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一次
葉尋歡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進的臥室，麻木的給妻子做完晚飯，行屍走肉般走進了臥室。
無神的劍目看到躺在襁褓里的女兒才恢復了些許光澤。
江池魚眼眸垂簾，定定的望著男人的背影，胸口傳來陣陣濕潤感。
他，竟然哭了。
封閉已久的內心，好像有燦陽透過縫隙照了進來。
積壓了兩年的委屈，隱忍似是找到了宣洩口，一下子決了堤。
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落在地上，落在碗裡，落在她的心裡。
被打，被欺負的時候，江池魚不是沒想過要離婚，可都被大嫂她們勸住了，這年代離婚二嫁的女人太難了，更何況自己還帶了個孩子。
她們還說男人打女人都是正常的，忍忍就是了，日子還得過。
可是她是個有文化的人，這和書里寫的，老師教的不一樣。男女之間不應該有誰比誰更高貴，夫妻之間應該相敬如賓才對。
後來的她被PUA慣了，任由男人打罵，只要孩子還在就好。
直到葉尋歡的債主走漏了風聲，她知曉了女兒可能被賣，她徹底崩潰了。
可笑當葉尋歡天神下凡般出現，在那些流氓手上拯救她時她還以為是真愛降臨，結果卻是從一個深淵掉入另一個深淵！
收拾好心情，把廚房的煤油燈吹滅，摸索著進了房間。
……
「對不起。」
黑暗的房間裡，夫妻倆異口同聲的開口。兩人微微一怔，沒再說話。
接著月光，葉尋歡痴痴的看著媳婦的曼妙身姿，伸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江池魚微微掙扎了一下，鼻頭一酸，小拳頭如雨點般落到葉尋歡身上。
哭嚷著說：「葉尋歡你個混蛋，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嫁給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你只會欺負我。」
「連帶我十月懷胎給你生的女兒，你都想拿去賣了換酒錢。那是你的親生骨肉，哪怕是個女孩，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這幾天你改了好多，你讓我感覺到不真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在哄我，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陷入你的愛里，我真的好恨我為什麼又愛你，又恨你！」
「你這個禽獸、混蛋。」聲音中透著悽苦，委屈。
她雖然當了媽，但終究也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
沒嫁人之前，她在家也是備受父母疼愛長大的，作為家裡的獨生女，學習還認真。
更是十里八村獨苗苗的大學生，在嫁給葉尋歡之前，她就是身邊人眼裡的主角。
葉尋歡聽著她的哭訴，覺得心被一刀刀生剜了似的，疼得厲害。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恨不得抽出自己的皮帶，活活抽死之前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媳婦的哭聲止住，打在他胸口的小拳拳也收了回去，只是趴在他懷裡囁嚅著，時不時吸吸鼻子。
葉尋歡知道媳婦已經宣洩完了情緒，鬆開她纖細的腰肢，溫柔的給她抹去眼淚。
捧起媳婦哭紅的雙頰，心疼的看了看有點紅腫的鳳眸。
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葉尋歡有了激烈的反應，渾身血液沸騰，乾澀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深深的吻了上去。
昏暗的房間裡，曖昧的氛圍如濃稠的霧氣，肆意瀰漫。
江池魚還在愣神，大腦一片空白，全然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股濃烈、裹挾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毫無徵兆地衝進她的鼻腔，瞬間打亂了她的呼吸節奏。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管怎麼用力，都動彈不得。
葉尋歡的舌頭靈活得如同滑溜溜的泥鰍，趁著她張嘴的瞬間，毫無阻礙地鑽進她的口腔。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將她徹底吞沒，她的胸腔劇烈起伏，想要汲取一絲新鮮空氣，只能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迎合。
