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亂搞男女關係
「周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劉主任的臉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狠狠地瞪了周衛東一眼，語氣嚴厲的像在審犯人。
他最討厭的就是男女關係問題，這不僅影響生產隊的風氣，還可能影響他的政績！
周衛東嘴唇動了動，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一向臉皮薄，被周圍好些村民盯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春燕一個箭步衝上來，「劉主任，您是不知道，蘇婉那個狐狸精，自從男人死了，就到處勾搭男人！前幾天還纏著周知青不放，現在竟然直接住到他屋裡去了！」
李嬸兒也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村里人都看見了，她天天往周衛東跟前湊，那股騷勁兒，嘖嘖……」
周圍的鄰居們竊竊私語，看向周衛東的眼神都變了。
「蘇婉居然得逞了？」
「可不麼，要不然她怎麼帶著娃娃住到人家知青點去了？以前真是小瞧她了，這狐媚本事厲害著呢！」
「這麼嚴肅的問題，周知青你可不能傻得替蘇婉背鍋呀！」
「安靜！」劉主任一聲厲喝，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周衛東，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衛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
「主任，我承認，蘇晚晚和四個孩子現在是住在我那裡。但那是因為她家的屋頂快塌了，我出於好心才讓她和四個孩子住的！我和她之間，絕對清清白白！」
「清白？」李春燕冷笑一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敢說清白？誰信啊！」
她倒要看看，這件事鬧大了，周衛東是選擇摘乾淨自己，還是把過錯都推到蘇婉身上？
為了不被批鬥，他就只有犧牲蘇婉這一條路可走。
到那時，蘇婉和周衛東就徹底完了！
李嬸兒也幫腔道：「就是！昨天我和幾個鄉親可是親眼看見，你倆關著門在屋裡待了大半天，還聽見了奇怪的聲音！要不是有見不得人的事，幹嘛要關門？」
周衛東的臉漲得通紅。
心裡竟莫名的有那麼一點心虛。
「大冬天的，誰家開著門說話？就因為這個，你們就說我跟她有不正當關係，這……這也太冤枉人了！」
劉主任面色陰沉，語氣嚴厲：「空口無憑，有人證嗎？」
「我……」周衛東語塞。
「沒有吧？」李春燕得意地笑了起來，「劉主任，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必須嚴肅處理！要不然，咱們村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劉主任點點頭，看向周衛東的眼神帶著一絲失望。
「周衛東，亂搞男女關係，這可是要批鬥的！你最好想清楚了！」
周衛東臉色煞白。
「這樣吧，你把蘇晚晚叫去村支部，當著大傢伙兒的面你們把這件事仔仔細細說清楚！」劉主任一錘定音。
李春燕和李嬸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
隔著房門，蘇晚晚把周衛東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現在不能去村委會。」她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慌亂。
「為什麼？」周衛東急了，「蘇晚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今日暴風雪停歇時間：6分】
【宿主表現優良，完成任務後將獲得豐厚獎勵】
蘇晚晚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放心，我自有辦法。你只管回去等著，等暴風雪再次降臨，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暴風雪還會再來？」周衛東一臉震驚。
「當然。」蘇晚晚篤定地說，「剛才不過是老天爺喘口氣罷了。」
話音剛落，一陣狂風呼嘯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周衛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起昨天蘇晚晚的預言。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蘇晚晚，轉身回了屋。
