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整理菜葉
傻柱把茶葉收好，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動作快，難怪剛才范主任都急得追到了廚房，看那架勢八成是後悔了。」
果然沒一會兒，范主任竟真的追出來了，這讓易衛東心裡暗暗吐槽：「這也太小氣了吧。」
他接著解釋道：「我哪能想到范主任直接給了我半斤茶葉啊，我還以為頂多給個二兩呢！」
隨後他補充了一句：「我去請大爺大媽過來吧。」
一大爺家裡茶葉充裕，所以易衛東也沒再特意送些過去。走出房間後，他首先到了雨水屋裡，從中取出一幅剛買到的齊白石作品。因為買的時候趕得匆忙，並沒有仔細檢查內容，展開一看才發現自己吃了啞巴虧。這幅畫簡直怪透了——整幅畫面只有半個牛屁股和一條晃動的尾巴，連牛頭都沒有！這真的是出自齊白石之手嗎？國營商店還會賣假畫？但右下角的印倒是確實像齊白石的簽名。算了，既然沒花多少錢，又不懂藝術欣賞，乾脆當成真品收著算了！
從雨水屋裡出來，他又前往一大爺家。一大媽正在整理菜葉，見易衛東來了就說：「衛東啊，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何必浪費錢請大家吃飯呢？」
易衛東連忙回應：「沒啥事，就是今天的肉不錯，想讓你們也品嘗品嘗。」
說完，他還幫忙把枯黃的菜葉子擇下來放進筐里，順便聊起了閒天。不多久，一大爺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易衛東連忙站起來打招呼：「大爺，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易中海瞥了一眼妻子，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嗎？你該不會又闖禍了吧？」
易衛東愣了一下：怎麼大家總覺得他像個整天惹麻煩的孩子似的？不就是之前促使許大茂離婚、打過張婆子兩個耳光罷了，至於把自己說得這麼不堪嘛？還有那次棒梗的事情明明也不是他害的呀……
其餘的也沒什麼大事了，
易衛東笑了笑，說道：「大爺、大媽，確實有件小事，咱們先吃飯吧。」
易中海仿佛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鬆快地應道：「也好，那就邊吃邊聊。」
把青菜擇得乾乾淨淨收起後，易中海提了一瓶白酒，三人便一起走進了傻柱的屋子。易衛東給一大爺泡了一杯熱茶，又和一大媽一塊兒幫傻柱打起了下手。今天來不及燉大骨頭，便準備了幾樣滷好的涼菜，隨後用兩個爐灶做了一個紅燒肉和一道燉驢肉。
一大媽瞅著桌子上的菜直感慨：「怎麼全是肉菜啊，傻柱和衛東，這可比過年還豐盛啊！」
傻柱笑著回道：「這些都是衛東張羅來的。我的剩菜都送老太太那邊去了，咱們自己吃，不算浪費呀。」
菜做好後先擱爐子上小火燉著，四隻盤子擺放整齊，易衛東開了酒，恭敬地給兩位長輩斟上。易中海開始聊起了工廠近況，待到紅燒肉與燉驢肉這兩道熱菜端上桌時，大傢伙坐下來一邊品嘗著鮮美的肉香，一邊覺得這才是冬日最舒坦的生活方式。
喝了些酒之後，易中海忍不住問道：「柱子，衛東，今天到底有啥事兒呢？」
傻柱看易衛東沒什麼要開口的意思，便先說道：「大爺、大媽，自從我那老父親離家跑出去後，這些年來都是您二位和老太太一直在照顧我。」
「這孩子，怎麼突然說這些話呢？」
一大媽略感詫異地答道。
傻柱又端起了酒杯敬向一大爺，語氣真摯地說：「我知道我不怎麼會說話，心裡咋想的就直接講出來吧！老太太歲數大了，大爺大媽也日漸變老了。儘管你們手頭都不缺錢花，但是身前卻沒有個貼身照顧的人吶。」
說罷，他再次端起一杯，繼續說道：「我和雨水自打小時候就被你們照料。明年雨水也要出嫁了，眼下該輪到我來照顧你們了。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的心中，你們比起我那個跑到天津去的父親還要親近得多。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親大爺、親大媽！」
聽聞此言，易中海和一大媽已然滿眼淚水，一句句「好孩子」
從大媽口中重複念叨著，而易中海的手也在顫抖，連酒盅里的酒灑掉一半都沒發現，猛地仰脖將余酒一口飲盡，哽咽著說道：「柱子啊，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啊，盼了多少年嘍！不過大爺也有愧於你之處。」
