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精心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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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示之後,秦夏月講解了一些要點,易衛東依樣畫葫蘆,打了幾拳後被指出了一些錯誤並糾正,最後達到了滿意的效果。

  「行了,這些先練著,過幾天我再教你新東西。」

  秦夏月轉身準備離開,卻被易衛東攔住:「小月姐,等等,我給師父留了些肉,你帶上吧。」

  秦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樣不太好……」

  然而易衛東根本不理會這個小吃貨,跑進堂屋端出一大碗肉來——裡面是自己精心挑選、切片混合而成的滷肉雜碎。他將碗遞給秦夏月說:

  「這是特意為師父留的。」

  秦夏月笑著接過來說:「謝謝你啊,衛東弟弟,你真是個好人。」

  送走秦夏月後,易衛東把東西收拾到堂屋,插上門後開始休息。

  清晨,信託商店買來的鬧鐘提前半小時響了。易衛東睜開眼抬頭一看,天上星星還亮晶晶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真想把這個惹人生氣的鬧鐘摔爛——幹嘛非要去買它!誤差這麼大怎麼用嘛!只能關掉鬧鈴。不過刺耳的聲音也讓他沒了睡意,乾脆爬起來疊好太空被,把從商店淘來的舊被褥擺在床頭,隨後綁上沙袋,站起四平馬步開始練習。鍛鍊結束以後,他從鍋里撈起部分肉,品嘗了一口,發現比昨天更加入味,便把大部分收起來,僅留下驢頭和一份送給何雨水。另外,他已經給了傻柱屋子鑰匙……

  傻柱忙完自會抽空來取驢頭。易衛東從隨身空間取出稀飯和饅頭,配上驢肉簡單解決了早餐,之後將剩餘的食物收進空間。他騎上一輛老式二八大槓自行車,遮面後徑直前往雍和宮的鴿子市場。

  到達後,易衛東把車停在攤位旁,沒過多久便有位票販子過來詢價。他問:「你們也收自行車?」

  票販子回答:「當然收啦,你的車子多少錢?」

  易衛東回應:「我的車八成新呢,我要90塊。」

  票販子搖搖頭:「這個價高了些,我出80塊,怎麼樣?」

  兩人一陣討價還價後,易衛東提議:「85塊成交,但我不收現金,我要換你手中的各類票證,你得給我打個折。」

  票販子思索片刻答道:「行吧!」

  易衛東先拿了價值40塊的200斤細糧票,接著又問:「你有棉花票嗎?」

  票販子表示:「有5斤,每斤1塊錢。」

  易衛東開心地道:「全要了!」

  雖然棉花票的價格是肉票的兩倍,但這卻是生活必需品。少了肉只是少吃一頓,而缺少棉花就不能做棉襖、棉褲和被褥,冬天氣溫驟降,保暖就成了問題。家庭條件不允許更換新的被褥時,舊被套洗淨晾乾再用還能維持十餘年,這主要是因為貧困難以獲取足額棉花票的緣故。

  接下來,他挑選了一些罐頭票、奶粉票以及糕點糖果等其他票據。票販子並不驚訝,此時售賣自行車者多來自生活寬裕的家庭,更偏好購入營養品類的票證。交易完成後,易衛東未再多留,立即離開市場。出了門正好天開始透亮,隨即他又轉向德勝門市場,在接近市場途中,特意於車尾加裝了一台舊式縫紉機。這台縫紉機由鋼件和木質部件組成,再配備一根圓形皮帶即可使用。這些配件無需任何票證即可購置齊全。

  德勝門作為京城規模最大的市場之一,僅數分鐘內他就輕鬆脫手這兩樣物件,總共收穫186塊錢。然後他再次穿梭尋找那些出售棉花票的人,一番辛苦後共計購入37斤棉花票。至此未來幾年家裡棉花需求都有保障,還額外選購若干其他票據才踏歸途。

  待回至四合院時,剛好撞見傻柱正享用早飯。易衛東告知:「哥,我已把驢頭放在家屬院那兒,另外還留了個大碗是給你姐的,我上午去送范主任那裡。」

  同時他取出一袋豬雜和肥腸說明:「其餘驢肉都在雍和宮賣掉換成了棉花票,回頭托人給我們做三套冬衣。」

  「先幫您製作一組被褥,您的被單已經都濕透泛霉了。」

  說著掏出一大疊棉花票繼續補充:「我已經換取到42斤棉花票,絕對夠用了。」

  等傻柱吃完早飯準備去工作後,易衛東就著手清理家居環境衛生。隨著秋冬季漸冷趨勢加劇,趁著氣溫尚且宜人,他打算整理家中所有角落。此外,他還特別關注地窖清理任務,畢竟很快就需要大批採購冬儲大白菜。冬天飲食結構里,幾乎每戶人家都會儲備數十甚至上百斤不等的大白菜,並儲存進地窖作為整個季節的主要食材。

