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徹查
離開李府，葉嗣望著對門不知作何感想，走在大街上，這是葉嗣第一次對於自己的前身感到害怕。
凝視著劍身映射出的自己，葉嗣內心百感交集道：
「莫非我真的是魔道後裔？當初殺害我的人當真是正道人士？」
但下一刻葉嗣的眼神充滿了堅定道:
「魔不魔，正不正，兩道難分我心中。
正道，魔道不過是一念之差，沒有絕對的正道，也沒有絕對的魔道，我葉嗣不相信自己是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站在北俞城樓上葉嗣一時間失去了方向，這些日他本就是打算離開北俞城，離開江家商會。
只不過今日暢談，他葉嗣也知道，那個李族老是不希望自己在沒有找到前身時與江晚余再有任何瓜葛。
魔道人人得而誅之，若是自己當真是魔道，那麼將帶給江晚余毀滅性的打擊。
坐在北俞城頭上，葉嗣吹著風沙，望著秦國更北處道:
「漠北會有我的身世之謎嗎？亦或者我該前往趙國？」
依照先前說法，葉嗣是趙國人的可能性會比秦國大一點，在往北就是遊牧名族，可當初葉嗣的裝束顯然是中原之人。
就在這時，樓下侍衛仰頭高喊道:
「葉隊長，西域佛子求見，說是來告別葉隊長您的。」
葉嗣翻城飛下，看著眼前前來告別的佛子抱歉道:
「抱歉佛子，北俞城發生了這種事情，不然定然好好招待你。」
佛子不以為然，手中轉動著佛珠道:
「阿彌陀佛，心到即可，昨日之事在下也有所耳聞，江施主沒事吧？」
葉嗣拿出那一枚半截鐵片劫後餘生回道:
「幸虧有了這個，不然晚余小姐恐怕就已經不在這人事間了。」
佛子有些探究般看著葉嗣手中的鐵片道:
「阿彌陀佛，葉施主可否近距離給小僧查看，這每鐵片小僧似乎在我佛門佛書內曾見過，不過小僧一時間想不起來。」
葉嗣微微一愣，沒有猶豫把手裡的半截鐵片遞給佛子道:
「在一群盜墓賊那邊淘來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特別硬。」
佛子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半截鐵片，隨即手中佛光大亮，依稀一個字緩緩浮現在塵世間。
可也就止不住這一剎那，待到佛光消散時，那半截字也蕩然無存，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佛子內心疑惑，眼前這枚鐵片自己絕對在哪一部佛書上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對此，葉嗣並沒有過多在意，重新接回這半截鐵片道:
「無所謂了，硬點就硬點，硬點好，起碼救了晚餘一命。」
半晌過後，葉嗣轉移話題道:
「佛子接下來打算在中土哪裡遊歷？還在北境嗎？」
葉嗣可沒有忘記佛子來中原的目的，若是順路的話，或許二人還能同行。
聽到葉嗣的問題，佛子看向北俞城外道:
「阿彌陀佛，小僧準備環繞中土邊境，畢竟內城的百姓居有定所，無需小僧救濟，而外城的百姓恐怕需要小僧這類人伸出援助之手。」
邊境大多數百姓都過得不好，也就只有靠近王都的百姓或許才能安居樂業。
葉嗣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去過秦國都城，可他聽說秦國都城的百姓似乎過得都比北境的百姓要好。
片刻過後，佛子問道:
「那葉施主你呢？你又要前往何方何處？」
思索片刻後的葉嗣淡淡回道:
「先去相思河附近，也就是秦楚趙三國匯聚之地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些什麼關於我前身的線索。」
葉嗣沒有忘記當初自己就是在相思河之中被江晚余救上，或許那個地方有屬於自己前身的消息。
告別佛子之後，葉嗣漫無目的地走在北俞城的街道上。
昨日江晚余遭到刺客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北俞城，甚至都快要傳播到半個北境。
這時一婦孺看清街道上的葉嗣連忙小跑到葉嗣面前道:
「葉大人，江小姐沒事吧？沒有傷到哪裡吧？那殺手找到了嗎？」
葉嗣看著眼前陌生的大娘，雖說不認識，可還是回應道:
「晚余小姐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修養幾日即可，至於那刺客已經被斬首。」
那老婦拍手叫好道:
「那些該死的賊人，連江小姐都敢窺視，死得好！死得好！死得好啊！」
葉嗣拍了拍那老婦的肩膀道:
「放心吧，日後我們會避免昨夜的事情再一次發生，老鄉我先走了。」
離開這條大街，葉嗣久違地走進一家釀酒作坊，獨自一人坐在窗口，品著酒水，安安靜靜地看著北俞城的一日。
