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明智之舉
易衛東徑直尋覓到常來收購票據的魏老三，幾乎將其所有庫存掃蕩乾淨只剩下易衛東不感興趣的那些後詢問：
「今天情況怎般？前來交易的人明顯減少。」
魏老三頗為懊惱地解釋道：
「那個銷售電視機的人出狀況被抓去秦城服刑去了，近期氛圍相當緊張，所以前來的人員比過去減少很多。馬上就要下雪，屆時估計就更沒人願意來了。」
聽聞此訊令易衛東明白那名賣電視機的人果真被抓了，
可見自己最近選擇低調行事還是明智之舉，
看來資金增多後縮減供貨規模確實正確。
易衛東再次從其他人手中購得一些票據後，
便提前告辭離開了**。
黃昏時分，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易衛東在雜品店內購置了兩個鐵皮爐具。
回到家沒過多久，閻解娣便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入室內後滿臉喜悅地對他說：
「易衛東，你知曉嗎？在這次的期中測驗里，你位列年級前三，成績幾乎接近滿分。」
「我就排到前三啊？這麼說就是第三啦，我究竟得了多少分數呢？」
易衛東本以為自己能夠拔得頭籌，
未曾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名大學生竟然未能勝過兩名小學生，
這確實有些丟面子。
閻解娣補充道：「兩門考試均獲得了99分的好成績，父親誇讚你積極上進，並表示以後可以找你玩耍。」
這話什麼意思？
是否在指以往不讓她和自己有所接觸呢？
事實證明無論何時，
學業優秀的學生常被認為是品德高尚之人，
像閻埠貴這樣的幹部居然不再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被易衛東帶壞。
易衛東回應她：
「真的太感謝你了，解娣。」
閻解娣隨即詢問道：「我可以借閱另外一本書籍嗎？」
「當然沒有問題。」
她又拿取了一本書離去。
剛送走閻解娣，小當與槐花便闖入房內，槐花高聲質問：
「壞叔叔，你是不是欺凌我的兄長了？」
小當則板著臉說道：「唉，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喚你叔叔了，你根本就是一個惡人。」
見此情形，易衛東取出兩顆奶糖，笑言：
「瞧瞧，我這裡不知怎麼還留著兩顆奶糖。」
「奶糖？」
槐花垂涎三尺。
小當拉扯槐花衣袖低聲道：「咱們是來質問這個惡叔叔的，怎麼能接受他的東西呢！」
「這是奶糖呀，先吃了它，然後找他理論不遲。」
槐花小心翼翼地問：「壞叔叔，我可以嘗一顆奶糖麼？」
明明剛剛還在指責他為壞人，
易衛東戲謔地回答：「如果要我給，那你怎麼稱呼我呢？」
一邊說，一邊遞給了槐花一枚奶糖。
拿到糖果的槐花笑靨如花地說：「謝謝衛東叔叔，你是最好的。」
小當捂臉埋怨叛變的妹妹：「槐花，怎麼你也吃他的糖了？」
「姐姐，奶糖香甜極了，奶奶可只讓哥哥一人獨享，我都還沒嘗過呢！」
槐花臉上滿溢著滿足之情。
此刻的小當注視著易衛東手中的那枚奶糖，
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旁邊的槐花忙追問：「衛東叔叔，姐姐不想吃的這顆能給我麼？」
正在猶疑之際的小當聽到妹妹欲奪自己的那塊奶糖，
急忙從易衛東手裡抓了過來，
心想無論如何先把糖果吞入口中比較明智。
趕走了這些算帳的**妹妹之後，
易衛東繼續進行每日的鍛鍊任務。
但因何雨水住在一間單獨小屋中，
活動範圍受限施展不開。
再說倒座房內還存放著婁曉娥的部分家具，
具體搬走還需等待一段時間。
夜晚波瀾不驚地過去，晨練之後，
易衛東想起今天正是與王志國預定見面的日子，
於是早早坐上開往昌平的首班公共汽車，
同時心中記起**提醒的話語，
辦事情務必做得縝密完備。
於昌平前方一站——水屯公社處下了車，
找到片僻靜的小樹林放出早已藏好的三輪車，
繼而用先前籌備好的購物券購買了些貨物，
才慢慢騰騰地朝著之前約定的那個院子駛去。
順帶將600斤重的鋼條以及十隻上海牌手錶一同放置於車上，
由於空間有限，未裝載自行車。
繞遠路行駛片刻後，
易衛東將三輪車停至院落門外，
上前輕拍大門上的銅環。
很快，王志國拉開院門，露出笑容歡迎道：
「衛東，你到了，快請進。」
易衛東進門便說道：「志國哥，鋼條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此時，堂屋裡走出一個年輕人，王志國趕忙為雙方介紹：
