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花言巧語
易衛東回應稱："明白哥，我會帶著咱那輛順手的三輪車回去，順便還剩下一些魚貨要帶回家。」
接著傻柱手指向一輛停在角落中的三輪車說明："用它吧，是最省力的一輛。"
順利取出車子後，易衛東禮貌地拜訪了門衛室里的秦大爺，「秦大爺好，您忙麼？」
抬頭瞥見來人是誰，秦大爺簡單回應一句：「大門沒鎖，你自行推出來再記得幫我拉回來掛好。」
然而易衛東並未立刻離開，而是搬個小板凳坐在對方身旁主動攀談起來，「自從進了廠子，就覺得您為人最好最貼心，簡直就是我的親人啊。」
聞聲後的秦大爺冷冷瞪回去，語含譏諷：「少在這花言巧語噁心我！不管說什麼都沒用，看你瘦成那樣，根本不具備習武條件。」
原來肚子裡預先準備好的讚美詞全都失效了——想當然的話語在閱盡千帆的老人面前毫無作用。
儘管如此受挫，易衛東仍不願放棄爭取哪怕只是幾招簡單的防禦技能也好。「秦大爺，學功夫難道不是要看骨相嗎？您能否先替我鑑定下？雖說現在看著單薄了些，但這並不等於未來不能變得結實嘛！」
聽到這兒，秦大爺終於坐起身來，饒有興趣開口道……
「你也懂摸骨之術？罷了，我教你如何蹲好馬步，若能堅持，再教你幾手實用技巧，打架時可少吃點虧。」
易衛東高興地答道：「秦師父，我一定日日苦練，盼望著早日拜您為師。」
他急忙承諾會認真練習。
「事先說好，莫叫我秦師父，我只是教你怎麼扎馬步，沒說過要收你為徒。」
易衛東有點尷尬，仍笑著說道：「秦大爺，我會努力讓您認可我，收我入門的。」
「別廢話了，雙腳分開稍寬於肩，慢慢下蹲。」
秦大爺命令道。
易衛東在秦大爺的指點下調整好了基本姿勢，雙臂環抱胸前，掌心向內，指尖相對。隨後又將腳尖朝前，使得腿部受力扭轉。
「這是內家拳中的渾元樁。」
秦大爺邊扶正他的動作，邊解釋，「行了，記住了這個姿勢，回去自行練習。半個月後，再來教你四平馬的具體方法。」
才不過幾分鐘，易衛東就覺得腰酸腿痛，但聽聞動作已達標，忙用心牢記，打算回家即刻開始訓練。緩緩站起身來，揉了揉發麻的小腿。
秦大爺叮囑道：「記住，絕不許對任何人說我會武藝之事。」
「是，秦大爺，我絕對不會泄露您的秘密。」
易衛東應承下來。
「好了，快滾吧，耽誤本大爺休息。」
秦大爺揮揮手趕人。
易衛東退出屋門，推出那輛標記著紅星軋鋼廠字樣的三輪車，並關門上鎖後離開廠房，騎行來到附近的蘆葦盪深處。找到小樹林中的一處有墳堆之地停了下來，此處遠離道路且隱蔽。取出了帶來的煤球爐和炒鍋，先前燃起的火種依然旺盛。從隨身攜帶的地方拿出早已處理好的魚，在下午時間慢燉成兩大鍋，又送入隨身的奇異空間。順便採集了一些乾燥柴薪，數量有限，後來又用鋸子和斧頭砍倒十餘棵樹，收入其中儲存。
------------
當天傍晚，易衛東推著一輛印有紅星軋鋼廠標誌的三輪車進了院子，碰巧一位大媽與蔡大媽正在閒聊，看到他來了便問：
「衛東，怎麼又把廠里的三輪車帶回來？」
「二位大媽聊天呢，今天剛抓了幾條魚，給您們都送一條嘗鮮吧。」
他說完從車斗里拿起兩條魚遞給她們。
