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管得很嚴
何雨水在一旁看著新奇不已，好奇地開口：
「衛東，沒想到你還精通這玩意兒呢？」
易衛東微微一笑，「嗨，這有什麼複雜的，大老爺們兒哪個不該學會做這些事兒？」
說罷，將裁剪好的玻璃固定在窗框上，
再釘幾個鞋釘，窗外的北風就被徹底隔絕在外頭了。屋內頓時不再那麼刺骨寒涼。
洗漱完畢後，兩人各自鑽進了被窩裡。
易衛東低聲說道：「姐啊，軋鋼廠家屬院那兒的房子火炕都支好了，要是以後回去晚了就直接到那邊睡去吧。柴火我也囤夠了，夠燒整整一冬的咧。」
誰料，何雨水眨巴著眼睛，有些靦腆地開口：
「不行不行，要我自己在那裡睡會害怕的很，你非得陪我才敢睡！」
易衛東拖長聲音打趣道：「哦~原來姐姐膽子小到這個地步啊！」
結果惹得何雨水從自己被窩裡伸出手，輕輕擰住
這房子冬天僅靠一個蜂窩煤爐取暖，總感覺冷冰冰的。要是能多找些煤炭來就好了。實際上，易衛東的空間裡早已存放了上千斤煤炭，只是他忘去買個合適的爐子了。於是說道："我明天就去買爐子，是那種黃泥摻細煤炭自用的爐子吧？"
"對，就是要那類爐子，不過煤炭不太好搞到手，定額供給根本就不夠燒整個冬天的。」
何雨水回答道。
"放心吧，這事我來想辦法。」
兩人聊了半天，不知什麼時候都沉沉睡去。清晨早早起身，鍛鍊完後，給何雨水留下一些糧票，騎著三輪車朝著雍和宮外的黑市趕去。
通過王志國的出貨渠道，易衛東已經好久沒在這裡賣東西了。但他經常過來採購各種票證，單是茅台酒票就已經攢了幾十張，並逐步用來兌換酒存儲在他的空間中，還有汾酒、西鳳酒等各類名酒，每種都有上百瓶之多。這次易衛東戴著毛巾進入黑市，只見裡面顯得比以往空曠了不少。直接找到熟悉的魏老三買票，一口氣將對方手上庫存幾乎清了個遍，剩下的那些都不在自己需要範圍內。最後易衛東問道："今天怎麼回事，人怎麼這麼少？」
魏老三嘆氣說："那個賣電視機的人被抓進秦城監獄服刑去了，最近管得很嚴，所以來交易的人比以前少多了，再等到下雪時怕還會更少。」
沒想到那個賣電視的人栽了，這讓易衛東覺得還是有遠見，在錢賺多以後減少出貨是明智之舉。隨後他又從其他人手裡買了一些票，不久便早早離開了黑市。下班傍晚，易衛東去雜品店買了兩個鐵皮爐子帶回了家。
沒過一會兒，閻解娣敲開了易衛東的門，興沖沖地告訴他說："易衛東，你知道嗎？你這次期中考得了年級前三名呢，差點就是滿分了！」
「我居然只考了個第三啊？」
易衛東有點驚訝，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奪得榜首呢，不曾想到竟然被兩個小學生擊敗了。太丟臉了！
閻解娣繼續夸道：「你兩門都考了99分，我爸還說你真懂得上進，現在可以和你玩玩了。」
易衛東心想：這不是暗示以前不允許玩的原因嗎？看來不管何時，學習成績好的學生總是會被認為人品好，閻伯父還真是擔心他會帶壞他的女兒呢。
易衛東笑著感謝道："謝謝您呀！解娣。」
閻解娣隨即提出："我還想借一本書看看好嗎？」
"當然可以啦！」
於是又遞給她一本書。
