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空中飄落
紅星軋鋼廠有不少職工就是這樣騎上了自己的車，至於傻柱是因為沒錢買配件，不然早就有了。之前他幫老太太焊接了一輛推車不就是用了幾個軸承嘛，在廠子裡這都算小事一樁。
然而王志國還是帶著懷疑的態度問道：「衛東，你是真能弄到大批量的鐵器嗎？」
易衛東篤定地回答：「當然可以啦！你不了解，紅星軋鋼廠有幾個分廠，其中一個就專門負責生產這樣的鐵製品。」
這句話倒也是實情，分廠的確有相關生產計劃，7號倉庫里堆著好多各種日常使用的鐵鍋、鐵鍬等物品。只不過，他根本不想從7號倉庫出貨，打算晚上回去先去雜貨店挑一個樣品回來，到時候利用特殊手段複製出來多少都不是問題。而且比起轉賣手錶或自行車，賣這種雜貨更安全。
於是，王志國高興地說：「那就太好了！來，大哥敬你一杯！」
易衛東連忙謙虛地回道：「志國哥，這就見外了。」
酒足飯飽之後，王志國和魏曉民已經不再對易衛東拿出的手錶感到稀奇，甚至直接在後院稱了兩頭大肥豬、三頭毛驢、四隻山羊。為了方便運輸，兩隻肥豬疊在一起搬運，毛驢和山羊則牽著走就好。等回到前院結清帳目時，易衛東已經收下一千多元的現金，並笑著說道：「志國哥，曉民哥，我就先走了，後天我在京城等你們。」
魏曉民拍拍胸脯保證：「放心，中午以前一定送到！」
兩人一直把易衛東送出去很遠才回來，魏曉民感慨地對王志國道：「沒想到易衛東年紀輕輕還真能弄來鋼材啊。」
王志國也十分欣慰地點頭：「確實如此，本來只是隨手幫他解決縫紉機的小忙，卻沒想到收穫這麼多——不僅能弄到手錶自行車，連這些鐵器都不在話下，說不定這個臨時工崗位真有機會轉正呢！」
走在路上的一段距離後，易衛東悄悄將車子拐進一條岔路。隨後，他就直接將牲口連同三輪車一併收入隨身的空間，又掏出自行車騎往水屯公社……
折起自行車後，改乘345路公交返回市區。
午間用餐實在太過耗費時間，待他下公交車時，天色已然漸暗。易衛東尋了個僻靜角落取出三輪車，原計劃再環繞一圈兒，誰料剛騎出不遠，雪花紛紛揚揚地從空中飄落，無奈只能打消念頭，匆匆趕往軋鋼廠家屬院。
到了家屬院之後，易衛東已凍得瑟瑟發抖。將大門插好，放出兩頭毛驢以及一頭肥壯的大豬，來到牲畜棚與豬圈裡查看了一番——那六隻山羊可是捨不得拿出來賣的，準備留給自己日後冬天食用；如今只需將這三頭家畜宰了交帳便可了事。
裹上一件厚重的軍大衣，他轉身回到廚房點燃炕火，並順勢在鍋中滷製了一些動物內臟。正忙碌之際，忽聽得院子裡發出一聲撲通聲響。易衛東的第一反應便是有小偷闖入，可隨即又想到：哪個竊賊眼睜睜看見亮光還敢進屋作案？再一琢磨，除了那個嘴饞的小師姐秦夏月外，怕也不會有別人如此貿然造訪了。
不出所料，秦夏月的聲音旋即從院子傳來：「衛東？是你來啦？」
「小月姐，在這兒呢。」
易衛東掀開門帘回應道。
趁著秦夏月進門前，他特意擺上了些肉類食品和裝滿餅乾等零食的一網兜兒物品。秦夏月蹦蹦跳跳進來後，也找個凳子坐下烤火，隨口說道：「上次你姐姐來訪，我還以為是你呢！」