兩位大媽嘴上客氣著：「這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魚呢！」
「確實不容易啊。」
兩人雖這般說，手上卻不含糊地接過了魚。
易衛東笑了笑，「各位忙吧，我去殺魚了。」
說完推車進了院子裡的中院。剛進門就看見鄰居家的兒子棒梗帶著妹妹玩，見自己過來只冷哼了一聲便轉身走進屋子。而鄰居槐花聞到魚香跑過來看，她姐姐小當想拉著妹妹離開，卻也被那滿車斗的魚吸引了注意力。「好多魚啊！」
小當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易衛東看著小姑娘笑道：「喊我聲叔叔，我就送你一條魚。」
誰知小當卻拉著槐花要走，回頭道：「你真給我魚？可我媽說不讓和你一起玩。」
這才讓易衛東明白了為何每次遇見兩姐妹總是匆忙避開的原因。
槐花天真地看著哥哥問道：「要是我喊你叔叔，你也給我魚嗎？」
這時，屋內的棒梗突然大聲喝道：……
「小當和槐花，快過來，別叫他叔叔。」
賈張氏輕聲把棒梗喚到屋內一側，低聲說道：
「小當叫一聲叔叔又不會少塊肉，我再給你換個魚，晚上讓你媽燉了，不好嗎？」
棒梗憤憤地回道：「我不吃他的破魚，上次他還打我，疼死了。」
賈張氏笑著調侃道：
「誰讓你被他抓住的？都這麼大了還這麼笨，拿東西的時候不先看看情況麼？」
棒梗看賈張氏笑得那麼得意，更添怒火，「總之就是不吃他的臭魚！」
這時易衛東蹲下來輕撫槐花的小臉，說：「你們兩姐妹都應該喊我叔叔，這有啥的，我給你們捉條大魚吃呀。」
槐花甜甜回應一聲「叔叔」
，然後拽著小當的衣服角，說：「姐姐，你快點叫呀，晚上就有魚吃了呢！」
小當站得筆直，昂首挺胸，踮起腳尖反駁說：
「你又沒比我大多少，哪能管我叫叔叔？」
易衛東便問道：「我看你媽媽叫你秦姐，你說你要叫我什麼好？」
小當想了半天，確實應該是叫叔叔沒錯，但看著易衛東總覺得嘴裡叫不出來。槐花趕忙在一旁催：「姐姐，我想吃那魚啊，你快喊啦！」
最終，小當勉強憋出來一聲不滿的「叔叔」
。
易衛東從車子中取出一條花鰱交給小當，並囑咐她：
「下次碰見可都要喊我叔叔，明白了嗎？」
小當接過魚之後就說：「才不喊你呢！」
拉著槐花便走。
而槐花轉頭大聲說道：「謝謝叔叔。」
隨後小聲嘀咕著對小當說，「姐姐，媽媽教過我們，拿到人家給的東西應該要說謝謝呀！」
易衛東搖搖頭不再理會她們，逕自去門邊拿盆子殺魚去了。原本也沒打算分給別人，剛在院子碰到一位大媽跟人嘮嗑，
只好無奈地送出一條魚，想著再去二大爺、三大爺家裡送兩條好了，
反正自己在這裡住，日子還長著呢，
雖然他們看得不順眼也沒辦法，最起碼錶面上還是要客套一下。
閻埠貴是三大爺，他每天下班最早，
推著他那個最心愛的自行車，後車架上還掛著個黑手提包回來院裡，
看見易衛東正忙著殺魚，馬上湊過來問著說：
「衛東啊，這次捕魚運氣不錯吧，這數量都夠我去河畔折騰好多次了。」
易衛東停下手中的菜刀抬起頭來答話說：
「哎喲是三大爺到了呀，我今天一天折騰下來的這幾條魚而已。」
一邊說著便拎了一條魚給他說，「三條爺爺，不用客氣，請帶回家去給孩子們改善伙食補補身子吧。」
