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改變命運
蕭景珩的玄色披風在轉角處一閃而逝，林妙妙揉著發紅的手腕，突然聽到系統提示音在腦中炸響：【警告！原著劇情發生偏移，太子妃選舉出現平局】
她腳下一滑，差點踩到裙擺。原著里這場選妃本該是蘇婉清大獲全勝，怎麼會出現平局？迴廊拐角突然傳來細碎腳步聲，顧承煜像只小豹子般竄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娘親蹲下。"他急急地扯她衣袖。林妙妙剛彎腰，就被孩子沾著糖霜的小手捧住臉頰："爹爹剛才碰你這裡了？"黑葡萄似的眼睛裡翻湧著不符合年齡的暗芒。
林妙妙心頭一跳，餘光瞥見幾個宮女正往這邊張望。她順勢用帕子擦掉孩子嘴角的糖渣："煜兒怎麼又偷吃甜食？小心牙疼。"
"因為娘親贏了。"顧承煜突然摟住她脖子，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上輩子這時候，您已經被罰跪祠堂了。"稚嫩的嗓音裹著蜜糖般的笑意，"這次我要看著您當太子妃。"
林妙妙倒吸一口涼氣，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鐘聲。九下鳳鳴鐘，這是中宮召見的信號。她下意識抱緊孩子，發現小小的身軀正在微微發抖——這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的顫慄。
"林側妃安好？"蘇婉清帶著兩個嬤嬤攔在必經之路上，素白衣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姐姐特意來賀喜，沒想到妹妹還有這等巧思。"她目光掃過林妙妙腕間的紅痕，笑意更深："看來殿下也很...欣賞呢。"
顧承煜突然從林妙妙懷裡探出頭："蘇娘娘。"他眨著天真無邪的眼睛，"您頭上的蝴蝶釵真好看，和那天在爹爹書房看到的一模一樣。"
蘇婉清臉色驟變。林妙妙立刻反應過來——原著里太子書房藏著生母慧貴妃的遺物，最忌諱旁人擅動。她連忙捂住孩子的嘴："童言無忌，蘇姐姐別見怪。"
"無妨。"蘇婉清勉強維持著笑容，卻突然伸手來摸顧承煜的頭。林妙妙本能地側身一擋，只聽"刺啦"一聲，她袖口被蘇婉清指間的護甲劃開三道口子。
空氣瞬間凝固。顧承煜盯著那幾道裂帛，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林妙妙突然想起原著描寫——前世他就是在這個夜晚，親眼目睹原主被蘇婉清設計毀容。
"哎呀！"蘇婉清驚呼著後退兩步，手中茶盞"恰好"翻倒在林妙妙裙擺上。滾燙的茶水透過布料，林妙妙疼得眼眶發紅，卻死死按住想要衝出去的顧承煜。
"娘娘！"遠處傳來李公公尖細的嗓音。眾人回頭，只見蕭景珩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正負手立在十步開外的海棠樹下。落葉紛揚中，他腰間龍紋玉佩泛著冷光。
蘇婉清立刻跪地行禮："殿下明鑑，妾身只是..."
"滾。"蕭景珩的聲音比夜露還涼。待蘇婉清倉皇退下，他目光落在林妙妙洇濕的裙擺上："能走？"
林妙妙剛要點頭，顧承煜突然"哇"地哭出來："娘親疼！"他拽著蕭景珩的衣擺仰起小臉，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掉："蘇娘娘用開水燙娘親！"
林妙妙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孩子收放自如的演技。更驚人的是蕭景珩的反應——太子竟彎腰將孩子抱了起來，另一隻手伸向她："太醫。"
這三個字像道驚雷劈在林妙妙天靈蓋上。直到被安置在東苑暖閣里，她還在恍惚——原著里直到大結局都沒抱過孩子的太子，此刻正任由顧承煜把眼淚鼻涕蹭在他昂貴的錦袍上。
"皮肉傷。"老太醫包紮時低聲道，"但小殿下受驚過度，需安神湯藥。"林妙妙看向賴在蕭景珩懷裡的孩子，後者正偷偷對她比口型：裝、病。
夜半時分，好不容易哄睡顧承煜，林妙妙輕手輕腳退出內室。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將站在廊下的蕭景珩剪影拉得孤寂而修長。她鼓起勇氣走近，發現太子手中竟把玩著走馬燈里拆下的鸞鳥剪紙。
"殿下..."
