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幫晏澤朋友家人看病,能抵晏澤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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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別說,她還真尋到了四顆野雞蛋。

  李暖玉笑眯眯說,「正好有四顆野雞蛋,這些全給爹和哥哥們吃。」

  李景明擺手笑著說,「給暖玉吃吧,你吃了長個子,哥哥們是成年人了,不吃。」

  李暖玉心裡暖烘烘的,這位大哥可真好。

  「老大!我跟你換工具!」才挖了幾鐵鍬的平昌王,忽然說。

  李暖玉氣得黑了臉,「爹,剛才在山上分工具時,你可是最先拿到鐵鍬的,怎麼又嫌棄不好用了?不能換!」

  「我手上打泡了,疼得慌。你這孩子怎麼不關心為父的?」平昌王看著手心,皺著眉頭吹起來。

  「是嗎?我看看。」李暖玉將野雞蛋放在山坡下的一株樹旁的草窩裡,朝平昌王走來。

  她抓起平昌王的手,發現這手心裡,確實起了個小泡,但很小,並不明顯。

  李景明聽說平昌王嚷手疼,也馬上走了過來,「爹手疼的話,那就換工具吧。」

  他將鐵鍬接在手裡,將斧頭遞給平昌王。

  但這時,李暖玉卻說,「等等,大哥!」她抓起李景明的手,皺眉說,「大哥,你這手上的泡,可比爹的泡大多了!」

  她又抓起李景明的另一隻手來看,發現他兩隻手都各有四個大泡。

  李暖玉沉著臉看向平昌王,「爹,你看大哥的手,比你的手嚴重我了,你還好意思換工具?」

  平昌王不喜歡平昌王妃,也不知是兩人脾氣不對付,還是因為平昌王妃是先皇賜的婚,還是因為別的什麼,總之,兩人成婚三年才圓房。

  頭胎生了世子,李景明長得偏又不像平昌王,而長得像平昌王妃韋家的人,這下子平昌王更不喜歡李景明了。

  十歲時,正是要帶著世子接交京城權貴好樹立形象時,平昌王卻安排李景明去陪長公主去五台山禮佛,一直到成年才回京城。

  以至於好長時間,人人只知平昌王府有風流俊朗的二公子李景睿,和天真帥氣的三公子李景晨,不知有風光霽月的世子李景明。

  現在,連做農活也要欺負李景明,李暖玉看不下去了。

  平昌王被李暖玉一頓說,臉色發窘,吱吱唔唔說,「為父……體力不及你大哥……」

  「皇伯父五十歲還親自種地呢,爹今年才四十五吧?難怪朝中大臣們都支持皇伯父繼承大統,不支持爹了。」李暖玉毫不客氣地嘲諷說。

  「不如就不如了!你這死丫頭,怎麼胳膊肘子總朝外拐?你伯父他種地,會像為父這麼餓著肚子種嗎?哼!」平昌王氣得甩起了袖子。

  「暖玉,算了,我來挖地也是一樣的。」李景明擺擺手說。

  「不行!已經分好了,不能更改!不就是手上長泡嗎?多大的事兒?我有藥!」李暖玉從袖子裡摸了摸,假裝是找東西,實則從空間裡取藥品。

  她找了一瓶活血化瘀的小噴瓶,往平昌王的手上噴了噴,「不疼了吧?」

  平昌王驚訝地眨了眨眼,「這是什麼藥?」

  「好藥!」李暖玉沒好氣說,又拉著李景明的手,認真地噴了一遍,將藥瓶塞到李景明的手裡,「大哥拿著,一天噴上三五次,幾天就好了。」

  那邊,二公子和三公子聽說李暖玉有藥能消除手上的泡,都走了過來。

  「小妹,你不早說?我手上長了四個泡,從昨天疼到今天,快給我抹一抹。」三公子一邊跑著,一邊將手伸向李暖玉。

  李暖玉笑著點頭,「藥瓶子給大哥了。讓他給你噴一噴。」

  李景明拉過老三的手,往那小泡上噴了幾下。

  二公子自己接過藥瓶噴了藥。

  李景明拿著奇異的藥瓶子,問李暖玉,「藥很神奇,噴上去後,清涼止痛,這是哪來的藥?」

  「找山上鄰居要的,因為……他家的小狗腿折了,我幫著治了治。」李暖玉瞎編著謊話說。

  反正晏澤脾氣不好,量這李家父子四人,也問不出晏澤的話來。

  「原來如此。」平昌王點了點頭,再不說什麼了。

  「你們手上光著手做農活,當然會長泡,這藥只是治標,治不了本。不將手保護好,這次的泡噴藥消除了,過幾天還是會長泡。大哥,父親,我給你們找些工具來,你們把手上包一包,就不會長泡了。」李暖玉說。


  她又從袖子裡掏了掏,這回,掏出了四副醫用加厚手套出來。

  遞給父子四人。

  「戴著吧,比光著手做事護手。」

  最好是棉手套,但她空間沒有,這種加厚乳膠手套,也能湊合著手。

  平昌王驚訝問,「這也是山上那少年給的?」

  「呃……是的,我可救了他的小狗,一條狗命啊,他沒錢付診費,就用物品抵了。」李暖玉瞎編著謊話。

  父子四人沒有懷疑,一人接過一副手套戴上。

  再捏著鐵鍬做事時,發現手上果然感覺不那麼疼了。

  「手舒服了,那就趕緊幹活了!」李暖玉朝大家擺擺手。

  平昌王再不好意思跟大兒子換工具,他沒有接李景明的斧頭,依舊抓著鐵鍬,挖起了土。

  李景明看看李暖玉,莞爾一笑,又走進荒草叢裡,砍雜樹去了。

  他將砍斷的雜樹,又砍成一小段,集中堆在路旁,晾曬乾,能當柴火。

  李暖玉也接著尋野雞蛋。

  就在李家人忙碌著時,從村子那邊路上跑來一個黑臉少年娃,一邊跑著,一邊哭著,往山上跑去。

  李暖玉認出,那是村裡的放牛娃,晏澤跟他打過招呼,打聽過兔子的事。

  這孩子哭啥?

  放牛娃跑上山後沒多久,晏澤和他一起從山上走下來。

  「軒子你別慌,本村大夫治不好,咱們到外村去找!」晏澤安慰著放牛娃。

  軒子抹淚,「晏澤哥,你認識的人多,你幫我找找大夫吧?我爹不在家,我奶腿腳不好,我妹妹年紀又小,我走開了,我娘一個人可怎麼辦?」

  「我答應跟你下山來,就一定會幫你找大夫。」

  「太好了,晏澤哥。」軒子哭著說。

  李暖玉耳尖,聽到他們的談話,心中暗忖,她借了晏澤的工具,欠了人情。

  要是她幫晏澤朋友的家人看好了病,就算是還了人情了吧?

  將來,晏澤就不能再追著她說欠了兔子和使用工具的債了。

  想到這裡,李暖玉從草叢裡走出來,朝平昌王擺擺手說,「爹,我往村里去一下,馬上回來。」

  「早去早回!」

  「知道了!」

  李暖玉朝晏澤追去。

  到了近前,李暖玉喘著氣喊道,「晏……晏澤……你們找大夫是吧?我就是大夫!」

  晏澤回過頭來,打量著跑步熱得一臉緋紅的李暖玉,挑眉看她,「你……是大夫?」

  「明人不打誑語,正是。」李暖玉喘了兩口氣,點了點頭說。

  誰知,晏澤打量了下李暖玉後,卻譏諷著揚唇,「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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