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該不會是為了他才特意打扮的吧？
即使屋裡的爐火從未熄滅，火光搖曳，映照在牆上，帶來些許安慰，蘇晚晚的心弦依舊緊繃，仿佛隨時會被窗外的狂風扯斷。
今夜，註定無眠。
「系統，暴風雪什麼時候結束？」蘇晚晚在心中焦急地詢問。
【暴風雪結束倒計時：72小時】
「什麼？三天！」蘇晚晚驚呼出聲，「這暴風雪要是一直不停，整個村子都會被埋進去的！」
糧食也會緊缺，但想到自己已經擁有十斤大米和五斤白面，蘇晚晚稍稍安心。
更何況，李嬸兒她們還打賭輸了。
等她們把高粱米、玉米面和紅薯送過來，又能撐一段時間！
【中途停歇時間：6小時】
蘇晚晚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中間會停就好。
但當她追問具體停歇時間時，系統又裝死不吭聲了。
她嚴重懷疑，是自己的積分太少，這破系統懶得回答。
「我現在應該有2點積分了吧！今天一日三餐，四個孩子可都是吃飽飯了。」
【積分：2】
【可兌換物資：一枝梅檀香皂（1.5積分/塊）】
蘇晚晚一陣無語。
這系統怎麼跟擠牙膏似的，問一句答一句。
但積分實在太少，她決定先攢著，等多了再看看能換些什麼好東西。
*
生產隊，李隊長家。
「媽，你說什麼？蘇晚晚那個賤女人，帶著四個拖油瓶，住到周衛東屋裡去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李春燕原本正盤腿坐在炕上，聽到這個消息，屁股像裝了彈簧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她憑什麼住那兒呀？我現在就去找周知青！」
李春燕氣得火冒三丈，說著就要往外沖。
李嬸兒趕忙撲過去，死死抱住她的腰。
「這都什麼時候了，外頭正刮著暴風雪呢，你可不能去！」
李嬸兒急聲勸阻。
李春燕氣得直咬牙，一把推開李嬸兒。
「我爸都去牛棚了，我為什麼不能出去？」
「啊呀，氣死我了！她到底是怎麼得逞的，你們也太沒用了，就不知道攔住她嗎？」
李春燕怒吼著，對母親的無能感到極度不滿。
李嬸兒被她吼得心煩意亂。
「周知青在那兒盯著呢！我們攔不住啊！」
「而且，我們和蘇晚晚打賭輸了，萬一她追著我們要東西怎麼辦？」
李嬸兒想到這裡就一陣頭疼。
李春燕聽完母親的講述，瞪大了眼睛，越想越覺得這是蘇晚晚設下的圈套。
「十斤高粱米、五斤玉米面和五斤大白菜？她好大的口氣！竟然連我們家都敢算計，明天我就讓她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李春燕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
清晨，玉牛村銀裝素裹。
仿佛一夜之間，被老天爺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棉被。
然而，這白茫茫的雪景，卻掩蓋不住村莊的滿目瘡痍。
房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蹂躪過，屋頂的瓦片被狂風掀得七零八落，散落在雪地里，像是打碎的陶罐碎片。
老房子的土坯牆，被風雪無情地剝去了外皮，露出裡面粗糙的泥坯，觸目驚心。
知青點院裡的幾棵老榆樹也未能倖免於難，枝幹被風雪無情折斷，橫七豎八地倒在雪地上，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的巨人，失去了往日的生機。
蘇晚晚推開房門，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眯起眼睛，看向外面的積雪。
這雪，少說也有半米厚了！
蘇晚晚不敢耽擱，立刻抄起鐵鍬，開始鏟雪。
暴風雪雖然暫時停了，但誰也不知道今天的停歇時間能有多久。
必須抓緊時間把屋頂和門前的積雪清理乾淨，以防萬一。
「冬生，你帶著小霞他們一起烤紅薯吧！」
蘇晚晚一邊鏟雪，一邊朝屋裡喊道。
「哎！」陳冬生清脆地應了一聲。
早上時間緊迫，大家都得忙著幹活，早飯就簡單點。
烤幾個紅薯，對付一下就行了。
紅薯皮烤得外焦里嫩，輕輕撕開，放在嘴邊一舔，又焦又香，那滋味，別提有多甜了！
陳冬生自己吃了一個，就捨不得再吃了。
他挑了個頭小的，仔細地撕開烤焦的皮，輕輕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餵給剛睡醒的小雪吃。
小雪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頓時眉開眼笑。
她高興地揪著陳冬生的袖子，一連「啊」了好幾聲。
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水汪汪地看著哥哥，充滿了孺慕之情。
「好吃吧！這是知青點的紅薯，比咱們家之前種的可好吃多了。」
陳冬生看著妹妹，心裡湧起一陣酸楚。
小雪打出生起就生的玉雪可愛，特別粘他，笑起來的時候，臉頰邊還有兩個甜甜的小梨渦。
