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預知夢
謝歡顏瞳孔微縮，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捏著她的心臟，在嘲笑她做的無用功。
「怎麼會這樣？」
她聲音發抖，轉頭看向季池晏：「明明上一次在今天沒有發生刺殺！」
為什麼會因為他們的重生回來，改變了謝家人的結局？
刺殺為什麼會提前？
李安有些不懂，抬頭看著陛下，什麼叫做今天？上一次？
「是誰？太后？榮王？」
她目眥欲裂：「我要去殺了他們！」
「你冷靜一點！」
季池晏拉住她，轉頭看向李安：「你先下去吧。我同陛下說。」
李安見謝寶林這麼冷靜，反倒是陛下如此激動，還要喊打喊殺有些意外。
聽到謝寶林的話，他小心的看了眼陛下，見陛下沒反對，才輕輕退出去。
等李安下去，她看向季池晏：「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刺殺提前？是不是有人和我們一樣，帶著記憶回來了？」
謝歡顏這次聽到謝府人被殺的事，情緒依舊無法冷靜，這是她的家人，如今慘遭橫死。
甚至，事情出現了變化，讓她生出一種無力感。
「是不是榮王和我們一樣，帶著記憶回來了？」
她看著季池晏：「要不我們下次先殺榮王吧？」
「下次？」
季池晏皺眉：「什麼意思？」
「這次…委屈你，先死一死？」
謝歡顏提議，見季池晏要炸，她趕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你看，你死了我們就能再回來，重新開始。」
「你怎麼不死？你不是死了也能回來？」
季池晏似笑非笑的看著謝歡顏：「你不是說你死了也能回來麼？」
「我都展示過了，是不是該你展示了？」
謝歡顏目光在內殿搜尋，看有沒有什麼武器，給季池晏捅死算了。
搜尋無果，她才一臉愕然的看向季池晏。
「可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我沒死過，萬一我死了，咱們兩個都要死呢？」
她後悔了，不該和季池晏玩心眼的，不該騙季池晏的。
「萬一我死了，咱們沒回去，你這身體也死了，你又回不來，到時候不是將皇位拱手讓給榮王嘛？」
謝歡顏循循善誘：「你就甘心？萬一榮王見到我這幅身體，把你收入後宮，你願意做榮王的嬪妃？」
季池晏被她的話噁心夠嗆，好看的秀眉皺起：「你死了我們沒回去，我再自殺也來得及。」
「這怎麼能一樣？」
她故作驚訝：「萬一我死了，你能讓我們時空回溯的能力失效怎麼辦？」
「你還知道萬一失效怎麼辦？如果下次沒回來怎麼辦？」
季池晏不願意，他更不想擔這個風險，堅決不自殺：「要死你死，我不死。」
「沒回來？沒回來就一起死。」
謝歡顏同他保證：「反正你最後的結局那麼慘，都生蛆了，不如現在死了。」
「我保證，就算你死了，我們沒回去，我也把榮王和太后都弄死，給你報仇，行不行？」
見季池晏無動於衷，謝歡顏見狀也不再求著他，轉身往外走。
季池晏沒想到謝歡顏這麼快就放棄了，頗有些驚訝：「你要去給謝家人收屍？」
「不！」
謝歡顏深呼吸，轉頭看著季池晏：「我去做一些讓你心甘情願自殺回溯的事。」
「比如？」
季池晏都被逗笑了，有什麼事能讓他心甘情願自殺去拼時空回溯？
「我去裸奔！」
謝歡顏看著季池晏：「我衝到壽康宮對著太后就親，親完太后我就殺了她，我看你不時空回溯怎麼做人？」
「你逼我？」季池晏被謝歡顏的話震住了。他伸手指著謝歡顏氣急敗壞：「你是一個女子，怎麼能如此…」
「我不怕，我現在頂著陛下這張臉，我怕什麼！」
謝歡顏說著就伸手開始解腰帶：「如果冒犯太后，你都能忍，那我就出宮，我抱著榮王親，我找榮王自薦枕席，我看你噁心不噁心！」
「謝歡顏！」
季池晏氣瘋了，他壓著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聲音都因為怒意扭曲：「你怎麼敢！」
「你看我敢不敢！」
謝歡顏這一會快速將腰帶扯下，看這架勢，還有繼續脫的意思。
她要不是怕打不過季池晏，被季池晏反殺，她哪裡會用這迂迴的辦法？
「行，我來。」
季池晏趕緊跑過來拉著謝歡顏，深吸口氣，不知是被謝歡顏「說服了」，還是想通了。從頭上拔下髮簪。
