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吃醋
蕭景珩站在迴廊的陰影處，手中的茶盞早已涼透。他望著花園裡並肩而行的沈墨和林妙妙，指節不自覺地收緊。沈墨俯身為林妙妙拂去肩頭的落花，那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一場美夢。
"殿下？"身後傳來侍從的聲音。
蕭景珩猛地回神，茶盞中的水已灑了大半。他不動聲色地將茶盞遞給侍從，轉身走向書房，腳步卻比平日沉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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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書房內，蕭景珩盯著案上的奏摺，墨跡在眼前暈開，化作沈墨望向林妙妙時那溫柔似水的眼神。他煩躁地合上奏摺，起身踱步至窗前。
"父王！"蕭承煜像只歡快的小鹿蹦進書房，手裡捧著一束新摘的芍藥，"娘親最喜歡這個了，我們一起去送給她好不好？"
蕭景珩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軟。他蹲下身，接過那束還帶著晨露的花："承煜怎麼知道娘親喜歡這個？"
"因為每次父王送芍藥給娘親，娘親都會笑得很開心啊！"蕭承煜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上個月父王生辰時那樣。"
蕭景珩一怔。那日他忙於朝務，直到晚宴前才匆匆回宮。是沈墨提醒他林妙妙親手做了長壽麵，還特意換了新衣裳等他。當他端著芍藥出現時，林妙妙眼中的光彩至今難忘。
"父王？"蕭承煜扯了扯他的衣袖，"沈叔叔最近經常送娘親禮物呢，昨天還送了一盒西域來的香料。"
蕭景珩眸色一沉。他牽起兒子的手："走，我們去找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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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正在偏廳整理藥材，見父子倆進來，臉上立刻綻開笑容。蕭景珩將芍藥遞給她，她驚喜地接過，低頭輕嗅時，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娘親！父王特意為你摘的！"蕭承煜大聲宣布，悄悄對蕭景珩眨了眨眼。
林妙妙耳尖微紅："多謝殿下。"她轉身要將花插瓶，卻不慎碰翻了藥箱。蕭景珩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她，兩人距離驟然縮短，呼吸交錯間，都想起了原著中新婚時的親密。
"殿下..."林妙妙輕喚，聲音像羽毛拂過心尖。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沈墨手持一卷醫書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蕭景珩扶著林妙妙的手上，表情凝固了一瞬。
"打擾了。"他迅速退後一步，"我是來送《本草綱目》的。"
蕭承煜眼珠一轉，突然撲到林妙妙懷裡："娘親！我肚子疼！"
林妙妙慌忙蹲下查看，蕭景珩也緊張地撫上兒子額頭。沈墨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讓我看看。"
三顆腦袋湊在一起，蕭承煜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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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蕭承煜抱著枕頭溜進蕭景珩的寢殿。
"父王，我害怕。"他鑽進被窩，聲音悶悶的。
蕭景珩無奈地放下書卷，將兒子摟進懷裡："做噩夢了？"
"我夢見娘親跟沈叔叔走了。"蕭承煜仰起小臉，"父王，你要對娘親更好才行啊。"
蕭景珩心頭一震。他輕拍兒子的背："父王知道了。"
"明天娘親要去慈恩寺上香，父王陪她去好不好？"蕭承煜打了個哈欠，"沈叔叔本來要去的，但我跟他說父王已經答應了..."
蕭景珩失笑，揉了揉兒子柔軟的發頂。這孩子，何時變得這般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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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妙妙見到等在馬車旁的蕭景珩，驚訝地睜大眼睛。
"殿下也去？"
"嗯。"蕭景珩伸手扶她上車，指尖在她腕間多停留了一瞬，"近來事務繁忙，難得陪你。"
馬車緩緩前行，林妙妙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輕聲道："上次這樣單獨出行，還是承煜出生前。"
蕭景珩心頭一熱，握住她的手："是我疏忽了。"
林妙妙轉頭看他，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蕭景珩突然發現，她眼角已有了細小的紋路，那是他錯過的歲月痕跡。
"妙妙..."他喉結滾動，"這些年..."
