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血戰
塵岳策馬飛奔，徑直闖入左騎軍大營。營內一片混亂，兵士們茫然無措，校尉們聚集在營門口，嘈雜聲此起彼伏，無人指揮，場面失控。
就在此時，塵岳的身影闖入眾人視線。作為周將軍的親衛，他曾多次出現在軍營中，眾人對他並不陌生。一名校尉高聲喊道：「小兄弟，究竟出了什麼事？周將軍有何指示？」
塵岳高舉兵符，聲音洪亮：「周將軍兵符在此，見此符如見將軍本人，全體肅靜！」眾人聞言，立即安靜下來。
「涼州別駕趙子才，右騎軍都統常天虎叛國投敵，意圖獻城予燕戎。奉將軍之命，左騎軍即刻出城迎敵！」塵岳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震驚了全場。
一名校尉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問：「按照大周律令，若無呼延將軍的兵符，擅自出戰，全營皆斬。小兄弟，可有呼延將軍的兵符？」
塵岳目光堅定，沉聲道：「敵軍已至城下，雖無兵符，但我等身為涼州男兒，當以守土衛國為己任。城破之日，滿城百姓將遭屠戮，我們的父母妻兒將直面燕戎的鐵蹄。此去雖九死一生，但我，涼州鳳陽塵岳，武德四年募兵，願率眾出城迎戰。可有熱血男兒，願與我同赴黃泉，共擔生死？」
場中一片寂靜，眾人凝視著塵岳，無人應聲。
「涼州左騎軍都尉瞿龍，願往！」一名將官大步上前，聲音鏗鏘。
「涼州左騎軍百夫長韶文山，願往！」
「涼州左騎軍都尉蔚青，願往！」
「涼州左騎軍新兵樊鴻，願往！」
「願往！」一聲聲吶喊，一個個鐵血男兒，戰意如雷霆般席捲全場，氣氛瞬間沸騰。
塵岳心中熱血翻湧，勒馬前行，高聲下令：「眾將士！」
「在！」
「披甲！迎敵！」
「諾！」
塵岳一馬當先，直奔城門而去。
一人一騎沖入營中，萬千鐵騎緊隨其後，聲勢如潮，震天動地！
此時，慕雲笙已率燕戎大軍兵臨城下，見城內火光沖天，殺聲四起，心中大喜，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他正準備下令攻城，忽見武關城門大開，一人一騎率先衝出，身後無數黑衣黑甲的騎兵如洪流般湧出，大周軍旗獵獵作響。
慕雲笙眉頭一皺，心中暗忖：「看來出了意外。大軍聽令，攻城！後退者斬！」他身後數萬燕戎騎兵如潮水般壓了上來。
「左騎軍！殺！」塵岳毫不畏懼，手持長矛，直衝敵陣。
兩軍交鋒，數萬騎兵廝殺在一起，落馬者必死，即便只是輕傷，戰馬的衝擊力也足以致命。
左騎軍迎戰數倍於己的燕戎大軍，將士們個個奮勇爭先，就連新兵也毫無懼色，浴血奮戰。激戰多時，雙方傷亡慘重，左騎軍逐漸寡不敵眾，卻仍舊死守不退。
慕雲笙身為皇子，並未親自上陣，但眼見戰況焦灼，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戰機稍縱即逝，城內的趙子才能堅持多久誰也無法預料。就在這時，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塵岳。「是他？又是他！今日必取他性命！」慕雲笙仰天長嘯，策馬挺槍，直衝塵岳而去。他身邊的親兵大驚失色，皇子若有閃失，後果不堪設想，紛紛緊隨其後，湧入戰場。
塵岳在敵陣中左突右沖，手中長矛已換過三柄，渾身血跡斑斑。忽然，他瞥見一騎直奔自己而來，正是慕雲笙！「我找你很久了！來吧！」塵岳心中怒火燃起。兩騎交錯，塵岳一槍刺空，隨即抽刀橫劈，砍中了慕雲笙的胳膊。儘管慕雲笙身披重甲，仍被劃開一道血口。慕雲笙忍痛反擊，回馬一槍刺向塵岳後背，可惜臂力已失，未能穿透鎧甲。