剛剛閻解娣離開沒多久，小當帶著槐花闖了進來，槐花大聲嚷道："壞叔叔，是不是打了我哥哥？」
小當則冷冷地說：「哼，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喊你叔叔了，你這個壞傢伙！」
易衛東趕緊從口袋掏出兩塊奶糖哄道：「哎呀呀，我這兒怎麼還有兩顆奶糖呢？」
"奶糖？」
槐花眼睛都直勾勾盯著。
小當卻拉著槐花說：「別忘了是來找壞叔叔算帳的，不能要他的奶糖。」
"可這是好吃的奶糖啊，不吃白不吃，等吃完再去算帳唄。」
槐花忐忑地問：「壞叔叔，我能不能吃一顆呢？」
易衛東笑著說：「給你吃也不是不可以，可得先叫我什麼呀？」
話音剛落就把一塊奶糖塞進了槐花小手裡。
槐花的雙眼因喜悅而彎成了新月狀，她說：「多謝衛東叔叔，你可真好。」
小當手按著額頭，瞧著這個似乎已經叛變的妹妹，責備道：「槐花，你怎麼能收壞叔叔給的糖呢？」
「姐姐，奶糖聞著特別香，奶奶只讓哥哥吃過，我還從未嘗過呢！」
槐花的臉上寫滿了滿足與期盼。
小當望著易衛東遞過來的那顆奶糖，不禁舔了舔喉嚨間的唾沫。槐花緊接著問道：「衛東叔叔，如果姐姐不要，能不能給我吃呀？」
小當還在糾結猶豫間，聽聞槐花想要自己這份糖，立刻伸手從易衛東手裡奪了過來，心裡暗想：不管了，先把糖放嘴裡才是王道。
送走了這對前來算帳的姐妹後，易衛東開始進行日常鍛鍊。不過，何雨水那邊的房子是個單間，活動開腿腳有些困難。另外倒座房裡還有婁曉娥的一些家具未清理，也不知道得等何時才能搬走。
這一夜平安無事，晨練過後，今天恰好是與王志國約定的日子。於是，易衛東搭上駛向昌平的第一班公共汽車出發了。臨行前他想到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問題，覺得還是得把事情處理得更為周全才行。於是在臨近昌平的水屯公社一役就提前下了車，在一片僻靜的小樹林裡卸下三輪車繼續趕路。順便在集市上用票證購了些必備的東西。然後不緊不慢朝著上次的目的地——那個院子行駛而去。當然中途他還帶上了六百斤鋼條和十個上海牌手錶。只是由於三輪車的空間實在有限，並未裝自行車一同前往。通過繞道鄉村小路最終到達目的地，易衛東將車穩當地停至院前，隨後輕輕敲打大門上的門環。片刻，王志國便開門迎道：
「衛東，你來啦，請進。」
易衛東回答說：「志國哥，我已把你所需要的鋼條運來了。」
這時從正堂內走出一名年輕的小伙子。王志國向雙方做了介紹，說道：
「衛東，這位便是我和你提及過的樓板廠戰友魏曉民。」
易衛東連忙招呼：「小民哥，您好。」
魏曉民滿臉熱情，說：「衛東兄弟，你這趟來可是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實在感謝你啊！」
之後，王志國同魏曉民兩人合力將三輪車推入院內。隨即，易衛東詳細說明：「這兒每一捆重百斤，總共六百斤鋼條如數到位。」
魏曉民迅速掃視一番，笑著道：「衛東啊，先莫著急談交換樓板事宜，先進屋歇會兒再作商議吧。」
王志國也附和說：「對啊，衛東老弟，上回你走得匆忙，今次無論如何不能讓你就這麼快離開了。」
說著話，易衛東從車廂內取出一個布袋遞給二人：「那就有勞兩位哥哥多關照了。」