"小心！"林妙妙猛地撲向他。一支利箭破窗而入，擦過她的髮髻釘在車壁上。
蕭景珩迅速將她護在身下，厲聲喝令侍衛戒備。馬車外傳來打鬥聲，片刻後歸於平靜。
"殿下，是太后餘黨。"侍衛長來報，"已全部伏誅。"
林妙妙在蕭景珩懷中發抖，他這才發現她的衣袖被箭矢劃破，露出一道血痕。
"你受傷了！"他聲音發顫。
林妙妙搖頭，抬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只要你沒事就好。"
蕭景珩再也忍不住，將她緊緊摟住。這一刻，什麼朝堂紛爭，什麼兒女情長，都不及懷中人的安危重要。
---
回宮後，蕭景珩寸步不離地守著林妙妙。太醫來診脈時，他親自詢問注意事項；侍女煎藥時，他守在爐邊盯著火候。
"殿下不必如此。"林妙妙靠在床頭，無奈地笑，"只是皮外傷。"
蕭景珩固執地搖頭，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才遞給她。
門帘輕響，沈墨站在外間，手中捧著一個錦盒："聽聞夫人受驚，特配了安神的香料。"
蕭景珩起身接過："多謝沈醫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沈墨深深看了林妙妙一眼，躬身退下。蕭承煜躲在屏風後目睹這一切，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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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宮中設宴慶賀太后餘黨肅清。宴席上，蕭景珩始終牽著林妙妙的手，為她布菜斟茶，體貼入微。眾大臣紛紛讚嘆太子伉儷情深。
沈墨坐在下首，目光不時飄向主位。酒過三巡，他起身敬酒："祝殿下與夫人百年好合。"
蕭景珩舉杯回敬，眼神銳利如刀："沈醫聖勞苦功高，本宮已向父皇舉薦你出任太醫院院使。西域戰事將起，正需你這樣的良醫隨軍。"
滿座譁然。太醫院院使是正三品官職，但隨軍出征意味著至少兩年不得回京。
林妙妙驚訝地看向蕭景珩，後者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
沈墨臉色一僵，旋即恢復如常：我逍遙自在慣了，怕是受不了殿下的重任。"
宴席散後，蕭承煜悄悄追上沈墨："沈叔叔！"
沈墨蹲下身，強顏歡笑："小殿下有何吩咐？"
"謝謝你。"蕭承煜突然抱住他，"謝謝你保護娘親。"
沈墨目光柔和，揉了揉孩子的頭髮："還好你長得很像你娘親不像你那個討人厭的爹。"
---
月光如水，蕭景珩站在寢殿窗前，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林妙妙為他披上外袍。
蕭景珩轉身將她擁入懷中："我在想，這些年虧欠你太多。"
林妙妙靠在他胸前，聽著有力的心跳："殿下心裡裝著天下，我明白的。"
"但我的心裡，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他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上那柔軟的唇兇猛而熱烈。
窗外，蕭承煜捂著眼睛從門縫偷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他躡手躡腳地離開，心想明天要告訴沈叔叔這個好消息——父王終於開竅了。
"殿下？"身後傳來侍從的聲音。
蕭景珩猛地回神，茶盞中的水已灑了大半。他不動聲色地將茶盞遞給侍從，轉身走向書房，腳步卻比平日沉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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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書房內，蕭景珩盯著案上的奏摺，墨跡在眼前暈開，化作沈墨望向林妙妙時那溫柔似水的眼神。他煩躁地合上奏摺，起身踱步至窗前。
"父王！"蕭承煜像只歡快的小鹿蹦進書房，手裡捧著一束新摘的芍藥，"娘親最喜歡這個了，我們一起去送給她好不好？"
蕭景珩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軟。他蹲下身，接過那束還帶著晨露的花："承煜怎麼知道娘親喜歡這個？"
"因為每次父王送芍藥給娘親，娘親都會笑得很開心啊！"蕭承煜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上個月父王生辰時那樣。"
蕭景珩一怔。那日他忙於朝務，直到晚宴前才匆匆回宮。是沈墨提醒他林妙妙親手做了長壽麵，還特意換了新衣裳等他。當他端著芍藥出現時，林妙妙眼中的光彩至今難忘。
"父王？"蕭承煜扯了扯他的衣袖，"沈叔叔最近經常送娘親禮物呢，昨天還送了一盒西域來的香料。"
蕭景珩眸色一沉。他牽起兒子的手："走，我們去找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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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正在偏廳整理藥材，見父子倆進來，臉上立刻綻開笑容。蕭景珩將芍藥遞給她，她驚喜地接過，低頭輕嗅時，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娘親！父王特意為你摘的！"蕭承煜大聲宣布，悄悄對蕭景珩眨了眨眼。
林妙妙耳尖微紅："多謝殿下。"她轉身要將花插瓶，卻不慎碰翻了藥箱。蕭景珩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她，兩人距離驟然縮短，呼吸交錯間，都想起了原著中新婚時的親密。
"殿下..."林妙妙輕喚，聲音像羽毛拂過心尖。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沈墨手持一卷醫書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蕭景珩扶著林妙妙的手上，表情凝固了一瞬。
"打擾了。"他迅速退後一步，"我是來送《本草綱目》的。"
蕭承煜眼珠一轉，突然撲到林妙妙懷裡："娘親！我肚子疼！"
林妙妙慌忙蹲下查看，蕭景珩也緊張地撫上兒子額頭。沈墨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讓我看看。"
三顆腦袋湊在一起，蕭承煜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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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蕭承煜抱著枕頭溜進蕭景珩的寢殿。
"父王，我害怕。"他鑽進被窩，聲音悶悶的。
蕭景珩無奈地放下書卷，將兒子摟進懷裡："做噩夢了？"
"我夢見娘親跟沈叔叔走了。"蕭承煜仰起小臉，"父王，你要對娘親更好才行啊。"
蕭景珩心頭一震。他輕拍兒子的背："父王知道了。"
"明天娘親要去慈恩寺上香，父王陪她去好不好？"蕭承煜打了個哈欠，"沈叔叔本來要去的，但我跟他說父王已經答應了..."