「朕都開始心疼謝家人了，這一會都死兩次了。」
「你還是先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謝歡顏見他同意自殺，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季池晏要臉。
季池晏握著髮簪對準脖頸，看著謝歡顏表情認真：「這次如果回來，你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謝家那邊，明白了嗎？」
聞言，謝歡顏一改剛剛和季池晏劍拔弩張，立刻乖順的點頭。
好像剛剛逼季池晏自盡的人不是她。
「好好好，都聽你的。」
季池晏有些無奈，可他又別無選擇，擺在他面前的就兩條路。
第一，自殺。
第二，殺了謝歡顏。
這又繞回之前的假設，如果謝歡顏死了沒時間回溯呢？
他豈不是要做一輩子女人？
嘆了口氣，他握著髮簪的手穩穩的抵在喉嚨：「最後一次。」
說完，手一用力便刺了進去。
劇痛席捲全身，季池晏因為疼痛身體不斷抽搐，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謝歡顏趕緊接住他，免得發出太大的聲響，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下次，換一個…快一些的…」
季池晏後悔了，應該用匕首的，就能速死。
謝歡顏點頭：「行行行，下次我給你換一個快一些的匕首，不讓你受苦了。」
李安看著濺在門上的鮮血，趕緊推門進來，見到的就是謝寶林脖頸上那髮簪和滿身的鮮血。
還有陛下…解開的腰帶。
「陛下！」
嘖，陛下也真是的，謝寶林剛失去家人，陛下就想那個…怪不得謝寶林性子剛烈想自盡呢。
謝歡顏已經不想管李安了，見季池晏半天沒咽氣，飽受痛苦的模樣，伸出手，握著髮簪。
「我幫你。」
說完手用力往下一按，季池晏瞬間疼的青筋暴起，沒過多久便眼前一黑。
已經有了經驗，這次謝歡顏和季池晏很快會師面對面。
「我又夢到了。」
謝歡顏想到這次時空回溯見到的畫面：「但是畫面很少。」
季池晏捂著脖子，死亡時的疼痛仿佛還影響著他。
「夢到什麼了。」
謝歡顏努力回想看到的那些畫面：「我夢到…一個女人，給太后下毒。」
「怎麼會這樣？」
她聲音發抖，轉頭看向季池晏：「明明上一次在今天沒有發生刺殺！」
為什麼會因為他們的重生回來，改變了謝家人的結局？
刺殺為什麼會提前？
李安有些不懂，抬頭看著陛下，什麼叫做今天？上一次？
「是誰？太后？榮王？」
她目眥欲裂：「我要去殺了他們！」
「你冷靜一點！」
季池晏拉住她，轉頭看向李安：「你先下去吧。我同陛下說。」
李安見謝寶林這麼冷靜，反倒是陛下如此激動，還要喊打喊殺有些意外。
聽到謝寶林的話，他小心的看了眼陛下，見陛下沒反對，才輕輕退出去。
等李安下去，她看向季池晏：「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刺殺提前？是不是有人和我們一樣，帶著記憶回來了？」
謝歡顏這次聽到謝府人被殺的事，情緒依舊無法冷靜，這是她的家人，如今慘遭橫死。
甚至，事情出現了變化，讓她生出一種無力感。
「是不是榮王和我們一樣，帶著記憶回來了？」
她看著季池晏：「要不我們下次先殺榮王吧？」
「下次？」
季池晏皺眉：「什麼意思？」
「這次…委屈你，先死一死？」
謝歡顏提議，見季池晏要炸，她趕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你看，你死了我們就能再回來，重新開始。」
「你怎麼不死？你不是死了也能回來？」
季池晏似笑非笑的看著謝歡顏：「你不是說你死了也能回來麼？」
「我都展示過了，是不是該你展示了？」
謝歡顏目光在內殿搜尋，看有沒有什麼武器，給季池晏捅死算了。
搜尋無果，她才一臉愕然的看向季池晏。
「可我也只是猜測，畢竟我沒死過，萬一我死了，咱們兩個都要死呢？」
她後悔了，不該和季池晏玩心眼的，不該騙季池晏的。
「萬一我死了，咱們沒回去，你這身體也死了，你又回不來，到時候不是將皇位拱手讓給榮王嘛？」