"雙頭鸞鳥。"蕭景珩突然開口，指尖摩挲著剪紙邊緣，"你從何處知曉這個紋樣？"
林妙妙背後沁出冷汗。這是原著大後期才揭曉的秘辛——雙頭鸞鳥實為前朝皇后印鑑，而蕭景珩生母慧貴妃的真正死因...
"臣妾幼時見過前朝畫冊。"她急中生智，"覺得比尋常鳳凰更特別。"
蕭景珩倏地轉身，月光將他輪廓鍍上一層銀邊："三日後太子妃終選，太后提議加試一場。"他逼近一步，身上沉水香混著藥味撲面而來："你教煜兒說的那些話，究竟有何目的？"
林妙妙被逼得後背抵上廊柱，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正要辯解，系統警報突然尖銳響起：【注意！原著女主正在使用道具"真相鏡"！】
"小心！"她本能地撲向蕭景珩。幾乎同時，一道銀光從暗處射來，擦著她髮髻釘入身後樑柱——是面雕花銅鏡，鏡面正詭異地泛著綠光。
蕭景珩反手將她護在身後，袖中短劍已出鞘三寸。暗處傳來蘇婉清的驚呼："殿下！這妖女用邪術控制小殿下，妾身親眼看見她..."
"看見什麼？"顧承煜的聲音突然響起。孩子抱著枕頭站在門檻處，睡眼惺忪的模樣惹人憐愛："蘇娘娘又要像上回那樣，說娘親給我下蠱嗎？"
這句話像滴進熱油的冷水。蕭景珩眼神驟變，林妙妙敏銳地注意到他握劍的手背暴起青筋——原著提過，太子幼時曾因"巫蠱"罪名失去重要之人。
蘇婉清臉色煞白："小殿下莫要..."
"夠了。"蕭景珩劍尖輕挑，那銅鏡突然"咔"地裂成兩半。他彎腰抱起顧承煜，另一隻手竟自然地向林妙妙伸來："今夜宿在書房。"
林妙妙耳尖發燙地跟上，身後傳來蘇婉清撕心裂肺的喊聲："殿下！這妖女會害您步慧貴妃後塵啊！"
蕭景珩腳步猛地頓住。林妙妙心頭狂跳——這是原著絕對沒有的劇情線！她眼睜睜看著太子緩緩轉身，月光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竟浮現出近乎妖異的微笑：
"傳孤令，蘇氏妄議先妣，即刻..."
"殿下！"林妙妙突然拽住他衣袖，"臣妾斗膽，請將此事交予太后定奪。"她瘋狂用眼神示意——原著里蘇婉清正是在被罰期間搭上太后這條線，若此刻重罰反而...
顧承煜突然在蕭景珩懷裡扭了扭："爹爹，困。"小腦袋一歪，恰到好處地打斷劍拔弩張的氣氛。
令人窒息的沉默後，蕭景珩終於收劍入鞘："禁足。"這兩個字像塊冰砸在地上，蘇婉清頓時癱軟如泥。
書房內，薰香裊裊。林妙妙正絞盡腦汁想藉口告退，忽聽蕭景珩道："脫鞋。"
"啊？"
"燙傷要透氣。"太子語氣生硬，卻親自取來藥箱。顧承煜裹著錦被在軟榻上裝睡，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
當微涼的藥膏觸及腳背，林妙妙羞得腳趾蜷縮。蕭景珩的指尖突然在她踝骨上一頓："這道疤..."