接著，他又補充道：「你爸爸剛走以後常常給你寄些錢回來，但我考慮到當時你心情很糟糕，怕你不肯收，所以才說是我的錢交給你的。等到後來再想告訴你實情時卻沒勇氣說出口，這事一直憋在心底。今天聽你說真心愿意贍養我們老兩口，我才終於敢把這個隱瞞說出來。但你放心，那些錢都花到了你和雨水身上，一分都沒有動過！」
易衛東在一旁也懵住了，完全沒料到易中海會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抖露出來。雖說易中海的行為稍有些不妥當，但也的確是顧慮到了傻柱兄妹倆當時因父親何大清拋家而去而生出的那種抗拒情緒，也許這才促使了這樣的決策。
至於傻柱聽到這段往事，則只是短暫地愣住片刻。
他隨口說道：「大爺，這些都是小事，當時我真恨死我家老頭了。可無論如何，在我和雨水最艱難的時候，是您們在關照我，所以以後我照顧您們也是理所應當。」
這邊的大媽早已淚流滿面，想到自己無法生育，這是她一生最大的遺憾。儘管多年來節衣縮食積攢了不少錢，可如今臥病在床、時日無多之際，卻沒有一個能在身邊伺候的人，錢到那時候也沒什麼用了。眼下傻柱一口答應要照顧他們老兩口，這一來，下半輩子就有了依靠，再也不用愁眉苦臉地過日子了。
大爺感慨道：「柱子啊，一眨眼你都三十歲了，打小你就很懂事。我和你大媽現在身體還算硬朗，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大媽擦乾眼淚說：「柱子，你也該找個媳婦兒成個家了。趁著大媽還能動，給你帶幾年孩子也行！」
這轉變未免太快了些，怎麼說突然就扯到了孩子的問題上了呢？在一旁的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啊，柱子。再過幾年我就退休了，也能在家幫忙帶孩子，而且這退休後的工作就留給你的孩子接班了。直接進廠就成了正式員工。哦對了，還有咱這房子到時候也都留給你。」
大媽也在一邊應和：「是，以後工作、房子這些都給你安排好嘍！」
這不是更誇張了嗎？就連大爺都已經把孩子的路給規劃好了。
一旁的易衛東偷偷地笑，傻柱瞥了易衛東一眼笑著回應：
「大爺大媽們啊，這對象還沒影呢。等幾天後再商量也不遲。我照顧你們那是應該的，我自己也有房子。」
這時易衛東出主意說：「我看小娥姐不錯，哥你要不就跟小娥姐一起過得了？」
正在喝水的傻柱差點被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答道：
「得了吧你，就婁曉娥那傲嬌的模樣，要不是當年她家有錢，許大茂也不會答應那門親事。可娶回家有個啥用呢？家務活一點不會幹。」
大媽點頭表示贊同：「是啊，婁曉娥確實脾氣太傲，一副大小姐樣兒，對我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確實不合適。」
見到傻柱跟大媽一致對外，易衛東心中總算安心，看來兩人之間還沒什麼好感。
就如同命運交響曲奏響後產生了某種共鳴一樣，誰也沒想到最終竟走到了一起。
目前，還沒有輪到傻柱為那位大領導服務呢，時間尚早著哩。
有了這件替傻柱提親事情作為緩衝，之前的那些大喜大悲的氣氛也隨之消散了一些，漸漸恢復正常。
接著大媽遞給了易衛東一個饅頭說：「讓他們兩個喝去吧，咱們先吃，不用等著他們。」
「好吧大媽。」
吃過晚飯後，易衛東又續上了些熱水，直到一大爺和傻柱都喝足了酒才停杯開始吃飯。此時的一大爺明顯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起來。
飯畢之後，傻柱和易衛東一同將喝醉的一大爺攙扶回家躺下。老大爺還在拉著傻柱的手講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情，講了許久才漸漸睡去。
收拾妥當以後，易衛東返回了何雨水那裡，生起了新買來的鐵皮爐子。
這種爐子需要把煤炭弄碎，再混合上黃泥巴按一定比例拌在一起，攪拌均勻後加水揉捏。然後用鏟子取一小塊放在爐灶邊緣烘乾備用。此前，這些前期準備都是傻柱幫忙做完了，現在只需要早上晚上往爐膛里加上這些自己制好的煤塊即可。
此外這個爐子還可以放置水壺燒水，這樣一來熱水便能從早到晚不間斷地供應著。