「衛東，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樓板廠戰友，魏曉民。」
「小民哥，您好。」
易衛東客氣地喊了一聲。
「衛東老弟，歡迎來昌平，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魏曉民滿臉熱情地回應。
接著，王志國和魏曉民一起將三輪車推進院子，而易衛東則說道：
「每一捆鋼條都是100斤，總共有600斤。」
魏曉民簡單檢查後說：
「衛東，先進屋休息吧，一會兒咱們再商量樓板交換的事。」
王志國也在旁附和：
「沒錯，上次你走得匆忙，這次說什麼也得讓你多留一陣子。」
易衛東從車斗里拎出一個布袋遞給兩人，笑道：
「那就有勞兩位哥哥了。」
「別這麼說，以後我們還得麻煩你呢！」
三人於是進入堂屋，圍坐在八仙桌邊。王志國一邊倒茶水一邊笑言：
「這是小民特意弄來的茉莉花茶，若不是今天有貴客來訪，他可捨不得拿出來呢！」
魏曉民故意抱怨著打趣道：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都被你偷喝走一半，帳到現在都沒算呢！」
易衛東接過茶杯，三人寒暄了一會兒，時間逐漸臨近中午。魏曉民提議道：
「衛東，咱們簡單吃點吧，別嫌棄啊。」
「小民哥太客氣了。」
易衛東禮貌地答謝。
魏曉民從櫥櫃裡端出一盤豬頭肉、一盤花生米，隨後又跑到東邊廚房，端回了一盆熱騰騰的肘子與紅燒蹄筋。
易衛東看著桌上的美食忍不住感慨：
「小民哥，您這也太破費了。」
王志國招呼眾人坐下，豪爽地說道：
「衛東，就別跟他客氣了，今天放開肚皮吃，咱們宰一次『大戶』。」
魏曉民隨即開了一瓶汾酒，詢問道：
「衛東，你也來一點吧？」
易衛東連忙擺手，答道：
「我還是算了，下午還要趕幾十里的路回去，等以後有機會再喝吧。」
魏曉民略作遲疑，這時王志國開口解釋：
「衛東還沒滿十八歲呢，讓他喝酒不太好。」
見此情況，魏曉民也就沒有再堅持。易衛東以茶代酒，在聊了幾輪後漸漸放鬆下來。他提起這批600斤鋼條可以按照批發價供給樓板廠，且相關款項都可折進購買牲口的錢里，這是先前信件中的約定內容，現只需當面確認一下罷了。
稍後，他又繼續說道：
「小民哥，我們軋鋼廠也有打算建一棟筒子樓，往後能否用鋼條直接交換樓板呢？」
魏曉民聽罷喜形於色，連連點頭應允：
「當然沒問題！這不正是給我解決了不少麻煩嘛！」
隨後又補充道：
「我們可以先給你們廠送一批樓板過去，回來的時候直接把鋼條拉回來即可。」
這個方案讓易衛東非常高興。這樣不但不需要單獨派車來回運輸，還能夠直接完成物資互換，既節省了許多環節，也讓事情更為便捷。二人就此敲定了部分細節，並約好了後天就會先送來第一批樓板。這樣一來，剛好能為易衛東爭取一天準備時間。
實際上，他只需要負責牽線搭橋完成首次物資交換，之後工廠內部自有專人與魏曉民聯繫洽談。不過藏匿空間裡的鋼條顯然不能再出售，以免造成其他意外隱患。
談妥樓板事項後，王志國忽然開口道：
「衛東，我也有一件事想請你在空餘之時幫忙。」
易衛東聞聲放下筷子，認真地回應道：
「志國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拘禮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只要我能幫忙的，肯定不會推辭。」
王志國回答道：「承蒙戰友關照，給我找了個在國營五金雜品商店做臨時工的機會。不過我們主任要求大家儘量多進一些計劃外的雜貨來賣，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門路可以弄到貨？」
「雜貨？可是咱們這是軋鋼廠啊，主要是生產鋼鐵製品的地方。」
易衛東不解地說道。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一些家庭常用的東西，比如掃帚、爐子之類的生活用品，或者是水缸、陶罐、麻繩這些東西。
王志國和魏曉民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魏曉民笑著問：「衛東，看樣子你可能沒去過雜貨店吧？鐵鍋、鏟子、飯勺，還有鐵鍬、鋤頭這些都是雜貨店裡的商品。」
聽到這兒，易衛東才恍然大悟，說：「噢！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些啊，那沒問題。要多少有多少，我們廠里用的東西大多是在車間自己做的，根本就不需要去買。」