可惜，就是不會說話。
因為這個，村裡的孩子們沒少嘲笑她。
不過，陳冬生清楚地記得，小雪小時候，是說過話的。
等日子好過了，他一定要說服蘇晚晚，帶小雪去省城的大醫院看看。
這時，屋外傳來了蘇晚晚和周衛東的說話聲。
「周知青，早啊！昨晚上，生產隊和知青點都沒事吧？」
蘇晚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像露珠一樣清甜。
「沒事！多虧你提醒，我們及時加固了門窗，牛棚和倉庫都安然無恙，沒有造成什麼損失。不過，有幾戶村民家裡遭了災，村長一大早就趕過去查看情況了。」
周衛東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微微一頓。
今天的蘇婉好像格外不一樣，昨天隨意披散的頭髮，今天竟然紮起了兩條麻花辮，烏黑油亮，襯得她那張小臉愈發白淨驕傲。
鬢角的碎發也都被她細心地別到了耳後，露出小巧圓潤的耳朵，粉粉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荔枝……
咳！
周衛東趕緊把目光移開。
她該不會是……為了他才特意打扮的吧？
這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周衛東清了清嗓子：「對了，我剛接到電話，咱們公社的劉主任要過來，我得趕緊去村口候著。」
蘇晚晚有些驚訝：「公社領導這麼快就來了？是因為暴風雪來得突然，擔心咱們這兒有災情？」
周衛東點點頭，臉上倒沒多少緊張的神色。
「紅旗公社一共有四個生產隊，咱們村屬於第一生產隊，磚房、水泥房的數量算是最多的，受災情況應該是最輕的。劉主任也就是順便過來看看。」
「哦，這樣啊。」蘇晚晚恍然大悟。
「周知青還沒吃早飯吧？冬生，拿兩個烤紅薯出來！」蘇晚晚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朝屋裡喊道。
陳冬生早就準備好了，他從灶膛里扒拉出兩個烤得最大的紅薯，用草紙小心地包好，遞到周衛東面前，小臉紅撲撲的：「周……叔叔……您別嫌棄。」
「謝謝，你叫冬生是吧，烤得這麼好，我怎麼會嫌棄呢。」
周衛東接過紅薯，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她竟然讓冬生給他準備了吃的！
周衛東的心跳得更快了，接過紅薯揣進兜里，轉身就走，步子邁得比平時大了不少，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見了？我跟他真沒什麼。」
蘇晚晚轉過身，伸手輕輕颳了一下陳冬生的鼻子。
周衛東比她小了足足三歲，就算她真看上了人家，也下不去手啊。
陳冬生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誰知道呢，看你以後的表現。」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蘇晚晚佯裝生氣，追上去就要揪他的耳朵。
陳冬生機靈地一閃身，躲開了。
小霞和秋實看見了，以為蘇晚晚要打陳冬生，慌忙張開小胳膊，跑過來攔著。
蘇晚晚被這幾個孩子逗得哭笑不得。
她耐心地解釋清楚，這才帶著他們一起掃雪。
大家幹得熱火朝天，還興致勃勃地堆了一個大雪人。
直到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暴風雪今天停歇時間：3小時】
【目前僅剩20分】
蘇晚晚立刻招呼孩子們進屋。
「玩得差不多了，你看你們，袖子都濕了，快進屋烤火去吧！」
而此時，周衛東還沒有回來。
蘇晚晚有點擔心。
周衛東正在陪同紅旗公社的劉主任，趕往李隊長家。
不知道李春燕是怎麼得到的消息，劉主任剛進村，她就拽著李嬸兒，哭哭啼啼地迎了上來。
李春燕頭上纏著滲血的紗布，披頭散髮，滿臉淚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嗚嗚，劉主任，您可來了！昨晚我爸為了保護生產隊的牛棚，一夜未歸，把我和我媽丟在家裡，嗚嗚……」
「那麼可怕的暴風雪……突然轟的一聲，屋頂就塌了，我們差點就被砸死了！」
「劉主任，您是父母官，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李春燕一邊抹著眼淚哭訴，一邊偷偷地瞟向周衛東。
「嗚……我們家的屋子已經沒法住了，要是今晚還有暴風雪，我們娘倆只怕就要被凍死了。」
說完，她又哀怨地看了周衛東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周衛東被她看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他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我記得李隊長家是磚瓦房，怎麼也會塌了？」
今夜，註定無眠。
「系統，暴風雪什麼時候結束？」蘇晚晚在心中焦急地詢問。
