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自家門前
只見許大茂滿臉通紅，明顯是飲酒過度，
大概因此才對婁曉娥大打出手。
他臉頰上有不少被劃出的血印，幸而都不算深，尚未影響面容。
此時蔡大媽在前院勸說許大茂。
看著雙方都有人在調停，易衛東自覺無事可做，就留在院子旁觀起來。
聽許大茂大聲嚷嚷著：
「婁曉娥對我媽一點不孝敬！我母親都沒跟她過幾句嘴，她竟敢對母親大呼小叫！她這麼多年都沒給我生個孩子，難道我媽說幾句有什麼錯嗎？」
憤怒中的婁曉娥還想衝上前與許大茂廝打，
被大媽們攔住。
其中一位勸慰道：「小娥，莫要生氣。許大茂這是喝醉了，待到醒酒時我必定讓向你道歉。」
其他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別和醉鬼置氣。」
可婁曉娥邊哭邊嚷嚷：「那他還喝酒了就可以打人啦？他滿口胡言，還要跟我離婚，我決計不再跟他過了，明天我們就離婚！」
另一位大媽說：「先別衝動了，等明天再解決事情。」
這時許大茂那邊又開始辱罵了。
這一幕倒是引起了易衛東的興趣，直到耳邊傳來遠處聾老太太的聲音：「好孫兒，過來。」
他轉身一看，原來聾老太太正立於自家門前，
趕忙奔過去攙扶著她說：「老奶奶，您怎麼出來了？」
老太太問道：「這邊這麼吵，到底是發生啥事兒了？」
易衛東解釋道：「許大茂中午喝了酒犯了酒瘋，狠狠打了曉娥姐一頓。」
聾老太太嘆息道：「小娥是個懂事的姑娘，這許大茂真是不像樣。又是為了孩子的事吧？」
「是啊，許大茂還要跟小娥姐提離婚呢。」
易衛東說完進屋拿了個椅子給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嘆著氣說道：「生孩子這事本就需要兩個人共同配合，怎麼能都怪曉娥一人呢？」
不曾想這位聾老太太竟有如此深刻的見解，
當下普遍認為沒生育孩子的責任都在女子身上，
知道是男女雙方共同的問題反倒少見得很。
易衛東點頭贊道：「還是奶奶您看得透徹。」
老太太驕傲地回答道：「那是自然，這滿院子也沒幾個人能像我這般明明白白活一世。」
---
後來易衛東又陪著老太太閒聊片刻，
其間那三位大媽終於成功把婁曉娥勸出了家門。
聾老太太遠遠喊道：「小娥，快來我這裡，讓老人家看看，許大茂怎麼能忍心那樣傷害你？」
婁曉娥一路抽泣著走近，一頭撲進老太太懷中，哽咽說道：
「老太太您得替我做主啊，我和許大茂日子沒法過了。」
老太太盯著她右眼的一圈烏青以及腫脹的雙眼，心疼地說：
「別怕，小娥，有老婆子在，他許大茂天也翻不了！」
漸漸地，婁曉娥止住了哭聲。
此時，易衛東走進屋內，倒了半茶缸溫水遞給她：「小娥姐，喝點熱水吧。」
她接過茶缸輕聲道謝。
老太太揚聲宣布：「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眾人明白無趣可看，再聽老人下令，於是先後告辭離去。但有三位大媽仍逗留在老太太門前觀望。
易衛東說道：「老奶奶、三位大媽、小娥姐，若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有事隨時叫我。」
老太太回應：「好孩子，快回去吧。」
回到中院，易衛東重新拿起《三俠五義》閱讀。不久後，放學的孩子們都回來了。
棒梗領著一眾夥伴看見易衛東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裡，而小當和槐花甜甜地喚了一聲叔叔。易衛東則從兜里掏出兩顆水果糖分給他們每人一顆。