良久，唇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江池魚看著男人熱切的眼神，羞赧的偏過頭，骨節泛白的纖纖玉手緊張的抓著衣角。
葉尋歡倒是沒什麼反應，兩人唇分非他所願，葉尋歡主要是怕再這麼吻下去媳婦要窒息。
「魚寶誒，我的好媳婦，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我永遠愛你。」
輕輕在她耳畔呢喃，葉尋歡熟練的解開她上衣的紐扣，褲子。
江池魚定定的看著他的動作，始終沒有出手制止。直到身上僅剩下褻衣褻褲。
沉淪間，江池魚頭一回覺得魚水之歡是那麼舒服愉悅。
白皙的雙臂緊緊掛在葉尋歡的脖子上，搖來搖去宛如一隻樹袋熊，身上早已布滿了吻痕和青紫色的印子。
這個年代的鄉下，如果家裡沒有電視機，那熄燈之後，男女之事就是僅有的娛樂項目。
這也導致家家戶戶的孩子都不會少，少則三四個，多的七八個都大有人在。
這會大家沒有給孩子讀書買房的意識，更多的都是覺得多個孩子多雙筷子，等大了干農活還能多個幫手。
葉尋歡記得自己舅公那家就是生了七八個孩子，後面實在是過的有點拮据，過繼了三個孩子給城裡的富人，現在也還偶有聯繫。
次日清晨，累極了的江池魚在葉尋歡的臂彎里緩緩醒來。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痛感，她掙扎著起身。
想到昨天夜裡放縱的情景，紅暈攀上了她的雙頰，幽怨地看了眼還在睡的男人。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有些生氣，一口輕輕咬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一小排淺淺的齒印。
這還是除了新婚之後，兩人第一次那麼如膠似漆的睡在一起。此前令自己討厭的事，在昨晚也是如此美妙。
粗暴不再，儘是輕柔。
突然，葉尋歡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其實他早醒了，畢竟手臂被當做枕頭枕了那麼久早就發麻了。
只是想看看媳婦羞惱的反應才一直裝睡。
一翻身把媳婦壓在身下，侵略性十足的在她身上蹭了蹭。
江池魚雙腿發軟，白嫩的小臉都要滴出血來，艱難的推開了一點點距離，嘟囔著：「別鬧了，我還要給青青餵奶。」
測過臉看著躺在搖籃里不哭不鬧的女兒，她的臉唰的一下慘白。
昨天夜裡，一宿過去女兒好像都沒哭沒鬧。
葉尋歡看出了她的擔憂，趕忙解釋自己在昨天夜裡哄過女兒也換了尿不濕。
江池魚小心翼翼的把女兒抱在懷裡，小傢伙沒一會就醒了，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媽媽，兩隻小粉拳握的緊緊的，這才讓她鬆了口氣。
無神的劍目看到躺在襁褓里的女兒才恢復了些許光澤。
江池魚眼眸垂簾，定定的望著男人的背影，胸口傳來陣陣濕潤感。
他，竟然哭了。
封閉已久的內心，好像有燦陽透過縫隙照了進來。
積壓了兩年的委屈，隱忍似是找到了宣洩口，一下子決了堤。
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落在地上，落在碗裡，落在她的心裡。
被打，被欺負的時候，江池魚不是沒想過要離婚，可都被大嫂她們勸住了，這年代離婚二嫁的女人太難了，更何況自己還帶了個孩子。
她們還說男人打女人都是正常的，忍忍就是了，日子還得過。
可是她是個有文化的人，這和書里寫的，老師教的不一樣。男女之間不應該有誰比誰更高貴，夫妻之間應該相敬如賓才對。
後來的她被PUA慣了，任由男人打罵，只要孩子還在就好。
直到葉尋歡的債主走漏了風聲，她知曉了女兒可能被賣，她徹底崩潰了。
可笑當葉尋歡天神下凡般出現，在那些流氓手上拯救她時她還以為是真愛降臨，結果卻是從一個深淵掉入另一個深淵！
收拾好心情，把廚房的煤油燈吹滅，摸索著進了房間。
……
「對不起。」
黑暗的房間裡，夫妻倆異口同聲的開口。兩人微微一怔，沒再說話。
接著月光，葉尋歡痴痴的看著媳婦的曼妙身姿，伸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江池魚微微掙扎了一下，鼻頭一酸，小拳頭如雨點般落到葉尋歡身上。
哭嚷著說：「葉尋歡你個混蛋，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嫁給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你只會欺負我。」
「連帶我十月懷胎給你生的女兒，你都想拿去賣了換酒錢。那是你的親生骨肉，哪怕是個女孩，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這幾天你改了好多，你讓我感覺到不真實，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在哄我，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陷入你的愛里，我真的好恨我為什麼又愛你，又恨你！」