種種思緒在腦海之中回憶開來，第一次遇到江晚余，第一次跟隨商隊行商，第一次邁入北俞城，第一次邁入二境修道者成為江晚余貼身侍衛，以及最後一次邁入這家酒樓。
直到黃昏將至，月色浮現，付過銀子後的葉嗣悄無聲息地離開……
——
此時，江家府邸。
江昊宇坐在位置上，他盯著在座的所有支持他的族老質問厲聲質問道:
「江晚余刺殺一事可是諸位族老所作？」
「難道諸位族老難道不知道我族內鬥不能出現死亡！」
「現在全北俞城的人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懷疑到我江昊宇頭上，現在你們誰給我透個底，到底是誰幹的！」
這一刻江昊宇怕了，自己的妹妹江晚余在昨日剛剛回來，以一場大功威脅到自己的少主之位。
而又恰好，就在昨日自己妹妹剛剛回城就遭到刺殺，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有怎麼巧合的事情。
是個人都會想到是他江昊宇，是她江晚余自己的親哥哥為了少主之位痛下殺手。
此刻在座的族老無一人承認，有的更是保證道:
「江少，我等不可能做這些欠缺考慮的事情，恐怕是有人挑撥離間，也有可能是江晚余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啊！」
「是啊！我等絕不可能行刺江家之後，這完全不可能！」
江昊宇見無一人承認，一把將茶几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呵道:
「現在整個北俞城有頭有臉的世家都以為是我江昊宇做的。」
「真相重要嗎？他們認為，父親認為就足夠了。」
「給我查！不計代價地給我查，哪怕沒有結果也給我查！我要把這態度擺在明面上，聽懂了嗎！」
一個支持江昊宇的江家族老道:
「少爺，根本查不到是何人所為，刺客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有用信息，要是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沒有結果得不償失啊！」
想要調查此事沒有斥資數十萬銀是不可能出現結果的。
面對族老的勸阻，江昊宇一掌拍碎木椅站起身道:
「聽不懂人話？真相關我何事！本少要的是給父親，給族老，給北俞城各個世家一個態度！」
「最後再說一遍，給我大費周章地查，讓北境所有人都看到本少的態度，聽懂了嗎！」
凝視著劍身映射出的自己，葉嗣內心百感交集道：
「莫非我真的是魔道後裔？當初殺害我的人當真是正道人士？」
但下一刻葉嗣的眼神充滿了堅定道:
「魔不魔，正不正，兩道難分我心中。
正道，魔道不過是一念之差，沒有絕對的正道，也沒有絕對的魔道，我葉嗣不相信自己是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站在北俞城樓上葉嗣一時間失去了方向，這些日他本就是打算離開北俞城，離開江家商會。
只不過今日暢談，他葉嗣也知道，那個李族老是不希望自己在沒有找到前身時與江晚余再有任何瓜葛。
魔道人人得而誅之，若是自己當真是魔道，那麼將帶給江晚余毀滅性的打擊。
坐在北俞城頭上，葉嗣吹著風沙，望著秦國更北處道:
「漠北會有我的身世之謎嗎？亦或者我該前往趙國？」
依照先前說法，葉嗣是趙國人的可能性會比秦國大一點，在往北就是遊牧名族，可當初葉嗣的裝束顯然是中原之人。
就在這時，樓下侍衛仰頭高喊道:
「葉隊長，西域佛子求見，說是來告別葉隊長您的。」
葉嗣翻城飛下，看著眼前前來告別的佛子抱歉道:
「抱歉佛子，北俞城發生了這種事情，不然定然好好招待你。」
佛子不以為然，手中轉動著佛珠道:
「阿彌陀佛，心到即可，昨日之事在下也有所耳聞，江施主沒事吧？」
葉嗣拿出那一枚半截鐵片劫後餘生回道:
「幸虧有了這個，不然晚余小姐恐怕就已經不在這人事間了。」
佛子有些探究般看著葉嗣手中的鐵片道:
「阿彌陀佛，葉施主可否近距離給小僧查看，這每鐵片小僧似乎在我佛門佛書內曾見過，不過小僧一時間想不起來。」
葉嗣微微一愣，沒有猶豫把手裡的半截鐵片遞給佛子道:
「在一群盜墓賊那邊淘來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特別硬。」
佛子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半截鐵片，隨即手中佛光大亮，依稀一個字緩緩浮現在塵世間。
可也就止不住這一剎那，待到佛光消散時，那半截字也蕩然無存，仿佛從未來過一般。