易衛東平時偶爾也下車間參觀，發現工人們會用廢料製作菜刀、水壺之類的物件，這是常事。有人甚至還能手工打造自行車的三角梁，再配上幾個零件組裝成一輛完整自行車。
「今天情況怎般？前來交易的人明顯減少。」
魏老三頗為懊惱地解釋道：
「那個銷售電視機的人出狀況被抓去秦城服刑去了，近期氛圍相當緊張，所以前來的人員比過去減少很多。馬上就要下雪，屆時估計就更沒人願意來了。」
聽聞此訊令易衛東明白那名賣電視機的人果真被抓了，
可見自己最近選擇低調行事還是明智之舉，
看來資金增多後縮減供貨規模確實正確。
易衛東再次從其他人手中購得一些票據後，
便提前告辭離開了**。
黃昏時分，結束了一天工作的易衛東在雜品店內購置了兩個鐵皮爐具。
回到家沒過多久，閻解娣便敲響了他的房門，
進入室內後滿臉喜悅地對他說：
「易衛東，你知曉嗎？在這次的期中測驗里，你位列年級前三，成績幾乎接近滿分。」
「我就排到前三啊？這麼說就是第三啦，我究竟得了多少分數呢？」
易衛東本以為自己能夠拔得頭籌，
未曾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名大學生竟然未能勝過兩名小學生，
這確實有些丟面子。
閻解娣補充道：「兩門考試均獲得了99分的好成績，父親誇讚你積極上進，並表示以後可以找你玩耍。」
這話什麼意思？
是否在指以往不讓她和自己有所接觸呢？
事實證明無論何時，
學業優秀的學生常被認為是品德高尚之人，
像閻埠貴這樣的幹部居然不再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被易衛東帶壞。
易衛東回應她：
「真的太感謝你了，解娣。」
閻解娣隨即詢問道：「我可以借閱另外一本書籍嗎？」
「當然沒有問題。」
她又拿取了一本書離去。
剛送走閻解娣，小當與槐花便闖入房內，槐花高聲質問：
「壞叔叔，你是不是欺凌我的兄長了？」
小當則板著臉說道：「唉，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喚你叔叔了，你根本就是一個惡人。」
見此情形，易衛東取出兩顆奶糖，笑言：
「瞧瞧，我這裡不知怎麼還留著兩顆奶糖。」
「奶糖？」
槐花垂涎三尺。
小當拉扯槐花衣袖低聲道：「咱們是來質問這個惡叔叔的，怎麼能接受他的東西呢！」
「這是奶糖呀，先吃了它，然後找他理論不遲。」
槐花小心翼翼地問：「壞叔叔，我可以嘗一顆奶糖麼？」
明明剛剛還在指責他為壞人，
易衛東戲謔地回答：「如果要我給，那你怎麼稱呼我呢？」
一邊說，一邊遞給了槐花一枚奶糖。
拿到糖果的槐花笑靨如花地說：「謝謝衛東叔叔，你是最好的。」
小當捂臉埋怨叛變的妹妹：「槐花，怎麼你也吃他的糖了？」
「姐姐，奶糖香甜極了，奶奶可只讓哥哥一人獨享，我都還沒嘗過呢！」
槐花臉上滿溢著滿足之情。
此刻的小當注視著易衛東手中的那枚奶糖，
忍不住悄悄咽了咽口水。
旁邊的槐花忙追問：「衛東叔叔，姐姐不想吃的這顆能給我麼？」
正在猶疑之際的小當聽到妹妹欲奪自己的那塊奶糖，
急忙從易衛東手裡抓了過來，
心想無論如何先把糖果吞入口中比較明智。
趕走了這些算帳的**妹妹之後，
易衛東繼續進行每日的鍛鍊任務。
但因何雨水住在一間單獨小屋中，
活動範圍受限施展不開。
再說倒座房內還存放著婁曉娥的部分家具，
具體搬走還需等待一段時間。
夜晚波瀾不驚地過去，晨練之後，
易衛東想起今天正是與王志國預定見面的日子，
於是早早坐上開往昌平的首班公共汽車，
同時心中記起**提醒的話語，
辦事情務必做得縝密完備。
於昌平前方一站——水屯公社處下了車，
找到片僻靜的小樹林放出早已藏好的三輪車，
繼而用先前籌備好的購物券購買了些貨物，
才慢慢騰騰地朝著之前約定的那個院子駛去。
順帶將600斤重的鋼條以及十隻上海牌手錶一同放置於車上，
由於空間有限，未裝載自行車。
繞遠路行駛片刻後，
易衛東將三輪車停至院落門外，
上前輕拍大門上的銅環。
很快，王志國拉開院門，露出笑容歡迎道：
「衛東，你到了，快請進。」
易衛東進門便說道：「志國哥，鋼條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此時，堂屋裡走出一個年輕人，王志國趕忙為雙方介紹：
「衛東，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樓板廠戰友，魏曉民。」
「小民哥，您好。」
易衛東客氣地喊了一聲。