閻埠貴本來還以為要多拐幾句彎兒才能討到，沒想到就這麼痛快地送來一條魚，
開心得滿臉堆笑著說：
「哈哈衛東真是好孩子啊，這我就太謝謝你啦！」
大院子的人情就是這樣複雜難處，易衛東也實在沒辦法，等一會兒再往劉海中家裡丟一條就行，
把這些鄰居打理滿意了，以後自己想要好好安安心心吃些魚也就沒問題啦，
畢竟現在三輪車載還有十來條呢，
醃起來的話完全可以多吃幾頓的時間了。
若是現在不捨得拿出一些送給鄰里街坊，
以後要是總是在家裡煮魚聞香而來指不定又會鬧些什麼閒言碎語。
話猶未盡時，易衛東正殺得興起呢，秦淮茹正好下班回來，
一進院子就看到易衛東正在水龍頭邊收拾魚的場景，
愣了一下神連忙想把手裡的飯盒往後掩掩藏藏，這個飯盒正是早上傻柱給她送來的餐，
不過還是被易衛東瞅了個正著，
於是對著她說：「秦姐，我也捉了一條魚給小當，你晚上回家燉了給她倆嘗鮮解饞不是很好嘛？」
此刻的秦淮茹神情恍惚間有點尷尬又似笑非笑道：
「那可太感謝你了，衛東，我這就給孩子們做去。」
話音剛落，她快步進了西廂房。
一進屋，槐花就蹦到秦淮茹跟前興奮地說：
「媽媽，今天衛東叔叔給了我一條魚呢，咱們晚上燉魚吃好不好呀？」
秦淮茹輕輕地捏了一下槐花的小鼻子，笑著說：
「我家小饞貓，衛東怎麼給你送條魚啊？」
槐花拉住秦淮茹的手把她帶到窗下，指著菜板底下那條魚說：
「叔叔讓我們和小當喊他叔叔，所以他就給了我們這條魚。」
秦淮茹聽了，誇了槐花兩句，
目光掃過卻看見棒梗在一邊撅著嘴生悶氣。她忍不住問道：
「棒梗怎麼啦，晚上吃魚還不高興？」
「我才不稀罕他的破魚呢！」
棒梗依舊逞強說道。
接著傻柱手指向一輛停在角落中的三輪車說明："用它吧，是最省力的一輛。"
順利取出車子後，易衛東禮貌地拜訪了門衛室里的秦大爺，「秦大爺好，您忙麼？」
抬頭瞥見來人是誰，秦大爺簡單回應一句：「大門沒鎖，你自行推出來再記得幫我拉回來掛好。」
然而易衛東並未立刻離開，而是搬個小板凳坐在對方身旁主動攀談起來，「自從進了廠子，就覺得您為人最好最貼心，簡直就是我的親人啊。」
聞聲後的秦大爺冷冷瞪回去，語含譏諷：「少在這花言巧語噁心我！不管說什麼都沒用，看你瘦成那樣，根本不具備習武條件。」
原來肚子裡預先準備好的讚美詞全都失效了——想當然的話語在閱盡千帆的老人面前毫無作用。
儘管如此受挫，易衛東仍不願放棄爭取哪怕只是幾招簡單的防禦技能也好。「秦大爺，學功夫難道不是要看骨相嗎？您能否先替我鑑定下？雖說現在看著單薄了些，但這並不等於未來不能變得結實嘛！」
聽到這兒，秦大爺終於坐起身來，饒有興趣開口道……
「你也懂摸骨之術？罷了，我教你如何蹲好馬步，若能堅持，再教你幾手實用技巧，打架時可少吃點虧。」
易衛東高興地答道：「秦師父，我一定日日苦練，盼望著早日拜您為師。」
他急忙承諾會認真練習。
「事先說好，莫叫我秦師父，我只是教你怎麼扎馬步，沒說過要收你為徒。」
易衛東有點尷尬，仍笑著說道：「秦大爺，我會努力讓您認可我，收我入門的。」
「別廢話了，雙腳分開稍寬於肩，慢慢下蹲。」
秦大爺命令道。