坐下來聊了一陣，二人便回了房。
棒梗看見兩個妹妹進門，怒氣沖沖道：「叛徒！不和你們玩了！」
母親賈張氏嘲諷道：「自己沒本事，還怪小當？」
隨後，極不情願地掏出一分錢給棒梗，「去買塊水果糖吃吧！」
回頭瞪著小當和槐花道：「不知道留個一半給你哥嘗嘗嗎？都學會獨自享用了。」
很快，院子內的上班族也相繼回來，每家必談的話題便是許大茂今兒暴打婁曉娥的事情。傻柱也是如此，一進門就要求易衛東重述一遍事情經過。聽完，傻柱說道：
「這個龜孫子還真是敢動手，看來真是醉得不輕。」
接著又吩咐：「你先做飯吧，我去後頭看看許大茂的情況。」
易衛東本也想尾隨過去瞧一眼，轉念想想還是作罷，專心留在家做飯好了。下午的時候三位大媽聚在一起議論，一致要讓許大茂登門道歉呢。還不曉得今天會不會召集全院人開個會議來討論。
易衛東將稀飯煮好，今日還有切片鹵驢肉搭配。為了增添菜餚的味道，他又割了一半白菜，再因鹵驢肉本身沒什麼油腥，唯有增加菜油方能讓菜餚更為入味鮮美。炒完之後，見傻柱仍遲遲未歸，他便關門鎖窗走到後院探視情況。
許大茂家依然是混亂如戰場，並沒有清掃過。
只見傻柱正在聾老太太的門前忙活著炒菜。易衛東近前詢問：「哥，小娥姐現在咋樣了？」
「挺好的，他們兩口子打架也不是一兩次的事兒，過兩天就好了。」
傻柱淡淡地說道。
聽了這話，易衛東的心才算放下了，隨後問：「哥，你說這麼些年他們兩口子都沒有孩子，為何不去醫院查查原因呢？」
傻柱愣了一下，疑惑地反問：「這病還能去檢查不成？」
「不會生孩子不也是病一種嘛？就算地再肥沃，沒有種子也不會長莊稼呀！」
話剛落，傻柱隨手敲了易衛東一個腦瓜崩，佯裝嚴肅地責備：
「這說詞跟誰學的？」
易衛東只是笑了笑並未回應。
傻柱笑言道：「你說得還真貼切。這婁曉娥一直沒懷孕，大家都以為是她的問題，就像大媽一樣不能生育，說不定其實是許大茂不行呢！」
易衛東兜兜轉轉繞了好大一個圈子，總算讓傻柱明白了意思，於是他順勢說道：「那不如讓婁曉娥和許大茂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究竟誰出了問題？」
傻柱正忙著將燒好的豆角燉粉條盛出來，說道：「我再炒個土豆絲，你把家裡新做的菜端過來。」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屋裡這兩位做飯都不太行，咱們還是湊在一起吃吧。」
「好嘞！」
易衛東返回中院，把剛炒好的白菜滷肉片還有饅頭一併端來，再次回到聾老太太住的房間時，一大媽已經帶著一道葷素菜，跟一大爺一起來了。一大媽還將臥床的婁曉娥拉起來勸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小娥你高高興興地生活不好嗎？讓他許大茂氣去吧。」
婁曉娥聽到這話猛地坐直了身體，接口道：「大媽說得對，我就舒舒服服吃好喝好玩好，看氣死那個混蛋。」
說完，便挨著一大媽坐下來開始用餐。
看到婁曉娥恢復正常了，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這件心事也就這樣化解了。用餐過後，一大媽利索地收拾碗筷，易衛東想搭把手卻被攔下了。
之後，傻柱把一大爺和一大媽叫到屋外低聲說道：「一大爺，我有個想法。你看啊，許大茂和婁曉娥都結婚好幾年了，還沒孩子。」
聽到這裡，一大爺和一大媽交換了一個眼色，神色頓時黯淡了不少，一大媽嘆息著說：「別不是這婁曉娥和我一樣有不孕症吧。」