爐子旁邊還能烘乾洗淨的衣物，一宿便可完全乾燥。相較於煤球爐，這個爐子性能更為優越，室內暖意融融。唯一的小缺憾便是耗煤量稍大，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問題。
「我就知道你動作快，難怪剛才范主任都急得追到了廚房，看那架勢八成是後悔了。」
果然沒一會兒，范主任竟真的追出來了，這讓易衛東心裡暗暗吐槽：「這也太小氣了吧。」
他接著解釋道：「我哪能想到范主任直接給了我半斤茶葉啊，我還以為頂多給個二兩呢！」
隨後他補充了一句：「我去請大爺大媽過來吧。」
一大爺家裡茶葉充裕，所以易衛東也沒再特意送些過去。走出房間後，他首先到了雨水屋裡，從中取出一幅剛買到的齊白石作品。因為買的時候趕得匆忙，並沒有仔細檢查內容，展開一看才發現自己吃了啞巴虧。這幅畫簡直怪透了——整幅畫面只有半個牛屁股和一條晃動的尾巴，連牛頭都沒有！這真的是出自齊白石之手嗎？國營商店還會賣假畫？但右下角的印倒是確實像齊白石的簽名。算了，既然沒花多少錢，又不懂藝術欣賞，乾脆當成真品收著算了！
從雨水屋裡出來，他又前往一大爺家。一大媽正在整理菜葉，見易衛東來了就說：「衛東啊，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吧，何必浪費錢請大家吃飯呢？」
易衛東連忙回應：「沒啥事，就是今天的肉不錯，想讓你們也品嘗品嘗。」
說完，他還幫忙把枯黃的菜葉子擇下來放進筐里，順便聊起了閒天。不多久，一大爺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易衛東連忙站起來打招呼：「大爺，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易中海瞥了一眼妻子，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嗎？你該不會又闖禍了吧？」
易衛東愣了一下：怎麼大家總覺得他像個整天惹麻煩的孩子似的？不就是之前促使許大茂離婚、打過張婆子兩個耳光罷了，至於把自己說得這麼不堪嘛？還有那次棒梗的事情明明也不是他害的呀……
其餘的也沒什麼大事了，
易衛東笑了笑，說道：「大爺、大媽，確實有件小事，咱們先吃飯吧。」
易中海仿佛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鬆快地應道：「也好，那就邊吃邊聊。」
把青菜擇得乾乾淨淨收起後，易中海提了一瓶白酒，三人便一起走進了傻柱的屋子。易衛東給一大爺泡了一杯熱茶，又和一大媽一塊兒幫傻柱打起了下手。今天來不及燉大骨頭，便準備了幾樣滷好的涼菜，隨後用兩個爐灶做了一個紅燒肉和一道燉驢肉。
一大媽瞅著桌子上的菜直感慨：「怎麼全是肉菜啊，傻柱和衛東，這可比過年還豐盛啊！」
傻柱笑著回道：「這些都是衛東張羅來的。我的剩菜都送老太太那邊去了，咱們自己吃，不算浪費呀。」
菜做好後先擱爐子上小火燉著，四隻盤子擺放整齊，易衛東開了酒，恭敬地給兩位長輩斟上。易中海開始聊起了工廠近況，待到紅燒肉與燉驢肉這兩道熱菜端上桌時，大傢伙坐下來一邊品嘗著鮮美的肉香，一邊覺得這才是冬日最舒坦的生活方式。
喝了些酒之後，易中海忍不住問道：「柱子，衛東，今天到底有啥事兒呢？」
傻柱看易衛東沒什麼要開口的意思，便先說道：「大爺、大媽，自從我那老父親離家跑出去後，這些年來都是您二位和老太太一直在照顧我。」
「這孩子，怎麼突然說這些話呢？」
一大媽略感詫異地答道。
傻柱又端起了酒杯敬向一大爺，語氣真摯地說：「我知道我不怎麼會說話，心裡咋想的就直接講出來吧！老太太歲數大了，大爺大媽也日漸變老了。儘管你們手頭都不缺錢花，但是身前卻沒有個貼身照顧的人吶。」
說罷，他再次端起一杯，繼續說道：「我和雨水自打小時候就被你們照料。明年雨水也要出嫁了，眼下該輪到我來照顧你們了。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的心中，你們比起我那個跑到天津去的父親還要親近得多。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親大爺、親大媽！」
聽聞此言，易中海和一大媽已然滿眼淚水，一句句「好孩子」
從大媽口中重複念叨著，而易中海的手也在顫抖，連酒盅里的酒灑掉一半都沒發現，猛地仰脖將余酒一口飲盡，哽咽著說道：「柱子啊，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啊，盼了多少年嘍！不過大爺也有愧於你之處。」