魏曉民揮了揮手說：「有什麼好麻煩的，日後還得依賴你的幫忙吶！」
三人於是進入正堂內坐下。待八仙桌旁坐定，王志國給大家倒了茶水，邊解釋邊調侃著：「這是小民專門找來的茉莉花茶呢，要不是你來他肯定都捨不得拿出來。」
魏曉民聽罷笑著反諷回去：「嘿，你還不是之前一下子喝了我大半！這筆帳我都記著呢！」
大家喝了一口熱騰騰的茉莉花茶，稍作交流一番後，眼看午時臨近。魏曉民提議說：「衛東老弟，咱們就簡單隨便湊合吃點便餐如何，千萬別介意。」
易衛東聞言連聲道不用客氣。魏曉民接著從櫥櫃裡面端出盤豬頭肉以及一盤花生米。之後又去了東側廚房處，捧回來一盆滾燙香氣撲鼻的肘子，再加上一道紅燒蹄筋。易衛東看著眼前這些豐盛菜餚，連連感慨到：
「小民哥這也太過隆重了。」
王志國擺擺手招呼落座，並笑著說：「別推脫啦，敞開胃口盡情享受吧，今天我們也來宰一次大戶。」
接下來，魏曉民開啟一瓶汾酒，並主動詢問：「衛東啊，要不要也來點兒？」
易衛東趕忙擺手道：「這酒我就謝過了，下午還得趕幾十里的路，以後定有暢飲之時。」
魏曉民稍微猶豫片刻，王志國接口說道：「衛東還未滿十八歲呢，這酒還是莫要讓他沾了。」
魏曉民聽後也便不再勉強。易衛東便以茶代酒，推杯換盞數巡後，漸入佳境。
易衛東提及，這批六百斤的鋼條可以按批發價供給樓板廠，不過全數折入購買牲口的錢里，這正是此前信件中所談妥的內容，今日不過是再次確認罷了。
接著易衛東又言：「小民哥，咱們軋鋼廠也正打算建一棟筒子樓，往後能否用鋼條換樓板呢？」
魏曉民聞此，大為欣喜道：「哪有什麼不可以，你還替我解決了一個頭疼的事兒呢！我們可以先給你們送去一批樓板，回來的時候再把鋼條拉走就是。」
「衛東，沒想到你還精通這玩意兒呢？」
易衛東微微一笑，「嗨，這有什麼複雜的，大老爺們兒哪個不該學會做這些事兒？」
說罷，將裁剪好的玻璃固定在窗框上，
再釘幾個鞋釘，窗外的北風就被徹底隔絕在外頭了。屋內頓時不再那麼刺骨寒涼。
洗漱完畢後，兩人各自鑽進了被窩裡。
易衛東低聲說道：「姐啊，軋鋼廠家屬院那兒的房子火炕都支好了，要是以後回去晚了就直接到那邊睡去吧。柴火我也囤夠了，夠燒整整一冬的咧。」
誰料，何雨水眨巴著眼睛，有些靦腆地開口：
「不行不行，要我自己在那裡睡會害怕的很，你非得陪我才敢睡！」
易衛東拖長聲音打趣道：「哦~原來姐姐膽子小到這個地步啊！」
結果惹得何雨水從自己被窩裡伸出手，輕輕擰住
這房子冬天僅靠一個蜂窩煤爐取暖，總感覺冷冰冰的。要是能多找些煤炭來就好了。實際上，易衛東的空間裡早已存放了上千斤煤炭，只是他忘去買個合適的爐子了。於是說道："我明天就去買爐子，是那種黃泥摻細煤炭自用的爐子吧？"
"對，就是要那類爐子，不過煤炭不太好搞到手，定額供給根本就不夠燒整個冬天的。」
何雨水回答道。
"放心吧，這事我來想辦法。」
兩人聊了半天，不知什麼時候都沉沉睡去。清晨早早起身，鍛鍊完後，給何雨水留下一些糧票，騎著三輪車朝著雍和宮外的黑市趕去。