傻柱忙不迭安慰道：「大爺大媽別多慮，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大爺寬慰道：「沒事柱子，我們知道你的為人，你是不會那麼想的。」
傻柱點點頭接著說道：「我是這麼想的，讓一大媽帶婁曉娥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如果發現問題就能儘早治療。萬一婁曉娥沒有問題，那就拿著報告回擊許大茂，也免得兩口子三天兩頭吵架。」
一大媽聽了拍腿喜道：「哎呀，我咋就沒想到呢，果然還是柱子辦法多啊。」
一大爺上下打量著傻柱笑道：「這事不像你能琢磨出來的！我覺得多半是許大茂那兒有缺陷。等確定了結果沒問題，看我怎麼笑話他。」
傻柱故意停頓了一下，笑著問一大爺：「您看我是不是幹不成這樣的事？」
三人都忍不住笑了，一大媽夸道：「除了你傻柱，還真沒別人能琢磨出這個法子來與許大茂較勁。」
一大爺也附和：「不管怎樣，讓你先把婁曉娥送去檢查總是件好事，能把這麻煩從根兒上解決了。」
傻柱連聲稱好：「我就是隨口提個主意，真正還得勞煩您二老勸導婁曉娥前去檢查。要是確認婁曉娥沒問題，到時候拿著檢驗報告就能給許大茂好看。」
說著傻柱還提前構思好了如何勸說婁曉娥的話語。
一大媽當即表態：「這就去同婁曉娥商量。」
一大媽進到屋裡後，對著正在房內的易衛東吩咐道：「衛東，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兒得和小娥聊聊。」
易衛東答應後離開了屋子，並與一大爺打了聲招呼，隨傻柱一同返回中院家中。
接著一大媽進屋坐在婁曉娥旁邊問道：
「曉娥，以前你有沒有去醫院做些必要的檢查呢？」
大概因此才對婁曉娥大打出手。
他臉頰上有不少被劃出的血印，幸而都不算深，尚未影響面容。
此時蔡大媽在前院勸說許大茂。
看著雙方都有人在調停，易衛東自覺無事可做，就留在院子旁觀起來。
聽許大茂大聲嚷嚷著：
「婁曉娥對我媽一點不孝敬！我母親都沒跟她過幾句嘴，她竟敢對母親大呼小叫！她這麼多年都沒給我生個孩子，難道我媽說幾句有什麼錯嗎？」
憤怒中的婁曉娥還想衝上前與許大茂廝打，
被大媽們攔住。
其中一位勸慰道：「小娥，莫要生氣。許大茂這是喝醉了，待到醒酒時我必定讓向你道歉。」
其他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別和醉鬼置氣。」
可婁曉娥邊哭邊嚷嚷：「那他還喝酒了就可以打人啦？他滿口胡言，還要跟我離婚，我決計不再跟他過了，明天我們就離婚！」
另一位大媽說：「先別衝動了，等明天再解決事情。」
這時許大茂那邊又開始辱罵了。
這一幕倒是引起了易衛東的興趣，直到耳邊傳來遠處聾老太太的聲音：「好孫兒，過來。」
他轉身一看，原來聾老太太正立於自家門前，
趕忙奔過去攙扶著她說：「老奶奶，您怎麼出來了？」
老太太問道：「這邊這麼吵，到底是發生啥事兒了？」
易衛東解釋道：「許大茂中午喝了酒犯了酒瘋，狠狠打了曉娥姐一頓。」
聾老太太嘆息道：「小娥是個懂事的姑娘，這許大茂真是不像樣。又是為了孩子的事吧？」
「是啊，許大茂還要跟小娥姐提離婚呢。」
易衛東說完進屋拿了個椅子給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嘆著氣說道：「生孩子這事本就需要兩個人共同配合，怎麼能都怪曉娥一人呢？」
不曾想這位聾老太太竟有如此深刻的見解，
當下普遍認為沒生育孩子的責任都在女子身上，
知道是男女雙方共同的問題反倒少見得很。
