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話本中的反派
謝歡顏轉頭看著臉色不好的季池晏，她同樣心情不好。
任誰被說成是一個話本子裡面的人物心情能好。
都已經是話本子了，還不是主角。
「你聽聽這話本的名，王爺的毒醫小狂妃，也不知道你小名叫不叫王爺。」
謝歡顏半晌才一拍大腿：「我現在去學醫也不知道來得及不。」
「怎麼，要是來得及，你就去對榮王投懷送抱？」
季池晏殺人般的目光落在謝歡顏的身上，仿佛只要她敢點頭，就弄死她。
「我倒是想，可咱倆沒換回來，它話本是叫做狂妃，又不是叫做男妃。」
謝歡顏看著季池晏，眼神揶揄：「你不會是想著，你做不上皇帝，到時候，就讓你和榮王生的兒子做皇帝……」
季池晏突然想到之前謝歡顏的話，說他死了…在床上生蛆，而謝歡顏…變成了榮王的妃子。
可現在他們兩人沒換回來，豈不是生蛆的變成了謝歡顏，他變成了榮王的妃子？
一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季池晏整個人都不好了。
撲過去就壓在謝歡顏的身上，用手捂著她的嘴。
「不行！」
他一想到未來他可能會在後宮，伺候榮王，他就想要反胃。
謝歡顏還在那裡調侃他沒被他這麼一壓，碰撞之下，她只覺隱隱好像有什麼不對。
「唔唔唔…」
她將季池晏的手扒開：「放開，要如廁…」
季池晏放開她，還在自顧自地說著：「不對，你的夢有可能是假的！」
「我們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麼能是話本。」
「你說夢裡謝家死了，榮王還帶著一個女人去看行刑，這件事根本沒發生。」
他仿佛找到了什麼漏洞，繼續道：「而且榮王身邊根本沒有什么女人。」
「你怎麼了？」
看謝歡顏還坐在床榻上：「你不是想去如廁麼？」
謝歡顏哭喪著臉抬起頭：「它…肚子有點不對勁。」
季池晏掀開被子，看到謝歡顏那模樣，才鬆了口氣，將被子蓋好：「沒事，正常反應。」
謝歡顏轉頭，眼裡明晃晃的不信任。
「那我這樣，怎麼穿衣服啊，人家都能看出來。」
她臉色漲紅：「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季池晏皺眉：「這我怎麼弄，你想點其他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你之前還說人家榮王就名聲好了點，其實就是個病秧子，結果呢？」
謝歡顏扭頭沒好氣道：「結果人家在府里手搓弩車，一弩槍像串糖葫蘆似的，給咱倆串起來了。」
「要不是你死得快，也許人家直接登基，話本大結局了。」
她看著季池晏震驚的表情繼續道：「再說，你分析的謝家沒死，還不是因為咱們兩個人互換了，如果沒換，你會拼盡全力保住謝家麼？」
她眼裡帶著不信任：「你寧可讓謝家人去死，自己手握兵符，也不會用兵符去和太后談條件，保住謝家。」
季池晏被謝歡顏說得啞口無言，是，如果他沒有換身體，如果他們沒有重置時光一次一次的扭轉局勢，他根本不會，也保不住謝家。
交出兵符，保住謝家，對他來說收益太低。
倒不如手裡握著兵符。
「陛下，再不起來不及上朝了。」
李安急得就差在殿外跳腳了，這兩個主子怎麼那麼慢？
晚上還沒恩愛夠麼？非要在上朝前膩乎？
「進來伺候吧。」
謝歡顏嘆了口氣：「你看，明明話本子裡我們都不重要，最後也是要死的命，卻還是得爬起來上朝。」
說完，她低頭看了眼，有些驚喜：「哎，真好使啊，恢復正常了！」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不知道剛剛的話，是謝歡顏轉移注意力說的，還是真情實感。
謝歡顏也沒有繼續和季池晏說什麼，兩個人的理念有衝突，這件事永遠調和不了。
季池晏想他的山河大計，謝歡顏只想讓謝家平平安安。
「你…」
季池晏看了眼李安：「陛下昨天那話本，講了什麼故事。」
「朕只看到了話本最後的結局。」
謝歡顏對著李安擺了擺手，讓他帶人下去後才繼續說道。
「咱倆後面甚至都沒有出場，只有女主角嘴裡的一句話，如果不是暴君不得人心，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
「哦，對了，還有一句。」
她看著季池晏：「暴君果然荒淫無度，國庫空空。」
「嘖嘖嘖。」
