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就這樣把我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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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晉年沉默片刻,安靜地離開了。

  酈婌不知道許晉年有沒有聽進去,但她不想再冒風險。

  她眼神淡漠看著許晉年離開的方向,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一個月後

  青倌的人通知酈婌,人已經調教好了。

  詢問酈婌要不要去看一眼。

  酈婌興致缺缺,沒興趣去看。

  她懶洋洋說:「讓他接客吧。」

  酈婌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當初姚文柏敢送她去別人榻上,如今便讓他也體驗一番這種感覺!

  青倌,龜公收到消息後,樂滋滋地將姚文柏藝名掛出去。

  這裡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服務一流!

  一看有新人,不少人十分期待。

  更何況,這個名字一聽就是清冷型的,玩起來肯定很帶感。

  姚文柏被強制換衣服,畫了一個淡妝。

  他覺得屈辱,又無力反抗自殺。

  姚文柏這些日子恨極了酈婌!

  若不是因為她,自己怎麼會流落至此?

  夜晚如約而至,姚文柏被小廝扔進一個貴客房裡坐著。

  他睜開眼睛,打量著屋子。

  姚文柏越看越覺得熟悉,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發現這裡設計跟離舟酒樓風格十分相似。

  一時間,姚文柏臉色一白,反應過來什麼。

  難道,這青倌也是酈婌的?

  姚文柏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去。

  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走了進來,臉上長滿了麻麻賴賴的雀斑,她的眼睛被臉上的肥肉擠得都看不見。

  姚文柏下意識攥緊手中的木簪,他知道……這個不一定簪得死這麼胖的胖子。

  但——

  他姚文柏,寧死不屈。

  胖胖的女人看見姚文柏的臉時,頓時眼睛一亮!

  「小公子!我來了!」

  她肥膩的手伸到姚文柏的臉上,姚文柏厭惡地扭過頭,胃裡一陣翻滾。

  一想到自己要跟這種女人做什麼事,他就感到噁心。

  肥碩的女人見姚文柏這個態度,有些不滿的扇他一巴掌。

  「哼!你們龜公可都跟我說了!你的脾氣比較犟,只要你跟我犟,扇你就完事了!」

  姚文柏有些崩潰。

  這些時日不管是誰都可以扇他一巴掌,這讓他屈辱至極。

  姚文柏被打得臉生疼,他臉側到一邊,看得王燕內心一陣興奮。

  她冷哼一聲,「我扇得你爽不爽?」

  姚文柏:「……」

  這胖女人一巴掌下來,他感覺耳朵都聽不清楚了。

  見姚文柏不說話,胖女人也懶得廢話,她直接一把撕開姚文柏的衣襟,熱氣噴灑在他的臉上。

  姚文柏用盡全力將簪子扎進胖女人的身上!

  此刻,他竟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對酈婌做過什麼?

  竟是輪迴到自己身上了?

  姚文柏精準扎到胖女人脖頸上,她疼得連忙驚呼。

  「哎呦喂哎呦喂!我要報官!你完蛋了!」

  姚文柏一聽到胖女人說要報官,眼睛一亮!

  報官好呀!報官他就能離開這個地方了!這個青倌也會因為私藏罪犯被關門。

  酈婌懶洋洋躺在床上,門驟然被冬筍推開。

  她沉聲:「主子,不好了。青倌出事了。」

  酈婌眼睛頓時睜開,蹙眉。

  「怎麼了?」

  冬筍有些難以啟齒,「姚文柏……他今日接客時,將客人捅傷了。如今她報官了惡……那客人是知府千金,出了名的渾劣好色。」

  酈婌頓時感覺眉角一抽。

  果然,這姚文柏就是個災星。

  他在哪倒霉!

  酈婌想了想,「你去通知青倌的人,讓他們儘快收拾東西離開吧。」


  惹了知府千金,青倌指定是開不下去了。

  屆時,她把這個鋪子用來賣胭脂水粉。

  酈婌連後路想想好了。

  來到現場處理時,知府千金指著姚文柏冷笑。

  「你們把這個人送給我就行了!他脾氣居然這麼倔,敢捅傷我?看我怎麼教訓他。」

  酈婌:「……」

  她看了一眼怕女孩的脖頸,說實話她只看到一小塊傷口。

  酈婌當然同意了!

  姚文柏大喊,「不行!我不同意!酈婌你才是我的妻子,你為什麼要把我送給別人?」

  酈婌眼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連忙跟知府千金解釋。

  「他腦子有點問題,你不會介意吧?」

  知府猶豫,「嚴重嗎?」

  酈婌欲言又止,「你說嚴重吧,也不嚴重,就是有時候會胡言亂語。」

  知府千金實在是喜歡姚文柏的長相,她當即拍桌定下!

  「小問題。」

  酈婌立馬答應把姚文柏送給對方,對方美滋滋白嫖一個帥哥回家。

  姚文柏不可置信地掙扎,「酈婌!你沒有心嗎?你就這樣把我送人了?」

  知府千金立馬讓人把他的嘴巴捂住,她回頭對著酈婌眨了眨眼。

  酈婌嘴角一抽,揉了揉眉心,「送走了也好,不然總感覺姚文柏會害我。」

  京城

  段如月聽說賀玉良被皇帝罰跪,她立馬坐不住了。

  「陛下,靜敏公主來了。」

  裴知渝皺眉,「她來做什麼?」

  他想了想,近些時日聽到的謠言。

  「讓她進來吧!」

  段如月急急忙忙進了御書房。

  裴知渝掃了一眼段如月,放下手中的毛筆。

  「你來做什麼?」

  段如月深呼吸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氣息。

  「見過陛下,哥哥,聽說你罰賀大人在外面跪五個時辰?」

  今日下雨了,跪五個時辰賀玉良如何受得了?

  裴知渝勾唇,「你可知他犯了什麼錯?」

  段如月抿唇,「臣妹不知。」

  自從賀玉良回京後,段如月也搬回了宮中。

  裴知渝掀唇,「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朕,朕只是罰他跪五個時辰罷了。」

  裴知渝覺得五個時辰都算少了。

  賀玉良知道酈婌的消息,為什麼不告訴他?還幫忙隱藏?

  既然死活不肯說,那就去外面跪著。

  什麼時候願意說了,什麼時候再起來。

  段如月紅著眼,「哥哥,賀大人這兩年的努力你也是看得見的!求您輕饒他吧。」

  裴知渝沒有說話,他打量著段如月。

  「你喜歡賀玉良?」

  段如月突然被點出心思,如同蒼蠅大小的聲音嗯了一聲。

  裴知渝勾唇,「行吧,既然這樣,那看在靜敏的份上,朕不罰他了。不過……」

  裴知渝話音一轉:「你告訴他,如果不願意說,那就一直在家沐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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