易衛東點頭贊道：「還是奶奶您看得透徹。」
老太太驕傲地回答道：「那是自然，這滿院子也沒幾個人能像我這般明明白白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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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易衛東又陪著老太太閒聊片刻，
其間那三位大媽終於成功把婁曉娥勸出了家門。
聾老太太遠遠喊道：「小娥，快來我這裡，讓老人家看看，許大茂怎麼能忍心那樣傷害你？」
婁曉娥一路抽泣著走近，一頭撲進老太太懷中，哽咽說道：
「老太太您得替我做主啊，我和許大茂日子沒法過了。」
老太太盯著她右眼的一圈烏青以及腫脹的雙眼，心疼地說：
「別怕，小娥，有老婆子在，他許大茂天也翻不了！」
漸漸地，婁曉娥止住了哭聲。
此時，易衛東走進屋內，倒了半茶缸溫水遞給她：「小娥姐，喝點熱水吧。」
她接過茶缸輕聲道謝。
老太太揚聲宣布：「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眾人明白無趣可看，再聽老人下令，於是先後告辭離去。但有三位大媽仍逗留在老太太門前觀望。
易衛東說道：「老奶奶、三位大媽、小娥姐，若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有事隨時叫我。」
老太太回應：「好孩子，快回去吧。」
回到中院，易衛東重新拿起《三俠五義》閱讀。不久後，放學的孩子們都回來了。
棒梗領著一眾夥伴看見易衛東哼了一聲轉身進了屋裡，而小當和槐花甜甜地喚了一聲叔叔。易衛東則從兜里掏出兩顆水果糖分給他們每人一顆。
坐下來聊了一陣，二人便回了房。
棒梗看見兩個妹妹進門，怒氣沖沖道：「叛徒！不和你們玩了！」
母親賈張氏嘲諷道：「自己沒本事，還怪小當？」
隨後，極不情願地掏出一分錢給棒梗，「去買塊水果糖吃吧！」
回頭瞪著小當和槐花道：「不知道留個一半給你哥嘗嘗嗎？都學會獨自享用了。」
很快，院子內的上班族也相繼回來，每家必談的話題便是許大茂今兒暴打婁曉娥的事情。傻柱也是如此，一進門就要求易衛東重述一遍事情經過。聽完，傻柱說道：
「這個龜孫子還真是敢動手，看來真是醉得不輕。」
接著又吩咐：「你先做飯吧，我去後頭看看許大茂的情況。」
易衛東本也想尾隨過去瞧一眼，轉念想想還是作罷，專心留在家做飯好了。下午的時候三位大媽聚在一起議論，一致要讓許大茂登門道歉呢。還不曉得今天會不會召集全院人開個會議來討論。
易衛東將稀飯煮好，今日還有切片鹵驢肉搭配。為了增添菜餚的味道，他又割了一半白菜，再因鹵驢肉本身沒什麼油腥，唯有增加菜油方能讓菜餚更為入味鮮美。炒完之後，見傻柱仍遲遲未歸，他便關門鎖窗走到後院探視情況。
許大茂家依然是混亂如戰場，並沒有清掃過。
只見傻柱正在聾老太太的門前忙活著炒菜。易衛東近前詢問：「哥，小娥姐現在咋樣了？」
「挺好的，他們兩口子打架也不是一兩次的事兒，過兩天就好了。」
傻柱淡淡地說道。
聽了這話，易衛東的心才算放下了，隨後問：「哥，你說這麼些年他們兩口子都沒有孩子，為何不去醫院查查原因呢？」
傻柱愣了一下，疑惑地反問：「這病還能去檢查不成？」
「不會生孩子不也是病一種嘛？就算地再肥沃，沒有種子也不會長莊稼呀！」
話剛落，傻柱隨手敲了易衛東一個腦瓜崩，佯裝嚴肅地責備：
「這說詞跟誰學的？」
易衛東只是笑了笑並未回應。