燕戎親衛見狀，急忙將慕雲笙團團護住。塵岳也已力竭，喘著粗氣，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慕雲笙。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號角聲，大地開始震顫。雙方循聲望去，只見大隊騎兵如潮水般湧來。
「該死的，他們的援軍到了！」慕雲笙咬牙切齒，意識到今日再戰恐有不測。他冷冷看向塵岳，報上名號：「燕戎六皇子，慕雲笙。」
「大周士卒，塵岳！」塵岳毫不示弱。
慕雲笙不再遲疑，下令撤軍，隨即撥馬回撤。塵岳的怒吼聲穿透戰陣：「他日，我必殺你！」慕雲笙心頭一顫，卻未回頭，帶領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戰場上一片狼藉，屍橫遍野。塵岳望著同袍的遺體，淚水奪眶而出：「弟兄們，援軍來了！」
一夜過去，朝陽灑滿大地，仿佛要將昨夜的腥風血雨一掃而空。
武關城，議事廳內，氣氛凝重。首座上坐著一位陌生面孔，正是正三品涼州將軍蕭正業，涼州最高軍事長官。周如海與呼延長林分坐兩側，身後站著塵岳，筆直如松。廳內眾人幾乎人人帶傷，沉默不語。
塵岳已得知昨夜正是蕭正業率領三萬涼州軍及時趕到，擊退燕戎大軍，平定叛亂。若非如此，恐怕在座諸人早已命喪黃泉。
昨夜，塵岳出城作戰時，周如海與呼延長林合力殺出重圍，隨後分別趕往左右步軍營，陳明利害，調動步軍平叛。趙子才久攻城門不下，燕戎大軍又被塵岳拖住，逐漸落入下風。眼見涼州大軍到來，趙子才自知大勢已去，只得率親兵突圍而逃。
袁泰因涉嫌通敵，已被暫時羈押，等待進一步處置。宇文清在混亂的戰事中不幸喪生，其遺體已被尋獲。此刻，戰場正在清理，殘餘勢力被逐一清除，傷亡人數也在統計之中。眾人疲憊不堪，圍坐一處，商議著接下來的對策。
塵岳雖受了些輕傷，簡單包紮後便匆匆趕來。作為周如海的親兵，他深知職責所在，不容懈怠。他斜眼打量著那位涼州將軍，估摸其年歲與周如海相仿，濃眉大眼，身材雖不高大，但眉宇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不怒自威。塵岳暗自思忖，這位將軍定是久經沙場，能征善戰。
就在此時，塵岳的身影闖入眾人視線。作為周將軍的親衛，他曾多次出現在軍營中，眾人對他並不陌生。一名校尉高聲喊道：「小兄弟，究竟出了什麼事？周將軍有何指示？」
塵岳高舉兵符，聲音洪亮：「周將軍兵符在此，見此符如見將軍本人，全體肅靜！」眾人聞言，立即安靜下來。
「涼州別駕趙子才，右騎軍都統常天虎叛國投敵，意圖獻城予燕戎。奉將軍之命，左騎軍即刻出城迎敵！」塵岳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震驚了全場。
一名校尉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問：「按照大周律令，若無呼延將軍的兵符，擅自出戰，全營皆斬。小兄弟，可有呼延將軍的兵符？」
塵岳目光堅定，沉聲道：「敵軍已至城下，雖無兵符，但我等身為涼州男兒，當以守土衛國為己任。城破之日，滿城百姓將遭屠戮，我們的父母妻兒將直面燕戎的鐵蹄。此去雖九死一生，但我，涼州鳳陽塵岳，武德四年募兵，願率眾出城迎戰。可有熱血男兒，願與我同赴黃泉，共擔生死？」
場中一片寂靜，眾人凝視著塵岳，無人應聲。
「涼州左騎軍都尉瞿龍，願往！」一名將官大步上前，聲音鏗鏘。
「涼州左騎軍百夫長韶文山，願往！」
「涼州左騎軍都尉蔚青，願往！」
「涼州左騎軍新兵樊鴻，願往！」
「願往！」一聲聲吶喊，一個個鐵血男兒，戰意如雷霆般席捲全場，氣氛瞬間沸騰。
塵岳心中熱血翻湧，勒馬前行，高聲下令：「眾將士！」
「在！」
「披甲！迎敵！」
「諾！」
塵岳一馬當先，直奔城門而去。
一人一騎沖入營中，萬千鐵騎緊隨其後，聲勢如潮，震天動地！