易衛東在秦大爺的指點下調整好了基本姿勢，雙臂環抱胸前，掌心向內，指尖相對。隨後又將腳尖朝前，使得腿部受力扭轉。
「這是內家拳中的渾元樁。」
秦大爺邊扶正他的動作，邊解釋，「行了，記住了這個姿勢，回去自行練習。半個月後，再來教你四平馬的具體方法。」
才不過幾分鐘，易衛東就覺得腰酸腿痛，但聽聞動作已達標，忙用心牢記，打算回家即刻開始訓練。緩緩站起身來，揉了揉發麻的小腿。
秦大爺叮囑道：「記住，絕不許對任何人說我會武藝之事。」
「是，秦大爺，我絕對不會泄露您的秘密。」
易衛東應承下來。
「好了，快滾吧，耽誤本大爺休息。」
秦大爺揮揮手趕人。
易衛東退出屋門，推出那輛標記著紅星軋鋼廠字樣的三輪車，並關門上鎖後離開廠房，騎行來到附近的蘆葦盪深處。找到小樹林中的一處有墳堆之地停了下來，此處遠離道路且隱蔽。取出了帶來的煤球爐和炒鍋，先前燃起的火種依然旺盛。從隨身攜帶的地方拿出早已處理好的魚，在下午時間慢燉成兩大鍋，又送入隨身的奇異空間。順便採集了一些乾燥柴薪，數量有限，後來又用鋸子和斧頭砍倒十餘棵樹，收入其中儲存。
------------
當天傍晚，易衛東推著一輛印有紅星軋鋼廠標誌的三輪車進了院子，碰巧一位大媽與蔡大媽正在閒聊，看到他來了便問：
「衛東，怎麼又把廠里的三輪車帶回來？」
「二位大媽聊天呢，今天剛抓了幾條魚，給您們都送一條嘗鮮吧。」
他說完從車斗里拿起兩條魚遞給她們。
兩位大媽嘴上客氣著：「這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魚呢！」
「確實不容易啊。」
兩人雖這般說，手上卻不含糊地接過了魚。
易衛東笑了笑，「各位忙吧，我去殺魚了。」
說完推車進了院子裡的中院。剛進門就看見鄰居家的兒子棒梗帶著妹妹玩，見自己過來只冷哼了一聲便轉身走進屋子。而鄰居槐花聞到魚香跑過來看，她姐姐小當想拉著妹妹離開，卻也被那滿車斗的魚吸引了注意力。「好多魚啊！」
小當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易衛東看著小姑娘笑道：「喊我聲叔叔，我就送你一條魚。」
誰知小當卻拉著槐花要走，回頭道：「你真給我魚？可我媽說不讓和你一起玩。」
這才讓易衛東明白了為何每次遇見兩姐妹總是匆忙避開的原因。
槐花天真地看著哥哥問道：「要是我喊你叔叔，你也給我魚嗎？」
這時，屋內的棒梗突然大聲喝道：……
「小當和槐花，快過來，別叫他叔叔。」
賈張氏輕聲把棒梗喚到屋內一側，低聲說道：
「小當叫一聲叔叔又不會少塊肉，我再給你換個魚，晚上讓你媽燉了，不好嗎？」
棒梗憤憤地回道：「我不吃他的破魚，上次他還打我，疼死了。」
賈張氏笑著調侃道：
「誰讓你被他抓住的？都這麼大了還這麼笨，拿東西的時候不先看看情況麼？」
棒梗看賈張氏笑得那麼得意，更添怒火，「總之就是不吃他的臭魚！」
這時易衛東蹲下來輕撫槐花的小臉，說：「你們兩姐妹都應該喊我叔叔，這有啥的，我給你們捉條大魚吃呀。」
槐花甜甜回應一聲「叔叔」
，然後拽著小當的衣服角，說：「姐姐，你快點叫呀，晚上就有魚吃了呢！」