謝歡顏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昨天咱們看到太后的帳本，恐怕我也想不到。」
「景國國庫帳本居然在太后手裡面握著。這誰能想到呢？」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今天下朝，你留住榮王。」
「你要殺了他？」
「只要你拖住他。」
他看著謝歡顏：「你去打聽打聽，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子。」
「怎麼，你要打聽情報然後上位？」
季池晏聞言，氣得一個小花卷塞謝歡顏嘴裡。
「你可閉嘴吧！」
謝歡顏上朝的時候，看到龍椅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就捂著胸口。
痛，真的太痛了。
被那麼大的力度貫穿帶飛，被釘在龍椅上的滋味，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
「陛下？」
李安見謝歡顏停下，看著龍椅，又轉頭看了眼大殿中站著的眾臣。
「沒事。」
等朝臣吵完架退朝，謝歡顏看著榮王挽留道：「榮王留一下，朕有些事同你說。」
榮王驚訝抬頭，轉頭看了眼身後，才拱手稱是。
「陛下，老臣也有事要同您稟報。」
江大學士站出來，對著謝歡顏拱手。
「嗯？」
謝歡顏眉頭一挑：「那你也在這等著吧。」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大學士，上次她沒留下榮王。
江大學士也沒事找她。
「榮王。」
謝歡顏站起身，緩緩走下台階：「你也老大不小了，太后前幾日還同朕說起你的婚事。」
「你是怎麼想的，有沒有中意的？朕也好給你賜婚。」
榮王抬頭，沒想到陛下留下他，是要說這件事。
「臣弟沒有中意的女子。」
謝歡顏走到榮王面前，仔細打量榮王，榮王的長相併不像季池晏那般有攻略性。
反倒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看著比季池晏更聽話。
如果她是太后，在昨天前，她一定會挑選榮王做這個傀儡皇帝。
可經歷了被榮王釘在龍椅上，她覺得，還是季池晏比較好。
至少季池晏只是拿劍捅你兩下，榮王可是拿弩槍串你糖葫蘆。
任誰被說成是一個話本子裡面的人物心情能好。
都已經是話本子了，還不是主角。
「你聽聽這話本的名，王爺的毒醫小狂妃，也不知道你小名叫不叫王爺。」
謝歡顏半晌才一拍大腿：「我現在去學醫也不知道來得及不。」
「怎麼，要是來得及，你就去對榮王投懷送抱？」
季池晏殺人般的目光落在謝歡顏的身上，仿佛只要她敢點頭，就弄死她。
「我倒是想，可咱倆沒換回來，它話本是叫做狂妃，又不是叫做男妃。」
謝歡顏看著季池晏，眼神揶揄：「你不會是想著，你做不上皇帝，到時候，就讓你和榮王生的兒子做皇帝……」
季池晏突然想到之前謝歡顏的話，說他死了…在床上生蛆，而謝歡顏…變成了榮王的妃子。
可現在他們兩人沒換回來，豈不是生蛆的變成了謝歡顏，他變成了榮王的妃子？
一想到未來可能發生的事，季池晏整個人都不好了。
撲過去就壓在謝歡顏的身上，用手捂著她的嘴。
「不行！」
他一想到未來他可能會在後宮，伺候榮王，他就想要反胃。
謝歡顏還在那裡調侃他沒被他這麼一壓，碰撞之下，她只覺隱隱好像有什麼不對。
「唔唔唔…」
她將季池晏的手扒開：「放開，要如廁…」
季池晏放開她，還在自顧自地說著：「不對，你的夢有可能是假的！」
「我們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麼能是話本。」
「你說夢裡謝家死了，榮王還帶著一個女人去看行刑，這件事根本沒發生。」
他仿佛找到了什麼漏洞，繼續道：「而且榮王身邊根本沒有什么女人。」
「你怎麼了？」
看謝歡顏還坐在床榻上：「你不是想去如廁麼？」
謝歡顏哭喪著臉抬起頭：「它…肚子有點不對勁。」
季池晏掀開被子，看到謝歡顏那模樣，才鬆了口氣，將被子蓋好：「沒事，正常反應。」
謝歡顏轉頭，眼裡明晃晃的不信任。
「那我這樣，怎麼穿衣服啊，人家都能看出來。」
她臉色漲紅：「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季池晏皺眉：「這我怎麼弄，你想點其他的事情轉移注意力。」
