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百鳥朝鳳
銅鏡突然映出顧承煜爬上羅漢床的身影，五歲孩童抱著錦被滾進她懷裡，發間沾著的夜合花香與血腥記憶重疊。林妙妙想起那幅畫中先皇后眉間硃砂，喉頭突然發緊——雙頭鸞鳥是皇后印鑑，可蕭景珩生母分明是早逝的慧貴妃。
娘親的手好冷。"顧承煜將臉蛋貼在她掌心，睫毛掃過她突突跳動的脈搏，"爹爹書房有暖玉枕，明日煜兒幫娘親偷來好不好？"林妙妙正要問，忽聽院中傳來嘈雜腳步聲。李公公尖細的嗓音刺破窗紙："聖旨到——"
"奉天承運，太后懿旨：三日後鳳儀宮設家宴，命東宮兩位側妃各備才藝，以彰婦德。"
李公公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林妙妙還跪在地上，手中的懿旨像塊烙鐵般燙手。她記得原著中這場家宴——蘇婉清正是在這裡一曲驚鴻舞贏得滿堂喝彩，而原主則因準備不足當眾出醜，成為整個東宮的笑柄。
"娘親？"軟糯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顧承煜的小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地上涼。"
林妙妙低頭，對上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明明是個五歲孩童的樣貌，眼神深處卻藏著不符合年齡的複雜情緒。她突然想起系統提示——這孩子是重生的。
"煜兒真貼心。"她勉強扯出笑容，順勢起身時膝蓋一軟。顧承煜立刻用小小的身體撐住她，力道大得驚人。
"娘親別怕。"他仰起臉，嘴角梨渦若隱若現，"煜兒會幫娘親的。"
"謝謝煜兒。"她蹲下身，平視著男孩的眼睛，"不過娘親自己可以的。煜兒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顧承煜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林妙妙趁機捏了捏他的小臉，觸感柔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糍。
"那娘親準備表演什麼？"他歪著頭問，一派天真模樣，唯有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林妙妙腦中飛速運轉。她一個現代社畜，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但勝在知道劇情走向。原著中蘇婉清的驚鴻舞確實驚艷，但若她拿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娘親有個主意。"她神秘地眨眨眼，"不過需要煜兒幫個小忙。"
顧承煜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次是真的有了幾分孩童的雀躍："什麼忙？"
"幫娘親找些彩紙和竹條來，再..."她湊到男孩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顧承煜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最後竟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娘親真聰明！"他拍著小手，轉身就要跑出去，又突然折返，踮起腳在林妙妙臉頰上親了一下，"煜兒最喜歡現在的娘親了。"
這句話讓林妙妙如遭雷擊。現在的娘親？他果然知道她不是原主！
沒等她細想，顧承煜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門。林妙妙深吸一口氣，開始盤算如何在三天內準備好一切。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窗外的迴廊轉角，一個高大的身影靜靜佇立，將方才母子互動的一幕盡收眼底。
三日後，鳳儀宮張燈結彩。林妙妙牽著顧承煜的小手步入大殿時，明顯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的。
"林妹妹來了。"蘇婉清一襲白衣，宛如出水芙蓉，笑吟吟地迎上來，"聽說妹妹準備了特別的才藝，姐姐好生期待呢。"
林妙妙微微一笑："蘇姐姐的驚鴻舞才叫人期待。"她故意點破，看著蘇婉清眼中閃過的訝異，心中暗爽。
"娘親..."顧承煜輕輕拽了拽她的手。林妙妙低頭，看到男孩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安撫地捏了捏他的小手，抬頭時正對上主座上蕭景珩探究的目光。
太子今日著靛青色朝服，玉冠束髮，俊美如謫仙，卻冷峻得讓人不敢直視。林妙妙心頭一跳，慌忙移開視線。
家宴開始後，各位妃嬪陸續展示才藝。輪到蘇婉清時，她一舞傾城，果然贏得滿堂喝彩。太后笑得合不攏嘴，連蕭景珩眼中也閃過一絲讚賞。
"林側妃，該你了。"太后身邊的嬤嬤高聲宣布。