小當站得筆直，昂首挺胸，踮起腳尖反駁說：
「你又沒比我大多少，哪能管我叫叔叔？」
易衛東便問道：「我看你媽媽叫你秦姐，你說你要叫我什麼好？」
小當想了半天，確實應該是叫叔叔沒錯，但看著易衛東總覺得嘴裡叫不出來。槐花趕忙在一旁催：「姐姐，我想吃那魚啊，你快喊啦！」
最終，小當勉強憋出來一聲不滿的「叔叔」
。
易衛東從車子中取出一條花鰱交給小當，並囑咐她：
「下次碰見可都要喊我叔叔，明白了嗎？」
小當接過魚之後就說：「才不喊你呢！」
拉著槐花便走。
而槐花轉頭大聲說道：「謝謝叔叔。」
隨後小聲嘀咕著對小當說，「姐姐，媽媽教過我們，拿到人家給的東西應該要說謝謝呀！」
易衛東搖搖頭不再理會她們，逕自去門邊拿盆子殺魚去了。原本也沒打算分給別人，剛在院子碰到一位大媽跟人嘮嗑，
只好無奈地送出一條魚，想著再去二大爺、三大爺家裡送兩條好了，
反正自己在這裡住，日子還長著呢，
雖然他們看得不順眼也沒辦法，最起碼錶面上還是要客套一下。
閻埠貴是三大爺，他每天下班最早，
推著他那個最心愛的自行車，後車架上還掛著個黑手提包回來院裡，
看見易衛東正忙著殺魚，馬上湊過來問著說：
「衛東啊，這次捕魚運氣不錯吧，這數量都夠我去河畔折騰好多次了。」
易衛東停下手中的菜刀抬起頭來答話說：
「哎喲是三大爺到了呀，我今天一天折騰下來的這幾條魚而已。」
一邊說著便拎了一條魚給他說，「三條爺爺，不用客氣，請帶回家去給孩子們改善伙食補補身子吧。」
閻埠貴本來還以為要多拐幾句彎兒才能討到，沒想到就這麼痛快地送來一條魚，
開心得滿臉堆笑著說：
「哈哈衛東真是好孩子啊，這我就太謝謝你啦！」
大院子的人情就是這樣複雜難處，易衛東也實在沒辦法，等一會兒再往劉海中家裡丟一條就行，
把這些鄰居打理滿意了，以後自己想要好好安安心心吃些魚也就沒問題啦，
畢竟現在三輪車載還有十來條呢，
醃起來的話完全可以多吃幾頓的時間了。
若是現在不捨得拿出一些送給鄰里街坊，
以後要是總是在家裡煮魚聞香而來指不定又會鬧些什麼閒言碎語。
話猶未盡時，易衛東正殺得興起呢，秦淮茹正好下班回來，
一進院子就看到易衛東正在水龍頭邊收拾魚的場景，
愣了一下神連忙想把手裡的飯盒往後掩掩藏藏，這個飯盒正是早上傻柱給她送來的餐，
不過還是被易衛東瞅了個正著，
於是對著她說：「秦姐，我也捉了一條魚給小當，你晚上回家燉了給她倆嘗鮮解饞不是很好嘛？」
此刻的秦淮茹神情恍惚間有點尷尬又似笑非笑道：
「那可太感謝你了，衛東，我這就給孩子們做去。」
話音剛落，她快步進了西廂房。
一進屋，槐花就蹦到秦淮茹跟前興奮地說：
「媽媽，今天衛東叔叔給了我一條魚呢，咱們晚上燉魚吃好不好呀？」
秦淮茹輕輕地捏了一下槐花的小鼻子，笑著說：
「我家小饞貓，衛東怎麼給你送條魚啊？」
槐花拉住秦淮茹的手把她帶到窗下，指著菜板底下那條魚說：
「叔叔讓我們和小當喊他叔叔，所以他就給了我們這條魚。」
秦淮茹聽了，誇了槐花兩句，
目光掃過卻看見棒梗在一邊撅著嘴生悶氣。她忍不住問道：
「棒梗怎麼啦，晚上吃魚還不高興？」
「我才不稀罕他的破魚呢！」
棒梗依舊逞強說道。