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王爺的神醫小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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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歡顏嘆了口氣,看著台階下的榮王和那五駕弩車。

  「你看看,在你眼皮子底下,病秧子都有這麼多兵馬,還帶了這麼多弩車。」

  她目光總有些隱隱的擔憂,這弩車,別說殺人了,破門都能破開。

  「你是不是害怕了?季池晏。」

  季池晏沒說話,那弩車上的弩箭堪比長槍,榮王…是什麼時候在他眼皮子地下發展成這樣的?

  「你不是說,一切恐懼的根源,都來自武力不足麼?」

  謝歡顏盯著那五駕對著兩人的弩車。

  「大膽奸妃,你挾持聖上,屠戮宮人,天理難容!」

  榮王坐在馬上,看著勤政殿上的兩人:「本王率兵進宮勤王,便要終結你的惡行,護佑陛下!」

  榮王的聲音傳到台階之上。

  謝歡顏看著季池晏:「他好像沖你來的?」

  「你在說什麼夢話?」

  季池晏冷哼:「你看看他手中的弓,指的是誰?」

  榮王手中握著的弓箭直指謝歡顏。

  謝歡顏往左挪了挪,拉開和季池晏的距離,榮王的弓箭也微不可查地往左動了動。

  「不是,他不是來勤王的麼?」

  她暗罵了一句,還沒等說完話,季池晏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在謝歡顏和季池晏身體相撞的那一刻,榮王的箭矢也到了兩人身側。

  謝歡顏看著那支箭與自己擦肩而過。

  可想而知,如果剛剛謝歡顏還一意孤行遠離季池晏,那這支箭大概率會命中她的胸口。

  「你亂跑什麼!」

  季池晏有些著急:「你不想活了也別拖著我行不行啊!」

  「你放屁,我哪裡知道他進宮勤王的勤,是擒拿的擒?」

  謝歡顏也有些急了:「他就不怕他一箭射死我,被天下人所指麼!」

  「他怕個屁,到時候他就說,他身體虛弱,帶兵勤王已屬不易,救聖心切,不小心誤傷了,誰會怪他?」

  季池晏話落,就見剛剛還站在他身側的謝歡顏,此時已經躲在他的身後。

  「黑龍衛能不能擋住榮王的人?」

  她雙手扶在季池晏的雙肩,看台階下方的榮王。

  「擋不住。」

  「那你能擋住我……」

  謝歡顏話還沒說完,瞳孔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而劇烈收縮,心跳仿佛都停滯。

  一聲沉悶的嗡鳴聲,直直鑽進她的耳中,弩車上的弩槍勢不可擋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筆直射來,伴隨著尖銳的破空之聲。

  她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弩槍前端,在黑夜中也能看到閃爍著冰冷寒芒、鋒利得令人膽寒。

  緊接著,便是一股巨痛傳來,她和身前的季池晏被一股巨力掀得倒退,撞碎勤政殿的殿門。

  「砰。」

  謝歡顏和季池晏被駑槍穿透,釘在龍椅上。

  「快…」

  她嘴裡大口大口嘔血:「死…快…」

  季池晏看著貫穿在胸前的長槍,口中發出「嗬嗬」的氣音,粘稠的血混合著內臟碎滴落碗口粗的槍桿上。

  他強忍著劇痛,抬起手,將配劍拔出來,哪怕是輕輕的動作,依舊會帶著長槍顫動。

  聽著身後傳出的輕哼聲,季池晏也急,但他更急的,是怕動作幅度太大,他沒死呢,謝歡顏先死了。

  「鏘…」

  配劍被緩緩抽出,榮王一進門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胸口被貫穿的女人,髮絲凌亂,珠釵凌亂地插在髮髻上。

  鮮血染紅了她下巴,但看到他的那一刻。

  女人卻咧開嘴,露出一個癲狂的笑。

  「你輸了…」

  季池晏嘴唇翕動,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將配劍橫在脖頸上,用力的劃了上去。

  榮王臉色蒼白,用絹帕捂著口鼻,滿眼疑惑意外的看著女人的動作。

  一直到她抹了脖子。


  「呼…」

  「呼…」

  謝歡顏捂著腹部坐起身,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邊的季池晏也是同樣如此。

  「你沒事吧?」

  季池晏緩過來後,看著還呆呆坐在床上的謝歡顏:「別怕,我們回來了。」

  謝歡顏呆呆地坐在床榻上,瞳孔微顫,她無法描述受傷後她是哪種感覺。

  好像自己被這幅身體排擠,隱隱有脫離身體的感覺。

  她有種感覺,如果季池晏再不死,他們可能就要換回來了。

  還有…她的預知夢…夢裡的信息,是真的麼?

  「喂,你至於麼?都回來了!」

  季池晏見她還呆坐著,惡聲惡氣的埋怨了一句。

  目光卻閃過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擔憂。

  「你怎麼回事啊!」

  謝歡顏轉頭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季池晏:「你不是說,榮王就聲望高麼?不是病秧子麼?」

  「你是在怪我?」

  季池晏咬牙反駁:「我一直看著他,他一點動向都沒有!」

  「所以呢?那麼多,那老大的弩車,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

  她咬著牙,看著季池晏:「難道是他自己砍木頭做的?」

  「陛下…該起了。」

  李安盡職盡責地站在養心殿叫起。

  「等著!」

  季池晏怒吼道,隨即看向謝歡顏:「你這次夢到什麼了沒?」

  「你說話啊!」

  看著謝歡顏一言不發,季池晏心裡這個急:「那弩箭穿你喉嚨,給你穿啞巴啦?」

  「季池晏。」

  謝歡顏手還捂著胸口,看著他暴躁的模樣,輕聲詢問:「有沒有人說你像一個話本里的壞蛋。」

  「什麼意思?」

  季池晏再次被謝歡顏的話刺激的跳腳,站在床榻上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炸毛貓。

  「你說我是那種暴君!你說我是那種能覆國的哀帝!」

  「你不是問我預知夢是什麼嗎?」

  謝歡顏坐在床榻上,目光有些發散不落實處。

  「夢裡,我們都是話本上的人物,當然,是那種連大反派都沒得做的人。」

  「大反派是太后…我們頂多算是一個小反派。」

  季池晏震驚的雙目瞪大,居高臨下看著謝歡顏:「怎麼可能!」

  他坐下來,手摸著謝歡顏的額頭:「你是不是嚇傻了?怎麼開始說胡話了?你看話本看多了?」

  「我沒說胡話,這就是我夢到的內容。」

  謝歡顏將他的手推開:「我們就是話本里的人物,而且這個話本的名字,我都記住了。」

  「叫做王爺的神醫小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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