「你之前還說人家榮王就名聲好了點，其實就是個病秧子，結果呢？」
謝歡顏扭頭沒好氣道：「結果人家在府里手搓弩車，一弩槍像串糖葫蘆似的，給咱倆串起來了。」
「要不是你死得快，也許人家直接登基，話本大結局了。」
她看著季池晏震驚的表情繼續道：「再說，你分析的謝家沒死，還不是因為咱們兩個人互換了，如果沒換，你會拼盡全力保住謝家麼？」
她眼裡帶著不信任：「你寧可讓謝家人去死，自己手握兵符，也不會用兵符去和太后談條件，保住謝家。」
季池晏被謝歡顏說得啞口無言，是，如果他沒有換身體，如果他們沒有重置時光一次一次的扭轉局勢，他根本不會，也保不住謝家。
交出兵符，保住謝家，對他來說收益太低。
倒不如手裡握著兵符。
「陛下，再不起來不及上朝了。」
李安急得就差在殿外跳腳了，這兩個主子怎麼那麼慢？
晚上還沒恩愛夠麼？非要在上朝前膩乎？
「進來伺候吧。」
謝歡顏嘆了口氣：「你看，明明話本子裡我們都不重要，最後也是要死的命，卻還是得爬起來上朝。」
說完，她低頭看了眼，有些驚喜：「哎，真好使啊，恢復正常了！」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不知道剛剛的話，是謝歡顏轉移注意力說的，還是真情實感。
謝歡顏也沒有繼續和季池晏說什麼，兩個人的理念有衝突，這件事永遠調和不了。
季池晏想他的山河大計，謝歡顏只想讓謝家平平安安。
「你…」
季池晏看了眼李安：「陛下昨天那話本，講了什麼故事。」
「朕只看到了話本最後的結局。」
謝歡顏對著李安擺了擺手，讓他帶人下去後才繼續說道。
「咱倆後面甚至都沒有出場，只有女主角嘴裡的一句話，如果不是暴君不得人心，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
「哦，對了，還有一句。」
她看著季池晏：「暴君果然荒淫無度，國庫空空。」
「嘖嘖嘖。」
謝歡顏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昨天咱們看到太后的帳本，恐怕我也想不到。」
「景國國庫帳本居然在太后手裡面握著。這誰能想到呢？」
季池晏看著謝歡顏：「今天下朝，你留住榮王。」
「你要殺了他？」
「只要你拖住他。」
他看著謝歡顏：「你去打聽打聽，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子。」
「怎麼，你要打聽情報然後上位？」
季池晏聞言，氣得一個小花卷塞謝歡顏嘴裡。
「你可閉嘴吧！」
謝歡顏上朝的時候，看到龍椅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就捂著胸口。
痛，真的太痛了。
被那麼大的力度貫穿帶飛，被釘在龍椅上的滋味，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想體會第二次。
「陛下？」
李安見謝歡顏停下，看著龍椅，又轉頭看了眼大殿中站著的眾臣。
「沒事。」
等朝臣吵完架退朝，謝歡顏看著榮王挽留道：「榮王留一下，朕有些事同你說。」
榮王驚訝抬頭，轉頭看了眼身後，才拱手稱是。
「陛下，老臣也有事要同您稟報。」
江大學士站出來，對著謝歡顏拱手。
「嗯？」
謝歡顏眉頭一挑：「那你也在這等著吧。」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大學士，上次她沒留下榮王。
江大學士也沒事找她。
「榮王。」
謝歡顏站起身，緩緩走下台階：「你也老大不小了，太后前幾日還同朕說起你的婚事。」
「你是怎麼想的，有沒有中意的？朕也好給你賜婚。」
榮王抬頭，沒想到陛下留下他，是要說這件事。
「臣弟沒有中意的女子。」
謝歡顏走到榮王面前，仔細打量榮王，榮王的長相併不像季池晏那般有攻略性。
反倒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看著比季池晏更聽話。
如果她是太后，在昨天前，她一定會挑選榮王做這個傀儡皇帝。
可經歷了被榮王釘在龍椅上，她覺得，還是季池晏比較好。
至少季池晏只是拿劍捅你兩下，榮王可是拿弩槍串你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