【暴風雪結束倒計時：72小時】
「什麼？三天！」蘇晚晚驚呼出聲，「這暴風雪要是一直不停，整個村子都會被埋進去的！」
糧食也會緊缺，但想到自己已經擁有十斤大米和五斤白面，蘇晚晚稍稍安心。
更何況，李嬸兒她們還打賭輸了。
等她們把高粱米、玉米面和紅薯送過來，又能撐一段時間！
【中途停歇時間：6小時】
蘇晚晚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中間會停就好。
但當她追問具體停歇時間時，系統又裝死不吭聲了。
她嚴重懷疑，是自己的積分太少，這破系統懶得回答。
「我現在應該有2點積分了吧！今天一日三餐，四個孩子可都是吃飽飯了。」
【積分：2】
【可兌換物資：一枝梅檀香皂（1.5積分/塊）】
蘇晚晚一陣無語。
這系統怎麼跟擠牙膏似的，問一句答一句。
但積分實在太少，她決定先攢著，等多了再看看能換些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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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隊，李隊長家。
「媽，你說什麼？蘇晚晚那個賤女人，帶著四個拖油瓶，住到周衛東屋裡去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李春燕原本正盤腿坐在炕上，聽到這個消息，屁股像裝了彈簧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她憑什麼住那兒呀？我現在就去找周知青！」
李春燕氣得火冒三丈，說著就要往外沖。
李嬸兒趕忙撲過去，死死抱住她的腰。
「這都什麼時候了，外頭正刮著暴風雪呢，你可不能去！」
李嬸兒急聲勸阻。
李春燕氣得直咬牙，一把推開李嬸兒。
「我爸都去牛棚了，我為什麼不能出去？」
「啊呀，氣死我了！她到底是怎麼得逞的，你們也太沒用了，就不知道攔住她嗎？」
李春燕怒吼著，對母親的無能感到極度不滿。
李嬸兒被她吼得心煩意亂。
「周知青在那兒盯著呢！我們攔不住啊！」
「而且，我們和蘇晚晚打賭輸了，萬一她追著我們要東西怎麼辦？」
李嬸兒想到這裡就一陣頭疼。
李春燕聽完母親的講述，瞪大了眼睛，越想越覺得這是蘇晚晚設下的圈套。
「十斤高粱米、五斤玉米面和五斤大白菜？她好大的口氣！竟然連我們家都敢算計，明天我就讓她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李春燕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
清晨，玉牛村銀裝素裹。
仿佛一夜之間，被老天爺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棉被。
然而，這白茫茫的雪景，卻掩蓋不住村莊的滿目瘡痍。
房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蹂躪過，屋頂的瓦片被狂風掀得七零八落，散落在雪地里，像是打碎的陶罐碎片。
老房子的土坯牆，被風雪無情地剝去了外皮，露出裡面粗糙的泥坯，觸目驚心。
知青點院裡的幾棵老榆樹也未能倖免於難，枝幹被風雪無情折斷，橫七豎八地倒在雪地上，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的巨人，失去了往日的生機。
蘇晚晚推開房門，一股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
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眯起眼睛，看向外面的積雪。
這雪，少說也有半米厚了！
蘇晚晚不敢耽擱，立刻抄起鐵鍬，開始鏟雪。
暴風雪雖然暫時停了，但誰也不知道今天的停歇時間能有多久。
必須抓緊時間把屋頂和門前的積雪清理乾淨，以防萬一。
「冬生，你帶著小霞他們一起烤紅薯吧！」
蘇晚晚一邊鏟雪，一邊朝屋裡喊道。
「哎！」陳冬生清脆地應了一聲。
早上時間緊迫，大家都得忙著幹活，早飯就簡單點。
烤幾個紅薯，對付一下就行了。
紅薯皮烤得外焦里嫩，輕輕撕開，放在嘴邊一舔，又焦又香，那滋味，別提有多甜了！
陳冬生自己吃了一個，就捨不得再吃了。
他挑了個頭小的，仔細地撕開烤焦的皮，輕輕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餵給剛睡醒的小雪吃。
小雪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頓時眉開眼笑。
她高興地揪著陳冬生的袖子，一連「啊」了好幾聲。
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水汪汪地看著哥哥，充滿了孺慕之情。
「好吃吧！這是知青點的紅薯，比咱們家之前種的可好吃多了。」
陳冬生看著妹妹，心裡湧起一陣酸楚。