通過王志國的出貨渠道，易衛東已經好久沒在這裡賣東西了。但他經常過來採購各種票證，單是茅台酒票就已經攢了幾十張，並逐步用來兌換酒存儲在他的空間中，還有汾酒、西鳳酒等各類名酒，每種都有上百瓶之多。這次易衛東戴著毛巾進入黑市，只見裡面顯得比以往空曠了不少。直接找到熟悉的魏老三買票，一口氣將對方手上庫存幾乎清了個遍，剩下的那些都不在自己需要範圍內。最後易衛東問道："今天怎麼回事，人怎麼這麼少？」
魏老三嘆氣說："那個賣電視機的人被抓進秦城監獄服刑去了，最近管得很嚴，所以來交易的人比以前少多了，再等到下雪時怕還會更少。」
沒想到那個賣電視的人栽了，這讓易衛東覺得還是有遠見，在錢賺多以後減少出貨是明智之舉。隨後他又從其他人手裡買了一些票，不久便早早離開了黑市。下班傍晚，易衛東去雜品店買了兩個鐵皮爐子帶回了家。
沒過一會兒，閻解娣敲開了易衛東的門，興沖沖地告訴他說："易衛東，你知道嗎？你這次期中考得了年級前三名呢，差點就是滿分了！」
「我居然只考了個第三啊？」
易衛東有點驚訝，他還以為自己可以奪得榜首呢，不曾想到竟然被兩個小學生擊敗了。太丟臉了！
閻解娣繼續夸道：「你兩門都考了99分，我爸還說你真懂得上進，現在可以和你玩玩了。」
易衛東心想：這不是暗示以前不允許玩的原因嗎？看來不管何時，學習成績好的學生總是會被認為人品好，閻伯父還真是擔心他會帶壞他的女兒呢。
易衛東笑著感謝道："謝謝您呀！解娣。」
閻解娣隨即提出："我還想借一本書看看好嗎？」
"當然可以啦！」
於是又遞給她一本書。
剛剛閻解娣離開沒多久，小當帶著槐花闖了進來，槐花大聲嚷道："壞叔叔，是不是打了我哥哥？」
小當則冷冷地說：「哼，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喊你叔叔了，你這個壞傢伙！」
易衛東趕緊從口袋掏出兩塊奶糖哄道：「哎呀呀，我這兒怎麼還有兩顆奶糖呢？」
"奶糖？」
槐花眼睛都直勾勾盯著。
小當卻拉著槐花說：「別忘了是來找壞叔叔算帳的，不能要他的奶糖。」
"可這是好吃的奶糖啊，不吃白不吃，等吃完再去算帳唄。」
槐花忐忑地問：「壞叔叔，我能不能吃一顆呢？」
易衛東笑著說：「給你吃也不是不可以，可得先叫我什麼呀？」
話音剛落就把一塊奶糖塞進了槐花小手裡。
槐花的雙眼因喜悅而彎成了新月狀，她說：「多謝衛東叔叔，你可真好。」
小當手按著額頭，瞧著這個似乎已經叛變的妹妹，責備道：「槐花，你怎麼能收壞叔叔給的糖呢？」
「姐姐，奶糖聞著特別香，奶奶只讓哥哥吃過，我還從未嘗過呢！」
槐花的臉上寫滿了滿足與期盼。
小當望著易衛東遞過來的那顆奶糖，不禁舔了舔喉嚨間的唾沫。槐花緊接著問道：「衛東叔叔，如果姐姐不要，能不能給我吃呀？」
小當還在糾結猶豫間，聽聞槐花想要自己這份糖，立刻伸手從易衛東手裡奪了過來，心裡暗想：不管了，先把糖放嘴裡才是王道。
送走了這對前來算帳的姐妹後，易衛東開始進行日常鍛鍊。不過，何雨水那邊的房子是個單間，活動開腿腳有些困難。另外倒座房裡還有婁曉娥的一些家具未清理，也不知道得等何時才能搬走。