蕭景珩失笑，揉了揉兒子柔軟的發頂。這孩子，何時變得這般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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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林妙妙見到等在馬車旁的蕭景珩，驚訝地睜大眼睛。
"殿下也去？"
"嗯。"蕭景珩伸手扶她上車，指尖在她腕間多停留了一瞬，"近來事務繁忙，難得陪你。"
馬車緩緩前行，林妙妙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輕聲道："上次這樣單獨出行，還是承煜出生前。"
蕭景珩心頭一熱，握住她的手："是我疏忽了。"
林妙妙轉頭看他，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蕭景珩突然發現，她眼角已有了細小的紋路，那是他錯過的歲月痕跡。
"妙妙..."他喉結滾動，"這些年..."
"小心！"林妙妙猛地撲向他。一支利箭破窗而入，擦過她的髮髻釘在車壁上。
蕭景珩迅速將她護在身下，厲聲喝令侍衛戒備。馬車外傳來打鬥聲，片刻後歸於平靜。
"殿下，是太后餘黨。"侍衛長來報，"已全部伏誅。"
林妙妙在蕭景珩懷中發抖，他這才發現她的衣袖被箭矢劃破，露出一道血痕。
"你受傷了！"他聲音發顫。
林妙妙搖頭，抬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只要你沒事就好。"
蕭景珩再也忍不住，將她緊緊摟住。這一刻，什麼朝堂紛爭，什麼兒女情長，都不及懷中人的安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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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後，蕭景珩寸步不離地守著林妙妙。太醫來診脈時，他親自詢問注意事項；侍女煎藥時，他守在爐邊盯著火候。
"殿下不必如此。"林妙妙靠在床頭，無奈地笑，"只是皮外傷。"
蕭景珩固執地搖頭，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才遞給她。
門帘輕響，沈墨站在外間，手中捧著一個錦盒："聽聞夫人受驚，特配了安神的香料。"
蕭景珩起身接過："多謝沈醫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沈墨深深看了林妙妙一眼，躬身退下。蕭承煜躲在屏風後目睹這一切，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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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宮中設宴慶賀太后餘黨肅清。宴席上，蕭景珩始終牽著林妙妙的手，為她布菜斟茶，體貼入微。眾大臣紛紛讚嘆太子伉儷情深。
沈墨坐在下首，目光不時飄向主位。酒過三巡，他起身敬酒："祝殿下與夫人百年好合。"
蕭景珩舉杯回敬，眼神銳利如刀："沈醫聖勞苦功高，本宮已向父皇舉薦你出任太醫院院使。西域戰事將起，正需你這樣的良醫隨軍。"
滿座譁然。太醫院院使是正三品官職，但隨軍出征意味著至少兩年不得回京。
林妙妙驚訝地看向蕭景珩，後者安撫地捏了捏她的手。
沈墨臉色一僵，旋即恢復如常：我逍遙自在慣了，怕是受不了殿下的重任。"
宴席散後，蕭承煜悄悄追上沈墨："沈叔叔！"
沈墨蹲下身，強顏歡笑："小殿下有何吩咐？"
"謝謝你。"蕭承煜突然抱住他，"謝謝你保護娘親。"
沈墨目光柔和，揉了揉孩子的頭髮："還好你長得很像你娘親不像你那個討人厭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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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蕭景珩站在寢殿窗前，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林妙妙為他披上外袍。
蕭景珩轉身將她擁入懷中："我在想，這些年虧欠你太多。"
林妙妙靠在他胸前，聽著有力的心跳："殿下心裡裝著天下，我明白的。"
"但我的心裡，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他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上那柔軟的唇兇猛而熱烈。
窗外，蕭承煜捂著眼睛從門縫偷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他躡手躡腳地離開，心想明天要告訴沈叔叔這個好消息——父王終於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