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對於皎而言，只有一個用處：生孩子
於皎穩了穩心神，問。
「為什麼是我？」
她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麼馭夫之術可以傳授。
她和沈樞兩個人頂多只能夸上一句相敬如賓，馭夫之術也太誇張了。
沈從靈眼睛微睜，「你不知道？」
「外面又有了什麼謠言？」
「說長兄和你感情很好。」
於皎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大事。
沈從靈道：「我那位同窗的姐姐前些年嫁了出去，嫁過去以後才知道是府上的小妾有了身孕，為了遮醜，才匆匆忙忙地找了她。她夫君一門心思都在那個小妾的身上，根本就不願意和她圓房，沒有孩子，婆婆就百般刁難，很可憐的。」
於皎聞言，反問沈從靈。
「你也覺得我和你長兄感情很好？」
沈從靈一愣，面上出現短暫的空白，顯然是在思考。
於皎等著她想完。
過了一會兒沈從靈道：「我不知道，旁人說你們很好，但是我覺得你和長兄的感情，明顯不如我父親母親。可我覺得你不如父親母親吧，你又到現在還沒起來。」
「……」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把於皎干沉默了。
她趕緊岔開話題。
「你那個同窗叫什麼名字，是上次來的嗎？」
「不是上次來的，是另外一個小姐妹，叫魏溫柔。」
於皎一怔，腦海里立馬浮現了那個女孩子的臉。
小臉圓圓的，肉肉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眨眼睛的時候，忽閃忽閃的非常漂亮，整個人就像個精緻的娃娃。
於皎知道她原因很簡單。
她是解鳴的小妾。
魏家大小姐在夫家日子艱苦，好不容易懷上身孕，臨產時被府上妾室所害，難產而亡。
魏家大小姐難產當日，魏家得到消息，想要施以援手，不想魏溫柔遇上歹人，被下了藥，解鳴路過將人救了下來。
他原可以送去醫館，結果竟就在馬車上，將魏小姐給要了。
魏家就只能將魏溫柔送給解鳴做妾。
於皎當時因為魏溫柔太過年幼，和解鳴大吵一架。並在魏溫柔向自己哭訴委屈，害怕，不願產子後，給了她一服墮胎藥。
事後，解鳴發現，魏溫柔想獨自承擔此事，奈何那時於皎與解鳴感情已經破裂，解鳴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於皎的身上。
於皎與解鳴形同陌路時，府上的小妾大多都在看戲，擠兌，唯有這個乖巧的姑娘，總是過來找她玩。
「那你把她叫到府上來吧。」
「你剛剛不是不想答應嗎？」
「我沒說不想。」
沈從靈回想了一番，確實是沒說。
「你真有辦法？」
於皎當然有。
上輩子解鳴那麼多小妾，爭寵的手段層出不窮。
於皎每次都震驚。
「有一籮筐的餿主意，你聽不聽？」
沈從靈嗔怒地瞪了於皎一眼，第二天還是把魏溫柔帶過來了。
比記憶里小上一些，性子也怯弱一些。
模樣倒是沒什麼變化。
魏溫柔同於皎行禮，「世子夫人。」
於皎笑著將她攙起來，推了一個盒子過去。
「見面禮。」
魏溫柔當即就要推拒。
沈從靈一把拿過來，「這一看就是首飾，她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你打開看看。要是不喜歡，我帶你去她鋪子裡面挑！」
魏溫柔聞言，打開了盒子。
裡面躺了兩隻並蒂海棠簪。
於皎記得她最愛海棠花。
「多謝夫人，我很喜歡。」
於皎給魏溫柔的意見第一個便是和離。若實在和離不了，爭個子嗣便好，也不必刻意去搶夫君的寵愛，之後再找幾個分寵便是。
至於如何擁有子嗣，讓夫君的心暫時停留，於皎支了幾招。
念在魏溫柔年紀小，於皎說得隱晦。
若是轉述給魏家大小姐，想必對方能明白。
沈從靈在邊上聽得眼睛都瞪大了，看向於皎的時候，眼神明明白白傳遞著——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起那麼晚，的訊息。
於皎戰術喝茶，迴避了沈從靈的視線。
魏溫柔謝過於皎，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出去了。
沈從靈將人送走。
回來的時候遇上沈樞，行禮時，剛好瞧見了沈樞脖子上還沒完全消去的抓痕，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
沈樞面露不悅，視線黑沉沉的。
「你在看什麼？」
沈從靈一個激靈，連忙收回視線，擺手說沒什麼，分開以後卻忍不住嘀咕。
「招數那麼多，難怪長兄招架不住。」
沈樞眉頭一跳，喝道：「站住。」
沈從靈止下腳步，意識到兄長這是聽到了，捂住了嘴巴，驚恐地看著沈樞。