話未說完，她便注意到桌上擺放的餅乾、橘子罐頭以及一大碗切好的豬頭肉，咽了口唾沫，問道：「衛東，買這麼多好吃的東西，啥時候才能吃完呀？」
見狀，易衛東有意捉弄秦夏月一番，故作認真答道：「哦，這個網兜呀，是我給我姐買的，她整日值夜班，多辛苦呢。」
「哦！」
秦夏月聞聲頓感失落，「衛東啊，你怎麼還能想起有個姐姐吶！」
「我還有姐姐嗎？我怎麼連自己有個姐姐都不知曉呢？」
易衛東假裝冥思苦想起來。秦夏月哪裡受得了這般戲耍，忍不住噗嗤一笑，隨手掐住易衛東耳朵扭了起來：「好哇，你個易衛東，幾天沒見就敢調侃起我來，看來你是覺得自己的小耳朵可以捨棄了是吧？」
吃痛不過，易衛東趕緊投降求饒：「姐姐饒命！弟弟知錯了，這東西本就是給您孝敬用的嘛。」
秦夏月倒也沒用太大力氣，瞅見易衛東低頭認錯的模樣，遂順水推舟鬆了手，抿嘴笑道：「看你這小子，不收拾你不長長記性。」
而此時，易衛東捂著耳朵誇張地叫喚起來：「姐啊，您這也太辣手了吧，我的耳朵都疼死咯！」
這一說倒讓秦夏月有些自責起來——她明明沒有使太大的勁兒呀，為何竟會下手過重？連忙把小板凳搬到易衛東身旁詢問道：「我真下這麼大功夫了嗎？別動彈，我幫你吹吹就不疼了。」
原本不過是開個小玩笑的易衛東沒想到秦夏月竟當了真事，只好規規矩矩坐著，聽憑秦夏月貼近耳畔，輕輕吹拂起來。暖烘烘的氣息不斷滑過耳朵，略顯搔癢之餘，亦帶來一絲別樣的悸動，反倒令易衛東不敢妄加移動分毫，靜靜享受這段溫馨曖昧時刻。
隨著時間推移，秦夏月漸漸察覺到情形似乎不太對勁——此刻的動作幾近將對方半個身子摟進懷中一般。頓時面頰泛起潮紅，熱意直蔓延至耳根，急忙慌亂撤退般把自己的小板凳挪回去。
望著秦夏月緋紅的臉龐，易衛東溫柔提議：「小月姐，要不要給您拆開那個罐頭？」
「嗯。」
秦夏月輕如蚊蟻般應了一聲。
易衛東從一旁的工作檯上取來菜刀，
在蓋上精心刻出了十字花紋，
再用刀尖輕輕挑起，然後放入大碗中。
他添加了一鐵勺調料，遞向秦夏月道：
「小月姐，快接著拿好。」
正沉浸在思緒中的秦夏月猛然回過神來，
忙不迭接過，並低頭舀起一勺放入口中。
易衛東未曾想到，平日裡直率開朗的秦夏月，
竟也有這樣安靜嫻淑的模樣。
待秦夏月食畢，方才發覺竟沒分一份給易衛東，
遂裝作若無其事地與易衛東閒聊起長拳。
直到東屋逐漸溫暖起來，
秦夏月方才提出離去之意。
易衛東拉著她說道：
「小月姐，東西你全帶回去吧，明日我再去給師父送點肉。」
「當真全都給我啊？得給雨水姐姐留一些才是。」
秦夏月謙辭道。
易衛東仍舊把網兜塞入她的手中道：
「我姐那兒零食也不缺啥，你就收下吧。」
秦夏月一邊推辭一邊接受了這份禮物。
睡臥在暖洋洋的火炕之上，眼望窗外紛飛的大雪，
心中甚為慶幸。若遲一步，
此次昌平之行便需推遲了。
瞬身進入空間內，宰殺了三頭驢、兩頭豬外加一隻山羊。
然而翌日只上繳兩頭驢和一頭豬的肉，
其餘部分悉數藏匿以備自食之用。
有了這般奇妙的空間在手，再無需憂慮飲食之事。
清晨起身後，前往後院收回那些牲畜屍骸，