「你這個禽獸、混蛋。」聲音中透著悽苦，委屈。
她雖然當了媽，但終究也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
沒嫁人之前，她在家也是備受父母疼愛長大的，作為家裡的獨生女，學習還認真。
更是十里八村獨苗苗的大學生，在嫁給葉尋歡之前，她就是身邊人眼裡的主角。
葉尋歡聽著她的哭訴，覺得心被一刀刀生剜了似的，疼得厲害。
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恨不得抽出自己的皮帶，活活抽死之前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媳婦的哭聲止住，打在他胸口的小拳拳也收了回去，只是趴在他懷裡囁嚅著，時不時吸吸鼻子。
葉尋歡知道媳婦已經宣洩完了情緒，鬆開她纖細的腰肢，溫柔的給她抹去眼淚。
捧起媳婦哭紅的雙頰，心疼的看了看有點紅腫的鳳眸。
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葉尋歡有了激烈的反應，渾身血液沸騰，乾澀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深深的吻了上去。
昏暗的房間裡，曖昧的氛圍如濃稠的霧氣，肆意瀰漫。
江池魚還在愣神，大腦一片空白，全然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一股濃烈、裹挾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毫無徵兆地衝進她的鼻腔，瞬間打亂了她的呼吸節奏。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管怎麼用力，都動彈不得。
葉尋歡的舌頭靈活得如同滑溜溜的泥鰍，趁著她張嘴的瞬間，毫無阻礙地鑽進她的口腔。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將她徹底吞沒，她的胸腔劇烈起伏，想要汲取一絲新鮮空氣，只能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迎合。
良久，唇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江池魚看著男人熱切的眼神，羞赧的偏過頭，骨節泛白的纖纖玉手緊張的抓著衣角。
葉尋歡倒是沒什麼反應，兩人唇分非他所願，葉尋歡主要是怕再這麼吻下去媳婦要窒息。
「魚寶誒，我的好媳婦，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我永遠愛你。」
輕輕在她耳畔呢喃，葉尋歡熟練的解開她上衣的紐扣，褲子。
江池魚定定的看著他的動作，始終沒有出手制止。直到身上僅剩下褻衣褻褲。
沉淪間，江池魚頭一回覺得魚水之歡是那麼舒服愉悅。
白皙的雙臂緊緊掛在葉尋歡的脖子上，搖來搖去宛如一隻樹袋熊，身上早已布滿了吻痕和青紫色的印子。
這個年代的鄉下，如果家裡沒有電視機，那熄燈之後，男女之事就是僅有的娛樂項目。
這也導致家家戶戶的孩子都不會少，少則三四個，多的七八個都大有人在。
這會大家沒有給孩子讀書買房的意識，更多的都是覺得多個孩子多雙筷子，等大了干農活還能多個幫手。
葉尋歡記得自己舅公那家就是生了七八個孩子，後面實在是過的有點拮据，過繼了三個孩子給城裡的富人，現在也還偶有聯繫。
次日清晨，累極了的江池魚在葉尋歡的臂彎里緩緩醒來。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痛感，她掙扎著起身。
想到昨天夜裡放縱的情景，紅暈攀上了她的雙頰，幽怨地看了眼還在睡的男人。
不知怎麼的，她突然有些生氣，一口輕輕咬在他胸膛上，留下了一小排淺淺的齒印。
這還是除了新婚之後，兩人第一次那麼如膠似漆的睡在一起。此前令自己討厭的事，在昨晚也是如此美妙。
粗暴不再，儘是輕柔。
突然，葉尋歡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其實他早醒了，畢竟手臂被當做枕頭枕了那麼久早就發麻了。
只是想看看媳婦羞惱的反應才一直裝睡。
一翻身把媳婦壓在身下，侵略性十足的在她身上蹭了蹭。
江池魚雙腿發軟，白嫩的小臉都要滴出血來，艱難的推開了一點點距離，嘟囔著：「別鬧了，我還要給青青餵奶。」
測過臉看著躺在搖籃里不哭不鬧的女兒，她的臉唰的一下慘白。
昨天夜裡，一宿過去女兒好像都沒哭沒鬧。
葉尋歡看出了她的擔憂，趕忙解釋自己在昨天夜裡哄過女兒也換了尿不濕。
江池魚小心翼翼的把女兒抱在懷裡，小傢伙沒一會就醒了，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媽媽，兩隻小粉拳握的緊緊的，這才讓她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