時間像被掰碎了揉進雪花里，慢得讓人心焦。
周衛東死死盯著窗外，五分鐘後，鵝毛大雪兜頭蓋臉地砸下來，風聲像野獸在嘶吼，要把這小小的知青點給掀翻。
他心頭一陣狂跳，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建國，你說……蘇晚晚她不會有特異功能吧？」
周衛東的聲音有點打顫，他忍不住朝旁邊埋頭捅爐子的寧建國問道。
寧建國把一個煤球塞進爐子裡，火光映紅了他半張臉，他頭也沒抬，瓮聲瓮氣地說：「誰知道呢！我爺爺以前說過，有些人天生就對天氣敏感，能掐會算，沒準兒她就是這種人。」
周衛東沒吭聲，只是愣愣地點了點頭。
他腦子裡全是蘇晚晚那張臉。
早上她就那麼站在門口，下巴微微抬著，眼睛亮晶晶的，像兩汪春水，看得他心都化了。
想到這，周衛東感覺耳朵根子有點發燙。
他抬手摸了摸，燙得嚇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暴風雪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周衛東突然站起來，驚呼道：「壞了！劉主任和李春燕母女還在村支部呢！」
寧建國聳聳肩：「那也沒辦法，現在你已經來不及去通知他們了。」
周衛東在屋子裡踱步。
「不行，我得去看看！」
「你瘋了？外面這麼大的雪，你想被埋在裡面啊？」寧建國一把拉住他。
周衛東突然頓住腳步，「我明白蘇婉的意思了！她這是要讓李春燕母女自食惡果啊！」
「什麼意思？」寧建國一臉茫然。
周衛東興奮地解釋道：「你想啊，如果劉主任和李春燕母女被困在村委會一整夜，這事兒傳出去，會怎麼樣？」
寧建國瞪起眼睛：「呀，這……一男兩女，嘶……要是有人往歪處想，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沒錯！」周衛東激動地一拍大腿，「難怪她剛才一點都不著急！」
他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表哥總說他是書呆子，遇到事情不會靈活變通，蘇婉臨危不懼還思維活絡，他得學著點！
第二天清晨，風停雪住。
周衛東迫不及待地走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晚晚。
今天的蘇晚晚，好像比昨天又好看了一點。
她穿著一件洗得泛黃的棉襖，頭髮梳成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臉上卻帶著自信的笑容，整個人煥發出一種迷人的光彩。
【今天暴風雪停歇時間：2小時43分】
「走吧，咱們去村支部！」蘇晚晚笑著說。
劉主任的臉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狠狠地瞪了周衛東一眼，語氣嚴厲的像在審犯人。
他最討厭的就是男女關係問題，這不僅影響生產隊的風氣，還可能影響他的政績！
周衛東嘴唇動了動，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一向臉皮薄，被周圍好些村民盯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李春燕一個箭步衝上來，「劉主任，您是不知道，蘇婉那個狐狸精，自從男人死了，就到處勾搭男人！前幾天還纏著周知青不放，現在竟然直接住到他屋裡去了！」
李嬸兒也添油加醋：「可不是嘛！村里人都看見了，她天天往周衛東跟前湊，那股騷勁兒，嘖嘖……」
周圍的鄰居們竊竊私語，看向周衛東的眼神都變了。
「蘇婉居然得逞了？」
「可不麼，要不然她怎麼帶著娃娃住到人家知青點去了？以前真是小瞧她了，這狐媚本事厲害著呢！」
「這麼嚴肅的問題，周知青你可不能傻得替蘇婉背鍋呀！」
「安靜！」劉主任一聲厲喝，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周衛東，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衛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
「主任，我承認，蘇晚晚和四個孩子現在是住在我那裡。但那是因為她家的屋頂快塌了，我出於好心才讓她和四個孩子住的！我和她之間，絕對清清白白！」
「清白？」李春燕冷笑一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敢說清白？誰信啊！」
她倒要看看，這件事鬧大了，周衛東是選擇摘乾淨自己，還是把過錯都推到蘇婉身上？
為了不被批鬥，他就只有犧牲蘇婉這一條路可走。
到那時，蘇婉和周衛東就徹底完了！
李嬸兒也幫腔道：「就是！昨天我和幾個鄉親可是親眼看見，你倆關著門在屋裡待了大半天，還聽見了奇怪的聲音！要不是有見不得人的事，幹嘛要關門？」