謝歡顏循循善誘：「你就甘心？萬一榮王見到我這幅身體，把你收入後宮，你願意做榮王的嬪妃？」
季池晏被她的話噁心夠嗆，好看的秀眉皺起：「你死了我們沒回去，我再自殺也來得及。」
「這怎麼能一樣？」
她故作驚訝：「萬一我死了，你能讓我們時空回溯的能力失效怎麼辦？」
「你還知道萬一失效怎麼辦？如果下次沒回來怎麼辦？」
季池晏不願意，他更不想擔這個風險，堅決不自殺：「要死你死，我不死。」
「沒回來？沒回來就一起死。」
謝歡顏同他保證：「反正你最後的結局那麼慘，都生蛆了，不如現在死了。」
「我保證，就算你死了，我們沒回去，我也把榮王和太后都弄死，給你報仇，行不行？」
見季池晏無動於衷，謝歡顏見狀也不再求著他，轉身往外走。
季池晏沒想到謝歡顏這麼快就放棄了，頗有些驚訝：「你要去給謝家人收屍？」
「不！」
謝歡顏深呼吸，轉頭看著季池晏：「我去做一些讓你心甘情願自殺回溯的事。」
「比如？」
季池晏都被逗笑了，有什麼事能讓他心甘情願自殺去拼時空回溯？
「我去裸奔！」
謝歡顏看著季池晏：「我衝到壽康宮對著太后就親，親完太后我就殺了她，我看你不時空回溯怎麼做人？」
「你逼我？」季池晏被謝歡顏的話震住了。他伸手指著謝歡顏氣急敗壞：「你是一個女子，怎麼能如此…」
「我不怕，我現在頂著陛下這張臉，我怕什麼！」
謝歡顏說著就伸手開始解腰帶：「如果冒犯太后，你都能忍，那我就出宮，我抱著榮王親，我找榮王自薦枕席，我看你噁心不噁心！」
「謝歡顏！」
季池晏氣瘋了，他壓著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聲音都因為怒意扭曲：「你怎麼敢！」
「你看我敢不敢！」
謝歡顏這一會快速將腰帶扯下，看這架勢，還有繼續脫的意思。
她要不是怕打不過季池晏，被季池晏反殺，她哪裡會用這迂迴的辦法？
「行，我來。」
季池晏趕緊跑過來拉著謝歡顏，深吸口氣，不知是被謝歡顏「說服了」，還是想通了。從頭上拔下髮簪。
「朕都開始心疼謝家人了，這一會都死兩次了。」
「你還是先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謝歡顏見他同意自殺，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季池晏要臉。
季池晏握著髮簪對準脖頸，看著謝歡顏表情認真：「這次如果回來，你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謝家那邊，明白了嗎？」
聞言，謝歡顏一改剛剛和季池晏劍拔弩張，立刻乖順的點頭。
好像剛剛逼季池晏自盡的人不是她。
「好好好，都聽你的。」
季池晏有些無奈，可他又別無選擇，擺在他面前的就兩條路。
第一，自殺。
第二，殺了謝歡顏。
這又繞回之前的假設，如果謝歡顏死了沒時間回溯呢？
他豈不是要做一輩子女人？
嘆了口氣，他握著髮簪的手穩穩的抵在喉嚨：「最後一次。」
說完，手一用力便刺了進去。
劇痛席捲全身，季池晏因為疼痛身體不斷抽搐，鮮血順著脖頸往下流。
謝歡顏趕緊接住他，免得發出太大的聲響，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下次，換一個…快一些的…」
季池晏後悔了，應該用匕首的，就能速死。
謝歡顏點頭：「行行行，下次我給你換一個快一些的匕首，不讓你受苦了。」
李安看著濺在門上的鮮血，趕緊推門進來，見到的就是謝寶林脖頸上那髮簪和滿身的鮮血。
還有陛下…解開的腰帶。
「陛下！」
嘖，陛下也真是的，謝寶林剛失去家人，陛下就想那個…怪不得謝寶林性子剛烈想自盡呢。
謝歡顏已經不想管李安了，見季池晏半天沒咽氣，飽受痛苦的模樣，伸出手，握著髮簪。
「我幫你。」
說完手用力往下一按，季池晏瞬間疼的青筋暴起，沒過多久便眼前一黑。
已經有了經驗，這次謝歡顏和季池晏很快會師面對面。
「我又夢到了。」
謝歡顏想到這次時空回溯見到的畫面：「但是畫面很少。」
季池晏捂著脖子，死亡時的疼痛仿佛還影響著他。
「夢到什麼了。」
謝歡顏努力回想看到的那些畫面：「我夢到…一個女人，給太后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