佛子內心疑惑，眼前這枚鐵片自己絕對在哪一部佛書上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對此，葉嗣並沒有過多在意，重新接回這半截鐵片道:
「無所謂了，硬點就硬點，硬點好，起碼救了晚餘一命。」
半晌過後，葉嗣轉移話題道:
「佛子接下來打算在中土哪裡遊歷？還在北境嗎？」
葉嗣可沒有忘記佛子來中原的目的，若是順路的話，或許二人還能同行。
聽到葉嗣的問題，佛子看向北俞城外道:
「阿彌陀佛，小僧準備環繞中土邊境，畢竟內城的百姓居有定所，無需小僧救濟，而外城的百姓恐怕需要小僧這類人伸出援助之手。」
邊境大多數百姓都過得不好，也就只有靠近王都的百姓或許才能安居樂業。
葉嗣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去過秦國都城，可他聽說秦國都城的百姓似乎過得都比北境的百姓要好。
片刻過後，佛子問道:
「那葉施主你呢？你又要前往何方何處？」
思索片刻後的葉嗣淡淡回道:
「先去相思河附近，也就是秦楚趙三國匯聚之地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些什麼關於我前身的線索。」
葉嗣沒有忘記當初自己就是在相思河之中被江晚余救上，或許那個地方有屬於自己前身的消息。
告別佛子之後，葉嗣漫無目的地走在北俞城的街道上。
昨日江晚余遭到刺客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北俞城，甚至都快要傳播到半個北境。
這時一婦孺看清街道上的葉嗣連忙小跑到葉嗣面前道:
「葉大人，江小姐沒事吧？沒有傷到哪裡吧？那殺手找到了嗎？」
葉嗣看著眼前陌生的大娘，雖說不認識，可還是回應道:
「晚余小姐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修養幾日即可，至於那刺客已經被斬首。」
那老婦拍手叫好道:
「那些該死的賊人，連江小姐都敢窺視，死得好！死得好！死得好啊！」
葉嗣拍了拍那老婦的肩膀道:
「放心吧，日後我們會避免昨夜的事情再一次發生，老鄉我先走了。」
離開這條大街，葉嗣久違地走進一家釀酒作坊，獨自一人坐在窗口，品著酒水，安安靜靜地看著北俞城的一日。
種種思緒在腦海之中回憶開來，第一次遇到江晚余，第一次跟隨商隊行商，第一次邁入北俞城，第一次邁入二境修道者成為江晚余貼身侍衛，以及最後一次邁入這家酒樓。
直到黃昏將至，月色浮現，付過銀子後的葉嗣悄無聲息地離開……
——
此時，江家府邸。
江昊宇坐在位置上，他盯著在座的所有支持他的族老質問厲聲質問道:
「江晚余刺殺一事可是諸位族老所作？」
「難道諸位族老難道不知道我族內鬥不能出現死亡！」
「現在全北俞城的人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懷疑到我江昊宇頭上，現在你們誰給我透個底，到底是誰幹的！」
這一刻江昊宇怕了，自己的妹妹江晚余在昨日剛剛回來，以一場大功威脅到自己的少主之位。
而又恰好，就在昨日自己妹妹剛剛回城就遭到刺殺，這天底下怎麼可能有怎麼巧合的事情。
是個人都會想到是他江昊宇，是她江晚余自己的親哥哥為了少主之位痛下殺手。
此刻在座的族老無一人承認，有的更是保證道:
「江少，我等不可能做這些欠缺考慮的事情，恐怕是有人挑撥離間，也有可能是江晚余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啊！」
「是啊！我等絕不可能行刺江家之後，這完全不可能！」
江昊宇見無一人承認，一把將茶几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呵道:
「現在整個北俞城有頭有臉的世家都以為是我江昊宇做的。」
「真相重要嗎？他們認為，父親認為就足夠了。」
「給我查！不計代價地給我查，哪怕沒有結果也給我查！我要把這態度擺在明面上，聽懂了嗎！」
一個支持江昊宇的江家族老道:
「少爺，根本查不到是何人所為，刺客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有用信息，要是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沒有結果得不償失啊！」
想要調查此事沒有斥資數十萬銀是不可能出現結果的。
面對族老的勸阻，江昊宇一掌拍碎木椅站起身道:
「聽不懂人話？真相關我何事！本少要的是給父親，給族老，給北俞城各個世家一個態度！」
「最後再說一遍，給我大費周章地查，讓北境所有人都看到本少的態度，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