周衛東的臉漲得通紅。
心裡竟莫名的有那麼一點心虛。
「大冬天的，誰家開著門說話？就因為這個，你們就說我跟她有不正當關係，這……這也太冤枉人了！」
劉主任面色陰沉，語氣嚴厲：「空口無憑，有人證嗎？」
「我……」周衛東語塞。
「沒有吧？」李春燕得意地笑了起來，「劉主任，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必須嚴肅處理！要不然，咱們村的風氣都被帶壞了！」
劉主任點點頭，看向周衛東的眼神帶著一絲失望。
「周衛東，亂搞男女關係，這可是要批鬥的！你最好想清楚了！」
周衛東臉色煞白。
「這樣吧，你把蘇晚晚叫去村支部，當著大傢伙兒的面你們把這件事仔仔細細說清楚！」劉主任一錘定音。
李春燕和李嬸兒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
隔著房門，蘇晚晚把周衛東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現在不能去村委會。」她語氣平靜，沒有一絲慌亂。
「為什麼？」周衛東急了，「蘇晚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今日暴風雪停歇時間：6分】
【宿主表現優良，完成任務後將獲得豐厚獎勵】
蘇晚晚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放心，我自有辦法。你只管回去等著，等暴風雪再次降臨，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暴風雪還會再來？」周衛東一臉震驚。
「當然。」蘇晚晚篤定地說，「剛才不過是老天爺喘口氣罷了。」
話音剛落，一陣狂風呼嘯而來，吹得人睜不開眼。
周衛東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起昨天蘇晚晚的預言。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蘇晚晚，轉身回了屋。
時間像被掰碎了揉進雪花里，慢得讓人心焦。
周衛東死死盯著窗外，五分鐘後，鵝毛大雪兜頭蓋臉地砸下來，風聲像野獸在嘶吼，要把這小小的知青點給掀翻。
他心頭一陣狂跳，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建國，你說……蘇晚晚她不會有特異功能吧？」
周衛東的聲音有點打顫，他忍不住朝旁邊埋頭捅爐子的寧建國問道。
寧建國把一個煤球塞進爐子裡，火光映紅了他半張臉，他頭也沒抬，瓮聲瓮氣地說：「誰知道呢！我爺爺以前說過，有些人天生就對天氣敏感，能掐會算，沒準兒她就是這種人。」
周衛東沒吭聲，只是愣愣地點了點頭。
他腦子裡全是蘇晚晚那張臉。
早上她就那麼站在門口，下巴微微抬著，眼睛亮晶晶的，像兩汪春水，看得他心都化了。
想到這，周衛東感覺耳朵根子有點發燙。
他抬手摸了摸，燙得嚇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外面的暴風雪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周衛東突然站起來，驚呼道：「壞了！劉主任和李春燕母女還在村支部呢！」
寧建國聳聳肩：「那也沒辦法，現在你已經來不及去通知他們了。」
周衛東在屋子裡踱步。
「不行，我得去看看！」
「你瘋了？外面這麼大的雪，你想被埋在裡面啊？」寧建國一把拉住他。
周衛東突然頓住腳步，「我明白蘇婉的意思了！她這是要讓李春燕母女自食惡果啊！」
「什麼意思？」寧建國一臉茫然。
周衛東興奮地解釋道：「你想啊，如果劉主任和李春燕母女被困在村委會一整夜，這事兒傳出去，會怎麼樣？」
寧建國瞪起眼睛：「呀，這……一男兩女，嘶……要是有人往歪處想，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沒錯！」周衛東激動地一拍大腿，「難怪她剛才一點都不著急！」
他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表哥總說他是書呆子，遇到事情不會靈活變通，蘇婉臨危不懼還思維活絡，他得學著點！
第二天清晨，風停雪住。
周衛東迫不及待地走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晚晚。
今天的蘇晚晚，好像比昨天又好看了一點。
她穿著一件洗得泛黃的棉襖，頭髮梳成兩條烏黑油亮的麻花辮，臉上卻帶著自信的笑容，整個人煥發出一種迷人的光彩。
【今天暴風雪停歇時間：2小時43分】
「走吧，咱們去村支部！」蘇晚晚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