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看這位丞相之女出醜。林妙妙不慌不忙地起身，拍了拍手。幾名宮女抬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物件走了進來。
"臣妾斗膽，為太后娘娘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她掀開紅布，露出一盞巨大的走馬燈，上面繪著栩栩如生的百鳥朝鳳圖。
更神奇的是，當宮女點燃燈內的蠟燭，熱氣流帶動燈體旋轉，上面的鳥兒竟似活了過來，繞著中央的鳳凰翩翩起舞。燈影投射在四周的紗幔上，整個大殿仿佛變成了仙境。
"這..."太后驚訝地站起身，"哀家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玩意兒！"
林妙妙微笑解釋："此物名為走馬燈，是臣妾家鄉的一種手藝。百鳥朝鳳，寓意太后娘娘福壽安康，恩澤後宮。"
她餘光瞥見蕭景珩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專注。而顧承煜站在一旁，小臉上滿是驕傲。
"好！好！"太后連連稱讚，"林丫頭有心了。來人，賞！"
蘇婉清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她沒想到林妙妙竟能拿出如此新奇的東西，完全搶了她的風頭。
林妙妙謝恩後退下，剛回到座位，就感覺一隻小手塞進了她的掌心。顧承煜仰著小臉，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娘親真厲害。"
"多虧了煜兒幫忙找材料。"她柔聲說，心中卻五味雜陳。這孩子看她的眼神，既像是五歲孩童對母親的崇拜，又像是經歷過滄桑的人看到希望的光芒。
宴會結束後，林妙妙牽著顧承煜走在迴廊上，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娘親。"男孩突然停下腳步，"爹爹在看著我們。"
林妙妙回頭，果然看到蕭景珩站在不遠處的廊柱旁，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俊美得不似凡人。太子的目光在她和顧承煜之間游移，最終定格在她臉上。
那一刻，林妙妙仿佛看到冰封的湖面裂開了一道縫隙。
"殿下。"她福了福身，心跳如擂鼓。
蕭景珩緩步走近，目光複雜："今日的走馬燈，很特別。"
林妙妙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繡紋："不過是些鄉野玩意兒，能博太后一笑便是臣妾的福分。"
夜風拂過迴廊，帶來一陣桂花香。顧承煜突然鬆開她的手，小跑幾步抱住蕭景珩的腿："爹爹，娘親做燈熬了好幾夜呢！"
蕭景珩身形微僵，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與自己並不親近的孩子。月光下，男孩仰起的小臉上滿是期待，那雙與他如出一轍的鳳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煜兒。"林妙妙慌忙上前，想將孩子拉回來，卻見蕭景珩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拂過顧承煜的發頂。
"你很喜歡她？"太子的聲音低沉，目光卻越過孩子頭頂，直視林妙妙。
顧承煜重重點頭："娘親會講故事，會做燈籠，還會..."他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蕭景珩耳邊說了句什麼。
林妙妙只見蕭景珩眉頭微挑，冷峻的面容似有鬆動。太子站起身，玄色披風在風中輕揚："時候不早，送小殿下回去歇息。"
候在不遠處的嬤嬤立刻上前。顧承煜依依不捨地鬆開蕭景珩的衣角，臨走前悄悄對林妙妙眨了眨眼。
轉眼間，迴廊上只剩他們二人。林妙妙攥緊了帕子，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本宮竟不知，丞相千金還精通匠人之術。"蕭景珩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探究。
林妙妙呼吸一滯。原主確實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閨秀，這謊言實在拙劣。她急中生智："臣妾幼時體弱，曾在江南別院養病，結識了一位老匠人..."
話未說完，蕭景珩忽然逼近一步。他抬手，冰涼的指尖擦過她耳際，摘下一片不知何時落在她發間的桂花。
"林妙妙。"他喚她全名，氣息拂過她額前，"你與從前，判若兩人。"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林妙妙強自鎮定，抬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人總會變的，就像殿下當年..."