這一夜平安無事，晨練過後，今天恰好是與王志國約定的日子。於是，易衛東搭上駛向昌平的第一班公共汽車出發了。臨行前他想到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問題，覺得還是得把事情處理得更為周全才行。於是在臨近昌平的水屯公社一役就提前下了車，在一片僻靜的小樹林裡卸下三輪車繼續趕路。順便在集市上用票證購了些必備的東西。然後不緊不慢朝著上次的目的地——那個院子行駛而去。當然中途他還帶上了六百斤鋼條和十個上海牌手錶。只是由於三輪車的空間實在有限，並未裝自行車一同前往。通過繞道鄉村小路最終到達目的地，易衛東將車穩當地停至院前，隨後輕輕敲打大門上的門環。片刻，王志國便開門迎道：
「衛東，你來啦，請進。」
易衛東回答說：「志國哥，我已把你所需要的鋼條運來了。」
這時從正堂內走出一名年輕的小伙子。王志國向雙方做了介紹，說道：
「衛東，這位便是我和你提及過的樓板廠戰友魏曉民。」
易衛東連忙招呼：「小民哥，您好。」
魏曉民滿臉熱情，說：「衛東兄弟，你這趟來可是解決了我的燃眉之急，實在感謝你啊！」
之後，王志國同魏曉民兩人合力將三輪車推入院內。隨即，易衛東詳細說明：「這兒每一捆重百斤，總共六百斤鋼條如數到位。」
魏曉民迅速掃視一番，笑著道：「衛東啊，先莫著急談交換樓板事宜，先進屋歇會兒再作商議吧。」
王志國也附和說：「對啊，衛東老弟，上回你走得匆忙，今次無論如何不能讓你就這麼快離開了。」
說著話，易衛東從車廂內取出一個布袋遞給二人：「那就有勞兩位哥哥多關照了。」
魏曉民揮了揮手說：「有什麼好麻煩的，日後還得依賴你的幫忙吶！」
三人於是進入正堂內坐下。待八仙桌旁坐定，王志國給大家倒了茶水，邊解釋邊調侃著：「這是小民專門找來的茉莉花茶呢，要不是你來他肯定都捨不得拿出來。」
魏曉民聽罷笑著反諷回去：「嘿，你還不是之前一下子喝了我大半！這筆帳我都記著呢！」
大家喝了一口熱騰騰的茉莉花茶，稍作交流一番後，眼看午時臨近。魏曉民提議說：「衛東老弟，咱們就簡單隨便湊合吃點便餐如何，千萬別介意。」
易衛東聞言連聲道不用客氣。魏曉民接著從櫥櫃裡面端出盤豬頭肉以及一盤花生米。之後又去了東側廚房處，捧回來一盆滾燙香氣撲鼻的肘子，再加上一道紅燒蹄筋。易衛東看著眼前這些豐盛菜餚，連連感慨到：
「小民哥這也太過隆重了。」
王志國擺擺手招呼落座，並笑著說：「別推脫啦，敞開胃口盡情享受吧，今天我們也來宰一次大戶。」
接下來，魏曉民開啟一瓶汾酒，並主動詢問：「衛東啊，要不要也來點兒？」
易衛東趕忙擺手道：「這酒我就謝過了，下午還得趕幾十里的路，以後定有暢飲之時。」
魏曉民稍微猶豫片刻，王志國接口說道：「衛東還未滿十八歲呢，這酒還是莫要讓他沾了。」
魏曉民聽後也便不再勉強。易衛東便以茶代酒，推杯換盞數巡後，漸入佳境。
易衛東提及，這批六百斤的鋼條可以按批發價供給樓板廠，不過全數折入購買牲口的錢里，這正是此前信件中所談妥的內容，今日不過是再次確認罷了。
接著易衛東又言：「小民哥，咱們軋鋼廠也正打算建一棟筒子樓，往後能否用鋼條換樓板呢？」
魏曉民聞此，大為欣喜道：「哪有什麼不可以，你還替我解決了一個頭疼的事兒呢！我們可以先給你們送去一批樓板，回來的時候再把鋼條拉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