傻柱笑言道：「你說得還真貼切。這婁曉娥一直沒懷孕，大家都以為是她的問題，就像大媽一樣不能生育，說不定其實是許大茂不行呢！」
易衛東兜兜轉轉繞了好大一個圈子，總算讓傻柱明白了意思，於是他順勢說道：「那不如讓婁曉娥和許大茂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究竟誰出了問題？」
傻柱正忙著將燒好的豆角燉粉條盛出來，說道：「我再炒個土豆絲，你把家裡新做的菜端過來。」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屋裡這兩位做飯都不太行，咱們還是湊在一起吃吧。」
「好嘞！」
易衛東返回中院，把剛炒好的白菜滷肉片還有饅頭一併端來，再次回到聾老太太住的房間時，一大媽已經帶著一道葷素菜，跟一大爺一起來了。一大媽還將臥床的婁曉娥拉起來勸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更何況，小娥你高高興興地生活不好嗎？讓他許大茂氣去吧。」
婁曉娥聽到這話猛地坐直了身體，接口道：「大媽說得對，我就舒舒服服吃好喝好玩好，看氣死那個混蛋。」
說完，便挨著一大媽坐下來開始用餐。
看到婁曉娥恢復正常了，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這件心事也就這樣化解了。用餐過後，一大媽利索地收拾碗筷，易衛東想搭把手卻被攔下了。
之後，傻柱把一大爺和一大媽叫到屋外低聲說道：「一大爺，我有個想法。你看啊，許大茂和婁曉娥都結婚好幾年了，還沒孩子。」
聽到這裡，一大爺和一大媽交換了一個眼色，神色頓時黯淡了不少，一大媽嘆息著說：「別不是這婁曉娥和我一樣有不孕症吧。」
傻柱忙不迭安慰道：「大爺大媽別多慮，我不是那個意思。」
一大爺寬慰道：「沒事柱子，我們知道你的為人，你是不會那麼想的。」
傻柱點點頭接著說道：「我是這麼想的，讓一大媽帶婁曉娥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如果發現問題就能儘早治療。萬一婁曉娥沒有問題，那就拿著報告回擊許大茂，也免得兩口子三天兩頭吵架。」
一大媽聽了拍腿喜道：「哎呀，我咋就沒想到呢，果然還是柱子辦法多啊。」
一大爺上下打量著傻柱笑道：「這事不像你能琢磨出來的！我覺得多半是許大茂那兒有缺陷。等確定了結果沒問題，看我怎麼笑話他。」
傻柱故意停頓了一下，笑著問一大爺：「您看我是不是幹不成這樣的事？」
三人都忍不住笑了，一大媽夸道：「除了你傻柱，還真沒別人能琢磨出這個法子來與許大茂較勁。」
一大爺也附和：「不管怎樣，讓你先把婁曉娥送去檢查總是件好事，能把這麻煩從根兒上解決了。」
傻柱連聲稱好：「我就是隨口提個主意，真正還得勞煩您二老勸導婁曉娥前去檢查。要是確認婁曉娥沒問題，到時候拿著檢驗報告就能給許大茂好看。」
說著傻柱還提前構思好了如何勸說婁曉娥的話語。
一大媽當即表態：「這就去同婁曉娥商量。」
一大媽進到屋裡後，對著正在房內的易衛東吩咐道：「衛東，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兒得和小娥聊聊。」
易衛東答應後離開了屋子，並與一大爺打了聲招呼，隨傻柱一同返回中院家中。
接著一大媽進屋坐在婁曉娥旁邊問道：
「曉娥，以前你有沒有去醫院做些必要的檢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