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前夫醉酒,當眾喊於皎夫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又來一個?

  孫小姐以後是太子妃,於皎可不敢像給魏溫柔建議那樣給她建議。

  萬一鬧得日後太子與太子妃感情失和。

  問題就大了。

  於皎面上堆起笑容,「孫妹妹已經定好了人家?」

  孫小姐連忙擺手,「沒有。」

  「我還有個疑惑,為何要來問我?」

  嬤嬤笑道:「世子夫人也不必自謙,京城官眷之間都傳開了,世子夫人治府有方,面對沈大人那樣清冷的性子,亦能夫妻和睦,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

  於皎只好實話實說。

  「我們不過相敬如賓而已。」

  嬤嬤眉頭微微一皺,「夫人不必自謙。」

  「我實話實說。」

  嬤嬤面色微微一變,然後小心翼翼地詢問,「世子夫人是不是不知道世子前幾日上朝時發生的事情?」

  嬤嬤話一出口,邊上的孫小姐臉都紅透了。

  於皎一臉茫然。

  「發生什麼了?」

  嬤嬤說得隱晦,「沈大人那日沒敷粉。」

  於皎更不明白了。

  沈樞平常也不敷粉啊!

  「我朝官員上朝要敷粉嗎?」

  嬤嬤面色空白一瞬,然後又問:「夫人這幾日該不會沒見過沈大人吧?」

  「郎君公務繁忙,不曾打擾。」

  她就是找沈樞睡覺的。

  又不睡覺,那肯定各忙各的,沒事自然不會打擾。

  嬤嬤啞巴了。

  於皎看向孫小姐,孫小姐臉蛋都快扎進衣服領子裡面去了。

  半晌,嬤嬤才說,「前幾日世子上朝時,脖子和臉頰上有傷痕。」

  於皎眉頭一皺,下意識地以為是在錦衣衛被犯人傷的,「哪個犯人這麼大膽子」這句話都在嘴邊了,突然意識到,十分荒唐的那一日,她被欺負地脾氣有些上來。

  重了,受不住了,沈樞還不肯饒她的時候,她就暗暗使壞,往沈樞的身上撓。

  越撓沈樞好像越激動,事情就有點失控。

  她好像甩了沈樞幾巴掌。

  指甲刮到了他的脖子,還有臉……

  於皎安靜了。

  身後的映春「噗」地一聲,沒能憋住,笑了。

  於皎扶額,「你們誤會了,那是我為郎君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劃上的。」

  嬤嬤愣住。

  於皎說得一板一眼。

  「郎君他是習武之人,那日劃傷時,我見他沒有反應,以為不甚要緊。加之當時光線昏暗,我也就沒留意。沒想到竟然鬧出這麼一樁誤會來。」

  嬤嬤被於皎唬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是因為這個嗎?」

  於皎認真地點頭。

  「是。」

  孫小姐更加不好意思了,「是我們魯莽了,冒犯了世子夫人。」

  「孫妹妹言重了,你若是不嫌棄,日後你我多多往來,說些私房話可好?」

  嬤嬤面上一喜。

  就算那日的事情是個誤會,但以於皎的身份,在當初那樣的情況下嫁進侯府,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侯府站穩腳跟,沒傳出什麼夫妻不睦的閒話,已經是很厲害了。

  若是她家小姐能與於皎多多往來,對日後大有裨益。

  嬤嬤想著,給孫小姐遞了一個眼色。

  孫小姐收到,然後應下了。

  送走孫小姐,於皎轉頭就問沈樞的位置,得知對方今日下值在酒樓有應酬,就趕了過去。

  她要第一時間見到沈樞,把人給堵住,讓他交代清楚那天早上他到底是怎麼去上的朝,這幾日避而不見,連她的院子都不靠近,是不是因為心虛!

  於皎趕到酒樓,一眼就看到在大廳角落買醉的解鳴。

  她視線停了片刻。

  映春注意到了,順著視線看了過去,壓低聲音解釋道。


  「聽說解公子去募兵,沒通過。」

  於皎差點笑出聲。

  朝廷的募兵標準並不嚴苛,他竟然沒過?

  於皎的視線在解鳴的身上多流連了片刻。

  看著還是消瘦的,但衣服包裹之下,沒能看到肌肉的線條,想來這輩子好吃懶做,武藝耽擱了不少。

  於皎轉身要上樓開個包間等沈樞,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喊。

  「皎皎!」

  於皎停下腳步,目瞪口呆,頭皮發麻。

  解鳴大庭廣眾喊她?還喊皎皎?

  他有病吧他!

  於皎在思考裝聾作啞,跑上樓的可能性,解鳴已經醉醺醺,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皎皎,你又不理我。」

  於皎殺人的心都有了!

  她轉身,冷冷地看著解鳴。

  邊上的映春厲喝,「你個醉鬼!誰讓你這樣冒犯我家夫人的!」

  解鳴喝酒喝得眼睛發直,牢牢地盯著於皎。

  「你家夫人,不就是我夫人嗎?」

  「啪」

  於皎一巴掌打了過去。

  沒留情。

  解鳴被打得偏過臉,臉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大廳里看戲的人驚呆了。

  於皎眼睛漆黑且涼,「解公子,麻煩你看清楚,我不是聶南煙,你的夫人是聶家大小姐,我的郎君是沈樞沈大人。」

  她一字一頓地提醒著解鳴,現在不是前世!

  解鳴腦子好像清醒了幾分,面上露出幾分恍然,「啊」了一聲,又慢慢笑起來。

  於皎不想再和他糾纏,轉身要走。

  解鳴像是受到刺激一般,大步上前,攔住於皎,還拉住了她的衣服。

  「別走!」

  於皎用力地將自己的衣袖從解鳴的手中掙回來。

  映春衝上去,用力地推了解鳴一把。

  他醉得厲害,直接倒在地上,眼睛卻還直勾勾地看著於皎,目光里竟然流露出了渴慕和哀傷。

  「我沒能通過,皎皎,我沒能通過……」

  他這樣向她訴說心碎,很難不讓人誤會。

  於皎直接從鄰桌拿了一壺冷茶,澆在解鳴的臉上,冷聲吩咐跟著她的下人。

  「去一趟解府,讓他們把這隻瘋狗弄回去!」

  侯府的下人得了命,立馬去辦。

  解鳴被澆了一臉的水,躲閃著站了起來。

  「寵得你無法無天了,居然敢往我臉上潑水!」

  解鳴伸手要抓於皎。

  還沒碰到他驚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臂,痛苦哀叫。

  於皎四下張望,對上了二樓沈樞深如曜石的雙眸,眼神沉靜得可怕。

  於皎不動聲色地握了握拳。

  有那麼一點兒心虛。

  但想到她和解鳴的孽債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任沈樞再怎麼神通廣大,也絕對查不到,又放下心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