她故意欲言又止。果然，蕭景珩眸色驟深，一把扣住她手腕："你知道什麼？"
腕間疼痛讓林妙妙倒吸一口冷氣，卻倔強地不肯呼痛："臣妾只知道，殿下心裡有結。而煜兒...他需要母親。"
蕭景珩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一般。他轉身望向遠處宮燈，側臉在光影交錯中晦暗不明："明日酉時來東苑。"
林妙妙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濕。她揉著發紅的手腕，心裡卻湧起一絲希望——至少，他願意接近我了。
娘親的手好冷。"顧承煜將臉蛋貼在她掌心，睫毛掃過她突突跳動的脈搏，"爹爹書房有暖玉枕，明日煜兒幫娘親偷來好不好？"林妙妙正要問，忽聽院中傳來嘈雜腳步聲。李公公尖細的嗓音刺破窗紙："聖旨到——"
"奉天承運，太后懿旨：三日後鳳儀宮設家宴，命東宮兩位側妃各備才藝，以彰婦德。"
李公公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林妙妙還跪在地上，手中的懿旨像塊烙鐵般燙手。她記得原著中這場家宴——蘇婉清正是在這裡一曲驚鴻舞贏得滿堂喝彩，而原主則因準備不足當眾出醜，成為整個東宮的笑柄。
"娘親？"軟糯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顧承煜的小手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地上涼。"
林妙妙低頭，對上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明明是個五歲孩童的樣貌，眼神深處卻藏著不符合年齡的複雜情緒。她突然想起系統提示——這孩子是重生的。
"煜兒真貼心。"她勉強扯出笑容，順勢起身時膝蓋一軟。顧承煜立刻用小小的身體撐住她，力道大得驚人。
"娘親別怕。"他仰起臉，嘴角梨渦若隱若現，"煜兒會幫娘親的。"
"謝謝煜兒。"她蹲下身，平視著男孩的眼睛，"不過娘親自己可以的。煜兒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
顧承煜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林妙妙趁機捏了捏他的小臉，觸感柔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糍。
"那娘親準備表演什麼？"他歪著頭問，一派天真模樣，唯有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林妙妙腦中飛速運轉。她一個現代社畜，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但勝在知道劇情走向。原著中蘇婉清的驚鴻舞確實驚艷，但若她拿出點不一樣的東西...
"娘親有個主意。"她神秘地眨眨眼，"不過需要煜兒幫個小忙。"
顧承煜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次是真的有了幾分孩童的雀躍："什麼忙？"
"幫娘親找些彩紙和竹條來，再..."她湊到男孩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顧承煜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驚訝，最後竟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娘親真聰明！"他拍著小手，轉身就要跑出去，又突然折返，踮起腳在林妙妙臉頰上親了一下，"煜兒最喜歡現在的娘親了。"
這句話讓林妙妙如遭雷擊。現在的娘親？他果然知道她不是原主！
沒等她細想，顧承煜已經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門。林妙妙深吸一口氣，開始盤算如何在三天內準備好一切。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窗外的迴廊轉角，一個高大的身影靜靜佇立，將方才母子互動的一幕盡收眼底。
三日後，鳳儀宮張燈結彩。林妙妙牽著顧承煜的小手步入大殿時，明顯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的。
"林妹妹來了。"蘇婉清一襲白衣，宛如出水芙蓉，笑吟吟地迎上來，"聽說妹妹準備了特別的才藝，姐姐好生期待呢。"
林妙妙微微一笑："蘇姐姐的驚鴻舞才叫人期待。"她故意點破，看著蘇婉清眼中閃過的訝異，心中暗爽。
"娘親..."顧承煜輕輕拽了拽她的手。林妙妙低頭，看到男孩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安撫地捏了捏他的小手，抬頭時正對上主座上蕭景珩探究的目光。
太子今日著靛青色朝服，玉冠束髮，俊美如謫仙，卻冷峻得讓人不敢直視。林妙妙心頭一跳，慌忙移開視線。
家宴開始後，各位妃嬪陸續展示才藝。輪到蘇婉清時，她一舞傾城，果然贏得滿堂喝彩。太后笑得合不攏嘴，連蕭景珩眼中也閃過一絲讚賞。
"林側妃，該你了。"太后身邊的嬤嬤高聲宣布。
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看這位丞相之女出醜。林妙妙不慌不忙地起身，拍了拍手。幾名宮女抬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物件走了進來。
