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總是這麼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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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金年當聽不見兄弟倆對他的辱罵。

  姚金臣冷笑,「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在外面養外室,文柏知道你的孩子有這麼大了嗎?」

  他妻子也冷臉看著姚金年,心裡憤恨不已。

  明明是郡王府的錯,怎麼自己就被牽連上了?

  姚金池也連連嘆氣,「大哥,你只要把這事都推到你文柏身上,說你不知情,也許我們都還有救。」

  她妻子冷笑一聲,「嘖,你是擔心你外頭那個吧!」

  見姚家的人又吵了起來,獄卒不耐煩地敲了敲牢門。

  「都給我安靜一點,一天天吵吵吵吵什麼呢吵!」

  「皇上駕到——」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立馬起身跪下。

  裴知渝居高臨下看著姚金年,姚金年沉默不語。

  這一刻他心中是深深的無奈。

  裴知渝聲音冷淡:「姚金年,你可知道姚文柏頂替軍功一事?」

  姚金年深知裴知渝問得不止這一件事。

  感受到身後無數的目光,他閉上眼睛。

  「臣——不知。」

  裴知渝點了點頭,也沒在為什麼轉身就走。

  他來大牢只是好奇,姚金年還能生出小孩?

  見皇帝毫不猶豫走了,一群人也莫不清楚皇帝什麼態度。

  裴知渝出了大牢之後,他對著身邊的太監說。

  「去把賀玉良宣入宮。」

  「是。」

  裴知渝眼神幽深,他盯著太監離開的方向,心中有了一個猜測。

  興許,這一次酈婌依舊有賀玉良的幫忙。

  賀玉良在府中剛看完酈婌的回信,他看完就立馬燒了。

  燒到一半的時候,家中的管事在門口突然敲門。

  「大人,宮中來人了。」

  賀玉良嘆了口氣,終究是來了。

  整個京城都在陛下眼皮子下,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他呢?

  …

  酈婌的酒樓翻新速度很快,她看著煥然一新的酒樓,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結工錢的時候,酈婌驗收了好幾處都不合格。

  酈婌讓他們返工重做,這些位置若是不重視,以後有的是麻煩。

  一群人沒想到酈婌這麼懂,想占便宜都占不了,一個兩個老老實實重新做。

  酈婌也想好了這個酒樓名字,就叫離舟酒樓!

  第一個主打名字效應,大家聽到酒樓就會想起離舟酒樓。

  第二個是因為,她就算是改了名字,菜系和經營模式差不多,若是有心人關注,依舊是麻煩。

  所以還不如直接就用離舟酒樓。

  離舟酒樓敲定好名字,酈婌讓人將匾額掛上去。

  很快,新的離舟酒樓開業。

  這兩日試營業效果還不錯,酈婌在樓上看著一樓人滿為患,總覺得價格定得有點低。

  她想了想,對著冬筍說:「冬筍,以後昨夜沒賣出去的菜,今日打低折售賣一事取消吧。」

  冬筍啊了一聲,「主子為什麼要取消啊?」

  酈婌看著人滿為患的一樓,「人太多了,已經影響想進來吃飯的人了。」

  還不如讓他們直接打包回家,在家裡吃也是一樣。

  冬筍點了點頭,「對了,主子,有一個年輕的男人指名見你。我一直打馬虎眼給他拒絕了。」

  酈婌皺眉,「誰?」

  她腦子裡想了好幾個年輕男人,也沒有能想起是誰。

  冬筍眼尖銳地看見那人走進了酒樓,她立馬伸出手指著那個人。

  「主子,就是他!」

  酈婌抬眸看去,兩人視線頓時對視上。

  酈婌身軀一驚!立馬蹲下。

  她小步地挪著往前走,然而男人直接飛到了三樓。

  許晉年抿唇,「是你!你為什麼不見我?」


  許晉年心裡十分生氣!

  當初酈婌不告而別,氣得他四處遊歷。

  在邊關發現這家酒樓時,他不由地想會不會是酈婌。沒想到還真是她!

  酈婌淡定起身,語氣平靜。

  「你是誰?」

  許晉年傷心不已,「你別以為你換回女裝,我就不認識你了!」

  酈婌見周圍人紛紛投來視線,她咳嗽了一聲。

  「有什麼事進去再說,如何?」

  許晉年冷哼一聲,當即同意了。

  進屋之後,隔絕了不少人的視線。

  許晉年當即質問,「酈書!你為什麼不告而別?」

  酈婌:「……」

  這個應該她問他才對!

  「如果我說我是因為你呢?」

  「你不要胡說八道!」許晉年氣得臉色一紅,連忙反駁。

  酈婌無奈地嘆了口氣,「真的是因為你,你哥哥是不是許少卿?」

  許晉年一愣,「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嗎?」

  酈婌嗯了一聲,「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許晉年冷哼一聲,「酈書啊!」

  酈婌搖了搖頭,「我本名不叫酈書,我是郡王妃世子妃,酈婌。」

  許晉年愣住,沒想到酈婌還有這一層身份。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郡王府?哪個郡王府?」

  酈婌:「……」

  「永興郡王府。」

  許晉年恍然大悟,「你就是那個死了的世子妃?可你不是死了嗎?你是假死對嗎?」

  酈婌感到一陣頭疼,這許晉年怎麼還和以前一樣,問題這麼多呀?

  她給許晉年簡單解釋了一番,許晉年這才恍然大悟。

  他愧疚的眼神看著酈婌,心裡十分內疚。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放心,我這次肯定不會告訴我哥的!」

  許晉年上次告訴他哥,他認識了一個朋友叫酈書,許是因為這才引起他哥的警覺。

  酈婌搖了搖頭,「許晉年,我告訴你是因為你把我當朋友,但我並沒有把你當朋友,我希望你能終止單方面對我的友情。」

  對於酈婌來說,現在多交一個嘴巴不嚴的朋友就是害她。

  許晉年著急地說,「為什麼?你為什麼沒把我當朋友?你居然沒把我當朋友?氣死我了!那你把我當什麼了?那我那一年在離舟商行幫你乾的活算什麼?」

  酈婌有些招架不住,她連忙向冬筍求助,冬筍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許晉年見酈婌逃避,他立馬固執地追問。

  酈婌無奈,「你看你,你總是這麼多問題,你要考慮到別人會不會接受你這麼多問題。」

  許晉年一愣,意識到自己好像的確太多話了。

  他有些傷心地低頭,「對不起,我以後會改的。」

  酈婌嘆了口氣,「不,你不用改,你做你自己就好。我只是覺得現在我多和一個人聯繫,我被發現的風險就很大。我不想冒險,懂嗎?」

  冬筍躲在暗處,忍不住抿唇。

  其實主子也把對方當朋友吧,不然也不會跟對方說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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