林妙妙心頭巨震——這是原主沒有的疤痕！她穿越前被開水燙過的舊傷怎麼會...沒等她編好理由，系統突然彈出鮮紅提示：【終極任務解鎖：改變三人命運線】
窗外更鼓傳來，蕭景珩起身時袖中落出一張紙條。林妙妙趁他哄孩子時偷偷展開，上面赫然是顧承煜歪歪扭扭的字跡：
【娘親別怕，這次我們聯手】
她腳下一滑，差點踩到裙擺。原著里這場選妃本該是蘇婉清大獲全勝，怎麼會出現平局？迴廊拐角突然傳來細碎腳步聲，顧承煜像只小豹子般竄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糕。
"娘親蹲下。"他急急地扯她衣袖。林妙妙剛彎腰，就被孩子沾著糖霜的小手捧住臉頰："爹爹剛才碰你這裡了？"黑葡萄似的眼睛裡翻湧著不符合年齡的暗芒。
林妙妙心頭一跳，餘光瞥見幾個宮女正往這邊張望。她順勢用帕子擦掉孩子嘴角的糖渣："煜兒怎麼又偷吃甜食？小心牙疼。"
"因為娘親贏了。"顧承煜突然摟住她脖子，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上輩子這時候，您已經被罰跪祠堂了。"稚嫩的嗓音裹著蜜糖般的笑意，"這次我要看著您當太子妃。"
林妙妙倒吸一口涼氣，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鐘聲。九下鳳鳴鐘，這是中宮召見的信號。她下意識抱緊孩子，發現小小的身軀正在微微發抖——這不是恐懼，而是興奮的顫慄。
"林側妃安好？"蘇婉清帶著兩個嬤嬤攔在必經之路上，素白衣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姐姐特意來賀喜，沒想到妹妹還有這等巧思。"她目光掃過林妙妙腕間的紅痕，笑意更深："看來殿下也很...欣賞呢。"
顧承煜突然從林妙妙懷裡探出頭："蘇娘娘。"他眨著天真無邪的眼睛，"您頭上的蝴蝶釵真好看，和那天在爹爹書房看到的一模一樣。"
蘇婉清臉色驟變。林妙妙立刻反應過來——原著里太子書房藏著生母慧貴妃的遺物，最忌諱旁人擅動。她連忙捂住孩子的嘴："童言無忌，蘇姐姐別見怪。"
"無妨。"蘇婉清勉強維持著笑容，卻突然伸手來摸顧承煜的頭。林妙妙本能地側身一擋，只聽"刺啦"一聲，她袖口被蘇婉清指間的護甲劃開三道口子。
空氣瞬間凝固。顧承煜盯著那幾道裂帛，瞳孔緊縮成針尖大小。林妙妙突然想起原著描寫——前世他就是在這個夜晚，親眼目睹原主被蘇婉清設計毀容。
"哎呀！"蘇婉清驚呼著後退兩步，手中茶盞"恰好"翻倒在林妙妙裙擺上。滾燙的茶水透過布料，林妙妙疼得眼眶發紅，卻死死按住想要衝出去的顧承煜。
"娘娘！"遠處傳來李公公尖細的嗓音。眾人回頭，只見蕭景珩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正負手立在十步開外的海棠樹下。落葉紛揚中，他腰間龍紋玉佩泛著冷光。
蘇婉清立刻跪地行禮："殿下明鑑，妾身只是..."
"滾。"蕭景珩的聲音比夜露還涼。待蘇婉清倉皇退下，他目光落在林妙妙洇濕的裙擺上："能走？"
林妙妙剛要點頭，顧承煜突然"哇"地哭出來："娘親疼！"他拽著蕭景珩的衣擺仰起小臉，淚水大顆大顆往下掉："蘇娘娘用開水燙娘親！"
林妙妙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孩子收放自如的演技。更驚人的是蕭景珩的反應——太子竟彎腰將孩子抱了起來，另一隻手伸向她："太醫。"
這三個字像道驚雷劈在林妙妙天靈蓋上。直到被安置在東苑暖閣里，她還在恍惚——原著里直到大結局都沒抱過孩子的太子，此刻正任由顧承煜把眼淚鼻涕蹭在他昂貴的錦袍上。
"皮肉傷。"老太醫包紮時低聲道，"但小殿下受驚過度，需安神湯藥。"林妙妙看向賴在蕭景珩懷裡的孩子，後者正偷偷對她比口型：裝、病。
夜半時分，好不容易哄睡顧承煜，林妙妙輕手輕腳退出內室。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將站在廊下的蕭景珩剪影拉得孤寂而修長。她鼓起勇氣走近，發現太子手中竟把玩著走馬燈里拆下的鸞鳥剪紙。
"殿下..."