沈樞問：「在你嫂嫂那兒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領了個小姐妹找她幫忙。」
沈從靈說完，沈樞的視線依舊壓在沈從靈的身上。
沈從靈沒辦法，只好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加上方才的所有對話，一五一十地複述給沈樞聽。
不知道為什麼，沈從靈總覺得說完這些，長兄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
她沒敢再出聲。
等到沈樞恩赦般的一句，「你走吧」，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沈樞在原地站了片刻。
心頭升起的是一個十分荒唐的念頭。
於皎竟然會那麼多小招數，竟然一次也沒有對他用過。
不僅如此，近來，沈樞總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他對於皎而言，只有一個用處。
生孩子。
除了合房的日子，他幾乎見不到於皎。
沈樞回到書房。
青柏笑著道：「夫人又送了茶點過來。」
沈樞看著桌子上精緻的茶點，將心裡的疑慮打消。
應該是他多想了。
於皎的心思在他的身上。
是體諒他公務繁忙，所以不來打擾。
-
過了幾日，孫小姐府上的人來問首飾有沒有做好，得知還需三日後，第三日竟然直接登門。
於皎以為她是來拿首飾的。
沒想到她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地絞著手裡的帕子，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身邊的嬤嬤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我家夫人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未來太子妃的不情之請，只要能辦到，於皎絕不推辭！
「說出來可能有些自傲，我家夫人對小姐寄予厚望，將來必定是要嫁入高門，更有甚者，王爺，皇子也是有可能的。」
於皎點頭，贊同這話。
「孫妹妹美若天仙，才情過人，自該如此。」
嬤嬤聽她這麼說，心裡格外開心，看向於皎的眼神多了幾分親近。
「所以我家夫人，想讓小姐來問問，世子夫人平常是如何與世子相處的？」
於皎：？？？？？
「為什麼是我？」
她不覺得自己能有什麼馭夫之術可以傳授。
她和沈樞兩個人頂多只能夸上一句相敬如賓，馭夫之術也太誇張了。
沈從靈眼睛微睜，「你不知道？」
「外面又有了什麼謠言？」
「說長兄和你感情很好。」
於皎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大事。
沈從靈道：「我那位同窗的姐姐前些年嫁了出去，嫁過去以後才知道是府上的小妾有了身孕，為了遮醜，才匆匆忙忙地找了她。她夫君一門心思都在那個小妾的身上，根本就不願意和她圓房，沒有孩子，婆婆就百般刁難，很可憐的。」
於皎聞言，反問沈從靈。
「你也覺得我和你長兄感情很好？」
沈從靈一愣，面上出現短暫的空白，顯然是在思考。
於皎等著她想完。
過了一會兒沈從靈道：「我不知道，旁人說你們很好，但是我覺得你和長兄的感情，明顯不如我父親母親。可我覺得你不如父親母親吧，你又到現在還沒起來。」
「……」
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把於皎干沉默了。
她趕緊岔開話題。
「你那個同窗叫什麼名字，是上次來的嗎？」
「不是上次來的，是另外一個小姐妹，叫魏溫柔。」
於皎一怔，腦海里立馬浮現了那個女孩子的臉。
小臉圓圓的，肉肉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眨眼睛的時候，忽閃忽閃的非常漂亮，整個人就像個精緻的娃娃。
於皎知道她原因很簡單。
她是解鳴的小妾。
魏家大小姐在夫家日子艱苦，好不容易懷上身孕，臨產時被府上妾室所害，難產而亡。
魏家大小姐難產當日，魏家得到消息，想要施以援手，不想魏溫柔遇上歹人，被下了藥，解鳴路過將人救了下來。
他原可以送去醫館，結果竟就在馬車上，將魏小姐給要了。
魏家就只能將魏溫柔送給解鳴做妾。
於皎當時因為魏溫柔太過年幼，和解鳴大吵一架。並在魏溫柔向自己哭訴委屈，害怕，不願產子後，給了她一服墮胎藥。
事後，解鳴發現，魏溫柔想獨自承擔此事，奈何那時於皎與解鳴感情已經破裂，解鳴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於皎的身上。