「衛東老弟，歡迎來昌平，這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魏曉民滿臉熱情地回應。
接著，王志國和魏曉民一起將三輪車推進院子，而易衛東則說道：
「每一捆鋼條都是100斤，總共有600斤。」
魏曉民簡單檢查後說：
「衛東，先進屋休息吧，一會兒咱們再商量樓板交換的事。」
王志國也在旁附和：
「沒錯，上次你走得匆忙，這次說什麼也得讓你多留一陣子。」
易衛東從車斗里拎出一個布袋遞給兩人，笑道：
「那就有勞兩位哥哥了。」
「別這麼說，以後我們還得麻煩你呢！」
三人於是進入堂屋，圍坐在八仙桌邊。王志國一邊倒茶水一邊笑言：
「這是小民特意弄來的茉莉花茶，若不是今天有貴客來訪，他可捨不得拿出來呢！」
魏曉民故意抱怨著打趣道：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都被你偷喝走一半，帳到現在都沒算呢！」
易衛東接過茶杯，三人寒暄了一會兒，時間逐漸臨近中午。魏曉民提議道：
「衛東，咱們簡單吃點吧，別嫌棄啊。」
「小民哥太客氣了。」
易衛東禮貌地答謝。
魏曉民從櫥櫃裡端出一盤豬頭肉、一盤花生米，隨後又跑到東邊廚房，端回了一盆熱騰騰的肘子與紅燒蹄筋。
易衛東看著桌上的美食忍不住感慨：
「小民哥，您這也太破費了。」
王志國招呼眾人坐下，豪爽地說道：
「衛東，就別跟他客氣了，今天放開肚皮吃，咱們宰一次『大戶』。」
魏曉民隨即開了一瓶汾酒，詢問道：
「衛東，你也來一點吧？」
易衛東連忙擺手，答道：
「我還是算了，下午還要趕幾十里的路回去，等以後有機會再喝吧。」
魏曉民略作遲疑，這時王志國開口解釋：
「衛東還沒滿十八歲呢，讓他喝酒不太好。」
見此情況，魏曉民也就沒有再堅持。易衛東以茶代酒，在聊了幾輪後漸漸放鬆下來。他提起這批600斤鋼條可以按照批發價供給樓板廠，且相關款項都可折進購買牲口的錢里，這是先前信件中的約定內容，現只需當面確認一下罷了。
稍後，他又繼續說道：
「小民哥，我們軋鋼廠也有打算建一棟筒子樓，往後能否用鋼條直接交換樓板呢？」
魏曉民聽罷喜形於色，連連點頭應允：
「當然沒問題！這不正是給我解決了不少麻煩嘛！」
隨後又補充道：
「我們可以先給你們廠送一批樓板過去，回來的時候直接把鋼條拉回來即可。」
這個方案讓易衛東非常高興。這樣不但不需要單獨派車來回運輸，還能夠直接完成物資互換，既節省了許多環節，也讓事情更為便捷。二人就此敲定了部分細節，並約好了後天就會先送來第一批樓板。這樣一來，剛好能為易衛東爭取一天準備時間。
實際上，他只需要負責牽線搭橋完成首次物資交換，之後工廠內部自有專人與魏曉民聯繫洽談。不過藏匿空間裡的鋼條顯然不能再出售，以免造成其他意外隱患。
談妥樓板事項後，王志國忽然開口道：
「衛東，我也有一件事想請你在空餘之時幫忙。」
易衛東聞聲放下筷子，認真地回應道：
「志國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拘禮了？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只要我能幫忙的，肯定不會推辭。」
王志國回答道：「承蒙戰友關照，給我找了個在國營五金雜品商店做臨時工的機會。不過我們主任要求大家儘量多進一些計劃外的雜貨來賣，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門路可以弄到貨？」
「雜貨？可是咱們這是軋鋼廠啊，主要是生產鋼鐵製品的地方。」
易衛東不解地說道。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一些家庭常用的東西，比如掃帚、爐子之類的生活用品，或者是水缸、陶罐、麻繩這些東西。
王志國和魏曉民互相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魏曉民笑著問：「衛東，看樣子你可能沒去過雜貨店吧？鐵鍋、鏟子、飯勺，還有鐵鍬、鋤頭這些都是雜貨店裡的商品。」
聽到這兒，易衛東才恍然大悟，說：「噢！原來你們說的是這些啊，那沒問題。要多少有多少，我們廠里用的東西大多是在車間自己做的，根本就不需要去買。」
易衛東平時偶爾也下車間參觀，發現工人們會用廢料製作菜刀、水壺之類的物件，這是常事。有人甚至還能手工打造自行車的三角梁，再配上幾個零件組裝成一輛完整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