接著，他又補充道：「你爸爸剛走以後常常給你寄些錢回來，但我考慮到當時你心情很糟糕，怕你不肯收，所以才說是我的錢交給你的。等到後來再想告訴你實情時卻沒勇氣說出口，這事一直憋在心底。今天聽你說真心愿意贍養我們老兩口，我才終於敢把這個隱瞞說出來。但你放心，那些錢都花到了你和雨水身上，一分都沒有動過！」
易衛東在一旁也懵住了，完全沒料到易中海會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抖露出來。雖說易中海的行為稍有些不妥當，但也的確是顧慮到了傻柱兄妹倆當時因父親何大清拋家而去而生出的那種抗拒情緒，也許這才促使了這樣的決策。
至於傻柱聽到這段往事，則只是短暫地愣住片刻。
他隨口說道：「大爺，這些都是小事，當時我真恨死我家老頭了。可無論如何，在我和雨水最艱難的時候，是您們在關照我，所以以後我照顧您們也是理所應當。」
這邊的大媽早已淚流滿面，想到自己無法生育，這是她一生最大的遺憾。儘管多年來節衣縮食積攢了不少錢，可如今臥病在床、時日無多之際，卻沒有一個能在身邊伺候的人，錢到那時候也沒什麼用了。眼下傻柱一口答應要照顧他們老兩口，這一來，下半輩子就有了依靠，再也不用愁眉苦臉地過日子了。
大爺感慨道：「柱子啊，一眨眼你都三十歲了，打小你就很懂事。我和你大媽現在身體還算硬朗，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大媽擦乾眼淚說：「柱子，你也該找個媳婦兒成個家了。趁著大媽還能動，給你帶幾年孩子也行！」
這轉變未免太快了些，怎麼說突然就扯到了孩子的問題上了呢？在一旁的易中海附和道：「就是啊，柱子。再過幾年我就退休了，也能在家幫忙帶孩子，而且這退休後的工作就留給你的孩子接班了。直接進廠就成了正式員工。哦對了，還有咱這房子到時候也都留給你。」
大媽也在一邊應和：「是，以後工作、房子這些都給你安排好嘍！」
這不是更誇張了嗎？就連大爺都已經把孩子的路給規劃好了。
一旁的易衛東偷偷地笑，傻柱瞥了易衛東一眼笑著回應：
「大爺大媽們啊，這對象還沒影呢。等幾天後再商量也不遲。我照顧你們那是應該的，我自己也有房子。」
這時易衛東出主意說：「我看小娥姐不錯，哥你要不就跟小娥姐一起過得了？」
正在喝水的傻柱差點被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答道：
「得了吧你，就婁曉娥那傲嬌的模樣，要不是當年她家有錢，許大茂也不會答應那門親事。可娶回家有個啥用呢？家務活一點不會幹。」
大媽點頭表示贊同：「是啊，婁曉娥確實脾氣太傲，一副大小姐樣兒，對我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確實不合適。」
見到傻柱跟大媽一致對外，易衛東心中總算安心，看來兩人之間還沒什麼好感。
就如同命運交響曲奏響後產生了某種共鳴一樣，誰也沒想到最終竟走到了一起。
目前，還沒有輪到傻柱為那位大領導服務呢，時間尚早著哩。
有了這件替傻柱提親事情作為緩衝，之前的那些大喜大悲的氣氛也隨之消散了一些，漸漸恢復正常。
接著大媽遞給了易衛東一個饅頭說：「讓他們兩個喝去吧，咱們先吃，不用等著他們。」
「好吧大媽。」
吃過晚飯後，易衛東又續上了些熱水，直到一大爺和傻柱都喝足了酒才停杯開始吃飯。此時的一大爺明顯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說話也開始含糊不清起來。
飯畢之後，傻柱和易衛東一同將喝醉的一大爺攙扶回家躺下。老大爺還在拉著傻柱的手講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情，講了許久才漸漸睡去。
收拾妥當以後，易衛東返回了何雨水那裡，生起了新買來的鐵皮爐子。
這種爐子需要把煤炭弄碎，再混合上黃泥巴按一定比例拌在一起，攪拌均勻後加水揉捏。然後用鏟子取一小塊放在爐灶邊緣烘乾備用。此前，這些前期準備都是傻柱幫忙做完了，現在只需要早上晚上往爐膛里加上這些自己制好的煤塊即可。
此外這個爐子還可以放置水壺燒水，這樣一來熱水便能從早到晚不間斷地供應著。
爐子旁邊還能烘乾洗淨的衣物，一宿便可完全乾燥。相較於煤球爐，這個爐子性能更為優越，室內暖意融融。唯一的小缺憾便是耗煤量稍大，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