  當他在院子裡忙碌清洗幾把老舊桌椅的時候,只見婁曉娥圓潤著臉蛋寒暄般地進了院子。


  易衛東站起身來,想打個招呼,

  可婁曉娥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了過去,

  留下易衛東獨自站在院子裡,略顯尷尬。

  好在沒人在意,

  這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看來這對夫妻又吵架了。

  易衛東雖然對許大茂印象一般,還是湊上去寒暄了幾句:

  「怎麼回事啊,大茂哥?是不是小娥姐給你添堵了?」

  「哼!她敢?」

  許大茂一臉不快,「那個老母雞不下一蛋的東西。」

  這話罵得真夠毒的,明顯又是為婁曉娥沒能懷孕的事爭執起來了。

  畢竟婁曉娥家境優渥,她父親解放前是紅星軋鋼廠的大股東,

  典型的資本家背景,到現在還住在一棟洋樓里。

  婁曉娥從小就嬌生慣養,豈能輕易受氣?

  易衛東連忙勸道:「大茂哥,消消氣,別和嫂子一般見識。」

  許大茂放下自行車,拉過一個小板凳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是不知道啊,兄弟!我就這麼讓著她,家裡什麼事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說頭疼,然後往床上一倒。」

  一邊說,易衛東一邊掏出了自己省下的外國煙遞給他一支。

  許大茂接過後說:「行啊,衛東,現在也抽上外國煙了。」

  「也沒啥,就是買這煙不需要票,方便辦事兒。不過大茂哥,今天怎麼又吵上了?」

  「今兒去我爸媽家吃飯,到那沒多大會兒,我媽隨口提了下要孩子的事,

  這下不得了,婁曉娥直接翻臉,跟我父母吵得不可開交,差點就把桌子給掀翻了。

  結果飯也吃不成,只能回家來了。」

  許大茂滿臉委屈地說。

  易衛東便說:「這就是小娥姐的問題了,怎麼能跟公公婆婆吵架呢?

  換誰都是孝敬長輩的,你看秦姐上班多辛苦,

  回家還要伺候婆婆做飯,我就聽見張老太太天天罵秦姐,但秦姐一聲沒還。」

  「可不是嘛!那婁曉娥嬌生慣養的脾氣一點沒改,

  家務事也不懂分擔,就知道好吃懶做。」

  被這麼一勸,反而越想越氣的許大茂更是火大了。

  「大茂哥,你們不是已經結婚幾年了吧?一直都沒有孩子麼?」

  易衛東問。

  「可不是嘛!這幾年我沒少努力,

  可是婁曉娥怎麼就沒見懷上?!」

  這就像肥沃的黑土地再怎麼深耕細作,卻愣是長不出莊稼一樣。

  「這種情形在鄉下一天三頓挨打也是常有的事兒了,哪還能像這般任性。」

  易衛東繼續開導他:「大茂哥,咱這是城裡,工人階級講究團結互助,

  打媳婦這事可使不得啊。

  你要好好和小娥姐說話,好好引導,

  說不定慢慢就明白了該如何做個孝順的兒媳呢。」

  可這一說,反而更勾起許大茂的一肚子火。

  一根煙燃盡後,他氣哼哼地推著車走向後院。

  易衛東繼續忙著手中的活計,

  午間時候取出空間裡的飯菜便自顧享用起來。

  到了下午,許大茂進屋看到婁曉娥還在躺著不動彈,家也沒收拾。

  只能忍著滿腔怨怒,打開爐門做了午飯,盛了一碗後沖裡屋叫:

  「娥子,吃飯啦!」

  「我頭疼,不想吃。」

  婁曉娥賭氣道。

  許大茂打開了別人送的汾酒自己喝了起來。

  易衛東在一旁讀著《三俠五義》,正沐浴著冬日的暖陽,突然聽見後院傳來嘈雜聲。

  果不其然,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聲音越來越大,

  緊接著乒桌球乓響成一片——看來許大茂真的動手了。


  易衛東上午才剛剛勸說過不要打人,要好好規勸,可沒想到還是起了衝突。

  怎麼動起真格的了?

  一名大媽快步經過時對易衛東喊道:

  「衛東,趕緊過去把人拉開,許大茂又打老婆了。」

  「好的,我這就去。」

  易衛東合上書本,匆忙朝後院趕去。

  穿過圓形門洞後,

  發現許大茂家門口已聚集了不少圍觀者,

  大家都熱烈地議論著剛剛的衝突。

  站在院子裡望去,裡屋的情景映入眼帘——

  地上破碎的碗碟一片狼藉。

  三位大媽已經將許大茂和婁曉娥隔開,

  婁曉娥髮絲凌亂,右眼周圍腫得烏青,

  哭訴著說道:

  「各位大媽,你們終於來了!瞧我的臉,這全都是許大茂打得。他就喝了半斤貓尿(指白酒),喝醉了撒酒瘋,罵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雞,還要休了我。」

  氣極的婁曉娥毫不掩飾地說出了心中的憤怒,

  周圍的三位大媽則不停地安慰她。

  接著易衛東把目光轉向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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