並將豬肉和驢肉擺於東屋的案桌上。
這時，秦夏月又匆匆趕來叫道：
「衛東，衛東，我來監督你練武了。」
易衛東回應道：「我就在東屋裡呢。」
秦夏月進屋之後，雖與易衛東寒暄著，
眼神卻始終停留在那一堆肉上。
這姑娘真積極得很啊！其實肉哪裡會少得了你的那份。
說是什麼監督我練武，分明就是垂涎這肉了！
易衛東隨手拾起一隻較大的鐵盆，問道：
「你偏好哪類肉？」
秦夏月直言不諱地答道：「只要是有肉我就喜歡。」
這真是個貪嘴的小傢伙啊。
易衛東遂用刀割了一些五花肉、腿肉下來，
挑揀了幾根排骨和大骨，帶上一些板油，
還順手切了些驢肉，說道：
「走啦，小月姐，我給你送到家去。」
此刻，秦夏月臉上綻露出最明媚的笑容，「多謝衛東弟弟咯。」
易衛東尾隨秦夏月之後，在半尺深的積雪上留下足跡，
進入了秦師父的房間。
秦師父被這一滿盆肉驚住了。
先是對秦夏月狠狠地瞪了一眼，繼而對易衛東說道：
「衛東啊，你在外跑腿本就不容易，送來這麼一點我就心領了，何必這麼多，還是拿回去吧！」
秦夏月吐吐舌頭回嘴道：
「這並不算多呢，下面還有排骨呀！」
易衛東則笑道：「師父，這真不算什麼，我這次剛宰了兩頭驢一頭豬，下次再動手還不知是啥時候呢。等您上班時可以讓食堂的師傅們派輛三輪車來運肉。」
「好的，我會儘快通知范主任的。」
秦師父應道。
隨後秦夏月招呼易衛東將所有的肉搬到廚房，並且詢問：
「衛東啊，在我家吃早餐如何？」
這時易衛東才意識到送來的全都是生肉，居然忘記攜昨天做的滷肉來了，
說道：「我那還有昨天滷的下水和內臟之類的，你取只大碗過來，我這就切些過來。」
然而王志國還是帶著懷疑的態度問道：「衛東，你是真能弄到大批量的鐵器嗎？」
易衛東篤定地回答：「當然可以啦！你不了解，紅星軋鋼廠有幾個分廠，其中一個就專門負責生產這樣的鐵製品。」
這句話倒也是實情，分廠的確有相關生產計劃，7號倉庫里堆著好多各種日常使用的鐵鍋、鐵鍬等物品。只不過，他根本不想從7號倉庫出貨，打算晚上回去先去雜貨店挑一個樣品回來，到時候利用特殊手段複製出來多少都不是問題。而且比起轉賣手錶或自行車，賣這種雜貨更安全。
於是，王志國高興地說：「那就太好了！來，大哥敬你一杯！」
易衛東連忙謙虛地回道：「志國哥，這就見外了。」
酒足飯飽之後，王志國和魏曉民已經不再對易衛東拿出的手錶感到稀奇，甚至直接在後院稱了兩頭大肥豬、三頭毛驢、四隻山羊。為了方便運輸，兩隻肥豬疊在一起搬運，毛驢和山羊則牽著走就好。等回到前院結清帳目時，易衛東已經收下一千多元的現金，並笑著說道：「志國哥，曉民哥，我就先走了，後天我在京城等你們。」
魏曉民拍拍胸脯保證：「放心，中午以前一定送到！」
兩人一直把易衛東送出去很遠才回來，魏曉民感慨地對王志國道：「沒想到易衛東年紀輕輕還真能弄來鋼材啊。」
王志國也十分欣慰地點頭：「確實如此，本來只是隨手幫他解決縫紉機的小忙，卻沒想到收穫這麼多——不僅能弄到手錶自行車，連這些鐵器都不在話下，說不定這個臨時工崗位真有機會轉正呢！」