此時，慕雲笙已率燕戎大軍兵臨城下，見城內火光沖天，殺聲四起，心中大喜，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他正準備下令攻城，忽見武關城門大開，一人一騎率先衝出，身後無數黑衣黑甲的騎兵如洪流般湧出，大周軍旗獵獵作響。
慕雲笙眉頭一皺，心中暗忖：「看來出了意外。大軍聽令，攻城！後退者斬！」他身後數萬燕戎騎兵如潮水般壓了上來。
「左騎軍！殺！」塵岳毫不畏懼，手持長矛，直衝敵陣。
兩軍交鋒，數萬騎兵廝殺在一起，落馬者必死，即便只是輕傷，戰馬的衝擊力也足以致命。
左騎軍迎戰數倍於己的燕戎大軍，將士們個個奮勇爭先，就連新兵也毫無懼色，浴血奮戰。激戰多時，雙方傷亡慘重，左騎軍逐漸寡不敵眾，卻仍舊死守不退。
慕雲笙身為皇子，並未親自上陣，但眼見戰況焦灼，心中焦急萬分。他深知戰機稍縱即逝，城內的趙子才能堅持多久誰也無法預料。就在這時，他的目光鎖定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塵岳。「是他？又是他！今日必取他性命！」慕雲笙仰天長嘯，策馬挺槍，直衝塵岳而去。他身邊的親兵大驚失色，皇子若有閃失，後果不堪設想，紛紛緊隨其後，湧入戰場。
塵岳在敵陣中左突右沖，手中長矛已換過三柄，渾身血跡斑斑。忽然，他瞥見一騎直奔自己而來，正是慕雲笙！「我找你很久了！來吧！」塵岳心中怒火燃起。兩騎交錯，塵岳一槍刺空，隨即抽刀橫劈，砍中了慕雲笙的胳膊。儘管慕雲笙身披重甲，仍被劃開一道血口。慕雲笙忍痛反擊，回馬一槍刺向塵岳後背，可惜臂力已失，未能穿透鎧甲。
燕戎親衛見狀，急忙將慕雲笙團團護住。塵岳也已力竭，喘著粗氣，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慕雲笙。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號角聲，大地開始震顫。雙方循聲望去，只見大隊騎兵如潮水般湧來。
「該死的，他們的援軍到了！」慕雲笙咬牙切齒，意識到今日再戰恐有不測。他冷冷看向塵岳，報上名號：「燕戎六皇子，慕雲笙。」
「大周士卒，塵岳！」塵岳毫不示弱。
慕雲笙不再遲疑，下令撤軍，隨即撥馬回撤。塵岳的怒吼聲穿透戰陣：「他日，我必殺你！」慕雲笙心頭一顫，卻未回頭，帶領大軍如潮水般退去。
戰場上一片狼藉，屍橫遍野。塵岳望著同袍的遺體，淚水奪眶而出：「弟兄們，援軍來了！」
一夜過去，朝陽灑滿大地，仿佛要將昨夜的腥風血雨一掃而空。
武關城，議事廳內，氣氛凝重。首座上坐著一位陌生面孔，正是正三品涼州將軍蕭正業，涼州最高軍事長官。周如海與呼延長林分坐兩側，身後站著塵岳，筆直如松。廳內眾人幾乎人人帶傷，沉默不語。
塵岳已得知昨夜正是蕭正業率領三萬涼州軍及時趕到，擊退燕戎大軍，平定叛亂。若非如此，恐怕在座諸人早已命喪黃泉。
昨夜，塵岳出城作戰時，周如海與呼延長林合力殺出重圍，隨後分別趕往左右步軍營，陳明利害，調動步軍平叛。趙子才久攻城門不下，燕戎大軍又被塵岳拖住，逐漸落入下風。眼見涼州大軍到來，趙子才自知大勢已去，只得率親兵突圍而逃。
袁泰因涉嫌通敵，已被暫時羈押，等待進一步處置。宇文清在混亂的戰事中不幸喪生，其遺體已被尋獲。此刻，戰場正在清理，殘餘勢力被逐一清除，傷亡人數也在統計之中。眾人疲憊不堪，圍坐一處，商議著接下來的對策。
塵岳雖受了些輕傷，簡單包紮後便匆匆趕來。作為周如海的親兵，他深知職責所在，不容懈怠。他斜眼打量著那位涼州將軍，估摸其年歲與周如海相仿，濃眉大眼，身材雖不高大，但眉宇間透著一股凜然正氣，不怒自威。塵岳暗自思忖，這位將軍定是久經沙場，能征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