"雙頭鸞鳥。"蕭景珩突然開口，指尖摩挲著剪紙邊緣，"你從何處知曉這個紋樣？"
林妙妙背後沁出冷汗。這是原著大後期才揭曉的秘辛——雙頭鸞鳥實為前朝皇后印鑑，而蕭景珩生母慧貴妃的真正死因...
"臣妾幼時見過前朝畫冊。"她急中生智，"覺得比尋常鳳凰更特別。"
蕭景珩倏地轉身，月光將他輪廓鍍上一層銀邊："三日後太子妃終選，太后提議加試一場。"他逼近一步，身上沉水香混著藥味撲面而來："你教煜兒說的那些話，究竟有何目的？"
林妙妙被逼得後背抵上廊柱，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正要辯解，系統警報突然尖銳響起：【注意！原著女主正在使用道具"真相鏡"！】
"小心！"她本能地撲向蕭景珩。幾乎同時，一道銀光從暗處射來，擦著她髮髻釘入身後樑柱——是面雕花銅鏡，鏡面正詭異地泛著綠光。
蕭景珩反手將她護在身後，袖中短劍已出鞘三寸。暗處傳來蘇婉清的驚呼："殿下！這妖女用邪術控制小殿下，妾身親眼看見她..."
"看見什麼？"顧承煜的聲音突然響起。孩子抱著枕頭站在門檻處，睡眼惺忪的模樣惹人憐愛："蘇娘娘又要像上回那樣，說娘親給我下蠱嗎？"
這句話像滴進熱油的冷水。蕭景珩眼神驟變，林妙妙敏銳地注意到他握劍的手背暴起青筋——原著提過，太子幼時曾因"巫蠱"罪名失去重要之人。
蘇婉清臉色煞白："小殿下莫要..."
"夠了。"蕭景珩劍尖輕挑，那銅鏡突然"咔"地裂成兩半。他彎腰抱起顧承煜，另一隻手竟自然地向林妙妙伸來："今夜宿在書房。"
林妙妙耳尖發燙地跟上，身後傳來蘇婉清撕心裂肺的喊聲："殿下！這妖女會害您步慧貴妃後塵啊！"
蕭景珩腳步猛地頓住。林妙妙心頭狂跳——這是原著絕對沒有的劇情線！她眼睜睜看著太子緩緩轉身，月光下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竟浮現出近乎妖異的微笑：
"傳孤令，蘇氏妄議先妣，即刻..."
"殿下！"林妙妙突然拽住他衣袖，"臣妾斗膽，請將此事交予太后定奪。"她瘋狂用眼神示意——原著里蘇婉清正是在被罰期間搭上太后這條線，若此刻重罰反而...
顧承煜突然在蕭景珩懷裡扭了扭："爹爹，困。"小腦袋一歪，恰到好處地打斷劍拔弩張的氣氛。
令人窒息的沉默後，蕭景珩終於收劍入鞘："禁足。"這兩個字像塊冰砸在地上，蘇婉清頓時癱軟如泥。
書房內，薰香裊裊。林妙妙正絞盡腦汁想藉口告退，忽聽蕭景珩道："脫鞋。"
"啊？"
"燙傷要透氣。"太子語氣生硬，卻親自取來藥箱。顧承煜裹著錦被在軟榻上裝睡，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
當微涼的藥膏觸及腳背，林妙妙羞得腳趾蜷縮。蕭景珩的指尖突然在她踝骨上一頓："這道疤..."
林妙妙心頭巨震——這是原主沒有的疤痕！她穿越前被開水燙過的舊傷怎麼會...沒等她編好理由，系統突然彈出鮮紅提示：【終極任務解鎖：改變三人命運線】
窗外更鼓傳來，蕭景珩起身時袖中落出一張紙條。林妙妙趁他哄孩子時偷偷展開，上面赫然是顧承煜歪歪扭扭的字跡：
【娘親別怕，這次我們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