覺得疼了。
她瞧著針管，看到那透明的藥水一點點注入體力，很是驚奇。
杜軒聽說自己娘不是傳染病，在李暖玉拿出注射藥水時，就來到了床邊，好奇地看著李暖玉忙活。
連晏澤也被李暖玉的舉動，吸引住了。
走到了床前，眸光疑惑，看著那兩隻藥水瓶。
隨著藥水的漸漸變少，杜軒娘的呼吸聲，也漸漸平穩起來。
「咦，我的嗓子好多了，杜軒，鍋子裡有吃的沒？端點吃的給娘，娘好餓。」
李暖玉笑著說，「嬸子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吧？」
「可不是麼，我一直餓著。」杜軒娘不好意思笑了笑。
「軒子，你端些軟活些的吃的來，有粥或麵湯最好。」
「有粥，奶奶早上煮的。我去端來。」杜軒聽說娘好些了，轉憂為喜，飛快往廚房跑去。
外屋，杜軒的奶奶念叨著說，「哎喲，可算是好了，可得好好謝謝大夫啊，軒子。」
杜軒端著吃的跑進屋來，「當然了，奶奶，我們會感謝的。」
他端著吃的進了臥房，餵自己娘吃起了飯。
晏澤朝母子倆看了眼，拉著李暖玉的胳膊往外走，「你跟我來，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