走在路上的一段距離後，易衛東悄悄將車子拐進一條岔路。隨後，他就直接將牲口連同三輪車一併收入隨身的空間，又掏出自行車騎往水屯公社……
折起自行車後，改乘345路公交返回市區。
午間用餐實在太過耗費時間，待他下公交車時，天色已然漸暗。易衛東尋了個僻靜角落取出三輪車，原計劃再環繞一圈兒，誰料剛騎出不遠，雪花紛紛揚揚地從空中飄落，無奈只能打消念頭，匆匆趕往軋鋼廠家屬院。
到了家屬院之後，易衛東已凍得瑟瑟發抖。將大門插好，放出兩頭毛驢以及一頭肥壯的大豬，來到牲畜棚與豬圈裡查看了一番——那六隻山羊可是捨不得拿出來賣的，準備留給自己日後冬天食用；如今只需將這三頭家畜宰了交帳便可了事。
裹上一件厚重的軍大衣，他轉身回到廚房點燃炕火，並順勢在鍋中滷製了一些動物內臟。正忙碌之際，忽聽得院子裡發出一聲撲通聲響。易衛東的第一反應便是有小偷闖入，可隨即又想到：哪個竊賊眼睜睜看見亮光還敢進屋作案？再一琢磨，除了那個嘴饞的小師姐秦夏月外，怕也不會有別人如此貿然造訪了。
不出所料，秦夏月的聲音旋即從院子傳來：「衛東？是你來啦？」
「小月姐，在這兒呢。」
易衛東掀開門帘回應道。
趁著秦夏月進門前，他特意擺上了些肉類食品和裝滿餅乾等零食的一網兜兒物品。秦夏月蹦蹦跳跳進來後，也找個凳子坐下烤火，隨口說道：「上次你姐姐來訪，我還以為是你呢！」
話未說完，她便注意到桌上擺放的餅乾、橘子罐頭以及一大碗切好的豬頭肉，咽了口唾沫，問道：「衛東，買這麼多好吃的東西，啥時候才能吃完呀？」
見狀，易衛東有意捉弄秦夏月一番，故作認真答道：「哦，這個網兜呀，是我給我姐買的，她整日值夜班，多辛苦呢。」
「哦！」
秦夏月聞聲頓感失落，「衛東啊，你怎麼還能想起有個姐姐吶！」
「我還有姐姐嗎？我怎麼連自己有個姐姐都不知曉呢？」
易衛東假裝冥思苦想起來。秦夏月哪裡受得了這般戲耍，忍不住噗嗤一笑，隨手掐住易衛東耳朵扭了起來：「好哇，你個易衛東，幾天沒見就敢調侃起我來，看來你是覺得自己的小耳朵可以捨棄了是吧？」
吃痛不過，易衛東趕緊投降求饒：「姐姐饒命！弟弟知錯了，這東西本就是給您孝敬用的嘛。」
秦夏月倒也沒用太大力氣，瞅見易衛東低頭認錯的模樣，遂順水推舟鬆了手，抿嘴笑道：「看你這小子，不收拾你不長長記性。」
而此時，易衛東捂著耳朵誇張地叫喚起來：「姐啊，您這也太辣手了吧，我的耳朵都疼死咯！」
這一說倒讓秦夏月有些自責起來——她明明沒有使太大的勁兒呀，為何竟會下手過重？連忙把小板凳搬到易衛東身旁詢問道：「我真下這麼大功夫了嗎？別動彈，我幫你吹吹就不疼了。」
原本不過是開個小玩笑的易衛東沒想到秦夏月竟當了真事，只好規規矩矩坐著，聽憑秦夏月貼近耳畔，輕輕吹拂起來。暖烘烘的氣息不斷滑過耳朵，略顯搔癢之餘，亦帶來一絲別樣的悸動，反倒令易衛東不敢妄加移動分毫，靜靜享受這段溫馨曖昧時刻。
隨著時間推移，秦夏月漸漸察覺到情形似乎不太對勁——此刻的動作幾近將對方半個身子摟進懷中一般。頓時面頰泛起潮紅，熱意直蔓延至耳根，急忙慌亂撤退般把自己的小板凳挪回去。