"臣妾斗膽，為太后娘娘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她掀開紅布，露出一盞巨大的走馬燈，上面繪著栩栩如生的百鳥朝鳳圖。
更神奇的是，當宮女點燃燈內的蠟燭，熱氣流帶動燈體旋轉，上面的鳥兒竟似活了過來，繞著中央的鳳凰翩翩起舞。燈影投射在四周的紗幔上，整個大殿仿佛變成了仙境。
"這..."太后驚訝地站起身，"哀家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玩意兒！"
林妙妙微笑解釋："此物名為走馬燈，是臣妾家鄉的一種手藝。百鳥朝鳳，寓意太后娘娘福壽安康，恩澤後宮。"
她餘光瞥見蕭景珩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專注。而顧承煜站在一旁，小臉上滿是驕傲。
"好！好！"太后連連稱讚，"林丫頭有心了。來人，賞！"
蘇婉清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她沒想到林妙妙竟能拿出如此新奇的東西，完全搶了她的風頭。
林妙妙謝恩後退下，剛回到座位，就感覺一隻小手塞進了她的掌心。顧承煜仰著小臉，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娘親真厲害。"
"多虧了煜兒幫忙找材料。"她柔聲說，心中卻五味雜陳。這孩子看她的眼神，既像是五歲孩童對母親的崇拜，又像是經歷過滄桑的人看到希望的光芒。
宴會結束後，林妙妙牽著顧承煜走在迴廊上，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娘親。"男孩突然停下腳步，"爹爹在看著我們。"
林妙妙回頭，果然看到蕭景珩站在不遠處的廊柱旁，月光為他鍍上一層銀邊，俊美得不似凡人。太子的目光在她和顧承煜之間游移，最終定格在她臉上。
那一刻，林妙妙仿佛看到冰封的湖面裂開了一道縫隙。
"殿下。"她福了福身，心跳如擂鼓。
蕭景珩緩步走近，目光複雜："今日的走馬燈，很特別。"
林妙妙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繡紋："不過是些鄉野玩意兒，能博太后一笑便是臣妾的福分。"
夜風拂過迴廊，帶來一陣桂花香。顧承煜突然鬆開她的手，小跑幾步抱住蕭景珩的腿："爹爹，娘親做燈熬了好幾夜呢！"
蕭景珩身形微僵，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與自己並不親近的孩子。月光下，男孩仰起的小臉上滿是期待，那雙與他如出一轍的鳳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煜兒。"林妙妙慌忙上前，想將孩子拉回來，卻見蕭景珩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拂過顧承煜的發頂。
"你很喜歡她？"太子的聲音低沉，目光卻越過孩子頭頂，直視林妙妙。
顧承煜重重點頭："娘親會講故事，會做燈籠，還會..."他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蕭景珩耳邊說了句什麼。
林妙妙只見蕭景珩眉頭微挑，冷峻的面容似有鬆動。太子站起身，玄色披風在風中輕揚："時候不早，送小殿下回去歇息。"
候在不遠處的嬤嬤立刻上前。顧承煜依依不捨地鬆開蕭景珩的衣角，臨走前悄悄對林妙妙眨了眨眼。
轉眼間，迴廊上只剩他們二人。林妙妙攥緊了帕子，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本宮竟不知，丞相千金還精通匠人之術。"蕭景珩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探究。
林妙妙呼吸一滯。原主確實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閨秀，這謊言實在拙劣。她急中生智："臣妾幼時體弱，曾在江南別院養病，結識了一位老匠人..."
話未說完，蕭景珩忽然逼近一步。他抬手，冰涼的指尖擦過她耳際，摘下一片不知何時落在她發間的桂花。
"林妙妙。"他喚她全名，氣息拂過她額前，"你與從前，判若兩人。"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林妙妙強自鎮定，抬眸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人總會變的，就像殿下當年..."
她故意欲言又止。果然，蕭景珩眸色驟深，一把扣住她手腕："你知道什麼？"
腕間疼痛讓林妙妙倒吸一口冷氣，卻倔強地不肯呼痛："臣妾只知道，殿下心裡有結。而煜兒...他需要母親。"
蕭景珩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一般。他轉身望向遠處宮燈，側臉在光影交錯中晦暗不明："明日酉時來東苑。"
林妙妙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濕。她揉著發紅的手腕，心裡卻湧起一絲希望——至少，他願意接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