小雪打出生起就生的玉雪可愛，特別粘他，笑起來的時候，臉頰邊還有兩個甜甜的小梨渦。
可惜，就是不會說話。
因為這個，村裡的孩子們沒少嘲笑她。
不過，陳冬生清楚地記得，小雪小時候，是說過話的。
等日子好過了，他一定要說服蘇晚晚，帶小雪去省城的大醫院看看。
這時，屋外傳來了蘇晚晚和周衛東的說話聲。
「周知青，早啊！昨晚上，生產隊和知青點都沒事吧？」
蘇晚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像露珠一樣清甜。
「沒事！多虧你提醒，我們及時加固了門窗，牛棚和倉庫都安然無恙，沒有造成什麼損失。不過，有幾戶村民家裡遭了災，村長一大早就趕過去查看情況了。」
周衛東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微微一頓。
今天的蘇婉好像格外不一樣，昨天隨意披散的頭髮，今天竟然紮起了兩條麻花辮，烏黑油亮，襯得她那張小臉愈發白淨驕傲。
鬢角的碎發也都被她細心地別到了耳後，露出小巧圓潤的耳朵，粉粉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荔枝……
咳！
周衛東趕緊把目光移開。
她該不會是……為了他才特意打扮的吧？
這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周衛東清了清嗓子：「對了，我剛接到電話，咱們公社的劉主任要過來，我得趕緊去村口候著。」
蘇晚晚有些驚訝：「公社領導這麼快就來了？是因為暴風雪來得突然，擔心咱們這兒有災情？」
周衛東點點頭，臉上倒沒多少緊張的神色。
「紅旗公社一共有四個生產隊，咱們村屬於第一生產隊，磚房、水泥房的數量算是最多的，受災情況應該是最輕的。劉主任也就是順便過來看看。」
「哦，這樣啊。」蘇晚晚恍然大悟。
「周知青還沒吃早飯吧？冬生，拿兩個烤紅薯出來！」蘇晚晚想起什麼似的，連忙朝屋裡喊道。
陳冬生早就準備好了，他從灶膛里扒拉出兩個烤得最大的紅薯，用草紙小心地包好，遞到周衛東面前，小臉紅撲撲的：「周……叔叔……您別嫌棄。」
「謝謝，你叫冬生是吧，烤得這麼好，我怎麼會嫌棄呢。」
周衛東接過紅薯，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她竟然讓冬生給他準備了吃的！
周衛東的心跳得更快了，接過紅薯揣進兜里，轉身就走，步子邁得比平時大了不少，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見了？我跟他真沒什麼。」
蘇晚晚轉過身，伸手輕輕颳了一下陳冬生的鼻子。
周衛東比她小了足足三歲，就算她真看上了人家，也下不去手啊。
陳冬生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誰知道呢，看你以後的表現。」
「嘿，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蘇晚晚佯裝生氣，追上去就要揪他的耳朵。
陳冬生機靈地一閃身，躲開了。
小霞和秋實看見了，以為蘇晚晚要打陳冬生，慌忙張開小胳膊，跑過來攔著。
蘇晚晚被這幾個孩子逗得哭笑不得。
她耐心地解釋清楚，這才帶著他們一起掃雪。
大家幹得熱火朝天，還興致勃勃地堆了一個大雪人。
直到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暴風雪今天停歇時間：3小時】
【目前僅剩20分】
蘇晚晚立刻招呼孩子們進屋。
「玩得差不多了，你看你們，袖子都濕了，快進屋烤火去吧！」
而此時，周衛東還沒有回來。
蘇晚晚有點擔心。
周衛東正在陪同紅旗公社的劉主任，趕往李隊長家。
不知道李春燕是怎麼得到的消息，劉主任剛進村，她就拽著李嬸兒，哭哭啼啼地迎了上來。
李春燕頭上纏著滲血的紗布，披頭散髮，滿臉淚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嗚嗚，劉主任，您可來了！昨晚我爸為了保護生產隊的牛棚，一夜未歸，把我和我媽丟在家裡，嗚嗚……」
「那麼可怕的暴風雪……突然轟的一聲，屋頂就塌了，我們差點就被砸死了！」
「劉主任，您是父母官，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李春燕一邊抹著眼淚哭訴，一邊偷偷地瞟向周衛東。
「嗚……我們家的屋子已經沒法住了，要是今晚還有暴風雪，我們娘倆只怕就要被凍死了。」
說完，她又哀怨地看了周衛東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周衛東被她看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他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我記得李隊長家是磚瓦房，怎麼也會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