望著秦夏月緋紅的臉龐，易衛東溫柔提議：「小月姐，要不要給您拆開那個罐頭？」
「嗯。」
秦夏月輕如蚊蟻般應了一聲。
易衛東從一旁的工作檯上取來菜刀，
在蓋上精心刻出了十字花紋，
再用刀尖輕輕挑起，然後放入大碗中。
他添加了一鐵勺調料，遞向秦夏月道：
「小月姐，快接著拿好。」
正沉浸在思緒中的秦夏月猛然回過神來，
忙不迭接過，並低頭舀起一勺放入口中。
易衛東未曾想到，平日裡直率開朗的秦夏月，
竟也有這樣安靜嫻淑的模樣。
待秦夏月食畢，方才發覺竟沒分一份給易衛東，
遂裝作若無其事地與易衛東閒聊起長拳。
直到東屋逐漸溫暖起來，
秦夏月方才提出離去之意。
易衛東拉著她說道：
「小月姐，東西你全帶回去吧，明日我再去給師父送點肉。」
「當真全都給我啊？得給雨水姐姐留一些才是。」
秦夏月謙辭道。
易衛東仍舊把網兜塞入她的手中道：
「我姐那兒零食也不缺啥，你就收下吧。」
秦夏月一邊推辭一邊接受了這份禮物。
睡臥在暖洋洋的火炕之上，眼望窗外紛飛的大雪，
心中甚為慶幸。若遲一步，
此次昌平之行便需推遲了。
瞬身進入空間內，宰殺了三頭驢、兩頭豬外加一隻山羊。
然而翌日只上繳兩頭驢和一頭豬的肉，
其餘部分悉數藏匿以備自食之用。
有了這般奇妙的空間在手，再無需憂慮飲食之事。
清晨起身後，前往後院收回那些牲畜屍骸，
並將豬肉和驢肉擺於東屋的案桌上。
這時，秦夏月又匆匆趕來叫道：
「衛東，衛東，我來監督你練武了。」
易衛東回應道：「我就在東屋裡呢。」
秦夏月進屋之後，雖與易衛東寒暄著，
眼神卻始終停留在那一堆肉上。
這姑娘真積極得很啊！其實肉哪裡會少得了你的那份。
說是什麼監督我練武，分明就是垂涎這肉了！
易衛東隨手拾起一隻較大的鐵盆，問道：
「你偏好哪類肉？」
秦夏月直言不諱地答道：「只要是有肉我就喜歡。」
這真是個貪嘴的小傢伙啊。
易衛東遂用刀割了一些五花肉、腿肉下來，
挑揀了幾根排骨和大骨，帶上一些板油，
還順手切了些驢肉，說道：
「走啦，小月姐，我給你送到家去。」
此刻，秦夏月臉上綻露出最明媚的笑容，「多謝衛東弟弟咯。」
易衛東尾隨秦夏月之後，在半尺深的積雪上留下足跡，
進入了秦師父的房間。
秦師父被這一滿盆肉驚住了。
先是對秦夏月狠狠地瞪了一眼，繼而對易衛東說道：
「衛東啊，你在外跑腿本就不容易，送來這麼一點我就心領了，何必這麼多，還是拿回去吧！」
秦夏月吐吐舌頭回嘴道：
「這並不算多呢，下面還有排骨呀！」
易衛東則笑道：「師父，這真不算什麼，我這次剛宰了兩頭驢一頭豬，下次再動手還不知是啥時候呢。等您上班時可以讓食堂的師傅們派輛三輪車來運肉。」
「好的，我會儘快通知范主任的。」
秦師父應道。
隨後秦夏月招呼易衛東將所有的肉搬到廚房，並且詢問：
「衛東啊，在我家吃早餐如何？」
這時易衛東才意識到送來的全都是生肉，居然忘記攜昨天做的滷肉來了，
說道：「我那還有昨天滷的下水和內臟之類的，你取只大碗過來，我這就切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