於皎與解鳴形同陌路時，府上的小妾大多都在看戲，擠兌，唯有這個乖巧的姑娘，總是過來找她玩。
「那你把她叫到府上來吧。」
「你剛剛不是不想答應嗎？」
「我沒說不想。」
沈從靈回想了一番，確實是沒說。
「你真有辦法？」
於皎當然有。
上輩子解鳴那麼多小妾，爭寵的手段層出不窮。
於皎每次都震驚。
「有一籮筐的餿主意，你聽不聽？」
沈從靈嗔怒地瞪了於皎一眼，第二天還是把魏溫柔帶過來了。
比記憶里小上一些，性子也怯弱一些。
模樣倒是沒什麼變化。
魏溫柔同於皎行禮，「世子夫人。」
於皎笑著將她攙起來，推了一個盒子過去。
「見面禮。」
魏溫柔當即就要推拒。
沈從靈一把拿過來，「這一看就是首飾，她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你打開看看。要是不喜歡，我帶你去她鋪子裡面挑！」
魏溫柔聞言，打開了盒子。
裡面躺了兩隻並蒂海棠簪。
於皎記得她最愛海棠花。
「多謝夫人，我很喜歡。」
於皎給魏溫柔的意見第一個便是和離。若實在和離不了，爭個子嗣便好，也不必刻意去搶夫君的寵愛，之後再找幾個分寵便是。
至於如何擁有子嗣，讓夫君的心暫時停留，於皎支了幾招。
念在魏溫柔年紀小，於皎說得隱晦。
若是轉述給魏家大小姐，想必對方能明白。
沈從靈在邊上聽得眼睛都瞪大了，看向於皎的時候，眼神明明白白傳遞著——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起那麼晚，的訊息。
於皎戰術喝茶，迴避了沈從靈的視線。
魏溫柔謝過於皎，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出去了。
沈從靈將人送走。
回來的時候遇上沈樞，行禮時，剛好瞧見了沈樞脖子上還沒完全消去的抓痕，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看。
沈樞面露不悅，視線黑沉沉的。
「你在看什麼？」
沈從靈一個激靈，連忙收回視線，擺手說沒什麼，分開以後卻忍不住嘀咕。
「招數那麼多，難怪長兄招架不住。」
沈樞眉頭一跳，喝道：「站住。」
沈從靈止下腳步，意識到兄長這是聽到了，捂住了嘴巴，驚恐地看著沈樞。
沈樞問：「在你嫂嫂那兒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領了個小姐妹找她幫忙。」
沈從靈說完，沈樞的視線依舊壓在沈從靈的身上。
沈從靈沒辦法，只好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加上方才的所有對話，一五一十地複述給沈樞聽。
不知道為什麼，沈從靈總覺得說完這些，長兄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好。
她沒敢再出聲。
等到沈樞恩赦般的一句，「你走吧」，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沈樞在原地站了片刻。
心頭升起的是一個十分荒唐的念頭。
於皎竟然會那麼多小招數，竟然一次也沒有對他用過。
不僅如此，近來，沈樞總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他對於皎而言，只有一個用處。
生孩子。
除了合房的日子，他幾乎見不到於皎。
沈樞回到書房。
青柏笑著道：「夫人又送了茶點過來。」
沈樞看著桌子上精緻的茶點，將心裡的疑慮打消。
應該是他多想了。
於皎的心思在他的身上。
是體諒他公務繁忙，所以不來打擾。
-
過了幾日，孫小姐府上的人來問首飾有沒有做好，得知還需三日後，第三日竟然直接登門。
於皎以為她是來拿首飾的。
沒想到她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地絞著手裡的帕子，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身邊的嬤嬤看不下去了，開口道。
「我家夫人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未來太子妃的不情之請，只要能辦到，於皎絕不推辭！
「說出來可能有些自傲，我家夫人對小姐寄予厚望，將來必定是要嫁入高門，更有甚者，王爺，皇子也是有可能的。」
於皎點頭，贊同這話。
「孫妹妹美若天仙，才情過人，自該如此。」
嬤嬤聽她這麼說，心裡格外開心，看向於皎的眼神多了幾分親近。
「所以我家夫人，想讓小姐來問問，世子夫人平常是如何與世子相處的？」
於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