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世子有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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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樞的書房在枕流軒的東面,採光極好,地方要比於皎想像的還要寬敞。內里有許多藏書。

  沈停雲顯然是來過許多次的,熟稔地跑到書架前尋找他想要的書。

  於皎雖然跟著進來,卻不敢亂翻,亂動,只四下張望著看看。

  「咦?這是什麼?」

  沈停雲拿著一本書,疑惑不解。

  於皎走過去,看了一眼,面色微變。

  那本書不是什麼聖賢書,而是一本秘戲圖!

  饒是活了兩世,於皎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她趕緊把書拿過來,暗暗慶幸沈停雲隨手翻的一頁上面的男女衣衫未退,只是舉止親密了一些。

  「大概是塗鴉之作。」

  於皎慌亂一答,緊急岔開話題。

  「你要找的書找到了嗎?」

  「還沒,我再找找。」

  沈停雲一頭扎進書架重新翻找起來。

  於皎害怕他再翻出什麼不該看的,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每看到他翻開一本書,心都跟著緊一下。

  不一會兒,沈停雲找到了他要的書。

  於皎趁沈停雲不注意,將秘戲圖塞回書架,帶著他離開。

  送走沈停雲,於皎在房裡百思不得其解。

  沈樞看著冷冰冰的,無欲無求,竟然在書房那么正經的地方藏著秘戲圖看?

  他看就證明他是有欲望,有需求的。

  那為什麼對她的勾引無動於衷?

  於皎想到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沈樞技術不行,害怕露怯。

  這沒關係。

  她會。

  她能教。

  另一種是沈樞那方面不如人意,比如大小上,強度上……

  他不想示於人前。

  這雖然比前者問題大一點,但只要能生孩子,於皎無所謂體驗感如何。

  總結下來,不是大事。

  關鍵是她要如何讓沈樞知道,不論他如何,她都願意接受呢?

  於皎陷入苦思。

  正想著,於皎聽到一陣腳步聲,似是沈樞,她起身相迎。

  「郎君今日回來得好早。」

  「衛所的案子告一段落,這幾日清閒些。晚飯用過了嗎?」

  「還沒,郎君用過了嗎?」

  「沒有。」

  「那我讓人準備。」

  沈樞頷首。

  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沈樞吃飯很安靜。

  於皎心裡揣著事情,也很安靜。只是因為想的事情和沈樞有關係,控制不住地總是看向沈樞。

  沈樞不可能注意不到。

  「你總看我做什麼?」

  於皎深吸一口氣,話到了嘴邊還是沒勇氣說出口。

  男人在那方面總是很要強的。

  言語不當恐會惹怒。

  「……沒什麼。」

  於皎欲言又止的糾結模樣落進沈樞的眼中,成功地讓沈樞誤會了。

  「我今晚留下便是,你不必如此。」

  「啊?」

  不是。

  她不是這個意思。

  沈樞眉心微蹙,意識到似乎是他誤會。

  「怎麼?」

  「沒怎麼。」於皎低著頭,筷子都快把碗底給戳爛,「就是有些意外郎君竟然看透了我的心思。」

  沈樞的唇無聲地翹了翹。

  「你的心思太好猜。」

  於皎:「……」

  她此刻倒是真的很希望,沈樞能猜中她真正的心思,省得她在這裡百般思量應當如何開口。

  用過晚飯,於皎和沈樞分別洗漱了,上床歇息。


  沈樞吹熄了蠟燭,躺到於皎的身側。

  身邊傳來淡淡的幽香。

  比上次同床時那稍稍濃郁的香味好聞些,卻也一樣讓他有些心緒難平。

  上次,他就沒有睡好。

  這次,估計也差不多。

  沈樞轉頭看著身側的人,對方好似睡著,一動不動。

  他記得上次,她還很主動。

  如今這是怎麼了?

  「府中庶務繁重嗎?」

  沈樞突然開口,於皎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還好。」

  「若再有刁仆欺主,你可以告訴我。」

  「嗯,多謝郎君。」

  話音落下,空氣也跟著沉鈍了下來。

  於皎睜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濃重的夜色,想了想側身握住沈樞的手。肌膚接觸的一瞬間,於皎明顯感覺到,他僵硬了一下。

  於皎的心跟著一沉。

  該不會真的是他不太行,所以不樂意親近吧?

  堂堂錦衣衛北鎮撫使,竟有如此隱疾,說出去誰信?

  「郎君,這幾日氣溫漸涼,郎君可有身體不適?」

  「沒有。」

  「哪裡都沒有嗎?」

  沈樞側過頭來,在黑夜裡看著於皎。

  他的眼神要比平常人好些,因此能夠看到於皎的眼睛又大又亮,認真又溫柔地看著他。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今真相大白,侯府與她俱已正名。

  他當初允諾過,只要她安分守己,該有的,都會有。

  她已經如此主動了。

  若是他遲遲不肯,豈非違背諾言?

  沈樞喉結微動。

  「有勞夫人掛心,沒有。」

  然而下一秒,於皎又轉了回去,仰面躺著,連握上來的那隻手都收了回去。

  沈樞:「……」

  於皎對沈樞的心理活動全無所覺,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

  「郎君,你若是有任何不適,切莫諱疾忌醫。你我夫妻一體,不管你有何病症傷痛,我都會與你一起分擔,絕不會嫌棄你的。」

  於皎自認為這話已經說得很清楚,很明白了。

  卻聽沈樞道:「你很希望我生病?」

  於皎急忙解釋,「不是,我是擔心郎君。郎君素來話少,我怕你有任何事都會一人獨自承擔。我,我會心疼的。」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於皎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管沈樞聽沒聽明白,反正她的心意是傳達到了。

  她伸手貼心地為沈樞拉了拉被子,還哄孩子似地拍了拍。

  「那郎君好好歇息。」

  沈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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